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武松,靠科舉無敵! 第292章

作者:泡泡的猫

  朝臣議論紛紛,徽宗也是一臉懵逼,問道:

  “武愛卿,你說的是甚麼?”

  “遼國內亂,東京道女真部落完顏氏崛起,遼國朝政腐敗、軍力渙散,節節敗退。”

  “遼國亡國不遠,將死之人,聖上無需畏懼他們。”

  徽宗驚訝道:

  “遼國騎兵強橫,區區叛亂便能亡國?”

  “不出數年,遼國必亡!”

  武松說得十分確定。

  朝中大臣聽了,又開始亂哄哄議論:

  “遼國已有百年,馬軍更是厲害,怎會滅亡?”

  “樞密使聳人聽聞,不足爲信。”

  “我看也是危言聳聽,不可信、不可信。”

  朝中大臣幾乎不相信,但趙楷、張吉、何正復這些人絲毫不懷疑。

  他們相信武松說的一定是真的。

  特別是張吉,心中大喜:

  遼國要滅亡,二郎定要出兵遼國。

  待滅了遼國,我的軍功足夠封侯,甚至封王。

  好一樁潑天的功勞!

  遼國使臣指着武松大罵道:

  “胡說八道,女真部落叛亂不過千餘人,怎會滅國!”

  “你們等着,待我稟報皇帝,先滅你們宋國!”

  使臣罵罵咧咧離開,武松只是冷笑。

第282章 御前賭約,貴妃賜婚

  太尉宿元景問道:

  “武樞密,你方纔說遼國要亡國,有何憑據?”

  “遼國朝政腐敗,聽聞去年數萬兵馬不敵女真一千多人。”

  “所以我斷定,遼國女真必定坐大,遼國必亡。”

  宿元景聽了有些失望。

  他以爲武松知道什麼內幕,原來只是憑藉這點消息而已。

  兵部尚書路允迪冷笑道:

  “僅憑區區一次戰敗,便斷定遼國要滅亡,真是兒戲。”

  武松回頭看着路允迪 ,說道:

  “那我路尚書打個賭如何?”

  “怎麼賭?”

  “若是遼國真被女真滅國,你就吊死在集市。”

  “若是沒有呢?”

  “我吊死在集市。”

  路允迪大喜,走到御前,拜道:

  “請聖上爲微臣做個見證!”

  徽宗皺眉,禮部尚書張叔夜說道:

  “路尚書,今日元旦朝會,怎說這等話語?”

  “張尚書,並非我說的,是武樞密自己說的。”

  張叔夜對武松說道:

  “武龍圖,今日大喜,何必打這個賭?”

  “我知道今日大喜,但路尚書不信,打個賭又何妨?”

  路允迪說道:

  “我與你打這個賭!請聖上做見證!”

  張吉、何正復心中暗暗冷笑:

  武松說的事情從未錯過,路允迪自尋死路。

  楊戩附和道:

  “既然當着朝中文武百官的面,聖上便與他們做個見證。”

  “若是遼國真個滅亡了,與我大宋便是喜事了。”

  徽宗想想也是,西夏和大宋打來打去,都是皮肉傷。

  唯有遼國是大宋的心腹巨患,如果遼國滅亡了,確實是好事一樁。

  “既如此,朕就與你們做這個見證。”

  徽宗答應了,路允迪狂喜,說道:

  “君前無戲言,武松,你不可後悔!”

  武松還沒說話,蔡攸走出來冷笑道:

  “武松從不食言,倒是你們不算數。”

  “蔡中書放心,我說話算話!”

  賭約定了,路允迪退回班列,大朝會繼續,禮部繼續主持。

  羣臣朝拜完畢,徽宗開始賜予禮物。

  這相當於給長輩拜年,長輩給晚輩回禮紅包。

  皇族和大臣的禮物不一樣,大臣的品級不同,禮物又不一樣。

  武松得到了一盒茶葉、一柄玉如意,是所有大臣裏最好的。

  大朝會一直持續到中午才散去。

  武松往外走,張吉、何哓憽⒈R俊義一腥烁磐庾摺�

  史進走過來,拿起玉如意看了看,嘖嘖讚歎道:

  “二郎的禮物比我等好多了。”

  “黃金有價玉無價,君子如玉,二郎獨得聖上恩寵。”

  何哓戁s上來,問道:

  “哥哥,你方纔說遼國要亡,那遼國何時滅亡?”

  “數年之間罷了。”

  “此事機密,讓他們知曉了,豈非泄露天機?”

  “女真已經起兵,說了也無妨。”

  金國馬上就要建立,遼國必定滅亡。

  這時候說出來也沒關係,反正不會改變歷史軌跡。

  而且,此事說出來,可以釣魚上鉤。

  張吉擠到武松身邊,問道:

  “二郎,那我等須備戰麼?”

  “無需,坐等便可。”

  “嗯,聽你的。”

  一羣人簇擁着武松往外走,一頂轎子追上來。

  蔡攸掀起簾子,指着武松罵道:

  “狗猢猻,你是我的黨羽,你等不追隨我,卻圍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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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松停下來,笑道:

  “豈敢、豈敢,我等正說着往蔡中書府上拜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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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是如此,我等正要往蔡中書府上去。”

  歐陽雄哈哈笑道:

  “正是、正是。”

  蔡攸這纔開心道:

  “都在我轎子後面,去年老狗便是如此。”

  放下簾子,蔡攸走在前面,武松帶人跟在後面。

  何哓憣ψ盼渌蓴D眉弄眼,武松搖頭笑道:

  “且哄着他便是。”

  一匹馬匆匆趕過來,卻是張知白。

  他在開封府做通判,想進六部,武松還沒有找到合適的位子。

  張知白和其他相見,武松邀請他一起到蔡攸府上去。

  張知白欣然同往。

  到了蔡攸府裏,腥讼埋R,跟着進了堂上坐地。

  僕人安排瓜果酒菜,武松牽着張知白到蔡攸近前,說道:

  “蔡中書,這是我童子試恩師張知白,如今在開封府做判官,想進六部做事,請抬舉抬舉。”

  張知白對着蔡攸行禮。

  蔡攸哈哈笑道:

  “你給敬一杯酒,我便讓他進內閣做個書記。”

  武松倒了一杯酒,送到蔡攸手裏:

  “請蔡大人抬舉則個。”

  蔡攸接了酒,兩口喝完,笑道:

  “既是你的老師,我自當抬舉他。”

  “張知白,你便到內閣來。”

  內閣如今已經是權力中樞,張知白大喜,拜道:

  “謝蔡中書抬舉。”

  張吉看着,心中只是嘲笑。

  蔡攸此人自大狂妄又無知。

  武松表面上奉承他,實際上蔡攸所有的權力都被武松控制,不過是個傀儡罷了。

  張吉起身,給蔡攸倒了一杯酒:

  “下官祝蔡中書身體康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