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泡泡的猫
聽了這話,魯智深撓頭罵道:
“蔡京那鳥廝便是個奸臣,灑家一禪杖戳死他!”
朱武皺眉道:
“奸臣當道啊,我等屢戰屢勝,西夏舉國徵兵,眼看不可持久,滅國可望。”
“此時卻答應議和停戰,何其不智也!”
歐陽雄冷笑道:
“恐怕還要搶功勞吧,我等拼死血戰,到頭來卻是蔡京議和停戰。”
“我等只在此處幹看着,不許再出兵。”
趙楷臉色最難看,他已經看到了成爲太子的希望。
如果議和停戰,他的功勞不足以壓過大皇子趙桓。
“二郎,你如何想的?”
趙楷看向武松,所有人都看向武松,等着武松決斷!
第247章 武松裝病,使團抵達
武松看向趙楷,說道:
“你必要當太子,這西夏必要滅的。”
“我有一計,諸位兄弟且聽我說。”
武松把自己計策說了,何哓憮鷳n道:
“如此...是否違逆聖旨?”
武松靠在交椅上,說道:
“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再則,蔡京矇蔽聖聽,待我滅了西夏,再向聖上解說便是。”
“再不濟,便是將我罷官,只需鄆王登基當了皇帝,再請我出山便是。”
趙楷聽了這話,感動地說道:
“二郎寬心,若父皇罰你,我定與你一同受罰。”
“你這廝蠢驢,一同受罰,太子給別人,我如何翻身。”
“就按照二郎說的做。”
武松看向房間裏的十幾個人,說道:
“成大事不拘小節,出了事,我自擔着。”
魯智深不高興,說道:
“二郎說的甚麼話,我等兄弟,豈會讓你一人擔着。”
“若是皇帝老兒敢罰你,大不了與灑家落草去。”
“好,諸位且去準備。”
房門打開,腥烁髯陨⒘恕�
武松帶着扈三娘,重新來到騎兵訓練場。
楊志繼續操練騎兵。
看了會兒,武松上馬,跟着一起訓練。
將士見到武松,都很高興。
武松的坐騎原本是西夏戰將兀迷的,兀迷被殺後,坐騎被武松得了。
這是一匹純黑的駿馬,非常健壯。
武松手持長槍,帶着騎兵練習刺殺。
練了幾回後,武松突然搖搖晃晃,從馬背上栽倒。
扈三娘見了,慌忙跑過去,扶起武松。
李二寶、李吉兩人也喫了一驚,慌忙跑過去。
“二郎,你怎的了?”
“我...頭暈。”
楊志匆匆跑過來,看過後,說道:
“二郎勞累過度,且扶回去休息。”
在楊志、扈三娘攙扶下,武松回到房間躺下。
武松累垮的消息很快傳遍鎮西關,种師道、張吉一腥硕紒砜础�
武松躺在牀頭,只說勞累過度,並無大礙。
留下扈三娘照看,其他人依舊鎮守軍寨,訓練軍士。
蔡絛帶着秦檜、王厚、王回一行人日夜兼程趕往渭州。
樞密使香都不停地催促,蔡絛嬌生慣養,馬車搖搖晃晃,搞得病懨懨、半死不活。
王厚武將出身,身體好,一路騎馬,狀態不錯。
王回年紀不小,也被馬車搖得頭昏腦漲。
倒是秦檜這廝,心裏想着功名,精神百倍,一路上和香都說個不停。
“秦學士學富五車,又與太師交好,前途不可限量。”
“哪裏敢說,我如今未中進士,功名不敢說。”
“進士固然重要,但門庭也要緊,入了太師門下,何愁沒有官做。”
秦檜笑了笑,回頭看蔡絛乘坐的馬車,說道:
“貴國與我大宋毗鄰,若要交好,也需朝中有人才是。”
“便如此次和談,若非太師開口,恐怕貴國難有好話。”
香都愣了一下,馬上明白秦檜的意思,說道:
“秦學士若願意爲我大夏說話,我大夏必定助秦學士直上青雲。”
“若得如此,結草銜環相報。”
“秦學士果然是大宋棟樑。”
秦檜主動投靠,香都非常高興。
如果讓秦檜成爲大宋的高官,日後就可以讓他當內奸,爲西夏說話。
那麼兩國之間的事情,就會好辦很多。
西夏徵調的兵馬不斷趕赴軍寨,嵬名令在城外修築了很多新的營地。
因爲時間倉促、材料缺乏,這些營寨都很簡易。
布雅望着簡易的營地,擔憂道:
“時節已入秋,不說早晚天氣涼,若是下雪,只怕要凍死不少人。”
西夏地處西北,這裏很可能一夜北風就下雪。
這些新徵調的士兵缺衣少糧,如果下雪,必定凍死一片。
嵬名令嘆息道:
“沒奈何,我已下令樵採,多備些柴草取暖。”
斥候騎馬跑過來,稟道:
“統軍使,武松練兵時落馬受傷,臥牀不起。”
嵬名令驚喜問道:
“消息果真?”
“小的潛入營內打探,確實臥牀不起,已有兩日。”
“渭州府悄悄派了醫師前往救治,病情未見好轉。”
嵬名令聽了,大喜道:
“天助我也,武松那廝殺伐過多,遭了天譴。”
“太好了,太好了...”
嵬名令欣喜若狂,他不怕別人,只怕武松。
如果武松病死,那麼所有的危機都可以解除了。
“快,寫封信送回去,告訴兀卒,武松病重。”
“此時還是不說爲好,萬一武松那廝病癒了,豈非讓兀卒空歡喜。”
“也是,也是...我高興過頭了,哈哈。”
兩個多月了,嵬名令第一次笑出來。
“盯着武松,若是他死了,立即來報。”
斥候退下,嵬名令還在笑。
布雅心中暗道,武松身材魁梧,從馬上跌落也不至於臥牀不起,到底怎麼回事?
那時遷好久沒來了,布雅也不知道武松到底什麼情況。
蔡絛一行人緊趕慢趕,走了大半個月,終於抵達西壽保泰軍司。
張吉帶着何哓憽W陽雄、种師道一行人出關迎接。
蔡絛從馬車裏下來,氣色看起來很不好。
“聽聞使者來了,特出來迎接。”
張吉笑呵呵行禮。
秦檜掃視腥耍瑔柕溃�
“武松呢?爲何不出來迎接?”
張吉笑呵呵說道:
“武待制落馬受傷,故而不能出來迎接。”
“這廝分明託病不出來,小覷我等!”
張吉不認得秦檜,見秦檜如此囂張,轉頭對蔡絛說道:
“武待制已經臥牀十幾天了,並非怠慢。”
香都聽說武松傷得這麼重,忍不住問道:
“要死了麼?”
何哓懧牭门鹬袩R道:
“二郎身體好着呢,你死了他也不死!”
香都被罵得一愣,歡喜道:
“我不信,我須親眼看他!”
“我斬了你!”
何哓懕┡探d開口道:
“放肆,這位是西夏的使者,豈可無禮。”
“武松既然病了,就該讓我等看看。”
張吉尷尬,何哓憽W陽雄都不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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