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武松,靠科舉無敵! 第237章

作者:泡泡的猫

  “好,那便你來。”

  軍需糧草的籌措是肥差,童貫哪裏捨得,爭辯道:

  “我並未剋扣,只是籌措不及,請聖上明鑑。”

  “老狗,你還敢說,分明就是剋扣。”

  蔡攸罵得很難聽,童貫擼起袖子就要毆打,徽宗不悅道:

  “不可失禮!”

  童貫只得忍氣吞聲。

  蔡攸滿心歡喜接了糧草籌措的差事,雄赳赳氣昂昂出了延和殿。

  武松真是我的福星,藉着這個事頭,奪了童貫的權柄。

  蔡攸喜滋滋回了樞密院。

  捷報送達的時候,武松給趙福金的情書也到了。

  看了後,趙福金小心把書信存起來。

  “我要喝蓮子羹湯。”

  侍女驚訝道:

  “公主不是不愛喝蓮子羹湯麼?”

  “胡說,我向來喜愛蓮子羹湯,去做便是。”

  侍女不敢多問,趕忙吩咐廚房做蓮子羹湯。

  其實趙福金不喜歡蓮子羹,只因爲武松讓她多喝,她就喝。

  等蓮子羹燉好,趙福金給武松的回信也寫好了。

  信件交給信使,趙福金又賞了幾兩銀子。

  嵬名令、重貴帶着六千多馬軍進入西壽保泰軍司。

  獻王阿惠已經得到消息,帶着腥说綘I寨門口迎接。

  “末將見過獻王。”

  嵬名令客客氣氣對着阿惠行禮。

  不管怎麼說,阿惠還是王爺、西夏皇族,他是臣子,必須客氣。

  重貴就不一樣了,他是皇帝侍衛長,關係親近,加上阿惠坑過他,重貴不正眼看阿惠。

  “我大夏的真正猛將來了!”

  阿惠哈哈大笑,重貴聽了心中憤恨不已。

  什麼叫真正的猛將,難道自己不是?

  “王爺,兀卒有旨意。”

  “哦好...”

  阿惠恭敬跪在地上,任多洗忠一幫人也恭恭敬敬跪下接旨。

  “兀卒有旨,封嵬名令爲南方統軍使,代替阿惠。”

  “命阿惠即日趕回興慶府,兀卒別有旨意。”

  宣讀完聖旨,嵬名令扶着阿惠起身。

  “嵬名將軍,兀卒命我回去,恐怕...我回不去。”

  “怎的?你莫非要抗旨?想擁兵自重?”

  阿惠正色怒道:

  “混賬,我豈會抗旨不遵。”

  “爲了對付武松,我將卓羅和南軍司的兵馬盡數調撥到此處。”

  “剛剛得到消息,武松那廝偷襲,破了卓羅和南軍司。”

  “我正愁如何收復,恰好嵬名將軍來了,我也好領兵奪回。”

  “此事還請將軍上奏兀卒,非我不遵旨意。”

  嵬名令、重貴都喫了一驚,沒想到阿惠居然把所有兵馬調到了這裏,連老家都被偷了?

  嵬名令問道:

  “武松那廝這等兇狠?”

  他以爲阿惠爲了對付武松,才放棄卓羅和南軍司。

  阿惠順着往下說道:

  “沒法子,武松那廝正在屯兵,準備入侵這裏。”

  “爲了抵禦武松,我將軍司兵馬盡數抽掉,卻被他偷襲了。”

  嵬名令臉色陰沉,心裏隱隱察覺到不對頭。

  阿惠此人聰明,不該這麼莽撞纔對,其中必有緣由。

  但是嵬名令無憑無據也不好說甚麼。

  “王爺鎮守的軍司,還須王爺親自上奏纔是。”

  嵬名令不肯代阿惠上奏,又不是甚麼好事。

  阿惠假裝嘆息道:

  “不爲難你,本王自己上奏吧。”

  “你做了監軍使,我便放手了。”

  阿惠轉身吩咐馬頌,將卓羅和南軍司的兵馬抽出來,準備離開。

  重貴不悅道:

  “王爺此時將兵馬抽走,似乎不妥!”

  阿惠反問道:

  “重貴,我不抽調兵馬,如何奪回軍司?”

  “莫非你的翔慶軍替我奪回軍寨?”

  這句話觸到了重貴的傷疤,重貴怒道:

  “你欺我太甚!若非你不出兵,我何至於此!”

  “重貴,你莫要胡言亂語!”

  眼見兩人又要爭吵,嵬名令勸住重貴,仁多洗忠幾個人把阿惠拉開 。

  嵬名令說道:

  “王爺抽調軍馬,我須上奏兀卒,請了旨意纔敢放行。”

  “你上奏便是,我也會上奏。”

  阿惠帶着馬頌離開。

  嵬名令看着剩下的四個監軍使,說道:

  “諸位請隨我來。”

  跟着進了議事廳坐地,嵬名令掃視腥耍f道:

  “我與諸位都是老相識,各自鎮守一方。”

  “今次兀卒封我爲統軍使,還請諸位齊心協力,破了武松,好向兀卒交代。”

  腥藳]有異議。

  經過連續戰敗,大家都知道武松厲害。

  若不齊心,只怕都會被武松幹掉。

  嵬名令指着天息災說道:

  “這位長老是高臺寺的天息災,擅長陣法、武藝精湛,特來助我等一臂之力。”

  “這兩位是承天寺的武僧,也來助陣。”

  見到三個僧人,腥酥皇沁有Α�

  不爲別的,只因先前兩個和尚都死在陣前。

  再來幾個僧人,恐怕也不濟事。

  看出腥说男乃迹煜男艘宦暦鹛枺�

  “我佛慈悲,貧僧從西域而來,略懂陣法,也會些法術。”

  “待到對陣之時,貧僧做法,自然助將軍破敵。”

  聽聞天息災懂法術,腥诉@才重新審視。

  祥佑軍司監軍使萬保問道:

  “長老會甚麼法術?可能撒豆成兵?”

  在他們看來,所謂法術,就是撒豆成兵、點石成金這類。

  天息災笑呵呵說道:

  “貧僧的手段,到了陣前,諸位將軍自然知曉。”

  天息災賣關子,腥艘膊缓米穯枴�

  嵬名令看向萬保,問道:

  “如今宋國那邊,情勢如何?”

  在場幾個監軍使,相互之間熟悉。

  萬保號稱智囊,最是聰明有計郑葬兔顔査�

  “武松那廝還在調集兵力,建造攻城器械,是要準備攻打營寨。”

  “另外...”

  萬保看了一眼重貴,說道:

  “六盤山一戰,他繳獲翔慶軍的戰馬,正在操練兩萬馬軍。”

  “攻破卓羅和南軍司的馬軍,便是他們。”

  聽說用自己的戰馬訓練了兩萬騎兵,重貴氣得咬牙切齒,罵道:

  “狗伲冶貧⑽渌桑 �

  嵬名令又問道:

  “如今我們營寨有多少兵馬?”

第229章 西夏內訌,武松追殺

  萬保掐着手指算:

  “能用的兵馬還有二十萬,我祥佑軍司四萬、嘉寧軍司四萬、西壽保泰軍司五萬,這裏便有十三萬。”

  “獻王那裏有七萬軍馬,另外,翔慶軍聚攏在一起,還有五千。”

  聽說這裏還有五千翔慶軍,重貴心中沒有歡喜,反而湧起一股悲涼。

  一月前,自己還有七萬翔慶軍,如今只剩下一萬多。

  六盤山戰役後,逃散的翔慶軍分爲兩撥,一撥回到了西壽保泰軍司,一撥回到了西平府。

  這次跟隨嵬名令而來的六千騎兵,就是殘留的翔慶軍。

  兩邊湊在一起,剛好一萬出頭。

  正說着,幾名指揮使從外面走進來,正是翔慶軍的將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