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泡泡的猫
“是,我在兩國邊境打家劫舍,西夏也有劫掠。”
“兩國邊境都有兵馬防守,你爲何能來去自如?”
環州附近,大宋有定邊軍營寨鎮守,西夏有蛤蟆寨、清遠軍城,再往北還有靜塞軍司。
這麼多的兵馬、軍寨,李吉還能來去自如,也算本事。
“大人明鑑,邊境上的兵馬、軍寨雖多,但這些兵馬都是軍防。”
“小的只是馬伲麄儊K不理會。”
“再則,小的打家劫舍,得了好處,會與他們斥候分利。”
“所以,兩面的斥候見了我們,都不理會。”
武松明白了。
邊關的駐防部隊看不上這羣馬佟�
而負責偵察的巡邏兵又得了好處,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假裝不知道。
難怪能在邊關穿梭十年。
“我且問你,西夏那邊,你最遠曾抵達何處?”
“最遠曾到靜州。”
西夏都城興慶府在如今的銀川市,靜州就是如今的永寧縣。
兩地相距不過二十多里。
聽到這裏,武松問道:
“你如何從環州到靜州的?”
“小的從青崗峽過去,從鹽州,順着長城往北走,繞過翔慶軍,便到了靜州。”
“走了幾天?”
“小的一路劫掠,走走停停,約莫半月。”
“可有地方補給水源?”
“有,路上有綠洲,飲水足夠。”
武松微微頷首道:
“你好大的膽子,他們若是將歸路截住,你必死!”
李吉苦笑道:
“囫圇一條爛命,死不足惜。”
武松招招手,李二寶出去拿了酒和羊肉進來。
酒肉擺在桌上,武松說道:
李吉以爲是最後一頓,也不客氣,抓了便喫。
一壺酒喝完,感覺沒喝夠,說道:
“求大人再給兩壺酒,小的醉了好上路,也痛快些。”
武松沒有再給酒肉,而是問道:
“可願到我麾下效力?”
李吉愣了一下,隨即磕頭拜道:
“大人饒我不死,有甚麼不願意的。”
“自今往後,唯大人馬首是瞻、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武松點頭道:
“你罪大惡極,需立大功,我纔好向朝廷要赦令免你罪過。”
“待功勞夠了,也給你個封妻廕子,不辱沒你父母清白。”
李吉聽了,激動地拜道:
“小的粉身碎骨,報答主人恩情。”
武松指着李二寶說道:
“你們都姓李,都沒有兄弟,今日結拜爲兄弟,在我麾下當隨從。”
武松發話,李二寶自然遵從。
兩人就在牢房結拜,李吉年歲大,做了兄長。
兩人自此以兄弟相稱。
出了牢房,李吉跟着李二寶去洗漱。
武松則找到胡瑗,兩人在書房裏說了半天,胡瑗判了李吉從軍贖罪。
武松和不少倏芙Y拜過,張青、孫二孃也是匪類,但他們殺人有原則,只殺壞人,不殺良善。
魯智深、楊志也是倏埽彩呛脻h。
李吉這廝當馬伲鲪禾啵舴强此杏茫隙柽t處死。
所以武松不屑於和李吉結拜。
讓他和李二寶結拜則是爲了拉攏,讓他安安心心跟着。
在環州城住了幾天,武松帶着破陣營的騎兵回西安州。
兩天的路程,很快回到西安州。
剛進城,趙楷便找到武松。
問了環州府的情況,趙楷說阿惠把卓羅和南軍司的兵馬全部調過來了。
武松知道趙楷的意思,此時卓羅和南軍司空虛,如果突襲,可以佔領卓羅和南軍司。
种師道、种師中兩人也在場,武松問道:
“兩位老將軍以爲如何?”
种師中說道:
“蘭州城還有兵力,趁此時攻佔卓羅和南軍司,可以分散西夏兵力。”
“如此一來,西夏既要應對西安州,又要防範蘭州,於我等有利。”
武松問其他人,歐陽雄說道:
“哥哥,小弟覺得小經略相公所言有理。”
何哓懓櫭迹f道:
“軍中稱呼職務,叫甚麼哥哥!”
歐陽雄不理會,他故意這樣和武松套近乎。
武松搖頭道:
“卓羅和南軍司是阿惠的老巢,我雖然破了翔慶軍,有進攻西壽保泰軍司的意圖。”
“但西壽保泰軍司還有二十多萬兵馬,他何必將卓羅和南軍司兵力全部調走?”
這麼一說,確實感覺不太合理。
魯智深問道:
“莫非那鳥廝急了,所以如此。”
武松搖頭道:
“不,阿惠此人雖無大智,卻有小聰明。”
“他損兵折將,自知難逃懲罰,將卓羅和南軍司兵力盡數調走,一則做給李乾順看,以示他沒有私心,二則便是引誘我等進攻。”
趙楷聽完,不懂武松的意思,問道:
“他做給李乾順看,我懂他心思。”
“可爲何引誘我等進攻?卓羅和南軍司是他老巢。”
“卓羅和南軍司若被攻打,李乾順必定讓阿惠奪回。”
“如此一來,他便可暫時逃脫罪責,不受懲罰。”
“他此舉乃是棄車保帥,想以軍司換自己的性命。”
如此一說,腥嘶腥淮笪颉�
原來阿惠把家底掏空,是爲了保住自己的性命。
盧俊義問道:
“那卓羅和南軍司是打,還是不打?”
所有人等着武松的決定。
“既然阿惠請我們去,自然要去的。”
“盧將軍便帶着新練的兩萬馬軍,連夜突襲卓羅和南軍司。”
“破了軍司後,將營寨燒了,然後返回覆命。”
种師道不解,問道:
“武宣撫此舉,豈非救了阿惠?”
武松點頭道:
“不錯,但阿惠領兵回援,可分散西壽保泰軍司的兵力。”
“再則,阿惠此人打小算盤,無有大智,這等蠢材,留着纔好。”
“若是阿惠被召回興慶府,換以厲害主帥,反而難對付。”
种師道用力點頭道:
“武宣撫好計策,老夫附議。”
其他人也都同意。
當即,盧俊義接了將令,帶着燕青,統領兩萬新訓練的騎兵,隨即離開西安州,直奔卓羅和南軍司而去。
第225章 黑水鎮燕軍司,番僧天息災
幾十個身穿皮甲的騎兵進了鋪子,佩刀拍在桌上。
“主人家,將酒肉來!”
騎兵嗓門粗大,張青馬上端了一蝗怵z頭,擺在桌上。
“軍爺且慢喫。”
“有酒篩來!”
張青又拿了兩壇酒過來,騎兵自己倒酒。
“店裏還有灘羊肉,軍爺要喫麼?”
“切半只過來!”
張青回後廚,孫二孃麻利兒切了半隻羊肉,張青讓夥計送出去。
透過窗戶,孫二孃看向坐在中間的一個漢子。
這人身材很魁梧,目如鷹隼,沒有鬍鬚,頂上的頭髮剃了,留着兩個小辮子。
羊肉上桌,騎兵倒酒,漢子喝了半碗酒,驚喜道:
“好烈的酒!”
手下騎兵也驚歎這酒水好生純淨。
“這等烈酒,卻是少見。”
漢子問夥計:
上一篇:乱世荒年:我每日一卦粮肉满仓!
下一篇:想做大奸臣的我竟然匡复汉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