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武松,靠科舉無敵! 第222章

作者:泡泡的猫

  直到後半夜,時遷才尋到布雅所在營帳。

  拿刀悄悄割開帳子,時遷慢慢掀開,早見一口刀架在了時遷脖子上。

  布雅持刀冷笑道:

  “好大的膽子,竟敢半夜刺殺?”

  時遷嘻嘻笑道:

  “哪有我這等刺客,我來送信的。”

  時遷慢慢從懷裏抽出一封信,說道:

  “這是武宣撫特意給將軍的信,請仔細看了。”

  布雅拆開信,裏面果然是武松的親筆。

  “將軍仔細看,我先走了。”

  時遷嘻嘻一笑,抽身離開營帳。

第213章 武松招降,重貴突襲

  西夏有自己的文字,但布雅也認識漢字。

  信上,武松說靜塞軍司已經被燒了,所部兵馬幾乎全軍覆沒,布雅肯定難逃一死。

  如今還沒有被斬首,只是爲了吊着他,讓他戴罪立功。

  但是,西安州不可能攻破,大宋也不可能輸掉。

  所以,布雅最後的結局只有一死。

  既然如此,何不投降,武松保布雅一個前程。

  看完後,布雅把信燒了。

  武松說得沒錯,布雅聽到了興慶城的消息。

  皇帝李乾順要殺他全家,目前留着,就是爲了讓他戴罪立功。

  可按照今日這情況,死了一萬多人,根本打不進去。

  最後真的難逃一死...

  布雅深深嘆息一聲。

  若是孤身一人,投降便投降了。

  可是家人都在興慶城,如果投降,家人必死。

  布雅躺在軍帳裏,翻來覆去,根本睡不着。

  興慶城皇宮。

  皇帝李乾順已經正在熟睡,一封奏報送到了貼身太監手裏。

  見是獻王阿惠的奏報,太監不敢怠慢,只得叫醒李乾順。

  撐着朦朧的睡眼,李乾順坐起來。

  聽聞是阿惠的奏報,李乾順喜道:

  “莫非阿惠就殺了武松?竟如此快?”

  拆開奏報,看了幾行,李乾順勃然大怒,罵道:

  “阿惠這個蠢驢,糧草居然被武松燒了!”

  “出兵至今,未有寸功,卻把糧草燒沒了,還敢問我要糧草!”

  “蠢驢、蠢豬!”

  李乾順從牀上跳下來,氣得把奏報撕得粉碎。

  太監嚇得瑟瑟發抖,不敢說話。

  “問我要糧草...我哪有糧草?”

  “三十萬大軍開動,我把糧草都給他了。”

  李乾順氣得把旁邊的桌子掀翻在地。

  “去,把中書令、樞密使找來,到這來!”

  太監傳旨,中書令李光信、樞密使香都匆匆進了寢殿。

  見李乾順這麼生氣,兩人猜測前線戰事不妙。

  “阿惠那隻蠢驢,糧草被武松燒了,問我要糧草。”

  “你們說,該如何處置?”

  李乾順終於開口,李光信、香都兩人同時震驚。

  大軍開戰,最重要的就是糧草。

  況且,西夏貧瘠,最缺的就是糧草。

  三十萬大軍的糧草,這是鉅額數目。

  見兩人都不說話,李乾順罵道:

  “你兩人是百官之首,到要用你們時,卻都不言語!”

  中書令李光信說道:

  “回兀卒的話,大軍最怕斷糧,可先把翔慶軍的糧草火速送去。”

  “再...如今的麥子也快熟了,先開鐮割了吧。”

  麥子已經灌漿,麥穗飽滿了,只是還沒有退青。

  這樣的麥子割了也能喫。

  李乾順臉色陰沉,許久才說道:

  “那就開鐮吧,將南面的麥子割了,給阿惠送去。”

  “傳我旨意,告訴阿惠,如果殺不掉武松,他不用回來!”

  李光信、香都同時行禮退出寢殿。

  身後傳來李乾順的罵聲。

  到了外頭,天色微明,樞密使香都嘆息道:

  “糧草重地,怎會被燒了?”

  “多說無益,且傳令把麥子割了,給阿惠送去。”

  “只得如此了。”

  樞密院火速起草軍令,派人送去。

  中書令李光信也給西夏南邊各地,馬上把麥子給了,給阿惠送過去。

  到了第二天。

  阿惠從營帳出來,各軍司的兵馬剛剛醒來,樣子都不太好。

  召集五個監軍使到中軍大帳,阿惠開口問道:

  “昨日攻城傷亡不小,卻不見功。”

  “你等說說,有何計策?”

  嘉寧軍司監軍使玉醜的手腕裹着紗布,說道:

  “西安州雖然城池不大,但武松在那裏,他手下的將領死戰,強攻只怕難以得手。”

  “我的意思,不如用他的計策,攻其所必救。”

  阿惠不悅道:

  “察哥當初便是這等,你又讓本王故技重施?”

  當初察哥爲了引誘武松出戰,大軍從西安州出發,繞過懷德軍,進攻渭州城。

  結果武松直奔靜塞軍司,察哥回援,被擊殺在葫蘆河谷。

  這樣的計策,怎麼看都是愚蠢。

  “今時不同往日,當初察哥進攻渭州城,乃是誘敵。”

  “如今我等並非虛張聲勢,乃是率大軍直奔渭州城。”

  “待攻破渭州城,武松不得不與我等決戰。”

  “而我軍有大軍三十萬,攻渭州城必破。”

  卓羅和南軍司監軍使馬頌反駁道:

  “若是武松直奔西壽保泰軍司,又當如何?”

  “去便去了,軍司還有甚麼值得顧忌?”

  馬頌沒有再反駁。

  現在的西壽保泰軍司確實沒東西了,糧草已經被燒燬,僅有一個軍寨而已。

  “如果...武松直奔卓羅和南軍司呢?”

  阿惠擔心自己的老巢失守,玉醜說道:

  “王爺破了渭州城,足以彌補損失。”

  “且武松若是襲取卓羅和南軍司軍司,西安州也必定空虛。”

  “到那時,王爺回兵,再破西安州。”

  阿惠看向其他人,問道:

  “諸位以爲如何?”

  任多洗忠不說話,他喫過一次虧,心裏也怕。

  布雅更是親歷者,心中更是謹慎,而且,他手裏沒有兵馬,說話沒用。

  祥佑軍司監軍使萬保想了許久,說道:

  “此計比強攻要好,但...兵行險着。”

  阿惠看向重貴,問道:

  “你覺得如何?”

  重貴沉默片刻,說道:

  “此計可行,但無須大軍出動,我帶領翔慶軍突襲渭州城,武松必定回援。”

  “到那時,王爺領兵強攻西安州。”

  阿惠眼前一亮,問道:

  “重貴將軍可有把握?”

  “我聽聞渭州城空虛,宋國兵馬都在西安州,我此去必能立功!”

  “好,本王命你率翔慶軍襲取渭州城,不得有誤!”

  “末將領命!”

  重貴起身退出,下令翔慶軍準備突襲渭州城。

  有了破敵之策,阿惠感覺自己又行了,心情大好。

  “你等都去準備,只待武松離開,便可攻城!”

  一道人影從城外飛馳而來,士兵連忙開了城門。

  戴宗匆匆進了武松房間,扈三娘正在梳頭。

  “二郎,翔慶軍動了,他們似乎要繞過西安州往南,可能奔襲渭州城。”

  扈三娘站起來,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