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武松,靠科舉無敵! 第297章

作者:泡泡的猫

  武松很詫異,趙楷問道:

  “果真沒有異常麼?”

  歐陽雄從懷裏摸出一道黃符,就在墳墓前引燃。

  白色的煙氣升騰,漸漸消散。

  “並無異常。”

  歐陽雄非常篤定。

  趙楷似乎鬆了口氣,這是最好的結果。

  武松卻不放心,對着洪振說道:

  “我要開棺。”

  洪振嘴巴動了動,他顯然不願意。

  所謂入土爲安。

  已經下葬的人挖起來開棺,這是非常不吉利的。

  不管洪振怎麼想,事情必須弄清楚。

  “你去找人。”

  武松吩咐,黃富貴連忙回京師找人。

  等到下午時分,十幾個禁軍拿着鏟子過來。

  武松下令開棺,十幾個禁軍開始挖墳。

  趙楷躲在歐陽雄身後,看起來很怕。

  十幾個禁軍一起動手,墓碑挪開,上面的土刨開。

  很快,一副上好的棺木露出來。

  見到棺材的瞬間,洪振哭了起來。

  武松下令,歐陽雄站在上面。

  禁軍用刀撬開釘子,棺材蓋子被掀開。

  裏面只有一個石枕,旁邊放着一個金盃。

  “我的亡妻呢?”

  見到這一幕,洪振懵了。

  下葬的時候,明明將徐三娘安葬,怎麼會不見了?

  趙楷見了卻大喜,指着棺材裏的金盃說道:

  “不錯,就是這個金盃,昨夜父皇賜予徐三孃的!”

  “二郎,你說對了,徐三娘是仙女下凡,她尸解成仙了。”

  黃富貴見此,也是大喜。

  昨夜見到的不是女鬼,而是女神仙,太好了。

  洪振懵逼地看着空蕩蕩的棺材,自己的亡妻是仙女下凡?

  自己娶了仙女做老婆?

  武松心中暗道:

  我隨口一說,居然說對了?

  這個徐三娘還真是仙女下凡?

  趙楷指着金盃說道:

  “快,把金盃拿起來!”

  歐陽雄說道:

  “既然是聖上所賜,還是留在此處吧。”

  趙楷猶豫,武松說道:

  “拿起來吧,既然知道了這裏有金盃,必有人會盜墓。”

  財帛動人心,金盃在此,肯定有人見財起意。

  到時候這墳墓還要再挖一次。

  黃富貴拿起金盃,遞給趙楷。

  天色不早了,趙楷收了金盃,和武松一起回城。

  趙楷喜滋滋到了延和殿,徽宗剛剛睡醒。

  趙楷將金盃呈上,又說了今日的事情。

  徽宗聽聞,頓時大喜:

  “武愛卿果真學識淵博,昨夜果真是仙女下凡。”

  楊戩恭賀道:

  “聖上仁德,引得天女下凡塵。”

  徽宗哈哈笑道:

  “傳旨,朕要爲徐三娘立廟祭祀。”

  “老奴接旨。”

  徽宗又對趙楷說道:

  “你今日很好,這金盃,便賞賜與你。”

  “謝父皇。”

  趙楷歡喜接了金盃。

  出了延和殿,回到秦王府,趙楷換了衣服休息。

  此時已經天黑,趙楷感覺頭腦昏沉,進了臥室,倒頭就睡。

  武松回到家裏,李二寶正在練刀法。

  “主人,方纔李娘子讓小蝶來問,今夜主人去不去?”

  “今夜不去了。”

  許三孃的事情,武松總覺得哪裏不對勁,又不知道哪裏不對勁。

  玉蘭走出來,把沾滿泥巴的靴子脫了,伺候武松換了一身乾淨的衣裳。

  第二天醒來,一大幫官員上門拜年,各種送禮。

  武松現在是樞密使,掌控朝廷兵權。

  蔡攸爲首的內閣,幕後是武松操控,明眼人都看得出來。

  武松已經儼然成爲大宋朝堂第一權臣。

  中國自古是禮儀之邦。

  所謂禮尚往來,送了禮品纔有往來。

  禮儀之邦,送了禮品纔有人幫你。

  各種禮物送了滿滿一院子,金銀珠寶、雞鴨魚肉、豬狗馬羊,什麼都有。

  到了晚上關門的時候,院子裏堆滿了。

  武松感覺有點頭昏腦漲,迎來送往比打仗還辛苦。

  李二寶看着滿院子的禮物,說道:

  “我的娘誒,這些禮物值好多錢哩。”

  武松問李馨,送禮的名單有沒有記下。

  李馨說沒記全,但是樞密院的主簿沒有來送禮。

  武松愣了一下,覺得好笑。

  誰送了禮物不清楚,誰沒有送禮物,李馨記住了。

  官場便是這麼可笑。

  忙到晚上,武松回到臥室,玉蘭躲在被窩裏。

  晚上天冷,玉蘭總會先去洗澡,然後把被窩暖好。

  武松上牀,玉蘭縮在武松懷裏,當暖寶寶。

  到了早上,武松還在睡覺。

  李馨匆匆推門進來,焦急地說道:

  “主人,王貴妃宮裏來人了,請你到秦王府去,有急事。”

  武松爬起來,覺得奇怪。

  趙楷這廝有甚麼急事?

  玉蘭爬起來,拿來衣服給武松換上。

  到了前院,一個太監急得團團轉。

  “秦王有甚麼急事?”

  “拜見樞密使,秦王危在旦夕,請樞密使過去商議。”

  “危在旦夕?怎會如此?”

  “不曉得,請樞密使過去。”

  武松翻身上馬,也不等太監,飛奔往秦王府去。

第287章 秦王中邪,時遷查驗

  武松騎馬衝進秦王府,大踏步進了臥室。

  王貴妃坐在牀邊哭泣,兩個太醫正在把脈開方子,旁邊還有一個僧人。

  “微臣見過貴妃。”

  “武愛卿你來,你快來,看看三郎怎的了。”

  武松快步上前,只見趙楷躺在牀上,印堂暗黑,昏迷不醒,呼吸微弱。

  “怎會如此?前兩日好好的。”

  武松覺得不可思議,怎麼突然就病倒了?

  染了風寒?還是開棺的時候...不對,那不是仙女下凡的墓麼?

  “何時發病的?”

  旁邊的侍女回道:

  “王爺前天從外面回來,便昏沉睡了。”

  “昨日一天沒起來,奴婢擔心,便來看,已經是昏睡了。”

  “奴婢趕忙請了太醫院的來看,一點法子也無。”

  武松問旁邊的太醫:

  “秦王到底什麼症候?”

  太醫皺眉搖頭道:

  “像是...中邪。”

  “不可能!前兩日我與秦王去了城西墓地,但那是徐三孃的墓地,她是仙女下凡,怎會中邪?”

  太醫無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