作者:我就是小凤
‘對於我來講也未必不能獲得好處啊。’
然而,正當韓武思索之時。
身後的張遼,則是微微眯眼心裏思索了起來。
‘劉玄德向來驍勇,竟然能有這麼一個兒子。’
不過說句實在的,虎父犬子的事情,他還是多少理解的。
畢竟他兒子張虎的能力就遠不如自己。
眼見到劉禪竟然如此失態。
董允急忙來到了張遼的身前施了一禮:“張將軍此次相助我軍立下大功。我等感激不盡。”
張遼自是拱手回了一禮:“不敢。好說。”
“最近一段時日令公子便在城內館驛歇息,張將軍請自便吧。”
無論如何張遼都已經在劉備這裏立下了大功。
斬掉了呂岱的首級,協助韓武平定了南中的叛亂。
在這種情況之下,對方想走想留的,完全便看他自己的意願了。
而張遼聞言點了點頭,也沒有多說,和韓武打了個招呼之後便自己騎馬離開了。
周圍的官員們見到此竊竊私語了一番之後,當迎上了董允的眼神,便不在多言。
畢竟,這事情真輪起來的話也沒有什麼好說的。
昔年關羽在曹操麾下爲了報答他的不殺之恩,也強行攮死過顏良,破了白馬的危機!
韓武此時瞧着將蛐蛐罐收起來的小太監,反倒是主動伸出了手笑着問道。
“能讓我看一看嗎?”
“啊?”
小太監聞言下意識的一怔,接着便瞧了一眼阿斗。
劉禪也沒有想到韓武會在這個時候問出這種問題來。於是乎也沒有多謝點了點頭。
韓武當着腥梭@詫的表情之中接過了蛐蛐罐。
瞧了幾眼之後,便雙手奉還給了阿斗。笑着說道。
“臣原來少時也曾在南陽老家鬥過蛐蛐,那時候我們是賭的罐子。”
“如若太子您不嫌棄得話,臣回頭可以獻上幾隻。”
“真得嗎!”
卻只見到阿斗聞言瞬間面前一喜。
他畢竟纔是十三四歲的孩子罷了。
額,同處於十三四歲就參加工作打仗的慕容霸這種不算。
董允和費禕這兩個常年跟隨在阿斗身邊的伴讀,這個時候眼睛都快要瞪綠了!
對於他們來講,匡正太子日常行爲舉止,乃是他們應該做得。
本想要今次讓太子劉禪自己彰顯一下皇室的威風與信義。
現在好了,韓武上手就讓劉禪的言行舉止破了防。
一時之間,費禕先別說,董允的眼睛都快要瞪得和張飛的眼睛一般大小了。
隨即便見到他上前強忍着怒氣恭謹的說道:“殿下您該回宮了!”
一看到董允這麼說,阿斗的臉上不免浮現出了一絲絲的失望。
董允的話,他可不敢不聽。
諸葛亮親自選拔,他的父皇劉備親自審覈的人物。
只不過,哪怕是在臨走之前,阿斗依舊是在不停的衝着韓武做着口型。
那個表情不言而喻。
很明顯是再說,過段時間別忘了給他將蛐蛐拿來。
而韓武見此自是微微一笑。
這便是他要的結果。
在封建古典的時代。
匡正帝王君主的行爲舉止,也是一名合格的臣子應該做得事情。
而自己呢。
卻是做不到這種事情就算了,反倒是帶着阿斗一起變壞,變差。
這在外人說起來的話,大家都應該挺厭惡自己的吧?
要知道,自己對外就收點錢財,朝廷上不少的官員都彈劾了自己。
這傢伙傳揚出去,總比收取賄賂要狠的多!
第165章 互爲表裏
要知道,按照正規時間線來講的話。
在二三十年後,將會有個叫做陳祗的傢伙,和黃皓一起互爲表裏把持朝政。
搞得蜀漢的老百姓,皆是追思董允活着的時候能夠匡正阿斗的那點臭毛病。
如若說自己在某些方面做得比這些人更加過分得話。
豈不是說獲得的好處也更多嗎?
想了一下,韓武也覺得這麼做還是挺有優勢的。
反正自己來都來了,不坑一把得話,誰知道哪顆樹上面有棗沒棗的?
保不齊以後自己還能與黃皓一內一外把持朝政呢!
瞧了一眼正打算上來詢問自己的費禕,以及費禕身後那些明顯在用質問目光的官員們之後。
韓武根本就不打算吵,只是笑了笑便衝着費禕扔下了一句。
“本將累了。要去歇息,爾等自便吧。”
說完了這句之後,韓武便帶人離開了。
只留下了費禕,面色多少有一些些的難看。
阿斗什麼臭毛病他在不知道吧!
他爹劉備累了一輩子。
好不容易纔有了這麼一個長子,自然而然的捧了不少。
即使是後來又有了幾個兒子,也未嘗能有阿斗這般的受寵!
是以自小到底的,除了自己和董允之外,就沒很少有人管得住他!
如今當韓武這麼搞一波之後。
在對方離開了,費禕立即便見到有一些人上前詢問自己,究竟韓武剛纔所言到底是個什麼態度!
這不是請着太子劉禪變壞嗎?
而費禕見此倒是沒有多餘說些什麼話。
畢竟,韓武目前是大漢最爲炙手可熱的官員。
與朝堂內部不少文武大員們保持着十分密切的聯繫。
這種人不是自己就能隨意議論的人物。
是以,費禕點了點頭隨意的應了幾下之後,便讓腥嘶厝チ恕�
自己則是準備找個時間上門去找韓武詢問一下緣由。
而另一邊,此刻瞧着自己面前站着的韓繇。
韓武瞬間便與其擁抱在了一起,大笑了起來。
“繇兒啊繇兒,你可是真得聰明啊!想什麼來什麼!”
韓繇得知了韓武即將返回北方,當即便提前在蜀中爲其購置了大宅子。
此刻,韓繇倒是挺好奇圍繞着韓武的那頭大象繞來繞去。
這頭大象倒是也不怕人,韓武有什麼好喫的東西都會分給它喫。
眼見到韓繇圍着自己轉來轉去,當即便用鼻子將韓繇的頭冠扯了下來。
“哦?啊哈哈哈!”
韓武等人笑了起來。
瞧着急忙從大象鼻子那接過頭冠的韓繇,韓武吩咐道。
“安置好我的象,還有!擺宴慶祝!”
“是!九叔!”
酒席之上,一邊瞧着歌舞。
韓繇一邊好奇的衝着韓武詢問了起來。
“九叔。這次南中是不是很危險啊?”
“我聽說江東的孫權也跟着摻和了一把?”
“還有你立了這麼大的功,突然把你調回來北方所爲何事啊?”
一連串的問題,把韓武的腦殼都問大了。
瞧了一眼杯中的酒此刻淡的都跟白開水一眼。
韓武忍不住衝着韓繇詢問了起來:“你小子。還沒有熄滅打算當官的心思是吧?”
“唉嘿嘿嘿。”
韓繇聞言撓了撓頭,自是笑着說道:“什麼都瞞不過九叔你啊。”
很快,韓繇便頗爲認真的說了起來。
“九叔。我太想進步了!”
事實上最近一段時間,隨着韓武所立下的功勞越來越多,名頭也越來越大之後。
朝廷內部也的確是有打算舉薦自己爲郎官的消息。
只不過韓繇因爲襄陽那一檔子事情之後,謹記着韓武的囑(巴掌)託,一直沒有答應罷了。
不過,在怎麼樣南陽韓氏大小宗族的又有幾個不想要登堂入室的?
尤其是韓繇,他老爹韓暨是目前整個韓氏的家主,韓武又在劉備這裏展露頭角立下大功勞之後。
韓繇那顆蠢蠢欲動的心思便更加的跳動了。
是以,他實在是忍不住了,想要藉着酒勁詢問一下韓武,自己能不能當官。
“我要說不行呢?”
韓武瞧了一眼韓繇。
說句實在話,不單單是韓繇的性格不夠格當官,他韓某人自己其實也不適合當官。
當然了,雖然說在南陽老家當個紈絝子弟沒什麼不好,但是做個大漢奸臣可以更加的海闊天空嘛!
韓繇神情一動,忍不住問了起來:“爲什麼啊?九叔,咱們兩人年紀一樣大,你都封侯了!別人舉薦給我個郎官都不可以嗎?”
他不懂。
只不過這一次,韓武多多少少的是打算給他掏心掏肺的說了起來。
“繇兒啊。朝堂上的水不是叔父我嚇唬你。那是真得深啊!噥……”
指了指廊外,特意從城外河流接到府中的河流,韓武忍不住問了起來。
上一篇: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下一篇:李二:我家老二,学我玄武门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