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武松,靠科舉無敵! 第267章

作者:泡泡的猫

  “更好的前程?父親有了更好的官兒?”

  “嗯,武松已經表我爲興慶府副留守。”

  “副留守..是甚麼官?”

  “便是皇親才能做的。”

  “果然,跟着武將軍有好前程。”

  阿齊歡喜伺候布雅睡下。

  到了第二天一早,大家酒醒了。

  腥说搅藥浉渌砷_始吩咐調度:

  “老經略,你領兵四萬往東走,佔領嘉寧、祥佑、左廂神勇軍司。”

  “張總管,你領兵三萬往西走,與小經略會合,再領兵往西走,佔領西涼府、宣化府、肅州,平定西陲。”

  “魯師兄、史大郎,你們二人隨張總管去。”

  張吉武藝不行,所以武松把魯智深、史進調撥給他。

  西進萬一遇到強將,他們兩個足以對付。

  幾人起身接令。

  “我帶四萬兵馬前往興慶府,鄆王與我同往。”

  种師道、張吉、趙楷答應,當即分兵。

  剩下的廂軍全部各回本部,靜塞軍司只留幾千人看守。

  西夏雖然滅了,但各自軍寨、城池還未曾佔領。

  所以武松分兵三路抄掠,把西夏全部佔領。

  武松帶着趙楷、盧俊義、扈三娘、徐寧一腥丝焖偻d慶府進發。

  戴宗施展神行術,日夜兼程,兩天時間趕到了汴梁。

  進入京城,戴宗沒有立即找徽宗,而是先到了蔡攸府門口。

  僕人開了門,戴宗說武松派來的。

  蔡攸正在後院烤火,聽說武松派人來了,連忙出來。

  “見過樞密直學士。”

  戴宗行禮,蔡攸擺擺手,說道:

  “莫跟我客氣,二郎如何了?那蔡絛呢?”

  戴宗拿出三個匣子,說道:

  “這是二郎送與蔡大人的。”

  “這是給聖上的捷報,二郎已經滅了西夏。”

  “這是給茂德帝姬的,請蔡大人轉送。”

  又解下背上的箱子,說道:

  “這是西夏皇帝李乾順的人頭。”

  “再有,蔡絛被李乾順殺了,西夏背信棄義,殺了我大宋使團。”

  說完,戴宗倒在地上,昏昏睡過去了。

  蔡攸聽完,感覺有點懵...

  “你說甚麼?二郎滅了西夏?”

  蔡攸問時,戴宗已經昏睡了,根本不回答。

  蔡攸兩手顫抖着拆開武松給他的信,裏面內容很簡單:

  老子滅了西夏,斬了李乾順狗頭,你速把人頭、捷報送給聖上。

  你三弟蔡絛被李乾順殺了,王厚、王回都被殺了。

  這是滅國大功,你趁機邀功請賞,奪了樞密使的差事。

  下面是我舉薦的人,你都答應了。

  再替我送信給茂德帝姬。

  莫讓蔡京老狗搶了功勞,這是我和你的功勞!

  就這樣,速去!

  蔡攸看完,呼吸停滯了片刻。

  放下手中的信,蔡攸打開箱子,裏面赫然一顆人頭,還有一副皇帝的金冠。

  “武松這廝,好大的本事!”

  蔡攸突然狂笑:

  “來人,把他抬進後院,找幾個美姬給他暖身子!”

  “你們隨我進宮,快,快!”

  箱子蓋起來,捷報的匣子貼身藏了,公主的信放在櫃子裏。

  僕人連忙把戴宗抬進後院,幾個美姬把戴宗脫光了,放到牀上暖被窩。

  蔡攸自己坐了轎子,直入延和殿。

  徽宗正在作畫,蔡京、楊戩陪着。

  蔡攸風風火火、雄赳赳氣昂昂走進去。

  到了近前,蔡攸抬腳把徽宗的畫架踹飛。

  徽宗喫了一驚,楊戩也愣住了...蔡京破口罵道:

  “畜生,你得了失心瘋,竟敢踢飛聖上的畫架!”

  蔡攸擼起袖子,指着蔡京鼻子罵道:

  “老狗閉嘴,老子有天大的喜訊稟報。”

  徽宗本要發怒,見蔡攸這等說話,問道:

  “甚麼喜訊,你要踹了我的畫?”

第259章 氣暈蔡京,震驚京師

  蔡攸挺直腰桿,對着徽宗大聲叫道:

  “啓稟聖上,武松已經滅了西夏!”

  延和殿內突然陷入死寂...

  蔡攸看着徽宗、蔡京、楊戩和一袑m女、太監震驚的模樣,大聲笑道:

  “微臣的眼光着實好,我早說武松是棟樑之材!”

  “去年童貫大敗,損兵折將,武松不過半年時間,便滅了西夏!”

  “這可是滅國之功,聖上可名垂青史,和太祖皇帝一般功勳。”

  “我雖然未曾去前線,卻也在京師調度糧草,這次的功勞我也要,聖上把樞密使給我!”

  蔡攸一邊說一邊笑,十分囂張。

  蔡京回過神來,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蔡攸臉上,罵道:

  “畜生胡言亂語,甚麼滅了西夏,誰能滅了西夏!”

  蔡攸捱了一巴掌,怒從心頭起,狠狠一腳踹在蔡京肚子上,蔡京年老體衰,被踢得摔在地上起不來。

  楊戩慌忙叫道:

  “哎呀,他是你父親,來人,扶太師起來。”

  蔡攸指着蔡京啐道:

  “老畜生,武松有能耐,你嫉妒甚麼!”

  “似你這等,只能與童貫爲伍,蛇鼠一窩。”

  蔡京摔得全身疼,氣得破口大罵:

  “胡說八道,你說武松滅了西夏,莫非能把李乾順捉了過來!”

  蔡攸突然不說話,眼睛直直盯着蔡京。

  蔡京以爲自己說中了,繼續罵道:

  “武松那廝最會謊報軍情,說甚麼殺敵十數萬,都是假的。”

  “蔡攸這廝與武松一般扯謊,西夏立國百餘年,誰能滅了西夏。”

  楊戩附和道:

  “樞密直學士扯鳥淡,也須有個分寸!”

  “這等大事,你如何敢欺瞞聖上?”

  看着兩人冷嘲熱諷,蔡攸一句話也不說。

  徽宗沒好氣道:

  “蔡攸,我與你幼年相識,多番忍耐你。”

  “可你今日未免太過,我也護不得你。”

  蔡攸突然指着蔡京、楊戩哈哈狂笑。

  蔡京怒罵道:

  “這小畜生瘋了,來人,拖出去!”

  蔡攸指着蔡京罵道:

  “老狗,你可知蔡絛死了?”

  蔡絛是蔡京最寶貝的兒子,聽蔡攸這樣說,蔡京氣得差點吐血:

  “小畜生!枉我生養你!”

  “便是你碎屍萬段,他也不會有事!”

  徽宗受不了父子兩個對罵,怒道:

  “都住口,須知忠孝禮義廉恥,父子對罵,成何體統,你二人都住口!”

  蔡攸嘻嘻笑道:

  “聖上明鑑,蔡絛真死了,西夏毀約,殺了使團。”

  “你說甚麼?”

  徽宗驚呆了...

  “胡說八道,來人,拖出去!”

  蔡京恨不能親自動手,無奈他年老體衰,打不過自己的兒子。

  “你到底要做甚?”

  徽宗真的受不了,轉身往後宮走,不想理會蔡攸父子。

  蔡攸追上去,攔住徽宗,嘿嘿笑道:

  “聖上莫生氣,武松的捷報到了,武松真滅了西夏。”

  匣子拿出來,蔡攸打開,取出裏面的捷報。

  徽宗驚呆了...

  蔡京、楊戩也驚呆了。

  徽宗慌忙拆了信封,信上趙楷、武松署名落款,蓋了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