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武松,靠科舉無敵! 第288章

作者:泡泡的猫

  旱地忽律朱貴專在梁山泊底下接應腥松仙剑瑫r打探消息。

  蔡京出征的消息傳來,朱貴趕忙上山稟報。

  聽了這個消息,宋江感覺壓力倍增。

  “蔡京居然親自來了,定王爲何要親征?”

  “我打聽得說,蔡京鬥不過武松,被罷了官,要剿滅我梁山泊立功。”

  腥艘宦牐际钦痼@。

  智多星吳用驚問道:

  “蔡京居然鬥不過武松?”

  公孫勝也是詫異:

  “蔡京黨羽卸啵绾伪晃渌闪T了官?”

  腥梭@訝時,林沖心中暗道:

  武松師弟好生厲害,前者滅了西夏,如今又罷了蔡京的官。

  我當時若是跟着師弟去,怕不是比在山上要好。

  只是我以義氣相投,豈可因爲富貴離開。

  “定王、蔡京親自來,非同小可,我等須再召集兵馬,多練水兵,與他周旋。”

  當即,宋江傳令各軍寨,將周圍村鎮的人手都聚集。

  方圓百里的土匪盜偕秸空埶麄冞M入梁山泊聚義。

  李逵從忠義堂出來,心中尋思:

  那武松當日欺我,如今山寨缺少糧米,我自與扈家莊計較。

  林沖出了忠義堂,回到住處,卻見一個布衣打扮的男子坐在裏頭。

  若是李逵、宋江見了,肯定認得。

  此人正是戴宗。

  “林教頭。”

  戴宗起身行禮,林沖問道:

  “閣下是何人?爲何在我這裏?”

  “小可戴宗,受二郎武松所託,來給林教頭送信。”

  聽說是武松派來的,林沖反手把門關了。

第278章 親朋故舊,林沖感嘆

  戴宗腳程快,早到了梁山泊。

  但是怎麼上山是個問題,需要有門路。

  等了幾天,才收買一個嘍囉,引着戴宗進了山寨,找到林沖。

  “聽李逵說過戴院長,宋江哥哥也曾邀請院長上山,今日終於見到了。”

  宋江刺配江州的時候,礙於吳用的面子,戴宗和宋江有來往。

  但是江州劫法場的時候,戴宗沒有參與。

  宋江、李逵上梁山的時候,戴宗也沒去。

  但戴宗和宋江、李逵、吳用都是舊交,所以林沖知道。

  “我也久聞林教頭大名,今日見了,果然不俗。”

  林沖連忙燒了一壺茶,給戴宗倒了一杯。

  “聽聞師弟滅了西夏,還把蔡京的官給罷了?”

  “二郎如今做了樞密使,朝廷大權都在他掌控。”

  “師弟好生厲害,科舉得了狀元,又滅了西夏,文武雙全啊。”

  戴宗把帶來的包袱放在桌上,又把武松的信呈上。

  “這是二郎託我送來的。”

  林沖打開包袱,裏面是他的舊衣裳,還有夫人的衣裳。

  睹物思人,林沖淚流滿面:

  “師弟如何會有這些?”

  戴宗將事情原委告知,林沖聽後,說道:

  “鍍簭男「S賤內,如我女兒一般。”

  “二郎解救她,我感激萬分。”

  “如今二郎掌控朝政大權,林教頭何不與我歸去?”

  林沖嘆息道:

  “我是刺配的犯人,得罪了高俅,又殺了陸虞侯,燒了草料場,如何歸去?”

  “林教頭糊塗了,二郎如今手握軍權,又有秦王相助、帝姬傾心。”

  “莫說林教頭得罪了高俅、殺了陸虞侯,便是殺了高衙內,二郎也有的是手段。”

  林沖聽說,着實有些心動了。

  不過,終究還是捨不得兄弟義氣。

  “我當初走投無路,到了梁山聚義,多虧了諸位兄弟收留。”

  “如今高俅、蔡京領兵來攻打,此時我若走了,是我不仗義。”

  戴宗嘆息道:

  “林教頭一肚子義氣,那宋江未必如你這等。”

  “早在江州時,二郎便讓我遠離宋江。”

  “說宋江一心只想招安做官,只想用兄弟的性命博個前程。”

  “二郎料事如神,說這次高俅圍剿之後,宋江必定要投降招安的。”

  這些時候,宋江時不時提幾嘴招安的事情。

  林沖對此也很不耐煩。

  特別是對高俅,林沖與高俅不共戴天。

  宋江卻不憎恨,還勸林沖,說甚麼老婆如衣服,沒了再娶便是。

  問題是,自己老婆被調戲上吊,這個仇不報,算什麼英雄好漢!

  只不過死的是林沖的老婆,不是宋江的老婆罷了。

  “待我破了高俅、蔡京,若是宋江哥哥真個招安了,我便去尋師弟。”

  戴宗嘆息道:

  “二郎又說對了,他早知林教頭不會離開,只讓我告知林教頭,待到宋江招安時,林教頭便離開,到京師尋二郎。”

  “至於往日的罪過,二郎自有手段。”

  林沖點頭應允了。

  戴宗又說道:

  “魯智深、楊志和盧俊義,都在京師了,林教頭早來,也好兄弟團聚。”

  林沖和魯智深是結義兄弟,和盧俊義是同門。

  楊志曾經路過梁山泊,和林沖是舊相識。

  說起他們三個,林沖愈發心動了。

  “魯師兄還好麼?”

  “魯智深灑脫,回了大相國寺的菜園子;楊志做了興慶府留守;盧俊義做了關西路鈐轄、賜封正五品。”

  林沖聽了,好生心動。

  “當日我與魯師兄在大相國寺遇見,結拜爲兄弟,他是灑脫的性子。”

  “楊志當日路過樑山,不肯落草,後來跟着師兄,不曾想居然做了留守。”

  戴宗又問道:

  “林教頭記得曹正麼?”

  林沖想了想,問道:

  “莫不是開封府的屠戶曹大郎麼?”

  “正是,他流落到二龍山,跟着魯智深,去年又跟隨二郎征戰西夏,立了功勞,如今做了開封府從七品的官。”

  操刀鬼曹正是林沖的徒弟,曾經跟着學過幾年的拳腳功夫。

  不過曹正是屠夫,並未從軍,所以林沖對他記得不是太熟。

  “師弟好本事啊,曹大郎也做了官麼。”

  “我知曉林教頭講義,待到宋江招安時,切記來尋二郎。”

  說罷,戴宗又給了一封林沖的親筆信,蓋了樞密院的章子。

  “這是二郎爲教頭準備的路引憑證。”

  林沖小心收了,說道:

  “代我轉告師弟,大敵當前,我此時離開不是義氣。”

  “若是宋江哥哥真招安投降,我便離開,回京師尋他。”

  戴宗記下了,林沖出門拿來酒肉,請戴宗喫飽。

  說了些京師的事情,然後悄悄送戴宗下山。

  離開梁山泊,戴宗施展神行術,速度極快。

  行到兗州地界時,迎面一匹馬過來,一個女子身穿青衣,正在趕路。

  戴宗停下來,驚喜道:

  “三娘如何在這裏?”

  此人正是回家的扈三娘。

  “戴院長,你送信回來麼?”

  “信已送到林教頭手中,正要回去。”

  “二郎讓我歸家探親,再把我兄長帶去京師。”

  “高俅、蔡京正要圍攻梁山泊,你扈家莊須仔細。”

  “我曉得。”

  “路上小心。”

  戴宗繼續施展神行術回京師,扈三娘繼續往回趕。

  寒冬臘月,扈三冒着風雪趕路。

  戴宗有神行術,速度快,兩日已經回到京師。

  到了武松宅子,恰好魯智深和盧俊義、史進在家裏喫酒。

  武松和時遷坐在一起,曹正也在。

  “院長回來了,快坐下喫酒。”

  時遷熱絡地拉着戴宗坐下,戴宗感覺氣氛不太對,問道:

  “二郎怎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