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泡泡的猫
兩邊有燃燒的宅邸,門口躺着屍體。
找士兵問了路,武松來到一座府邸前,周圍有士兵圍着。
楊志走過來,說道:
“這裏便是靜塞軍司監軍使布雅的宅邸。”
武松抬手敲門,裏面沒有應答。
“我去開門。”
扈三娘翻身越過高牆,落在院子裏。
幾十個持刀的家丁看着扈三娘,誰都不敢上前。
扈三娘懶得理會,反手把大門拉開。
武松大步走進院子,裏面的家丁後退到正廳門口。
一個年輕男子披甲持刀走出來,呵斥道:
“你們做甚!”
武松緩步走到年輕男子身前,問道:
“你是布雅的兒子?”
楊志帶着騎兵走進來,站在武松身後。
“叫甚麼名字?”
“阿齊,我叫阿齊 。”
“嗯,阿齊你進來。”
武松走進屋內坐下,扈三娘站在武松身後。
阿齊驚訝地看着武松,不知道武松甚麼意思?
“你父親布雅早已暗中投降於我,此次攻破興慶府,你父親有大功勞。”
武松一句話,震得阿齊頭暈目眩。
他父親可是靜塞軍司的監軍使,居然暗中投降了武松?
怎麼會這樣?
“你坐下,我與你說。”
阿齊感覺暈暈乎乎,走進廳內坐下。
門外的家丁聽說了,紛紛放下兵器,退到一邊。
“西夏已經沒有了,你們的兀卒李乾順死了,城內的高官皇親國戚也都死了,你可自去看。”
“興慶府只剩下你一家,只因你父親布雅與我有聯絡。”
武松回頭,扈三娘快步出去,然後提着李乾順三人的腦袋進來。
“看仔細,李乾順、李光信、香都的腦袋。”
扈三娘故意在阿齊面前晃了晃,阿齊臉色煞白。
周圍的家丁也嚇得尖叫,皇帝被殺的消息很快傳到後院。
府裏的家眷嚇得不敢出聲。
“你父親布雅在前線戰敗,李乾順早就想殺你們,你應該知曉。”
阿齊緩過神來,點頭道:
“早有傳聞了...只是不曾想父親他..”
“你父親做了明智的選擇,若非他暗中投靠我,你全家已死了。”
正說着,一箇中年婦人帶着幾個婢女走進來,對着武松行禮:
“妾身唐氏,見過將軍。”
阿齊起身說道:
“這是我阿孃。”
武松起身回禮道:
“夫人有禮了。”
唐氏對着武松再次行禮,問道:
“妾身聽聞夫君已經從了將軍?”
“是,布雅將軍已經暗中投靠我,此次我破興慶府,有他功勞。”
“既然夫君投靠了將軍,能否請求將軍饒我孃家人?”
“你孃家人?哦,你派人去便是,只說是我將令。”
“謝將軍。”
唐氏千恩萬謝,馬上派人往孃家去。
楊志點了幾個士兵跟隨。
“妾身婦道人家,不便過問軍國大事,將軍有吩咐,對我兒說便是。”
“夫人請便。”
唐氏退回後院,阿齊這時候已經放下顧慮了。
父親布雅投靠了,母親唐氏出來認了,那麼自己家族就是投靠武松了。
第255章 震驚腥耍瑥埣獞嵟�
時遷給布雅送信後,布雅暗中給過武松幾次關鍵信息。
其中一次便是番僧天息災的事情。
布雅這個人可以拉攏,而武松也需要培植自己的勢力。
所以,武松纔對布雅家人手下留情。
阿齊決心跟着投靠武松,問道:
“將軍要我做甚麼?”
“你家裏還有兄弟麼?”
“我還有兩個弟弟。”
“叫他們過來。”
阿齊讓家丁傳話,很快進來兩個年輕男子。
“這是我二弟勃玉、這是我三弟伊克。”
“這是大宋將軍武松。”
勃玉、伊克已經知道父親投靠的事情,馬上對着武松行禮:
“拜見宋國將軍。”
“免禮,坐。”
兩人在阿齊身邊坐下,武松說道:
“興慶府已經被我攻破,皇帝李乾順和皇族都殺了。”
“我現在封你們兄弟兩個爲興慶府知州、兵馬都監,由你們掌控興慶府。”
兩人聽着一愣,勃玉擔憂道:
“謝將軍抬舉,但小的手裏無有兵馬,只恐守不住。”
“我給你兩千兵馬,助你守住城池。”
“如此,小的遵命。”
武松又看向阿齊,說道:
“你父親還在靜塞軍司,你隨我去接應你父親。”
“你速去與你母親道別,馬上就走。”
阿齊回到後院,見到唐氏,說了武松的吩咐。
唐氏聽了,長舒一口氣 :
“我心中尚在疑慮,只怕那武松誆我。”
“他帶你去靜塞軍司,要接應你父親,此事便是真的了。”
“你速去,我們全家老小,生死都在這裏了。”
阿齊點頭,回到前面,牽了一匹馬,跟着武松出門。
正好孫二孃、張青兩人回來,武松吩咐道:
“哥哥、嫂嫂,我留下兩千騎兵與你們,替我守住興慶府。”
“這兩位是布雅的兒子勃玉、伊克,我許他們做興慶城知州、兵馬都監。”
“我便要趕回去,破了靜塞軍司的兵馬,勞煩哥哥嫂嫂替我守住這裏。”
孫二孃說道:
“二郎放心去,我們夫妻在這裏守着,無需憂慮。”
武松點了兩千騎兵給張青、孫二孃守城。
城內的西夏青壯男子都走了,剩下的一千守城士兵已經殺完。
官員府邸也有家丁,但是不多,因爲徵兵的時候,官員家裏的精壯家丁也被徵調走了。
武松讓勃玉、伊克出榜安民,告訴百姓,大宋只殺官員,不殺尋常百姓。
留下孫二孃、張青,武松帶着三千騎兵、四百破陣營,和楊志、扈三娘火速離開興慶府,往靜塞軍司奔去。
武松走後,幾個人鬼鬼祟祟逃出興慶府,爲首正是秦檜。
昨夜他摔傷,躲過一劫。
今日聽說武松殺入,他不敢和武松見面,偷偷帶人逃出興慶府,急匆匆回汴梁。
“武松..你壞我好事,我與你不死不休。”
秦檜大罵武松,帶着人往回趕。
外面天色還未大亮,种師道的房門被敲響,外面傳來鑼鼓聲。
“老將軍,鄆王叫您到議事廳議事。”
聽到聲音,种師道連忙起牀披甲。
雖說朝廷有聖旨,說與西夏停戰。
但靜塞軍司的兵馬還在,隨時可能開戰,种師道睡覺只脫鎧甲和鞋子 ,衣服從來不脫。
隨從拿來靴子穿好,种師道打開房門,外面的軍隊正在調動,伙伕正忙着生火造飯。
种師道覺得奇怪,這樣子是要出兵進攻靜塞軍司?
爲何先前沒有任何消息?
而且...武松的病沒好,這時候進兵是否太過草率?
還是說...武松的病好了?
可聖上有旨意,兩國休戰,不得動兵。
武松爲何出兵?
鄆王也要違抗聖旨?
种師道腦子很亂。
走進議事廳,趙楷、盧俊義、魯智深一腥俗谘Y面,戴宗站在中間,看起來風塵僕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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