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武松,靠科舉無敵! 第52章

作者:泡泡的猫

  “活罪可免,死罪難逃!”

  “你虐殺、姦淫,縱容妻子行兇,罪無可恕!”

  “犯此重罪,還想罰錢贖罪,你當本官是甚麼人!”

  張知白有意討好武松,這一家人不可能放過。

  “來人,拖下去,一起發落!”

  衙役動手,把張奎、張金斗、陳慧蓮三人一起押入大牢。

  跪在堂下的十幾個百姓齊聲歌頌,稱讚張知白是青天大老爺。

  張知白揮揮手,所有人退下。

  張大戶一家被判刑,打入大牢的消息就在清河縣傳開。

  明眼人都知道,這是因爲得罪了武松。

  一時間,所有人都對武松敬畏三分。

  武松當然也知道消息,事後到縣衙鄭重謝過張知白。

  新買的宅子打掃乾淨,孟玉樓又買了一些奴僕婢女,置辦所需的傢俱。

  時間到了,武松熱熱鬧鬧搬進新宅。

  潘金蓮住在二房的院子、孟玉樓住在三房、秀眉住在四房。

  到了喬遷之日,知縣張知白親自登門祝賀。

  縣丞李迪、縣尉、主簿和各曹的吏員,全都跟着一起登門祝賀。

  縣裏有頭有臉的商人富戶,也趁機上門送禮,和武松巴結關係。

  武大郎跟着武松在門口迎客。

  看着清河縣的權貴登門,武大郎心中感慨萬分。

  去年兩兄弟還是籍籍無名之輩,靠着賣炊餅過日子,走街串巷遭人白眼。

  這才一年而已,武松已經成了舉人,知縣親自上門送禮。

  自己也跟着成了家,有了豐厚的家產。

  武松把豪宅買下來的時候,也順便把隔壁的小宅買了,作爲武大郎的宅子。

  張大戶一家被送進大牢,他名下的鋪子,武松暗中購買,放在武大郎的名下。

  作爲舉人老爺,必須有自己的產業。

  就像西門慶,也有生藥鋪。

  張知白登門,武松陪着在書房說話。

  從箱子裏拿出幾份卷子,放在桌上。

  “這是前三科狀元的卷子,我託人從禮部弄來的。”

  武松拿起卷子,仔細揣摩,感嘆道:

  “不愧是狀元,這對策寫得極好。”

  張知白重重頷首道:“不錯,三年一次的殿試,天下英雄都在科場。”

  “我知你天資卓越,不是池中之物,但你的對手也非等閒之輩,不可小覷了他們。”

  武松把答卷收起來,鄭重道:

  “學生明白,老師放心,我一定認真讀書準備。”

  房間裏沒有其他人,張知白直接開口道:

  “那個張大戶一家,張金斗判絞刑,已經押往京師候斬。”

  “張奎和陳慧蓮流放三千里,該是活不了。”

  “他在城外有許多良田,你找箇中人,把田地買了。”

  張知白這是故意把張大戶的田產送給武松。

  當然,也不能做得太露骨。

  所以張知白讓武松找個 中間人買地,不要被人說閒話。

  “學生謝恩師。”

  武松不矯情,直接答應。

  酒宴準備好,武松陪着張知白入座,熱熱鬧鬧喝了一頓。

  到了下午時分,張知白離開,武松想着找誰做白手套?

  正想着,婢女綠珠跑進來,說吳員外來恭賀。

  武松快步到了門口,只見吳員外笑呵呵帶着禮物進門。

  “哎呀,岳丈回來了。”

  武松非常熱情。

  不是因爲西門慶,而是因爲吳月娘。

  “二郎喬遷新宅,我來晚了。”

  “不晚、不晚,岳丈裏面坐。”

  武松扶着吳員外進屋裏坐定,婢女送來熱茶。

  此時天氣已經寒涼了。

  “岳丈幾時回來的?”

  “今日剛到的,二郎走後,我不放心月姐,又在陽穀縣住了許久。”

  “二弟身子如何?”

  說起西門慶,吳員外愁容滿面,搖頭嘆息道:

  “難說,每日就是臥牀。”

  “不過,好在月姐懷上了,那二房也懷上了,請了郎中把脈,說都是兒子。”

  說到這裏,吳員外有些高興。

  不管怎麼說,西門慶有後了。

  武松心中暗道:老子技術好,兩個都懷上了。

  不知道李瓶兒有沒有懷上,按理說應該也懷了的。

  “聽說二郎也遇到了一些麻煩?”

  “張大戶上門索要金蓮,知縣相公已經判了。”

  張大戶的事情傳遍了整個清河縣,吳員外在陽穀縣都聽說了。

  “那個張奎管教不嚴,罪有應得。”

  剛纔知縣張知白讓武松想辦法,找個中間人做白手套。

  剛好吳員外回來了,兩人關係又好,找他正好。

  “岳丈,有個事情想求你幫忙。”

  “哎呀,你我說什麼求,你說便是。”

  能替武松做事,吳員外很高興。

第48章 購買田產,遇張天師

  “張家的事情,想必岳丈已經聽說。”

  吳員外點頭道:“聽說了,那廝胡作非爲,二郎滅他全家,也是替天行道。”

  “現如今,張大戶和他老婆流放三千里,必死無疑,他兒子張金斗押解京師處斬,張家已是沒了。”

  “除了城內的鋪子,城外有莊子良田。”

  “知縣相公是我恩師,他有意讓我接了田產,又怕旁人閒話。”

  “故而想央求岳丈,替我買了田宅,再賣與我。”

  在北宋時期,一家人因犯罪被處決,其剩餘田產、家產將由官府 “籍沒”。

  就是由官府沒收。

  然後再由官府出面發賣,所得銀兩充公,上交財政。

  現在張大戶一家都沒了,他們的田產、莊子都由縣衙沒收、出賣。

  武松牽扯這個案子,直接購買容易被說閒話。

  所以,最好由吳員外出面購買,再賣給武松。

  這樣倒一手,性質就不一樣了。

  吳員外聽完,馬上答應:

  “這事情容易,我讓大兒去辦。”

  吳員外有兩個兒子,大兒子叫吳霖。

  “先多謝岳丈。”

  “不用客氣。”

  婢女送來酒菜,武松陪着喝了幾杯。

  吳員外留下賀禮,回了自己的宅子。

  到家後,吳員外把大兒子吳霖找來,吩咐他去購買。

  武松私下裏和知縣張知白打招呼,告訴吳霖替他做事。

  張知白指示主簿,低價賣給吳霖。

  不過幾天的時間,吳霖順利買了田產、莊子,連帶莊子裏的奴僕一併購買。

  幾天後,吳員外拿着房契、地契到了武松家裏。

  購買田產、莊子,總共花了5千兩銀子。

  吳員外有意討好武松,作價3千兩銀子賣給武松。

  手續辦好,張大戶的家產全部成了武松的東西。

  潘金蓮看着房契、地契,激動得兩手顫抖:

  “當年張大戶和主人婆何等虐待我,還有那張金斗。”

  “我想着這輩子都要受他們欺凌,沒想到被主人婆送給官人。”

  “這才一年多,他們就被抄家了,連田產、莊子都歸了我們。”

  想起往日種種委屈,潘金蓮就差熱淚盈眶了。

  武松笑道:“這纔多少家產,我如今只是中瞭解元而已。”

  “待我中了狀元,權傾朝野之時,良田美宅數之不盡、金銀珠玉用之不竭。”

  潘金蓮用力點頭道:“奴家相信,跟着官人,有的是富貴。”

  “奴家也沒什麼用處,只能盡力伺候官人。”

  說着,潘金蓮脫下外套,鑽進武松懷裏。

  孟玉樓從外面走進來,見到潘金蓮賣力獻媚,笑道:

  “姐姐揹着我偷喫。”

  潘金蓮一點不害羞,笑道:

  “妹妹若是餓了,一起來便是。”

  孟玉樓在旁邊坐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