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武松,靠科舉無敵! 第300章

作者:泡泡的猫

  店小二進去取了三升米淘洗,就在竈臺下生了火,做起一鍋飯來。

  戴宗又讓小二哥先拿酒來喫,喫完一發算賬。

  小二哥拿着酒出來,門外恰好走進一個道士,手裏提着一隻山雞。

第289章 路邊野店,天師賜符

  “道長如何也這等晚到?店裏卻只有米了,並無酒菜。”

  小二哥把酒放在桌上,戴宗轉頭看向進門的道士。

  只見這道士年輕俊秀,身穿青白色道袍,背上一口劍,手裏提着一隻山雞。

  “貧道這裏現成一隻山雞,你且拿到後廚殺了做菜。”

  “只是這山雞腳上的繩索不可解開,若是解開了,便沒有下酒的菜了。”

  小二哥接了山雞,卻見山雞腿上綁着一根草繩。

  “道長,店裏酒也賣完了,這是他的酒。”

  戴宗見着道士不俗,說道:

  “無妨,且請道長喫兩杯,你去做菜便了。”

  “我煮了三升米,也與道長同喫。”

  道士笑呵呵坐下來,打個稽首:

  “多謝戴承旨。”

  戴宗心中暗道:

  這道士知曉我的名號,果然是個有道行的。

  “仙師哪裏來?”

  “從來處來。”

  戴宗笑了笑,不再多問,起身給道士篩酒,等着飯菜做好。

  小二哥到了廚房,手裏提着山雞,裏面還有兩個夥計。

  見小二哥手裏的山雞,夥計驚訝道:

  “好肥的山雞,哪裏捉來?”

  “恰纔來了個道士,他捉的。”

  “殺雞怎的綁着腿?”

  “那道士吩咐了,如實解開了,便要飛走。”

  “這話稀奇,區區一隻山雞,落在我手裏,還有飛走的道理。”

  這夥計是廚子,不知殺了多少雞鴨鵝,哪裏信這話。

  接過夥計手裏的山雞,伸手便解了草繩。

  “待我殺了這山雞,也用雞湯泡米飯喫。”

  夥子提着山雞,拿了菜刀就要殺,只一眨眼的功夫,手裏只剩下一根雞毛。

  “噫?山雞何處去了?”

  夥計驚訝,小二哥大叫苦也:

  “那道士已經吩咐,不可解開草繩,如今山雞跑了,我如何回那道士。”

  另一個夥計說道:

  “不妨,想來是個有道行的,你且如實與他說。”

  米飯煮好,小二哥將米飯端出去,放在桌上。

  “貧道那山雞沒煮好麼?”

  “道長恕罪,後廚的兄弟不信邪,解了那草繩,眨眼便不見了。”

  道士哈哈笑道:

  “該是她命不該絕,罷了,有酒有飯,足矣。”

  戴宗拿起飯勺,給道士盛了滿滿一碗飯。

  道士拿起筷子,暢快喫了個飽。

  酒飯喫完,戴宗給客店算了銀子。

  月亮已經升起,戴宗想着還有數百里的腳程纔到龍虎山,耽擱不得。

  對着道士行了一禮:

  “小可還有俗物,先告辭了。”

  正待要走,道士卻攔住戴宗,笑道:

  “莫不是要去天師府麼?”

  戴宗不隱瞞。

  “不需去了,我與你一張符紙,可解秦王的災厄。”

  戴宗趕忙行禮:

  “敢問仙師是天師府的麼?”

  “無需多問,你且拿出。”

  道士從袖子裏拿出一道黃符,戴宗恭敬接了。

  道士邁步出門,飄然消失在黑夜裏。

  店小二見了,驚呼遇見高人。

  戴宗對着道士離去的方向拜了一拜,恭敬收了黃符。

  此人必定是天師府的,既然得了黃符,便可回去了。

  酒飯喫飽,戴宗重新在腳上綁好甲馬。

  店小二見戴宗要走,說道:

  “夜裏山路險峻,客人明日再走不遲。”

  “等不得,我有夜行術,不妨事。”

  甲馬綁好,戴宗又燒了一道血符,念道:

  “星斗纏雙脛,陰冥化通衢!急急急!”

  腿上迸射出血光,戴宗嗖的一聲消失在黑夜裏。

  店小二又看呆了,驚呼道:

  “原來兩個都是有道術的。”

  戴宗靠着神行術,一口氣不停歇,藉着月色狂奔。

  待到天明時分,戴宗已到了京師。

  城門尚未開啓,戴宗拿出令牌,守城軍士放下繩索,讓戴宗入城。

  進了秦王府,武松、歐陽雄正在守夜,王貴妃熬不住,已經歇息去了。

  武松見戴宗回來,驚訝道:

  “如何這等快?”

  戴宗有神行術,兴苤纱髯谶@一趟也太快了。

  “我在舒州遇到了天師府的仙師。”

  戴宗簡單說了,從懷裏拿出一道黃符。

  歐陽雄接了,看過後,驚呼道:

  “哥哥遇見張天師了。”

  “原來那便是張天師。”

  歐陽雄喜道:

  “有了張天師的道符,何愁尋不到那偃恕!�

  戴宗累壞了,就在秦王府客房歇息。

  歐陽雄拿着黃符,走到牀頭,一手捏住道符,口裏唸誦咒語。

  道符引燃,化作一道青煙,鑽入趙楷鼻孔。

  趙楷身子猛地顫抖一下,兩隻眼睛倏然睜開。

  趙楷醒了,見到武松在牀邊,頓時安心了。

  “你且躺下,你被妖人算計了。”

  趙楷很清楚,他感覺自己被一羣女鬼纏身,渾身冰冷。

  青煙鑽入趙楷鼻孔後,又從鼻孔鑽出來,在空中化作一個“羅”字,然後消散。

  武松微微皺眉,問歐陽雄:

  “你可知曉甚麼意思?”

  歐陽雄搖頭,他也不知道。

  趙楷甦醒,府裏的人歡天喜地,連忙報知王貴妃。

  得知趙楷行了,王貴妃匆匆進來。

  “我兒...”

  王貴妃淚流滿面。

  趙楷安慰道:

  “母妃安心,我已無礙了。”

  王貴妃擦了擦眼淚,對着武松說道:

  “兩位愛卿立了大功,本宮有重賞。”

  “貴妃客氣了,我等與秦王至交,不必如此。”

  趙楷虛弱地笑道:

  “我與二郎兄弟一般,說賞賜反而見外了。”

  “母妃保重身體,且回去歇息,有武松在此,孩兒無事了。”

  王貴妃點點頭,她也很累了。

  婢女端來米粥,趙楷喝了一點,身體還是虛弱。

  靠在牀頭,趙楷問道:

  “二郎,那女鬼是徐三娘,她不是仙女下凡。”

  夢境中,趙楷看得清楚,那女鬼就是徐三娘。

  “我已知曉了,她也是個可憐人。”

  “不是她有意纏着你,她的屍身被人盜了,做成了陰邪的法器。”

  “誰人所爲?”

  “不知,我正要追查。”

  歐陽雄坐下來,喝了一口茶,說道:

  “那偃擞玫氖侵錃⑿g,這等妖人不好尋找。”

  “毫無線索麼?”

  “只有一個線索,此人該是姓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