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武松,靠科舉無敵! 第269章

作者:泡泡的猫

  “老子如何替武松遮掩,如此大功,你等還要質疑,去年童貫大敗,你等爲何不言語!”

  尚書右丞鄧洵武走出來,說道:

  “蔡攸,你想靠着武松的軍功,奪了童樞密的位子,所以才替武松遮掩!”

  “可這等大事,豈容你信口胡言。”

  蔡攸指着兩人罵道:

  “若是武松滅西夏事真,你二人當怎樣?”

  張康國冷笑道:

  “我二人當辭官歸隱!”

  蔡攸狂喜,對着徽宗說道:

  “聖上聽真切了,這兩人說的話。”

  徽宗微微皺眉道:

  “何必打這個賭,讓御史前往關西覈查便是。”

  尚書右丞鄧洵武高聲道:

  “微臣願意賭!”

  蔡攸激動地擼起袖子,對着朝堂諸公說道:

  “諸位可聽真切了!”

  張康國反問道:

  “若是武松做假,又當如何?”

  蔡攸跳起來,指着張康國罵道:

  “若是武松做假,我便認你做爹!”

  張康國愕然...

  朝中大臣面面相覷...

  這個打賭,怎麼感覺喫虧的都是蔡京啊?

  如果武松真的滅了西夏,那麼蔡京的黨羽罷官。

  如果武松沒有滅掉西夏,那麼蔡攸認別人做爹。

  反正蔡京裏外不是人!

  蔡攸喜滋滋笑道:

  “我早知道你們跟着老狗對付武松,我有後手!”

  “來人,把西夏皇帝李乾順的腦袋帶上來!”

  李乾順的首級和捷報一同送到,但蔡攸先把捷報上奏,首級一直留着。

  蔡攸這人不學無術,但是他很雞伲偷茸挪叹┻@些人質疑,再拿出來打臉。

  “甚麼?李乾順的首級?”

  “對,武松親手殺了李乾順,首級一併送到!”

  府裏的僕人抱着箱子進來,放在中間的位置。

  蔡攸喜滋滋打開蓋子,裏面赫然一顆凍住的人頭,還有一頂皇冠。

  “兩隻老狗看好了,這便是李乾順的人頭。”

  “武松若是未曾滅掉西夏,哪來的人頭!”

  張康國、鄧洵武同時驚呆了...

  宿元景匆匆走過來看,問道:

  “誰見過李乾順?”

  “不用見過,底下有西夏的國璽!”

  蔡攸左手提起腦袋,右手翻出一顆玉璽,高高舉起,笑道:

  “西夏國璽在此!”

  見到這一幕,所有人不再質疑!

  張叔夜伸手來拿國璽,說道:

  “蔡樞密,傳國玉璽須呈給聖上。”

  蔡攸把人頭丟給張叔夜,嚇得張叔夜後退一步,人頭落在地上,自己喜滋滋捧着國璽走上高臺。

  “聖上,這是武松進獻的西夏國璽。”

  上面沾了血,蔡攸擼起袖子擦了擦,然後遞給徽宗。

  接了玉璽,徽宗翻看底下的刻字,喜道:

  “諸位愛卿,還有甚麼疑慮?”

  朝堂沒有人說話了...

  蔡攸回頭指着張康國、鄧洵武罵道:

  “你們二人,還不脫了官帽、官袍!”

  張康國、鄧洵武面面相覷,都不願意辭官。

  “怎的,當着聖上的面,你等想不認賬!”

  “治你們的欺君之罪!”

  張叔夜冷笑道:

  “兩位大人,君前無戲言,你等二人真要欺君?”

  張康國支支吾吾道:

  “適才...戲言之耳..”

  蔡攸大怒,衝到張康國面前,伸手扯了官帽,丟在地上,罵道:

  “老狗要臉麼!”

  轉身又來抓鄧洵武的官帽,鄧洵武慌忙躲避,蔡攸罵道:

  “老狗不要麪皮!”

  這一幕看得腥诉h遠躲開。

  監察御史蕭服走出來,說道:

  “聖上,君前無戲言,況且在百官面前。”

  “請將張康國、鄧洵武罷官!”

  徽宗想了想,說道:

  “不過是意氣用氣罷了,罰俸三月吧。”

  蔡攸不同意,叫道:

  “他二人百般刁難,罰俸三月太輕。”

  “那便罰俸一年吧。”

  蔡攸還要說,楊戩勸道:

  “蔡大人已得了樞密使,還要罷了兩位大人的官,太過了。”

  蔡攸心裏不爽,但徽宗定了,他也不好再說。

  “好了,賜宴。”

  徽宗心情好,帶着諸位大臣飲酒作樂。

  李乾順的人頭被掛在宮門口示小�

  得知李乾順被武松斬首,京城的百姓都過來看熱鬧。

  宴席上,蔡攸心裏不爽,喝了幾杯就走了。

  回到府裏,進了後院,戴宗恰好醒來。

  睜開眼睛,發現周圍幾個只穿着肚兜的美姬環繞,自己被脫光了,嚇得大叫道:

  “這是何處?”

  “這是我的府邸,讓你好生快活一回。”

  戴宗慌忙捂住身子,說道:

  “且讓她們出去,我不好女色。”

  “世間男子豈有不好女色的,莫非你好男色?”

  “蔡大人莫要取笑,小可承受不起。”

  蔡攸揮揮手,美姬全部退下。

第261章 安排親信,進入都城

  “捷報可曾給了聖上?”

  “都給了,把老狗氣暈了,不知死了沒有。”

  戴宗訕訕笑了笑。

  戴宗曾在江州蔡德章手下做事,蔡德章是蔡京的小兒子。

  對於蔡家的家事,戴宗早有耳聞。

  長子蔡攸和蔡京形同水火,比仇人更甚。

  今日見了,才知道傳聞不虛。

  “給茂德帝姬的信呢?可曾給了?”

  “這個未曾,險些忘了。”

  “哎呀,二郎特意吩咐的,我親自送去。”

  戴宗連忙起牀,蔡攸也不攔着,把匣子還給戴宗。

  拿了匣子,戴宗立即送到公主府。

  府內僕人得知,連忙送給趙福金。

  見了匣子,趙福金心情纔好了些,卻還是不悅道:

  “給了父皇捷報,給我的信纔到,二郎到底心裏有沒有我。”

  “先公後私,武待制心裏肯定有公主的。”

  趙福金打開匣子,裏面是一封信。

  打開信,裏面很簡單:

  心愛的福金:

  我已滅了西夏,待我歸來,便向聖上提親。

  愛你的武松。

  看完後,趙福金笑出聲來。

  “恭喜公主覓得良婿。”

  侍女恭賀,趙福金笑道:

  “且待他歸來。”

  小心把信藏好,趙福金要喝蓮子羹湯。

  侍女說冬日不宜喝,趙福金執意要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