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武松,靠科舉無敵! 第286章

作者:泡泡的猫

  “爲了對付方臘,爲何要去江陵府?”

  神機軍師朱武說道:

  “方臘在睦州,躲藏在山林之中,要對付他,須有能翻山越嶺的兵馬。”

  “那江陵府的盜伲∏∈菄[聚山林的。”

  “待平定了江陵府,再統領兵馬圍剿方臘,此乃上策。”

  這麼一說,大家都懂了。

  難怪江陵府的區區叛亂,武松要親自出手,原來是爲了後續的事情。

  “二郎,宋江如果投靠蔡京,那林師弟他...”

  “師兄放心,我已經讓戴院長去尋林師弟了。”

  “哦...那便好了。”

  外面下起了大雪,孫二孃端着一隻烤乳豬出來,放在桌子中間。

  魯智深喜道:

  “灑家在菜園子裏,一切都好,就是喫不着二孃的酒肉。”

  “今日有口福,灑家要多喝幾碗。”

  武松讓玉蘭送酒上來。

  十幾壇酒放在中間,曹正起身倒酒,腥藭晨旌纫粓觥�

  大雪覆蓋着縣城,大家都忙着準備過年。

  武大郎穿着厚厚的羊皮易樱醋偶已Y人準備年貨。

  黃秀秀指揮僕人送東西到隔壁宅子。

  潘金蓮和龐春梅是婦道人家,不好拋頭露面,年貨都由武大郎、黃秀秀準備。

  “也不知今年二郎是否回來。”

  武大郎很想念武松。

  黃秀秀說道:

  “二郎在西邊打仗哩,哪裏得空回來。”

  正說着,一頂轎子落在門口,都頭李滿鍋陪着。

  黃秀秀說道:

  “知縣相公來了,你去陪着。”

  這是新任清河縣知縣詹體仁,數月前剛剛到任的。

  詹體仁已經來武大郎這裏拜訪好幾回了。

  黃秀秀以前見到知縣,心裏有些怕。

  現在見了知縣,已有些不耐煩了。

  凡是登門拜訪的官員,都是想託關係,找武松提攜的。

  詹體仁從轎子裏下來,見了武大郎,連忙拱手行禮:

  “我與大郎送些年貨來。”

  “知縣相公送了許多東西,怎敢再收。”

  “些許微薄之物,莫要嫌棄。”

  詹體仁又讓李滿鍋給潘金蓮送去。

  李滿鍋和武松有交情,潘金蓮看這份人情,願意收。

  武大郎知道知縣的本意是給武松送東西,自己只是順帶。

  武大郎也不推辭,收了東西,請詹體仁進屋喝茶敘話。

  兩人坐地,詹體仁問武松過年是否回來。

  武大郎說自己也不清楚,武松還在西夏打仗。

  聊了一會兒,詹體仁進入正題。

  說過完年,他要去京師述職,想請武大郎寫封信引薦一下,他想拜會武松。

  收了東西,武大郎不好拒絕,說道:

  “我不識字,你到了京師,便與二郎說。”

  詹體仁笑道:

  “我走時,大郎可寫封家書,我與大郎送去。”

  “這個使得。”

  武大郎很高興地答應了。

  正說着,僕人帶着一個信使走進來。

  “大老爺,這是二老爺的信使。”

  聽說武松送信回來了,武大郎大喜道:

  “二郎有甚麼書信?”

  信使拿出武松的家書,呈給武大郎,說道:

  “樞密使差小的告知大老爺,過年不回來了。”

  聽說武松不會來,武大郎有些失落:

  “二郎去了許久,弟妹她們時時問我,可讓我如何說呀。”

  武大郎沒注意,詹體仁卻喫了一驚,問道:

  “你方纔說樞密使?”

  信使點點頭,說道:

  “是,樞密使武長青差我送信。”

  詹體仁震驚地問道:

  “二郎他...他何時升了樞密使?”

  “樞密使滅了西夏,聖上擢升爲龍圖閣學士、正三品、掌樞密使。”

  詹體仁震驚到無以復加...

  “滅了西夏...這這這..哎呀呀..”

  “大郎,你兄弟二郎他成了樞密使,他滅了西夏。”

  武大郎不太懂這些,問道:

  “樞密使是甚麼官兒?比知州大麼?”

  詹體仁說道:

  “樞密使掌大宋兵權,二郎做了宰相!”

  武大郎不知道樞密使,但他知道宰相的含義。

  “呀,二郎做了宰相!”

  武大郎驚喜萬分,又有些不相信,問信使道:

  “二郎怎就做了宰相?”

  “武龍圖有滅國之功,腥硕颊f,授樞密使還是少了。”

  武大郎回頭喊道:

  “渾家,快取銀子來,賞這信使。”

  黃秀秀在後面也聽到了,武松做了宰相,那自己就是宰相的嫂子。

  想當年,自己就一個被人欺負的寡婦。

  如今居然成了宰相的嫂子。

  “快,快拿銀子來!”

  黃秀秀喜從天降。

  婢女拿來銀子,黃秀秀送到信使手裏,說道:

  “你且到屋子裏坐,喫些酒飯暖暖身子。”

  “大郎,這等喜訊,快些告知金蓮妹子。”

  武大郎笑道:

  “是啦,你去告知弟妹。”

  黃秀秀匆匆跑到隔壁去。

  詹體仁起身,對着武大郎磕了一個頭。

  武大郎喫了一驚,連忙扶起,說道:

  “知縣相公這是做甚?”

  “求大郎爲我美言幾句。”

  “哎呀,多大的事情,何必磕頭,到時候我與你帶話便是。”

  “如此,大郎是我再生父母。”

  “不敢說、不敢說。”

  武大郎好不容易纔把詹體仁打發走。

  後院裏,信使喫飽了酒飯,起身就要走。

  武大郎趕忙留住,讓他且在等等,還有回信給武松。

  信使說還有一封信要送,武大郎問是誰。

  信使說是給李二寶孃親的。

  武大郎連忙請李二寶的老孃出來,說道:

  “他孃親就在我這裏住着。”

  二寶老孃出來,信使將一封信遞上,說道:

  “這是李將軍託我送回來的。”

  二寶老孃疑惑道:

  “哪個李將軍?”

  “便是李二寶,他跟着樞密使立了功,封了八品的都指揮使,做了將軍。”

  二寶老孃聽了,感覺頭暈目眩,問道:

  “我二寶做了將軍?”

  “是哩,李將軍是樞密使親隨,日後前途大着哩。”

  二寶老孃不敢相信,兩隻手擦了擦,接了信,說道:

  “我不識字...”

  武大郎趕忙找了個識字的過來。

  李二寶在信裏說自己做了將軍,跟着武松很好。

  又說等在京師買了宅子,請她過去享福。

  二寶老孃聽了,淚流滿面。

  “我家往日沒有隔夜糧,如今二寶做了將軍,我不是做夢吧。”

  武大郎憨憨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