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泡泡的猫
李逵見扈三娘殺來,心中大喜,提着兩把板斧迎上去。
扈三娘一刀劈下,李逵舉起板斧攔住,另一隻手卻來砍馬腿。
去年的時候,扈三娘初出茅廬,沒有戰陣經驗。
如今她從西夏戰場歸來,歷經各種混戰、鬥將,戰陣經驗豐富。
再加上她跟着武松學滾龍刀法,有向盧俊義、魯智深、楊志學過,王教頭也指點過。
此時的扈三娘早已不是稚嫩的小姑娘。
李逵一手遮擋,一手砍馬腿的把戲,扈三娘早已看穿。
一刀砍在板斧上時,扈三娘從馬背上一躍而下,反手一刀劈在李逵背上。
直砍得李逵皮開肉綻、鮮血直流。
李逵大叫逃竄,罵道:
“你這婦人厲害,且回山寨去。”
梁山泊的嘍囉一舳ⅲ枞镆膊蛔汾s。
扈成見了,驚訝道:
“妹子武藝居然如此高強了?”
扈三娘收了刀,說道:
“跟着二郎早晚練習武藝,又在戰場廝殺過,這黑廝算得甚麼。”
莊客也是看呆了,沒想到自己小姐變得這等厲害。
殺退了李逵,扈三娘轉身走到梁伯英身前,冷笑道:
“你軍中缺糧,自問朝廷要去,找我做甚?”
扈三娘武藝厲害,梁伯英卻不懼怕,呵呵笑道:
“我等大軍圍剿梁山泊,乃是朝廷大事。”
“你扈家莊既是良善之人,理當借糧與我。”
扈三娘冷笑道;
“有甚麼理當,你那高俅沒有糧草,打個甚麼仗!”
見扈三娘直呼高俅名諱,梁伯英怒道:
“太尉的名諱,也是你叫的。”
“今日不給糧食,你便是私通梁山倏埽 �
“我這邊召集大軍,平了你的扈家莊!”
扈三娘大怒,刀架在梁伯英脖子上,罵道:
“高俅敢動我扈家莊,老孃殺了他全家!”
梁伯英和官兵全都愣住了...
第280章 扈三娘發怒,元旦大朝會
“你敢殺我?”
梁伯英怒極,扈成勸道:
“妹子,這是官軍,莫要衝動。”
扈三娘說道:
“兄長忘了我是誰?”
扈成一愣,這纔想起扈三孃的身份,不禁直起腰,指着梁伯英罵道:
“你可知我家妹子是何人?”
“她是扈三娘,跟隨樞密使武松滅掉西夏的大將。”
“你們敢誣陷我扈家莊,讓樞密使知道了,你們高太尉也不好交代。”
梁伯英聽了,猛然一驚,問道:
“你便是武狀元身邊的女將?”
扈三娘深吸一口氣,冷笑道:
“怎的,你也知道本將軍!”
梁伯英嚇了一跳,慌忙道:
“小的該死,衝撞了女將軍。”
“念你不知道,帶着你的軍士滾,再敢騷擾我的莊子,把你們全部刺配!”
“小的不敢。”
梁伯英帶着人匆匆逃離。
太公見了,嘖嘖讚歎道:
“好個武松,三娘跟着出息了。”
“我兒,過完年,你隨三娘去吧。”
扈三娘一個女子,跟着武松變得這麼厲害。
太公希望自家兒子也爭口氣,跟着武松奔個好前程。
“是,過完年,我便跟着妹子去。”
回到莊子,太公殺豬宰羊慶祝。
李逵帶着傷逃回梁山泊,也不敢跟宋江說,自己找了神醫安道全救治。
可是紙包不住火,終究還是被宋江知道了。
宋江帶着吳用進了房間,見李逵後背幾乎被劈開,問道:
“誰人傷你成這模樣?”
李逵羞惱道:
“扈家莊那賤人,不提防她這等厲害。”
吳用疑惑道:
“扈家莊?那個一丈青扈三娘麼?”
“便是那個賤人。”
“你如何招惹她?噫,她不在京師麼?”
“我見宋江哥哥煩惱缺糧,便想着去扈家莊借糧。”
“誰知那賤人在莊子裏,我和她廝殺,只一個回合,便中了她的奸計。”
吳用越發驚訝道:
“記得去年,扈三娘武藝稀鬆平常,你怎會被她傷了?”
李逵懊惱道:
“必是那狗官武松教了她。”
宋江知道武松做了樞密使,如今權傾朝野。
他一心想着招安,不想和武松結仇。
“你這黑廝,我早與武松約定,不到扈家莊借糧。”
“你怎敢違揹我的將令,讓我宋江做無信之人。”
宋江訓斥,李逵低頭不敢說話。
“李逵也是好心,只是然後不許了。”
“我也不敢再去,那婆娘好生厲害。”
宋江又罵了幾句,讓安道全好好救治。
時間很快,到了除夕夜。
盧俊義、魯智深和史進、戴宗、時遷、張青、孫二孃一腥司墼谝黄疬^年守夜。
史進要陪王教頭,所以沒來。
武松一腥撕镁坪萌鈫说脮晨臁�
魯智深喫醉了酒,搖搖晃晃在院子裏打拳。
武松在旁邊看得連連叫好。
燕青和李二寶坐在邊上看着。
一套拳打下來,魯智深哈哈笑道:
“和兄弟們一起才暢快,灑家在五臺山時,不過是打了幾座佛像,那些禿驢便要趕灑家下山,不肯收留灑家。”
“師兄在廟裏當和尚,自然要守着清規戒律。”
“灑家如今在大相國寺,哪有甚麼清規戒律,自在喫酒肉,不曾有人管束灑家。”
盧俊義笑道:
“你如今是菜園子的住持、大相國寺的院主,誰能管你。”
原本魯智深只要了大相國寺的菜園子,做個莊主。
武松覺得莊主太小了,又讓魯智深做了院主,大相國寺的財物田產,都歸魯智深管着。
當然,魯智深是個灑脫性子,事情還是由原來的僧人負責。
武松這樣做,是爲了讓魯智深自在,沒有人約束他。
喫酒到深夜,朱武說道:
“明日元旦,我等要進宮參加元日大朝會,早些歇息吧。”
元日大朝會就是元旦當天,皇帝在大慶殿萬國來朝、百官稱賀。
說白了就是各國使臣、京師百官爲徽宗拜年。
這是北宋朝廷一年中最爲重要、規模最大的朝會之一。
腥似鹕砩⑷ィ渌闪趑斨巧钤诩已Y睡下,不讓他出門。
魯智深性情中人,喝醉酒以後出去,必定要鬧事的。
武松洗漱之後,進了房間,玉蘭躺在被窩裏。
“怎麼不去和李馨、舌姬守夜?”
“我給主人把被窩暖好。”
“那就一起睡吧。”
玉蘭縮在懷裏,就像一個暖寶寶。
閉上眼睛,等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李馨、舌姬兩人端着熱水進來,還拿了朝服、冠帽、靴子。
“主人,該起牀洗漱,參加元旦大朝會了。”
元旦大朝會非常隆重,參與朝會的官員必須在天亮前,穿着最隆重的朝服,在宮門外排隊等候。
武松是龍圖閣學士、樞密使,自然也要穿上隆重的朝服,參加今日的大朝會。
李馨、舌姬都是從宮裏出來的,對此非常瞭解。
武松坐下來,李馨開始梳頭。
等頭髮梳理完畢,舌姬拿來衣裳。
穿衣也非常講究。
在古代,穿什麼顏色的衣服、什麼樣式的衣服,都是有講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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