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武松,靠科舉無敵! 第31章

作者:泡泡的猫

  三個小妾聽完,各有各的打算。

  李嬌兒心中狂喜,她早就看上了武松,只是不敢動手。

  如今西門慶主動安排,李嬌兒正好放開手腳作爲。

  孟玉樓已經改嫁過一次,實在不想再折騰了。

  至於孫雪娥,她本是個陪嫁丫鬟,也都無所謂。

  武松她見過,一個魁梧的漢子,她也喜歡。

  吳月娘問道:“你們覺着如何?”

  孟玉樓先開口道:“我已經改嫁過一次了,不想再換地方,只求姐姐不要趕我走。”

  吳月娘嘆息道:“你放心,只要你們願意留在家裏,不會趕你們走的。”

  “只是說好了,日後家裏聽我安排,各房不要鬥氣。”

  李嬌兒假惺惺地抹了抹眼淚道:“這等行事,只怕是對不住官人。”

  西門慶馬上說道:“你能伺候好武松,就是對得住我。”

  “你是青樓出身,你要多出力纔是。”

  李嬌兒心中狂喜,嘴上不說話,假裝不好意思。

  吳月娘吩咐道:“既然都答應了,雪娥,你去準備酒菜。”

  孫雪娥起身,西門慶突然說道:

  “把我的藥拿去,放在酒水中。”

  “武松是個正人君子,我怕他坐懷不亂。”

  “也是沒法子了,只得在酒水中下藥。”

  吳月娘從櫃子裏拿出一瓶藥,遞給孫雪娥。

  接了春藥,孫雪娥馬上張羅酒菜。

  吳月娘去準備武松住的院子。

  李嬌兒回到房間,趕緊洗澡化妝,恨不得馬上天黑。

  孟玉樓也見過武松,相比西門慶,武松纔是英雄漢子。

  這樣的男人,孟玉樓也喜歡。

  反正已經嫁過兩次人,沒什麼害羞的。

第27章 武松赴宴,喝斷片了!

  婢女玉簫到了花家,進了院子見到武松、潘金蓮,趕忙行禮:

  “奴婢玉簫,拜見大老爺、夫人。”

  潘金蓮掃視玉簫,覺着這妮子長得不錯。

  “有甚麼事?”

  武松一臉正經,玉簫說道:

  “我家大官人、娘子已經準備好了院子,請大老爺過去住。”

  武松看向潘金蓮,潘金蓮擠眉弄眼,說道:

  “既然答應了他們家,官人就去吧,反正一邊一晚,也不礙事的。”

  武松緩緩點頭道:“既如此,天色不早了,那我就過去了。”

  玉簫帶路,武松跟在後面。

  花家和西門家隔着一面牆,轉身就到了。

  到了西門家,當然先和西門慶見一面。

  西門慶是一家之主,就算他癱瘓了,還是一家之主。

  見到武松,西門慶有些羞愧道:

  “哥哥不嫌棄,小弟很是開心。”

  “小弟起不來,就讓月娘代勞,請哥哥喫幾杯酒。”

  武松假裝驚訝,隨即又故作推辭,搖頭道:

  “只怕不妥,哪有你不在場,我卻和弟妹喫酒的理兒。”

  “理兒是這麼說,我無法作陪,就讓月娘陪陪哥哥。”

  武松沉默片刻,才勉強點頭道:

  “那好,賢弟一番好意,不好拂了。”

  西門慶心中暗喜,只要武松赴宴,事情就是成了。

  “玉簫,你帶哥哥去。”

  玉簫趕忙拜道:“大老爺這邊請。”

  武松起身,玉簫引路,到了後院一處房間。

  此時天色已經黑了,夜裏有些清冷。

  到了門口,玉簫推開房門,武松走進房間,發現裏面還有一個房間。

  相當於房間裏再建造一個房間,有點像套娃。

  武松有些好奇,怎麼這樣做房間?

  “娘子,大老爺來了。”

  玉簫叫了一聲,裏面的房間門打開。

  吳月娘穿着一身紫色衣裙,明顯化了妝。

  李嬌兒一身粉色薄紗,襯托着雪白肌膚,十分誘人。

  孟玉樓穿着一身藍色絲綢、下着長裙,外面披着短袖。

  孫雪娥穿着金色直袖羅衫,下面穿着長裙,姿色最差。

  除了四個妻妾,還有幾個伺候的丫鬟。

  “奴家見過哥哥。”

  四人齊聲行禮,倒把武松嚇了一跳。

  以爲只有吳月娘陪酒,沒想到西門慶下了血本,居然讓所有的妻妾一起作陪。

  這他孃的也太熱情了吧?

  果然,西門慶不是好人,真該死!

  見武松錯愕的樣子,吳月娘心裏急了,擔心武松不肯喝酒,趕忙道:

  “請哥哥入座。”

  “官人他傷了,不能陪哥哥,只能我等婦人陪哥哥喫幾杯酒。”

  吳月娘很想上手拉武松入座,但她是正經人家出身,不好意思。

  不等吳月娘猶豫,李嬌兒先一步上前,挽着武松的胳膊,不讓武松跑了。

  “哥哥坐下喫酒,嬌兒替官人陪你 。”

  孟玉樓正猶豫,見李嬌兒先動手了,也不再說什麼。

  武松被拉着坐在主位,吳月娘在左側作陪,李嬌兒是二房,就在右側作陪。

  吳月娘開口道:

  “今日宴請哥哥,是爲了感謝哥哥救了我家官人。”

  武松知道這是鴻門宴...好像是黃門宴。

  不過,嘴上大家都是正經人。

  “慚愧,若不是我沒有照看好二弟,也不至於如今癱瘓在牀。”

  “各有各的命,官人當時若是不跑,也不至於如此。”

  這個話題太沉重,李嬌兒趕緊給武松倒酒:

  “聽官人說,哥哥好酒量,嬌兒先陪哥哥喝一杯。”

  李嬌兒倒了一碗加了藥的酒,送到武松嘴邊。

  聽說武松酒量好,又是正人君子。

  李嬌兒擔心武松放不開,所以在酒里加了雙倍的藥。

  武松接了酒,感覺自己像在逛青樓,幾個花魁不停灌酒。

  “謝弟妹。”

  武松不知道酒里加了藥,拿起來一碗幹了。

  李嬌兒見武松喝了,忍不住對着吳月娘眨眨眼。

  其他兩人見武松喝了藥酒,心裏都有些竊喜。

  “哥哥請再喝一碗。”

  李嬌兒又給武松倒了一碗,武松呵呵一笑,以爲這幾個人想把自己灌醉。

  仗着自己酒量好,武松照樣仰頭幹了。

  “哥哥海量。”

  李嬌兒又倒了一碗藥酒,送到武松嘴邊。

  武松還是一口乾了。

  見武松連喝三碗藥酒,李嬌兒對吳月娘眨眨眼,一副詭計得逞的樣子。

  李嬌兒拿起筷子,夾了一大塊牛肉,送到武松嘴裏:

  “哥哥嚐嚐這牛肉,奴家聽說你們英雄好漢最愛喫牛肉。”

  武松真的感覺尷尬...

  不管怎麼說,這些都是西門慶的小妾,這整得像花魁陪客。

  李嬌兒又給武松夾了一塊肉,送進嘴裏,問道:

  “哥哥能不能跟奴家說說,當日怎麼打殺那隻大蟲的?”

  說起景陽岡的事情,武松嘆息道:

  “慚愧,那日二弟本來可以沒事的...”

  武松把打虎的過程說了一遍,當然有添油加醋吹牛逼的地方。

  四個人,加上房間裏的丫鬟,聽得目瞪口呆。

  孫雪娥說道:

  “今日我去集市,還見到那大蟲剝了皮,那腦袋,水缸一般大。”

  “那大蟲的獠牙也是唬人,莫說被咬上一口,便是碰着了,也是要死人的。”

  這麼一說,腥擞质且魂圀@歎。

  吳月娘倒了一杯酒,起身道:

  “奴家敬哥哥一杯。”

  “弟妹客氣。”

  武松拿起酒碗幹了。

  孟玉樓也起身,到了武松跟前,敬酒道:

  “奴家孟玉樓,敬哥哥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