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武松,靠科舉無敵! 第33章

作者:泡泡的猫

  如今醒來一場春夢,心中空虛寂寞冷。

  “去後街吳銀兒那裏,把老爺找回來!”

  “再去隔壁西門家看看,問武松何時回來。”

  迎春得了命令,一邊派人去後街找花子虛,一邊往西門慶家裏打聽消息。

第29章 破口大罵,壞我名節

  迎春到了隔壁西門家宅子。

  敲了門,見到了小廝玳安。

  玳安是西門慶養在身邊的貼身小廝,也不是個好貨色。

  見了迎春,調戲道:

  “迎春姐姐大早的就來敲門,莫不是夜裏想我心慌麼?”

  “狗猢猻,老孃想那街上的花子,也不想你。”

  “呀,姐姐夜裏想花子,莫不是你家的老爺麼?”

  “莫跟老孃扯鳥淡,我家娘子讓我來問,武老爺起了沒,請他到家裏去。”

  “起來了,鬧了一夜,正往爹的房間裏說話,不知多久,姐姐進來與我說話麼?”

  迎春知道玳安不是好貨色,說道:

  “那我便回去等了。”

  迎春走了,玳安將門關上。

  房間裏,吳月娘正在指揮奴僕收拾殘局。

  昨夜狂暴,一片狼藉。

  吳月娘對着家裏的奴僕訓斥道:

  “你等嘴巴不可亂說,誰敢出去亂說的,打死誰!”

  “大娘子放心,我們哪個敢亂說的。”

  不管爲了甚麼,說到底,這是丟人的事情,不能外傳。

  腥讼词戤叄块g徹底清理。

  吳月娘猶豫了一下,還是往西門慶的房間走去。

  昨夜的事情是西門慶一手安排的,雖然見不得人,還是要跟西門慶說說。

  剛走到門口,就撞見武松大步走過來。

  見到武松,吳月娘心臟猛然怦怦跳,低頭不好意思看武松。

  見吳月娘嬌羞的模樣,武松覺得有意思。

  西門慶作惡多端,勾搭別人妻女,沒想到會有今日。

  不過,武松現在是個讀書人,是有禮義廉恥的。

  所以,武松也假裝不好意思,低頭行禮:

  “弟妹...”

  “哥哥..”

  吳月娘紅着臉從身邊離開,武松故意胳膊肘碰了吳月娘一下,吳月娘感覺被電了一下,身體微微一顫,趕忙加快腳步離開。

  望着吳月娘離去的背影,武松心中暗笑,假正經的女人最好玩。

  大步走進房間,武松黑着臉站在西門慶牀邊,怒道:

  “西門慶,我武松當你是兄弟,你當我是甚麼!”

  “哥哥...”

  “閉嘴,我沒有你這樣的兄弟!”

  武松怒斥,西門慶表情無奈,剛要開口解釋,武松怒斥道:

  “你我結義,便是親兄弟一般。”

  “可你做了甚麼?你居然壞我名節!”

  “我武松是叮叮噹噹響的漢子、拳頭上立得住人、胳膊上走得了馬,你卻讓我做這等事!”

  “日後傳出去,我武松還有何臉面見人?”

  “我讀了十幾年聖賢書,那禮義廉恥昨夜都丟盡了!”

  武鬆一口氣把西門慶祖宗十八代都罵了個遍,直到西門慶體無完膚。

  西門慶慚愧地閉上眼睛,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武松是解元,他真把武松當成苦讀詩書,滿腹道德禮儀的謙謙君子。

  一個謙謙君子,被自己拉下水,成了無恥無義之徒,自己有愧!

  “西門慶,我武松沒有你這樣的兄弟!”

  武松坐在牀邊的椅子上,看起來異常憤怒!

  “哥哥,小弟是個不仗義的,但小弟也是無奈啊,求哥哥原諒。”

  西門慶眼淚都出來了...

  武松心中暗笑:

  活該,你也有這一天!

  武松和西門慶星象不對付,不是西門慶害武松,就是武松害西門慶。

  見西門慶喫癟的的樣子,武松心中暢快!

  吳月娘從外面走進來,跪在地上哭訴道:

  “求哥哥原諒我家官人,真是無奈。”

  剛纔吳月娘沒有走遠,就在外面聽着。

  她猜到武松會責怪西門慶。

  果然,武松罵得很憤怒,吳月娘趕緊進來哭訴求情。

  “我曉得二弟無奈,可是...可我是讀聖賢書的,卻讓我做那腌臢之事,我...”

  吳月娘哭訴道:

  “我等曉得污了哥哥名節,若有來世,我等做驢馬贖罪。”

  “你們...哎..”

  武松假裝無奈,抬手扶起哭得梨花帶雨的吳月娘,請她在旁邊坐下。

  西門慶妻妾成羣,但是吳月娘最有意思。

  不是因爲吳月娘最漂亮,而是欲拒還羞這種假正經纔是最好的。

  吳月娘就是這樣。

  西門慶的小妾過於主動,吳月娘是正妻,昨夜扭扭捏捏的作態最有意思。

  西門慶見武松還有可憐的心思,馬上說道:

  “哥哥,小弟昨夜做事確實不仗義,卻也是無奈之舉。”

  “我不敢奢求什麼,只求小弟哪天去了,哥哥照看一下家裏人。”

  武松沉默良久,嘆息道:

  “二弟啊,你陷我於不義啊。”

  “罷了,過去之事不再提,若你日後有個三長兩短,我定然會護着她們。”

  西門慶感動得熱淚盈眶,說道:

  “月娘,快給哥哥磕頭。”

  吳月娘恭恭敬敬跪下,磕了一個頭:

  “謝哥哥。”

  武松扶起吳月娘,嘆息道:

  “都是自家人了,何必這麼客氣。”

  想起昨夜,吳月娘聽着有些害羞...

  “多的不說了,你好好養着身體。”

  “等我考中狀元,定會求官家派太醫過來的。”

  西門慶感激,武松起身離開。

  吳月娘望着武松離去,西門慶喜道:

  “我就說哥哥是個仗義的人,他會照看你們的。”

  吳月娘也點頭道:“這便好了,以後也有個倚靠。”

  武松走出房間,孟玉樓剛剛洗完出來。

  見到武松,孟玉樓害羞地低頭。

  孟玉樓很溫潤,有種御姐的感覺。

  武松對着孟玉樓微微頷首,孟玉樓羞澀一笑,帶着婢女蘭香回房。

  走到門口,卻見縣裏的衙役過來了。

  “武解元,縣尉派我來請。”

  “是不是昨日的案子有眉目了?”

  “正是,那傅銘招了,縣尉請解元過去。”

  武松想了想,說道:“你且稍候。”

  畢竟是西門慶家裏的事情,不能武松一個人去。

  回到房間裏,吳月娘還在說話。

  見武松回來,西門慶有些疑惑。

  武松道:“呂縣尉派人來了,說昨日的案子有了眉目,請我過去。”

  “我想着這事須有你家人在場,我想帶弟妹過去。”

  西門慶馬上說道:“月娘,勞煩你跟哥哥走一趟。”

  “哦...好..”

  吳月娘有點不好意思。

  武松先一步走出房間,吳月娘慢慢跟在後面。

  吳月娘不能走路,只能坐了轎子,跟着武松往縣衙去。

第30章 幕後主使,人命官司

  武松騎馬、吳月娘坐轎子,帶着小廝來興、來福兩個。

  原本吳月娘由玉簫作爲貼身婢女,昨晚上玉簫被武松搞得走路不方便。

  所以暫時由來興、來福兩個跟着。

  而且,藥鋪那邊做生意,來興、來福兩個負責對外。

  到了縣衙,武松直接進了刑房。

  縣尉呂陶在裏面,見到武松,馬上齊聲行禮:

  “武解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