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泡泡的猫
秀眉和孟玉樓從馬車裏出來,再次震驚街坊鄰居。
秀眉是恩州府的花魁,孟玉樓氣質溫潤高貴,兩人從馬車下來,看得大家眼睛都直了。
黃秀秀也被兩人看呆了,問道:
“二郎,這兩位是誰啊?長得如此俊俏?”
武大郎跑過來,說道:
“這兩個都是二郎的小妾,快去準備地方,給她們落腳。”
武松對秀眉、孟玉樓說道:
“這位是我的嫂嫂。”
“奴家拜見嫂嫂。”
孟玉樓、秀眉同時行禮。
“哎呀,二郎真出息了,帶回來兩個花一樣的美人兒。”
“都進來吧,進來吧。”
二十多人一起進了炊餅鋪子,原本還顯得空曠的屋子,馬上不夠住了。
相比於西門慶、花子虛的宅子,炊餅鋪子顯得寒酸狹小。
當然,孟玉樓、秀眉絲毫不介意,因爲她們知道,武松只是暫時在這裏,日後飛黃騰達,自有豪宅可以住。
女人就是這樣,可以跟你住出租房,但她不會一直跟你住出租房。
“坐吧,坐吧,哎呀,家裏太小了。”
武大郎有些不好意思。
黃秀秀是村裏的,炊餅鋪子對她來說就是豪宅了。
武大郎見過花子虛的宅子,覺得寒酸。
武松也覺得宅子小了,該買一處大宅子。
以前自己是平頭百姓,現在是解元、舉人老爺,該有自己的宅子產業。
孟玉樓、秀眉坐下來,潘金蓮吩咐婢女把箱子抬進書房。
“都餓了吧,喫點炊餅肉湯。”
黃秀秀把炊餅、羊肉湯拿過來。
孟玉樓、秀眉起身謝過,拿起炊餅喫了點。
兩人都是嬌貴慣了的,炊餅有點乾巴,羊肉湯有腥羶味,兩人都喫不慣。
“金蓮,你安排她們住下,我去找知縣相公。”
“這個宅子,等我看個好的。”
潘金蓮答應了,安排孟玉樓、秀眉先到她的臥室住下。
至於童僕、婢女,全部安排好,開始各自做事。
黃秀秀低聲道:
“大郎,咱家二郎真像個老爺了。”
“嘿,你不知道二郎在陽穀縣的模樣,那官兒和老爺都要對他客客氣氣。”
“那個吳員外你可知道?”
“哪個吳員外?”
“就是俺們縣裏的吳員外,做過官兒的。”
“哦,我知曉,他府上賣羊肉都是整扇買的。”
“對,就是他,在陽穀縣,他要給俺敬酒哩。”
黃秀秀聽得目瞪口呆,吳員外居然給武大郎敬酒?
“哎呀,咱家二郎出息了,咱們跟着出息。”
“別急,明年二郎要考狀元哩。”
武大郎笑得合不攏嘴。
時間還早,武大郎撿了一副擔子,又想挑着出去賣。
黃秀秀把武大郎數落一頓,讓他在家裏幫忙準備飯菜。
武松騎馬到了縣衙,衙役見到武松,慌忙稟報知縣張知白。
進了後衙,張知白快步迎出來,笑道:
“武解元回來了。”
武松笑道:“老師取笑了,學生回來晚了。”
聽到武松稱他爲老師,張知白笑得合不攏嘴。
“不敢做你的老師,我看過你的卷子,我問你,那‘存天理、滅人慾’是誰教你的?”
武松雖然稱呼張知白爲老師,但張知白從未教過武松。
張知白打聽過,武松從來沒有讀過私塾,也沒有拜過師。
他很好奇,武松那些東西從哪裏學來的?
武松說道:“慚愧,都是武松自學自悟。”
張知白嘖嘖讚歎道:
“真是天縱之才啊,居然能自學自悟到如此地步。”
“明年的春闈,你可有把握?”
武松非常認真地說道:
“老師放心,我必中狀元!”
張知白撫掌大笑道:
“好,我就等着你這句話!”
武松認了他這個老師,如果武松考中狀元,他也可以有個狀元之師的名頭。
最重要的還是利益。
武松這樣的人,中了狀元后,必定飛黃騰達。
有這一份香火情,張知白也可以攀龍附鳳,在仕途上更進一步。
張知白今年已經快50了,才堪堪做到一個知縣而已。
靠自己已經沒希望了,他只能靠武松。
“你有這個志氣,我高興,但也不可大意。”
“恩州府算小州府,舉人才10個而已。”
“而劍南道、江南西道、江南東道都是人傑輩出之地,你須小心準備。”
張知白揮揮手,衙役捧着一大摞的書本過來。
“這是往年省試、殿試題目,還有一甲進士的卷子,你拿回去好生揣摩。”
武松認真翻了翻,都是往年的真題和答案。
不同於州府試,省試、殿試的答卷很難拿到,特別是一甲進士。
不得不說,張知白真的用心了。
“謝老師。”
武松起身,鄭重行禮拜謝。
“你我何須多禮,拿回去好好研讀。”
衙役替武松捧着書,跟着武松回到炊餅鋪子。
真題放進書房,潘金蓮走進來,說道:
“官人,你現在是舉人,也該買一座自己的宅子了。”
第42章 購買宅子,賭坊尋人
“說的是,以前我和哥哥相依爲命,不覺得擁擠。”
“現在人多了,鋪子住不下,我也該置辦家業了。”
中瞭解元,成爲了舉人,就是有功名、有地位的人。
武松必須找一處好的地方,作爲自己宅子。
以後老婆、孩子都要在這個地方居住。
潘金蓮打開桌上的箱子,說道:
“我們現有金子600兩、銀子3千兩,珠寶首飾不算。”
“這些金銀,在清河縣買一座大宅不是問題。”
武松隨便看了看,點頭道:
“明日我去看宅子,今夜先擠擠。”
入夜後,武松洗漱完畢,進了臥室。
潘金蓮、孟玉樓和秀眉都在,大牀顯得擁擠。
特別是武松身體魁梧,躺下後更顯得不夠。
“我到書房睡吧,你們三個一起睡。”
孟玉樓笑道:“官人睡中間,我們睡官人身上。”
武松笑道:“也成。”
武松躺下,三個人圍着武松睡下。
第二天一早。
黃秀秀到肉鋪殺豬宰羊,武大郎早早開始做炊餅。
武松起牀後,穿着一身絲綢直裰出門。
“二郎,哪裏去?不讀書嗎?”
武大郎拿出一盤炊餅。
武松喫了幾個,說道:“我去找一處宅子。”
“哦,也是,你是舉人了,人又多,是該分戶了。”
說到這個,武大郎有些傷心。
兄弟兩人打小住一起,現在長大了,到了分家的時候。
“哥哥不用傷心,哥哥也要買宅子的,我們到時候宅子挨在一起便是。”
“那就行。”
武大郎高興了。
喫完炊餅,武松騎馬出門。
在北宋,房產中介被稱爲田宅牙人。
這些人屬於牙行的一類,專門負責房屋、田產的中介買賣。
除田宅牙人外,宋代還有牛馬牙人、茶牙人、牙子等細分職業。
武松找到清河縣的田宅牙行,下馬進了鋪子。
夥計見武松衣着光鮮,特別是門外的駿馬,一看就是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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