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泡泡的猫
早知道武松這等英雄,當初就該早早結交纔是。
“我看未必,西夏雖然遭到重創,心氣還在。”
“李乾順可能退守境內,也可能派出使者停戰。”
“但若要他俯首稱臣,還需一場大戰,讓他知曉厲害!”
种師道、种師中兩人想了想,覺得武松說得對。
李乾順這人硬得很,讓他低頭不容易。
不過...再來一場大戰,而且是大勝,恐怕也有難度。
察哥被殺,翔慶軍大敗,都因爲突襲渭州,露出了破綻。
如果西夏大軍退縮到西夏境內,大宋主動發起進攻,想要一場大勝,只怕不容易。
但是話又說回來,武松此人屢屢創造奇蹟。
或許真的可以!
張吉喜滋滋道:
“往後的往後說,今日滅了翔慶軍,如此大捷,速速寫捷報送回京師。”
趙楷點頭道:
“不錯,何參議速速寫一封捷報回去。”
何哓戱R上起草捷報,給趙楷看過,又給武松過目。
兩人看過,蓋了宣撫使的印章,星夜派人送回京師。
書信送走,張吉問何時回西安州。
武松說不急,反正阿惠短期內不敢再來。
出去打探消息的斥候又說西安州被焚燬,已經成了一座廢棄的城池。
如此一來,就更不着急回去了,大軍就在懷德軍營寨休整。
凌振過來說霹靂炮用完了,要回渭州城趕製,武松派人送凌振回去。
阿惠帶着大軍匆匆忙忙往北迴到西壽保泰軍司,翔慶軍的應急糧草送到了,解決了大軍的喫飯問題。
樞密院的軍令也送到阿惠手裏。
得知提前開鐮割麥,後續有糧草供應,阿惠這才放心。
孫二孃剛剛切了半邊羊肉,兩手提着回鋪子。
就看見數百騎兵入城,樣子很是狼狽。
路上行人紛紛停下來議論:
“這不是翔慶軍麼?”
“那將領是監軍使重貴,我大夏第一勇士。”
“怎的這副模樣?”
在腥说淖h論聲中,重貴帶着數百匹馬走過街道,到了皇宮前面。
騎兵留在宮門口,重貴單獨進宮。
重貴原是禁軍侍衛長,沒有人阻攔他。
到了御書房,重貴見到了皇帝李承乾。
“末將重貴,拜見兀卒!”
見重貴這副樣子,李承乾感覺天塌了。
“你怎會如此模樣?”
重貴跪在地上,用力磕頭,哭訴道:
“末將奉命突襲渭州城誘敵,武松傾巢而出,帶領二十多萬兵馬追殺。”
“末將於六盤山下與武松夜戰,廝殺到天明,阿惠坐觀成敗,翔慶軍...僅剩數百騎!”
李乾順感覺兩眼一黑...
最精銳的翔慶軍,只剩下數百人?
這纔出去多久?
七萬精銳啊,就這麼沒了?
“請兀卒治阿惠的罪!”
重貴大聲哭訴,李乾順罵道:
“阿惠無能,喪師辱國,前者剛剛燒了糧草,如今又坐觀成敗!”
“枉費我給他戴罪立功,着實該死!”
“來人,將阿惠捉了送回來!”
李乾順暴怒,身邊太監馬上傳旨。
得到消息的中書令李光信、樞密使香都匆匆跑進來規勸。
“兀卒,臨陣換帥,兵之大忌。”
“且此事重大,不可偏聽一面之詞。”
重貴爬起來,怒罵道:
“中書令這是何意,莫非我捏造陷害!”
“將軍息怒,事情需要查清楚再說。”
就在此時,傳旨的太監回來了。
李乾順把太監叫過來問情況。
太監見重貴在地上磕頭,心中暗道:
我收了獻王金銀,若不說幾句,只怕臉上不好看。
“回兀卒的話,奴才抵達時,獻王剛剛攻破西安州。”
“至於翔慶軍...各有說法。”
樞密使香都問什麼說法?
太監把阿惠那一套說辭搬出來。
重貴聽了,勃然大罵道:
“好個閹人,你必是收了阿惠的好處,在這裏胡言亂語!”
“當日是阿惠命我佯攻渭州城,引誘武松出戰!”
“如何成了是我一意孤行、孤軍深入,放他孃的屁!”
中書令李光信呵斥道:
“重貴將軍,不可御前失禮!”
重貴大哭道:
“請兀卒爲翔慶軍做主,若非阿惠坐觀成敗,早已破了宋軍!”
李乾順一時真假難辨,心中不好決斷。
樞密使香都提議派出使者到前線徹查,李乾順答應了,馬上派出使者。
中書令李光信認爲翔慶軍覆沒,西夏精銳幾乎全沒了,此時最好停戰求和。
李乾順心裏不樂意,西夏遭受如此慘敗,不報仇怎麼行!
李光信說君子報仇、十年未晚,建議先撤退,暫且守住邊境,等待來日復仇。
樞密使香都也贊同李光信的提議。
李乾順思來想去咽不下這口氣,不同意停戰求和。
一面派人徹查阿惠,一面調集兵馬增援西壽保泰軍司。
至於重貴,李乾順命他就在宮裏住下療傷。
孫二孃提着半片羊肉回到鋪子,張青問道:
“怎的去了半日不回?”
孫二孃把羊肉丟在桌上,低聲道:
“方纔得到消息,二郎破了翔慶軍,殺了他們七萬精銳。”
張青抬頭環顧四周,喜道:
“二郎果真厲害,算起來,西夏已經死了十幾萬精銳了。”
孫二孃看了一眼門外街上,說道:
“你看西夏的青壯,難得見到,想來西夏的兵馬都要殺光了。”
“不知二郎何時用我們。”
“莫要焦躁,二郎讓我們好好做生意,他不吩咐,我們不擅動。”
“我知曉的。”
張青把羊肉細細切了,做成羊肉饅頭蒸了。
九紋龍史進坐在樹下,與神機軍師朱武、跳澗虎陳達、白花蛇楊春喫酒。
這四個人是少華山的頭目,神機軍師朱武是大頭領,史進是最後加入的。
正喫着酒,十幾個嘍囉鬧哄哄押着一個軍士上了山。
“頭領,抓到一個當兵的,說來尋史頭領。”
當兵的找上山,也是稀奇。
史進放下手中酒碗,問道:
“你是甚麼人派來的?尋我做甚麼?”
士兵從懷裏抽出兩封信,說道:
“小的是渭州府懷德軍的軍士,受宣撫副使武大人所託,來給九紋龍史進送信。”
“我便是九紋龍史進,你口裏那個甚麼宣撫使,我並不認得,他尋我作甚?”
“頭領可認得延安府的教頭王進?”
“王教頭?那我的師父,如何不認得?”
“那便是了,王教頭是武宣撫的部將。”
聽說師父王進來信,史進連忙拆了兩封信。
第220章 史進投軍,家書送達
信中,王進說了自己延安府老種經略相公麾下當教頭,現今在懷德軍營寨。
又說魯智深在懷德軍,提及當年史進到渭州尋他不見的事情。
最後請史進到懷德軍去,與他會合,希望他能從軍立功,也算是報答當年史太公的恩情。
拆開另一封信,是武松代筆,魯智深給史進的信。
魯智深說得很簡單,只說他如今回了渭州府,在陣前效力。
又說武松是他結義兄弟,鄆王趙楷也是朋友,請他過去。
最後,武松也說請神機軍師朱武、跳澗虎陳達、白花蛇陽春過去。
看完信後,史進大喜道:
“幾位兄弟,我師父王進在渭州懷德軍,招我過去。”
聽說史進找到了師父,三人都是驚喜,不過史進說要去渭州懷德軍,卻不以爲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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