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武松,靠科舉無敵! 第248章

作者:泡泡的猫

  李移剌大怒,說軍情十萬緊急,城上才放了一根繩索下來。

  李移剌抓住繩索,爬上城牆,狠狠扇了守城士兵兩巴掌。

  搶了一匹馬,李移剌衝進皇宮,皇帝李乾順剛剛睡下,又爬起來到御書房,見到灰頭土臉的李移剌。

  李乾順手微微顫抖,問道:

  “又...敗了?”

  就在幾天前,李乾順剛剛接到奏報,說阿惠帶兵出走,被武松半路截殺。

  七萬兵馬,只剩下一萬多逃走,卓羅和南軍司被种師中佔領,與西域的聯絡被切斷。

  如今見到李移剌,李乾順心臟怦怦跳。

  “武松三十萬兵馬強攻,嵬名將軍死戰不敵,重貴、玉醜將軍戰死,西壽保泰軍司失陷!”

  李移剌跪在地上痛哭。

  聽到這個消息,李乾順跌坐在龍椅上,雙眼發直。

  太監擔憂李乾順身體,慌忙傳旨,讓太醫過來伺候。

  “宣...宣中書令、樞密使..”

  李乾順顫聲下旨,太監慌忙傳旨。

  很快,中書令李光信、樞密使香都同時進來。

  見到跪在地上的李移剌,兩人都猜到了。

  “微臣拜見兀卒。”

  李乾順呆了許久,才緩緩抬頭,說道:

  “西壽保泰軍司丟了...重貴、玉醜戰死..你們說說..如何辦..”

  李乾順長嘆一聲,整個人沒有了精氣神。

  這個消息既讓他們震驚,又在預料之中。

  自打武松抵達渭州,西夏從未贏過,全是戰敗的消息。

  不管甚麼名軍大將,有死無生、有敗無勝。

  李光信問李移剌:

  “如今還有多少兵馬?武松人在何處?意欲何爲?嵬名令將軍在何處?”

  李移剌回道:

  “還有十二萬兵馬,嵬名將軍駐紮於靜塞軍司,武松現今佔據西壽保泰軍司,意圖不明。”

第240章 挑撥離間,舉國徵兵

  聽完李移剌的話,李光信感覺毛骨悚然。

  武松還有三十萬兵馬,嵬名令只有十萬敗兵囤聚在靜塞軍司,一個被武松燒掉的軍寨。

  西平府的翔慶軍沒有了,重貴死了,興慶府門戶大開。

  樞密使香都說道:

  “白馬強鎮軍司、右廂朝順軍司的五萬兵馬明日可以抵達興慶府...”

  李光信搖頭道:

  “就算援兵抵達,也只有十五萬兵馬而已。”

  “武松這廝似乎想要...滅國!”

  說出“滅國”二字的時候,御書房陷入死寂。

  李乾順慢慢撐起來,聲音顫抖地說道:

  “傳旨,黑水鎮燕軍司、黑山威福軍司、左廂神勇軍司所有兵馬趕赴靜塞軍司!”

  “再...再向遼國求援,請求遼國出兵增援!”

  李光信皺眉道:

  “遼國東京道女真叛亂,他們正在平叛,只怕...無法增援。”

  其實北宋的國力一直比西夏、遼國強大。

  爲了對付北宋,西夏和遼國結盟聯姻,軍事上共進退。

  但是,女真已經在東北一帶起兵造反,遼國軍隊被打得一塌糊塗。

  遼國現在內部也很腐敗,軍紀渙散,打不過茹毛飲血出來的女真人。

  此時請求遼國出兵增援,顯然不現實。

  “那...那..那..那就傳旨,國內十四以上、六十以下,全部趕赴靜塞軍司!”

  “我大夏尚有五十萬兵馬可用!徵兵,所有男子趕赴靜塞軍司!”

  李乾順真的被嚇到了。

  樞密使香都說道:

  “兀卒英明,徵發國內兵力趕赴靜塞軍司,攔住武松,此乃上策。”

  “微臣建議,再派使者往宋國汴梁,與宋國議和停戰。”

  李乾順罵道:

  “議和,此時宋國豈會與我等議和?”

  “兀卒息怒,武松屢立戰功,蔡京、高俅、童貫必定欲其敗!”

  “只需派人賄賂蔡京三人,宋國必定同意議和停戰!”

  中書令李光信馬上附和道:

  “不錯,微臣聽說武松和蔡京有仇!”

  “童貫、高俅都與武松有仇!”

  “武松屢立戰功,他們三人必定嫉妒。”

  “只需派人前往汴梁,賄賂他們三人,宋國必定議和停戰!”

  “到那時候,就算武松武功蓋世,豈能不聽皇命?”

  聽了這話,李乾順緩緩坐下來。

  “不錯,是個好計,將我宮裏金銀珠寶拿來,速速派遣使者,前往汴梁議和。”

  “不走渭州府,避開武松,火速前往!”

  “香都,你去一趟,務必讓蔡京議和停戰!”

  樞密使香都也知道西夏到了存亡危急時刻,也不推脫,當即接了旨意。

  選了十幾個得力的官員,又挑選了一百多個騎兵,香都當即出發。

  李乾順也不囉嗦,把後宮嬪妃的金銀首飾搜刮一遍,全部給香都帶走。

  同時,中書令李光信傳令徵兵,西夏國內所有年齡符合的男子,全部趕赴靜塞軍司。

  一時間,西夏舉國震動!

  孫二孃正在鋪子裏做饅頭,就看見幾個士兵衝進來,將店鋪的夥計抓了。

  張青匆匆跑出來,賠笑道:

  “軍爺,這是作甚?我等是本分買賣人。”

  “兀卒有旨,所有男子趕赴靜塞軍司!”

  “軍爺,這幾個是宋國人,我等是宋國人,無須前往。”

  “你是宋國人,好哇,你等是奸細,拿了!”

  孫二孃從後廚跑出來,手裏拿着一包銀子,笑呵呵說道:

  “軍爺息怒,我等便是得罪了宋國的官吏,才逃到此處做買賣,怎會是宋國奸細。”

  “一點心意,請軍爺喫酒。”

  士兵見銀子多,這才說道:

  “既然你等是宋人,便罷了。”

  拿了銀子,士兵離開了。

  孫二孃站在門口,見人都去了,這纔回身關門。

  青壯全部徵兵走了,興慶府的街上頓時空了。

  張青低聲道:

  “二郎據說又打了好大一個勝仗,皇帝李乾順急了,要徵調所有男子當兵。”

  孫二孃點頭道:

  “我們須仔細,二郎或許就要用我們了。”

  張青點頭,把鋪子的門關了,暫時不做買賣。

  徽宗正在垂拱殿上朝,商量對付梁山倏艿氖乱恕�

  派出去的征剿梁山的呼延灼居然投靠了梁山,也成了倏埽荷降膭萘θ找鎵汛螅綎|之地爲之震動。

  童貫指着蔡攸罵道:

  “都是你舉薦的人,如今成了梁山倏堋!�

  “你說,你是不是暗通梁山倏埽 �

  蔡攸大怒,罵道:

  “老太監,你去年敗給西夏,那你便是暗通西夏!”

  “放屁,你舉薦的人投靠了梁山!”

  “你去年大敗而歸!”

  樞密使和樞密直學士當朝對罵,相當於總司令和總參謱αR,看得朝中其他大臣面面相覷。

  蔡京袖手冷笑道:

  “你甚麼東西,我還不清楚,你懂個甚麼朝政,不過是誤國誤民罷了。”

  蔡攸擼起袖子,指着蔡京罵道:

  “老狗,你是甚麼東西,不過是靠着童貫得到聖上寵幸!”

  父子兩個都知道對方底細,罵起來直中要害。

  太尉宿元景看不下去,說道:

  “兩位都莫要再說了,成何體統。”

  “聖上,微臣以爲可招安梁山那夥人。”

  聽到招安,高俅暴怒,罵道:

  “梁山倏軞⒊⒚佟⒐ハ葜菘ぃ@等惡偃羰钦邪玻蔗岢弥T公都要被他們殺了!”

  宿元景知道高俅的弟弟被殺,不好和他爭。

  “那你們以爲當如何?”

  正說着,門外匆匆跑進一個信使,大喊道:

  “捷報!捷報!”

  聽到聲音,蔡京、高俅和童貫心中大驚,臉色跟死了爹一樣。

  武松那廝又大捷?

  特別是童貫,心裏大罵西夏無能:

  西夏那幫蠢貨幹什麼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