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泡泡的猫
“你以爲武松說的不假?”
“武松料事如神,他說遼國要亡國,那就必定要亡國的。”
徽宗微微頷首,在場腥寺犃硕己苷痼@。
鄭皇后開口道:
“秦王是否太信任武松了?遼國立國百餘年,豈是說亡國就亡國的?”
“皇后明鑑,童貫出兵西夏,武松便預言童貫必敗。”
“滅西夏時,武松所料,無不應驗。”
“今日元旦朝會,武松並非信口開河,兒臣相信,遼國必亡。”
“到那時候,父皇將收復燕雲十六州,天下一統、萬邦來朝。”
徽宗聽了,大喜道:
“若得如此,我給武松封王!許你太子之位!”
王貴妃聽了,忍不住看向鄭皇后。
此時鄭皇后的臉色不好看,目光露出陰鷙之色。
趙楷起身拜道:
“謝父皇,兒臣必定與武松同心協力,輔佐父皇。”
趙福金起身,抱着徽宗的胳膊,說道:
“父皇不可食言。”
“女大不中留,尚未嫁給武松,便開始爲武松說話,胳膊肘往外拐。”
劉貴妃笑道:
“武松是聖上的女婿,也是一家人。”
徽宗哈哈大笑,很是開心。
楊戩站在旁邊,聽在耳裏,記在心裏。
一家人正說着,御花園黑暗處走出一個美貌婦人。
所穿衣裳乃是京師尋常婦人家樣式,並非宮裏的樣式。
侍衛見了,立即拔刀圍住,呵斥道:
“何人擅闖大內!”
楊戩更是喫了一驚,怒道:
“將都指揮使許洞找來,怎會有外人闖入!”
皇宮的守衛由殿前司負責,高俅是主官,副官是都指揮使許洞。
高俅不在,自然找許洞。
婦人見到徽宗,卻並不懼怕,從容行了一禮:
“民女徐三娘拜見天子。”
徽宗見這婦人長得美貌,揮手示意侍衛退下。
“你且到近前來。”
楊戩攔在徽宗身前,說道:
“聖上不可,小心刺客。”
“我是太平天子,哪來的刺客。”
徽宗不以爲意。
徐三娘到了近前,徽宗仔細看時,越發覺得此女美貌。
只是頭髮已經盤起,說明徐三娘已爲人婦。
“你如何到禁中的?”
“民女出來賞花燈,與家人走散,誤入宮禁,請天子恕罪。”
“既是誤入,便送你出去。”
徐三娘看了一眼其餘人,目光在鄭皇后身上停留片刻,說道:
“民女萬幸,得見天顏,請賜酒一杯。”
“你這婦人好不曉事,聖上不追問你罪責,還敢索取酒釀。”
徽宗心情好,又喝了酒,笑道:
“來,賜酒。”
宮女拿起金盃,倒了一杯酒,遞給徐三娘。
“謝天子賜酒。”
徐三娘接了金盃,一口氣喝完,卻不歸還金盃,而是當袑⒔鸢犎胄渥友Y,轉身就要離開。
楊戩大怒,罵道:
“賤人無禮,受了酒釀,還要盜取金盃。”
“來人,速速拿下!”
侍衛上前圍住徐三娘,鄭皇后怒道:
“你這婦人不懂禮數,豈有飲酒之後,還將酒杯帶走的道理!”
徐三娘轉身,拜道:
“民女何其榮幸,得見天子、皇后,更得賜美酒。”
“歸去之後,必定稱頌天子仁德,又怕他人不信。”
“所以纔拿了金盃,做個見證。”
楊戩還要罵人,徐三娘卻當即作了一首《鷓鴣天》:
月滿蓬壺燦爛燈,與郎攜手至端門,貪看鶴陣笙歌舉,不覺鴛鴦失卻羣。
天漸曉,感皇恩,傳宣賜酒飲杯巡。
歸家恐被翁姑責,竊取酒杯作證憑。
第284章 徽宗見鬼,婦人徐三娘
徐三娘吟誦完畢,徽宗點頭道:
“還是個才女,朕便將金盃賜予你。”
徐三娘從容拜謝。
“時辰不早,你一婦人,又拿着金盃,恐你遭遇歹人。”
都指揮使許洞擦了擦額頭冷汗,匆匆走到徽宗近前:
“微臣在。”
“你拿一頂轎子,送徐三娘歸家。”
“是,微臣領旨。”
許洞走到徐三娘近前,說道:
“請夫人隨我出宮。”
“有勞將軍。”
徐三娘對着腥诵卸Y,跟着許洞離開。
其他人臉色並無異樣,唯獨鄭皇后臉色極爲難看。
到了夜深時分,徽宗回房休息,趙楷、趙福金各自回去。
鄭皇后、王貴妃和劉貴妃也各自散了。
許洞領着徐三娘到了前朝,安排了一頂轎子,四個禁軍抬着。
“這位夫人,日後再不可擅闖大內。”
“聖上仁德,賜你酒釀、金盃,但此乃大罪,日後萬萬不可。”
如果不是徽宗親口下旨,許洞恨不得劈了徐三娘。
一個民女都能闖入大內皇宮,還到了徽宗面前。
他這個殿前司都指揮使幹什麼喫的?
如果今夜闖入的是刺客,那還得了?
徐三娘淡淡一笑,說道:
“記住了,將軍寬心,民女以後不再來了。”
說罷,徐三娘鑽進轎子裏。
四個禁軍身強體壯,抬起轎子往外走。
徽宗下旨,命許洞送回家,許洞不敢怠慢,騎着馬親自護送。
街上張燈結綵,開封府巡檢騎馬巡邏,還有其他差役巡街。
“夫人家在何處?”
“在油醋巷,街尾第二家便是。”
油醋巷是京師的一條街道,專門售賣油、醋等調味品,鋪子很多。
開門七件事,柴米油鹽醬醋茶。
京師的人都知道這個地方。
許洞騎馬開路,四個禁軍抬着轎子往前走。
轎子不重,幾人想着徐三娘是個婦人,果然身輕體柔。
到了油醋巷,一股酸味撲鼻而來。
穿過街道,轎子停在街尾第二家門口。
許洞下馬,說道:
“夫人,到家了,請出來。”
喊了一聲,裏面沒有動靜。
許洞以爲徐三娘睡着了,抬手敲了敲轎子,抬高嗓門:
“夫人,到家了,請出來!”
還是沒有動靜,許洞詫異,禁軍不耐煩:
“大人何必如此客氣?”
禁軍掀開簾子,裏面卻空空如也,根本沒人!
“噫?人呢?”
禁軍喫驚,許洞也喫了一驚,環顧四周,說道:
“路上並未曾落轎,徐三娘如何不見了?”
抬轎子的幾個禁軍都懵了。
從皇宮出來後,沒有停過,因爲轎子不重。
許洞也一直跟着轎子,徐三娘不可能半路跑了。
“莫非是飛伲俊�
許洞只能想到這一個解釋。
徐三娘是個飛伲瑵撊雽m裏,被發現後,謊稱是誤入,裝作良家婦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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