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武松,靠科舉無敵! 第250章

作者:泡泡的猫

  蔡絛不說話了。

  秦檜站在旁邊,突然開口道:

  “太師,小的聽聞他麾下的戰將,叫甚麼魯智深的,曾與林沖是朋友。”

  “那林沖是梁山倏埽渌烧袛堎人做將軍,居心叵測。”

  “讓他統領兵馬,恐有帜妫 �

  蔡京抬頭看向秦檜,第一次用正眼瞧他。

  秦檜見蔡京來興趣了,繼續說道:

  “軍國大事,自然須朝廷大員統領,武松那廝根底不乾淨。”

  “小的以爲,應當派遣老成持重的接替他兵權,急令武松回京!”

  蔡京捻着鬍鬚思索,眉頭皺成川字。

  “即便那魯智深與林沖有瓜葛,朝廷已出了赦令,如何就能說武松帜妫俊�

  “此等大罪,你須有證據。”

  秦檜嘴角微微勾起,說道:

  “太師...帜娲笞铮雾氉C據?”

  蔡京搖頭道:

  “武松那廝得到了聖眷,聖上喜歡他。”

  “那茂德帝姬,也對他傾心,若無證據,說不得他。”

  秦檜冷冷笑道:

  “太師,小的還是那句話,帜娲笞铮瑹o須真憑實據,莫須有即可!”

  蔡京驚訝地看着秦檜,喃喃自語道:

  “莫須有...”

  過了許久,蔡京緩緩點頭道:

  “也是一個計策。”

  “你叫秦會之?”

  秦檜見蔡京終於問他姓名,慌忙跪在地上磕頭拜道:

  “小的秦檜,字會之,江寧人士。”

  “好,我記住了,你便留在府裏吧。”

  “小的謝太師恩典,小的願爲太師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蔡京微微頷首,起身回了房間。

第242章 撫卹陣亡,收攏人心

  西壽保泰軍司。

  兩個軍士將一塊牌匾掛在軍寨城門口,上面寫着三個大字:

  這三個字是武松親手寫的。

  西壽保泰軍司已經大體修復,武松下令出榜安民,告訴周圍的西夏百姓,只要歸順大宋,以後就不用交稅、服兵役。

  西安州的輜重全部咚偷杰娬Y囤積。

  從今以後,西壽保泰軍司就是大宋的國土。

  所以,武松把軍寨的名字改了,叫做“鎮西關”!

  魯智深看着名字,撓了撓長頭髮的腦袋,說道:

  “二郎,這鎮西關好似那鎮關西,不好聽。”

  “師兄莫要把我這牌匾打碎了。”

  “灑家不打便是。”

  腥艘魂圁笑。

  戴宗、時遷帶着一隊斥候歸來,帶來了西夏的消息。

  嵬名令在靜塞軍司緊急修築城池,白馬強鎮軍司、右廂朝順軍司的五萬兵馬已經抵達靜塞軍司。

  皇帝李乾順下令全國男丁全部充軍,到靜塞軍司集合。

  韋州、西平府和興慶府周圍的男丁已經發動,正源源不斷趕往靜塞軍司集結。

  如今靜塞軍司已經屯集了差不多二十多萬兵馬,還有更多的兵馬正在集結。

  聽完後,何哓懻f道:

  “西夏擔心我們進攻興慶府,傾巢而動了。”

  “西夏精銳兵馬應當所剩不多,就算集結數十萬兵馬,也不過是充數罷了。”

  种師道不以爲然,說道:

  “西夏精銳雖然所剩不多,但李乾順徵發全國男丁,軍有死志。”

  “此時再攻,只怕不利了。”

  李乾順發動全國的男丁到靜塞軍司,這是表明了一個態度:

  西夏要和武松死戰到底。

  有這樣的氣勢,武松如果進攻,一定是一場惡戰。

  魯智深焦躁道:

  “死戰又如何,不過是多殺幾個罷了。”

  武松問种師道:

  “老相公,我想再調集兵馬,還有多少?”

  种師道皺眉道:

  “關西之地的兵馬,還可以徵調綏德軍、晉寧軍。”

  “那便將他們調來!”

  “二郎,你果真要與西夏決戰?”

  “不瞞老相公,我要殺得他們西夏不敢再犯邊!最好...滅掉西夏!”

  种師道心中有疑慮,滅國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不過,武松英勇,又是宣撫副使,种師道只得遵從。

  何哓戱R上寫調令,趙楷簽字蓋章,种師道派人將調令送往綏德軍、晉寧軍,調集兵馬到鎮西關集結。

  武松來到軍寨外面營地,楊志正在訓練五千騎兵,垂耳佛李吉和李二寶作爲楊志的副將。

  這些騎兵是特意挑選的,戰馬用的是最好的,裝備也是最好的。

  破陣營三百多騎兵也跟着一起訓練,戰術上用了很多西夏鐵鷂子的戰法。

  扈三娘站在武松身後,看着楊志指揮,白石子、李成龍和劉二聽從號令,帶着騎兵練習刺殺。

  等訓練完畢,武松把白石子、李成龍叫過來。

  “說過多少次,不要叫我主人,叫我二郎。”

  “小的不敢。”

  “這是軍令。”

  “是,二郎。”

  兩人有些不好意思,二郎這個稱呼太親近。

  “破陣營陣亡的兄弟裏,有九個家人在附近,你跟我去送銀子。”

  兩人愣住了...

  第一次跟隨武松作戰的時候,陣亡了兩個兄弟,武松記下了兩人的名字、地址,說等攻入西夏後,要親手把銀子送給他們家人。

  從那以後,凡是陣亡的,都會記下名字、地址。

  本以爲武松只是藉此唤j人心,沒想到武松來真的!

  “愣着幹嘛,跟我走!”

  點了幾十個破陣營的騎兵當隨從,扈三娘帶了兩箱白銀,每個騎兵帶五十斤糧米、布匹出發。

  最近的是馬老四,武松帶着騎兵跑了半天,到了一個村子。

  裏面非常破敗,只有幾棵孤零零的樹顯得有生機。

  低矮枯黃的房子零散分佈。

  村子裏的百姓見到騎兵入村,嚇得慌忙躲進家裏,或者跑進山溝裏。

  白石子騎馬捉了一個人,問馬老四的家在哪裏。

  那人害怕,帶着武松找到一個山溝裏,裏面兩間破土房子,一個衣衫破爛的老婦人,帶着兩個光屁股的娃子,還有一個蓬頭垢面的婦人,一個年輕漢子。

  這些人沒有剃掉頭頂的頭髮,他們不是党項人,而是漢人。

  白石子上前詢問,確定是馬老四家裏。

  武松拿出一百兩銀子作爲撫卹銀,又拿出二十兩餉銀,放在老婦人手裏:

  “我是大宋的將領武松,你的兒子在我麾下打仗,死了,這是給您老人家的。”

  回頭招呼一聲,兩個騎兵放下兩袋糧食,總計一百斤。

  又給了兩張布匹。

  老婦人看着白花花的銀子,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裏被我佔領了,以後你們就是大宋的百姓,不用納糧、不用當兵。”

  簡單說完,武松對着老婦人深深一拜,然後上馬離開。

  出了馬老四家裏,武松對着帶路的人說道:

  “告訴周圍的人,馬老四打仗死了,那是我給的銀子。”

  “誰敢搶他老孃的銀子、糧米,我殺他全家!”

  說完,武松帶着騎兵離開村子,往下一個去。

  九個陣亡的士兵,武松挨個送銀子、糧米、布匹,足足跑了三天,才把所有東西送完。

  回鎮西關的路上,白石子突然哭起來,身後的騎兵也跟着哭起來。

  扈三娘回頭,罵道:

  “大老爺們兒,哭個甚麼!”

  李成龍抹了把眼淚,說道:

  “俺們當兵喫糧,那些老爺們從未把俺們當人看!”

  “俺們這些賤命,死了就死了。”

  “二郎把我們當人看,死了有銀子。”

  身後的騎兵跟着嗚嗚哭起來。

  武松沒有說話,騎馬回到軍寨,讓他們繼續操練。

  那些沒有去的破陣營騎兵,聽說武松真給每個陣亡的騎兵家裏送了銀子,都很感動。

  劉二聽後,更是激動地說道:

  “若是二郎做了西夏皇帝,我等該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破陣營的騎兵都希望武松攻佔西夏。

  靜塞軍司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