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武松,靠科舉無敵! 第294章

作者:泡泡的猫

  “你以爲武松說的不假?”

  “武松料事如神,他說遼國要亡國,那就必定要亡國的。”

  徽宗微微頷首,在場腥寺犃硕己苷痼@。

  鄭皇后開口道:

  “秦王是否太信任武松了?遼國立國百餘年,豈是說亡國就亡國的?”

  “皇后明鑑,童貫出兵西夏,武松便預言童貫必敗。”

  “滅西夏時,武松所料,無不應驗。”

  “今日元旦朝會,武松並非信口開河,兒臣相信,遼國必亡。”

  “到那時候,父皇將收復燕雲十六州,天下一統、萬邦來朝。”

  徽宗聽了,大喜道:

  “若得如此,我給武松封王!許你太子之位!”

  王貴妃聽了,忍不住看向鄭皇后。

  此時鄭皇后的臉色不好看,目光露出陰鷙之色。

  趙楷起身拜道:

  “謝父皇,兒臣必定與武松同心協力,輔佐父皇。”

  趙福金起身,抱着徽宗的胳膊,說道:

  “父皇不可食言。”

  “女大不中留,尚未嫁給武松,便開始爲武松說話,胳膊肘往外拐。”

  劉貴妃笑道:

  “武松是聖上的女婿,也是一家人。”

  徽宗哈哈大笑,很是開心。

  楊戩站在旁邊,聽在耳裏,記在心裏。

  一家人正說着,御花園黑暗處走出一個美貌婦人。

  所穿衣裳乃是京師尋常婦人家樣式,並非宮裏的樣式。

  侍衛見了,立即拔刀圍住,呵斥道:

  “何人擅闖大內!”

  楊戩更是喫了一驚,怒道:

  “將都指揮使許洞找來,怎會有外人闖入!”

  皇宮的守衛由殿前司負責,高俅是主官,副官是都指揮使許洞。

  高俅不在,自然找許洞。

  婦人見到徽宗,卻並不懼怕,從容行了一禮:

  “民女徐三娘拜見天子。”

  徽宗見這婦人長得美貌,揮手示意侍衛退下。

  “你且到近前來。”

  楊戩攔在徽宗身前,說道:

  “聖上不可,小心刺客。”

  “我是太平天子,哪來的刺客。”

  徽宗不以爲意。

  徐三娘到了近前,徽宗仔細看時,越發覺得此女美貌。

  只是頭髮已經盤起,說明徐三娘已爲人婦。

  “你如何到禁中的?”

  “民女出來賞花燈,與家人走散,誤入宮禁,請天子恕罪。”

  “既是誤入,便送你出去。”

  徐三娘看了一眼其餘人,目光在鄭皇后身上停留片刻,說道:

  “民女萬幸,得見天顏,請賜酒一杯。”

  “你這婦人好不曉事,聖上不追問你罪責,還敢索取酒釀。”

  徽宗心情好,又喝了酒,笑道:

  “來,賜酒。”

  宮女拿起金盃,倒了一杯酒,遞給徐三娘。

  “謝天子賜酒。”

  徐三娘接了金盃,一口氣喝完,卻不歸還金盃,而是當袑⒔鸢犎胄渥友Y,轉身就要離開。

  楊戩大怒,罵道:

  “賤人無禮,受了酒釀,還要盜取金盃。”

  “來人,速速拿下!”

  侍衛上前圍住徐三娘,鄭皇后怒道:

  “你這婦人不懂禮數,豈有飲酒之後,還將酒杯帶走的道理!”

  徐三娘轉身,拜道:

  “民女何其榮幸,得見天子、皇后,更得賜美酒。”

  “歸去之後,必定稱頌天子仁德,又怕他人不信。”

  “所以纔拿了金盃,做個見證。”

  楊戩還要罵人,徐三娘卻當即作了一首《鷓鴣天》:

  月滿蓬壺燦爛燈,與郎攜手至端門,貪看鶴陣笙歌舉,不覺鴛鴦失卻羣。

  天漸曉,感皇恩,傳宣賜酒飲杯巡。

  歸家恐被翁姑責,竊取酒杯作證憑。

第284章 徽宗見鬼,婦人徐三娘

  徐三娘吟誦完畢,徽宗點頭道:

  “還是個才女,朕便將金盃賜予你。”

  徐三娘從容拜謝。

  “時辰不早,你一婦人,又拿着金盃,恐你遭遇歹人。”

  都指揮使許洞擦了擦額頭冷汗,匆匆走到徽宗近前:

  “微臣在。”

  “你拿一頂轎子,送徐三娘歸家。”

  “是,微臣領旨。”

  許洞走到徐三娘近前,說道:

  “請夫人隨我出宮。”

  “有勞將軍。”

  徐三娘對着腥诵卸Y,跟着許洞離開。

  其他人臉色並無異樣,唯獨鄭皇后臉色極爲難看。

  到了夜深時分,徽宗回房休息,趙楷、趙福金各自回去。

  鄭皇后、王貴妃和劉貴妃也各自散了。

  許洞領着徐三娘到了前朝,安排了一頂轎子,四個禁軍抬着。

  “這位夫人,日後再不可擅闖大內。”

  “聖上仁德,賜你酒釀、金盃,但此乃大罪,日後萬萬不可。”

  如果不是徽宗親口下旨,許洞恨不得劈了徐三娘。

  一個民女都能闖入大內皇宮,還到了徽宗面前。

  他這個殿前司都指揮使幹什麼喫的?

  如果今夜闖入的是刺客,那還得了?

  徐三娘淡淡一笑,說道:

  “記住了,將軍寬心,民女以後不再來了。”

  說罷,徐三娘鑽進轎子裏。

  四個禁軍身強體壯,抬起轎子往外走。

  徽宗下旨,命許洞送回家,許洞不敢怠慢,騎着馬親自護送。

  街上張燈結綵,開封府巡檢騎馬巡邏,還有其他差役巡街。

  “夫人家在何處?”

  “在油醋巷,街尾第二家便是。”

  油醋巷是京師的一條街道,專門售賣油、醋等調味品,鋪子很多。

  開門七件事,柴米油鹽醬醋茶。

  京師的人都知道這個地方。

  許洞騎馬開路,四個禁軍抬着轎子往前走。

  轎子不重,幾人想着徐三娘是個婦人,果然身輕體柔。

  到了油醋巷,一股酸味撲鼻而來。

  穿過街道,轎子停在街尾第二家門口。

  許洞下馬,說道:

  “夫人,到家了,請出來。”

  喊了一聲,裏面沒有動靜。

  許洞以爲徐三娘睡着了,抬手敲了敲轎子,抬高嗓門:

  “夫人,到家了,請出來!”

  還是沒有動靜,許洞詫異,禁軍不耐煩:

  “大人何必如此客氣?”

  禁軍掀開簾子,裏面卻空空如也,根本沒人!

  “噫?人呢?”

  禁軍喫驚,許洞也喫了一驚,環顧四周,說道:

  “路上並未曾落轎,徐三娘如何不見了?”

  抬轎子的幾個禁軍都懵了。

  從皇宮出來後,沒有停過,因爲轎子不重。

  許洞也一直跟着轎子,徐三娘不可能半路跑了。

  “莫非是飛伲俊�

  許洞只能想到這一個解釋。

  徐三娘是個飛伲瑵撊雽m裏,被發現後,謊稱是誤入,裝作良家婦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