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武松,靠科舉無敵! 第280章

作者:泡泡的猫

  盧俊義他們出身草莽,雖然立功了,官職安排仍然不如何哓憽W陽雄。

  到了傍晚時分,盧俊義一腥嘶貋砹耍í汈斨巧钤诖笙鄧伦∠铝耍瑳]有回來。

  腥艘娺^後,坐在一起喫酒閒話。

  武松把事情說了後,問道:

  “諸位兄弟覺着如何?外放做官,還是在京師暫且等候?”

  盧俊義說道:

  “若是外放了州郡,兄弟們便是散開了。”

  “我情願在京師候着,與二郎在一起。”

  史進也說道:

  “我師父王進在京師,諸位哥哥也在,我不願意去州郡。”

  “我等兄弟聚在一起才成氣候,若是分散了,便是落單的孤雁。”

  戴宗、時遷都不願意離開。

  張青、蘇二孃更不願意外放,想留在京師。

  “張叔,你與蔡攸說,安排京師的差遣,不論官職大小,先安頓下來。”

  “曉得了,我與蔡侍郎商議。”

  武松後續還有大事要做,這些人是武松的核心班底,絕對不能分散。

  張吉、何正復起身離開,何哓憽埢汀W陽雄跟着走了。

  他們前腳剛走,門外便進來一個人。

  武松出門迎接。

  “二郎,恭喜。”

  來人正是張知白。

  靠着武松,張知白從清河縣調任開封府通判,過上了自己想要的日子。

  不過,武松滅掉西夏的消息傳回來後,張知白又有新的想法了。

  “老師裏面坐。”

  張知白進書房坐下,武松單獨作陪。

  “聽聞二郎得了樞密使的差遣,可喜可賀。”

  “多謝老師當年抬舉。”

  當年如果不是張知白點了武松童子試魁首,或許的事情就沒有了。

  畢竟,武松已經年滿十八歲,不符合童子試的條件。

  張知白見武松文采出校殴室夥盼渌蛇^關。

  提起當年的事情,張知白感慨道:

  “不過才三年而已,二郎便從童生任職樞密使。”

  “古往今來,從未有二郎這等人。”

  “不過是僥倖而已。”

  “何來僥倖,科場之上,都是真刀真槍的文章。”

  “若是中個進士便罷了,二郎可是狀元及第。”

  “再者,二郎半年滅西夏,如此奇功,比那大漢驃騎將軍不遑多讓。”

  “霍去病破匈奴、封狼居胥,我如今滅區區西夏,尚不足與之並論。”

  “二郎過謙了,霍去病以舉國之力,你只以關西之兵,不遑多讓。”

  玉蘭進來泡了茶,武松和張知白說了會兒話。

  最後,武松問道:

  “老師可想要其他差遣麼?”

  張知白有些不好意思,說道:

  “只怕二郎爲難。”

  “蔡攸做了中書侍郎,如今中書省、樞密院都在我的掌控,有甚麼爲難。”

  “如此...我想謧六部差事,可得麼?”

  “六部哪個?”

  “好,我爲老師安排。”

  “如此,謝過二郎了。”

  “老師何必客氣。”

  兩人聊到天黑,張知白告辭回家,武松送出門外。

  騎着驢子,張知白回到家裏,夫人接着,問道:

  “得了六部差事麼?”

第271章 重歸菜園,使女鍍�

  張知白高興地坐下來,感慨道:

  “我此生做得最對的事情,便是點了武松的魁首。”

  “當日我明知他年紀過了,並非十五,但我還是準了他參加童子試。”

  “那時候我便想,若是武松中了狀元,那便是我的門生。”

  “不敢想,他居然真的中了狀元。”

  “不止如此,他還滅了西夏,做了樞密使。”

  “那中書侍郎、尚書右丞,都是武松的人,現如今武松掌控大宋軍政大權,權傾天下啊。”

  夫人聽了,激動地問道:

  “這等說,官人進了六部?”

  張知白笑道:

  “這有何難,只要武松認我這個恩師,我日後也可以做六部尚書。”

  夫人驚喜萬分,笑道:

  “一人得道雞犬飛昇,此話不假。”

  “不假,不假啊。”

  張知白很高興,讓家人準備酒菜慶祝。

  監寺帶着兩個僧人進了方丈室,智清禪師坐在裏面唸佛。

  監寺進門,智清禪師問道:

  “那魯智深安頓好了麼?”

  “安頓好了。”

  監寺坐下來。

  上午的時候,魯智深和史進、朱武三人到了大相國寺。

  寺裏僧性缫阎阑兆谟n魯智深做寺裏的莊主,腥瞬桓业÷乔宥U師也出來廝見。

  寺裏給魯智深安排了院子房間,魯智深都不要,說要回菜園裏住。

  那個菜園子,魯智深走後,早已經荒廢了。

  寺裏急急忙忙給魯智深收拾乾淨,又把屋子重新補了。

  安排妥當,由監寺帶着魯智深到菜園子住下。

  史進、朱武把一應東西拿過去,寺裏又給魯智深送了很多東西。

  安頓好以後,史進、朱武回了武松宅子,魯智深就在菜園子住下。

  “他要的東西都給了麼?”

  “東西都給了,只是他又要酒肉,我卻是給不得。”

  智清禪師嘆息道:

  “當年他與林沖交好,惹了高太尉,無奈只得將他趕走。”

  “萬萬不曾想到,他居然做了將軍,立了大功。”

  “他也不要做官,只要了個菜園子,果然不是凡俗的和尚。”

  “他來時,我師弟智真說他有佛性,日後必得正果。”

  “今日看來,着實是有佛緣的人。”

  監寺有些不耐煩,說道:

  “那魯智深只會殺人喫酒肉,有個甚麼正果。”

  智清禪師說道:

  “世間一切都是修行,悟透了便是正果。”

  監寺知道智清禪師能說會道,自己說不過他。

  回覆完畢,監寺帶着人回房歇息去了。

  且說那菜園子本是朝廷撥付給大相國寺的產業,裏面種的菜蔬果子供應給寺裏享用。

  除了魯智深,還有十幾個種地的。

  這些人都是沒有田產,掛名在寺裏的百姓。

  魯智深到了菜園子,沒人管得了他,十分自在。

  酒肉喫飽,魯智深也不脫衣服,就在牀上攤開手腳睡了。

  一夜北風,京師降下好大鵝毛雪。

  第二天早上,房門被一陣亂敲。

  恰好魯智深憋了一泡尿,翻身起來推開房門,罵道:

  “哪來的撮鳥,大清早敲門,灑家一泡尿淋你們頭上。”

  門口擠着二三十個潑皮,對着魯智深作揖:

  “師父如何不認我等。”

  魯智深定睛看時,卻是之前相識的過街老鼠張三、青草蛇李四,還有一惺窒碌臐娖D囉。

  “噫,你等還在這裏?”

  張三笑嘻嘻說道:

  “自從師父走後,我等又將菜園子佔了。”

  “昨晚聽聞有個新來的菜園住持,便來問那種地的道人,得知是師父回來了。”

  “我等連夜備了酒肉,來請師父。”

  魯智深哈哈笑道:

  “灑家剛回來,卻叫你腥藗儔拟n。”

  “師父做了將軍,滅了西夏,我等也是大宋的子民,來爲師父慶功。”

  袧娖ぐ丫迫馑瓦M屋裏,魯智深先到糞窖邊上撒了一泡尿。

  回到屋裏,李四倒酒,魯智深拿起酒碗,暢快喫酒肉。

  “師父與我等說說那滅西夏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