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武松,靠科舉無敵! 第257章

作者:泡泡的猫

  “武松那廝要死了。”

  “啊?果真?我只聽聞他臥牀不起,莫非真要死了?”

  武松從馬上摔下來,臥牀不起的消息,嵬名令早就知道了。

  但是這個事情是真是假,嵬名令一直存疑,擔心是武松的詭計。

  香都欣喜道:

  “那廝臥牀十幾天了,喝了許多藥,看樣子卻不見好。”

  “便是他不死,也不能臨陣殺敵。”

  嵬名令喜從天降,問道:

  “樞密使親眼所見?”

  “不錯,親眼所見。”

  香都把當時的情形說了,嵬名令對着天拜了一拜:

  “感謝上蒼,收了這個妖孽!”

  深吸一口氣,嵬名令說道:

  “早聽聞武松臥牀,不敢信啊,不敢信。”

  “但願蒼天收了武松,莫讓這廝禍害我大夏。”

  香都呵呵笑道:

  “你只在此處等候,只等武松那廝死了,你便可收復西壽保泰軍司。”

  “趙佶已經下旨,不許武松再發兵。”

  “我帶他們到興慶府,且拖着,不與他們和談。”

  “待到收復了西壽保泰軍司,我再扣押蔡絛,逼迫蔡京歸還卓羅和南軍司。”

  嵬名令聽罷,讚歎道:

  “樞密使好致裕抑辉诖遂o候消息。”

  香都感覺心情極其暢快,說道:

  “走,我們喫酒去,且解了心中悶氣。”

  嵬名令起身,陪着香都入席,和蔡絛一行人飲酒作樂。

第249章 德川河谷,武松突襲

  武松離開鎮西關後,和扈三娘騎着馬快速往南走。

  過了西安州,再轉頭往東走。

  兩天時間,武松抵達環州府。

  不過,武松並未進入環州城,而是進入白馬川河谷。

  這裏曾經是垂耳佛李吉的巢穴之一。

  抵達白馬川河谷時,楊志、李吉、白石子、李成龍、劉二一腥艘言诘群颉�

  武松特意讓楊志訓練的五千騎兵、破陣營四百人都在這裏。

  見到武松,楊志大喜道:

  “西夏那些人果然中計了?”

  “好生裝了一場,如今他們走了,我們可以出發了。”

  “二郎、三娘剛到,且先歇息一日再啓程。”

  “兵貴神速,不歇了,現在出發。”

  楊志點頭,傳令五千多騎兵上馬。

  武松把李吉叫過來,說道:

  “此去九死一生,若是功成,我許你封侯!”

  “若是敗了,你我都死無全屍!”

  李吉深吸一口涼氣,說道:

  “二郎放心,我李吉也曾想着拜將封侯,建功立業就在今日!”

  “好,你帶路!”

  李吉上馬,走在最前面。

  武松、楊志、扈三娘帶領五千多兵馬,從白馬川岔口往北面走。

  西夏舉國徵兵,靜塞軍司屯兵已經超過三十萬。

  嵬名令有必死之心,強攻不是明智之舉。

  而且,就算攻破靜塞軍司,肯定還有殘兵退守興慶府。

  到時候又面臨強攻興慶府的問題。

  這樣做,傷亡太大。

  武松想仿照李靖滅突厥,前線調集兵馬對峙,吸引西夏注意力,讓西夏大軍屯集在靜塞軍司。

  自己率領五千精銳騎兵,悄悄繞道突襲興慶府。

  根據情報,興慶府已經是一座空城。

  皇宮的兵馬調走了,連城內的男子也全部徵調到靜塞軍司。

  武松只需悄悄抵達興慶府,就可以破城。

  本來武松打算等下雪以後再出發,好巧不巧,蔡絛出使西夏,正好麻痹敵人 。

  武松便提前安排,讓楊志帶領騎兵以練兵的名義先離開。

  然後武松偷偷到白馬川會合。

  武松偷襲路線圖

  白馬川旁邊還有一條河流,叫做歸德川。

  歸德川從環州往北,穿越大宋、西夏邊界,大宋這邊有個歸德寨,是一個小的軍事據點。

  對面西夏也有一個軍寨,叫做蛤蟆寨。

  這兩個軍寨算是大宋和西夏對峙的前沿哨所。

  此時已經深秋,河流乾涸,武松沿着河谷悄悄前進。

  蔡絛在靜塞軍司徹夜飲酒作樂。

  王厚因爲被打了,臉腫得厲害,喫不了酒、玩不得女人,只能幹看着...不對,眼睛也腫了,連看都看不清楚。

  秦檜初次見識美酒美姬,一晚上都在放縱。

  王回身爲戶部右侍郎,見過的好東西多,加上年紀大了搞不動,還比較剋制。

  到了第二天,蔡絛、秦檜都醉得不省人事。

  香都也不着急回去,反正武松病重,和談能拖就拖着。

  等到了下午,蔡絛酒醒了,香都才安排車隊出發。

  嵬名令送出軍寨,問道:

  “興慶府的禁軍都在此處,既然武松病重,是否將兵馬帶回去?”

  香都搖頭道:

  “無需,武松那廝雖然病重,萬一痊癒,還須對付他。”

  “若是那廝死了,正好反攻,奪回西壽保泰軍司。”

  “無論如何,兵馬都是需要的。”

  其實嵬名令也是這樣想的 ,這話就是說給李乾順聽,讓李乾順知道他忠心。

  “軍寨兵馬已有三十多萬,糧草暫時足夠,就是寒衣不足。”

  “樞密使回到興慶府 ,請求再送些寒衣來。”

  香都答應了,帶着使團隊伍出發,走官道,徑直往興慶府去。

  武松帶着騎兵,沿着歸德川河谷,很快抵達兩國邊境。

  河谷上面有西夏士兵設置的哨卡,兩個士兵在裏面。

  武松回頭,問道:

  “這兩人你相識麼?”

  “蛤蟆寨的軍使與我相識。”

  “你且去收買他們。”

  李吉拿了銀子,又帶了酒肉,獨自從歸德川河谷出去。

  扈三娘有些擔心,萬一李吉反水,把武松賣了,那就完了。

  武松給扈三娘一個眼神,扈三娘不再多想。

  這些時日,李吉已經融入武松的小團體。

  這人讀過書、考過科舉,很想出人頭地,武松是他往上爬的捷徑。

  所以武松很確定,李吉不會背叛。

  李吉騎着馬,一個人上了河谷,到了岸邊。

  哨卡的士兵見到,拿起弓箭呵斥道:

  “甚麼人?”

  李吉舉起手,哈哈笑道:

  “兄弟如何不認得我了 ?我是垂耳佛!”

  士兵仔細看後,罵道:

  “你這廝不是死了麼?”

  李吉大搖大擺到了哨卡前面,拍了拍馬背上的酒肉,笑道:

  “我花了銀子,買了一條命,如今又招募了幾百個弟兄,照樣逍遙快活。”

  從懷裏掏出兩錠銀子,李吉用力丟上去。

  士兵接了銀錠,驚喜道:

  “軍使說你被武松捉了,在環州殺了頭,你莫不是鬼魂?”

  “哥哥說笑了,小弟是鬼魂,我這銀子是紙做的?”

  士兵掂了掂手裏的銀子,笑道:

  “你要過去便過去,軍使帶着兄弟們去了靜塞軍司。”

  “如今這蛤蟆寨只有我們兄弟幾個,你也無需再去找軍使了。”

  李吉假裝驚訝道:

  “呀,那我帶了好酒好肉,卻是糟蹋了。”

  “你這廝好不懂事,這路是我們兄弟看着,不給我們喫酒肉,你也想過去?”

  “兩位哥哥莫怪小弟,便送上來。”

  李吉下馬,提着兩大罈子肉,一大包肉,笑呵呵進了哨卡。

  裏面居然還坐着兩個士兵烤火。

  李吉放下酒罈子,把肉打開,笑呵呵給四個士兵倒酒:

  “哥哥們先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