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武松,靠科舉無敵! 第265章

作者:泡泡的猫

  但仔細想,又不知道危險在哪裏。

  武松臥牀不起,總是覺得哪裏不對。

  可是派出細作刺探,得到的消息並沒有問題,武松確實臥牀不起。

  到底哪裏不對...

  終於,此刻他想明白了。

  全國的兵馬在靜塞軍司集結,興慶府空虛,如果武松突襲,只需千餘兵馬,就可以破城。

  想明白的不止嵬名令一個,其他監軍使也明白了。

  所有人瞬間愣住...

  趙楷在後面,回頭吩咐軍士齊聲吶喊:

  “武松破興慶府,兀卒死了,西夏亡了!”

  “武松破興慶府,兀卒死了,西夏亡了!”

  “武松破興慶府,兀卒死了,西夏亡了!”

  數萬士兵齊聲吶喊,對面西夏軍隊聽得清清楚楚。

  西夏將士驚疑不定,就連剛剛後退的萬保也聽到了。

  萬保號稱智囊,聽到的一瞬間,整個人愣住了。

  他知道這不是假消息,一定是真的!

  怎麼會這樣,武松突襲,好計策啊...

  “將軍?他們在喊甚麼?”

  萬保副將震驚地回望大宋軍陣,萬保緩緩轉身,面如死灰。

  陣前,嵬名令穩住心神,強作鎮定,罵道:

  “妖言惑校掖笙呐c你宋國同時立國,你有甚麼本事,能滅我西夏!”

  盧俊義搖頭笑道:

  “嵬名令,你也是西夏名將,是真是假,你自由決斷。”

  “我只告訴你,興慶府已經破了,李乾順已死,城內王公貴族全都殺了。”

  “你若是想活,可投降與我大宋。”

  盧俊義也對後面的西夏將領喊話:

  “西夏亡了,你等何苦死戰,做那困獸之鬥?”

  後面的布雅呆呆地看着盧俊義,心中劇烈翻騰。

  李定國大怒,罵道:

  “這廝胡說八道,且殺了他!”

  李定國持槍飛出陣來,直取盧俊義。

  盧俊義也是大怒,罵道:

  “我好心留你性命,你卻找死!”

  提着長槍,盧俊義飛奔出陣,與李定國在陣前激烈廝殺。

  李定國身爲監軍使,武藝不俗,但盧俊義槍法更是精妙。

  兩人鬥了二十多個回合,盧俊義一槍刺中李定國脖頸,血噴濺而出,李定國慌忙逃回陣中。

  “我好言勸你們,你等不識抬舉,還要廝殺的,儘管過來。”

  盧俊義挑戰,卻沒有人敢對陣。

  打了這麼久,大家都清楚盧俊義的武藝。

  大宋軍中,武松最狠辣,盧俊義第二。

  李定國捂着脖子,說道:

  “莫要管他真假,且混戰掩殺,只需贏了他們,再回兵興慶府。”

  “就算武松真破了興慶府,我等還有三十萬兵馬,何愁不能復國!”

  嵬名令覺得有道理,說道:

  “我等若要復國,唯有死戰!”

  “諸位將軍,隨我殺敵!”

第257章 武松趕到,殉國忠臣

  只有破了眼前的大宋軍隊,然後再帶領三十萬兵馬趕回興慶府,纔有復國的希望。

  嵬名令從奴隸爬到監軍使,這一路他付出了太多。

  如果西夏滅亡,他這輩子所有的奴隸全完了。

  “隨我殺敵!”

  嵬名令大喊一聲,身後監軍使正準備衝鋒,盧俊義也做好了廝殺的準備。

  就在此時,一隊騎兵快速衝進戰場,一杆軍旗在寒風中獵獵飄動,赫然寫着:

  “二郎回來了!”

  趙楷見到,指着殺來的騎兵大喊。

  大宋將士見了,齊聲歡呼:

  “武將軍歸來!”

  正要一鼓作氣衝鋒殺敵的西夏將領突然泄了氣,一斜O軍使呆呆地看着。

  萬保從後面返回,站在嵬名令身旁。

  武松騎馬黑鬃馬到了陣前,扈三娘、楊志跟隨,破陣營和三千騎兵抵達陣前。

  所有的戰馬鼻子裏都在噴出白色的霧氣。

  離開興慶府後,武松一路奔襲,沒有停歇,終於趕到了靜塞軍司陣前。

  武松勒住戰馬,從馬背上提起三顆人頭,對着嵬名令一形飨膶㈩I喊道:

  “興慶府已被我攻破,李乾順死了,所有西夏皇族盡數殺了!”

  “這是李乾順、李光信和香都的頭顱,你等看仔細。”

  見到三顆凍住的頭顱,所有人沉默了。

  “兀卒真的死了...”

  “興慶府破了?大夏沒了?”

  陣前議論紛紛,將士騷動不安。

  布雅臉色鐵青,擔憂自己家人。

  戰爭破城的時候,燒殺搶掠是常態,自己的老婆孩子...

  “爹...”

  後面突然擠進來一個人,布雅猛然回頭,卻見自己大兒子阿齊到了。

  “你...”

  布雅正要說話,阿齊用力搖頭,抬手指了指對面的武松。

  布雅悄悄後退,跟着阿齊到了後面。

  “爹,武將軍讓我接您過去,家中都好,未被搶掠。”

  “武將軍封二弟三弟做了興慶府知州、通判。”

  聽到這話,布雅愣了一下,隨即恍然。

  武松在拉攏自己。

  事到如今,布雅沒有再猶豫,帶着阿齊悄悄到了旁邊,然後父子兩個策馬衝向武松。

  見布雅父子衝來,魯智深大罵道:

  “兩個撮鳥,還敢偷襲!”

  “師兄且慢,自家人。”

  武松攔住魯智深,布雅、阿齊衝到武松身邊,和武松站在一起。

  “多謝將軍護我家人。”

  布雅感激的地行禮,武松笑道:

  “今日棄暗投明,布雅將軍必定前途無量。”

  “多謝將軍。”

  布雅和阿齊站到了武松身後。

  靜塞軍司監軍使布雅臨陣投敵,把西夏一袑⑹靠瓷盗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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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嵬名令大怒,布雅呵呵冷笑道:

  “嵬名令,兀卒死了,大夏已經滅亡,你何苦做困獸之鬥?”

  “狗伲冶貧⒛悖 �

  嵬名令狂怒,布雅完全不理會。

  武松對着其他人說道:

  “西夏已經滅亡,諸位各自投奔前程。”

  “要歸降我大宋的,現在便可過來;不想的,自行離開,我不阻攔。”

  所有人看向嵬名令,他現在是西夏最後一根稻草。

  “諸位身受國恩,此時何不殉國?”

  嵬名令聲音無奈中帶着決絕。

  可是...沒有人附和。

  嵬名令仰頭看天,深深呼出一口氣。

  “武松,我要殺你!”

  嵬名令低頭,眯着眼睛看向武松。

  “好,我成全你忠臣之名!”

  頭顱遞給扈三娘,武松持槍出陣。

  “想與我一同殉國的,出陣!”

  嵬名令大聲呵斥,李移剌和五個將領策馬出陣。

  見對面來了七個,魯智深策馬出來,喊道:

  “兀那撮鳥,陣前鬥將,你卻找七個來,是何道理!”

  武松抬手道:

  “師兄且退後,看我廝殺。”

  “二郎,好漢難敵四手,你莫要託大了。”

  魯智深退下,武松獨自面對嵬名令七個。

  嵬名令第一個衝向武松,李移剌緊跟其後。

  武松策馬,奮力衝向嵬名令。

  兩馬交會,嵬名令和武松剛剛接了一招,腹部已被捅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