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武松,靠科舉無敵! 第212章

作者:泡泡的猫

  大軍緩緩到了西安州城外,各軍司都統下令停下列陣。

  鐵鷂子在左右兩側,步跋子、擒生軍在中間。

  西夏三十萬兵馬在城外列陣。

  獻王阿惠帶着一写髮⒕従彸鲫嚕艑γ嫔砼z甲的武松。

  “你便是武松?”

  阿惠手持馬鞭,指着武松喝問道。

  武松策馬往前,看着阿惠,笑問道:

  “你便是獻王阿惠?”

  “不錯,正是本王,既然知曉本王威名,還不下馬受降?”

  武松哈哈笑道:

  “你這身軀倒是比晉王察哥胖大,我須準備大一些的棺木,將你屍首咚偷骄⿴熓拘。”

  獻王阿惠聽了,頓時大怒,罵道:

  “不知死的書生,你書讀到狗屁裏去,竟敢口出狂言!”

  “你是主將,我亦是主將,你且出陣,與我大戰三百回合!”

  獻王阿惠自然不敢,罵道:

  “我是王爺,千金之軀,你甚麼東西,也敢說與我對陣!”

  “西夏蕞爾小國,甚麼狗屁王爺,到我大宋,還不如一知州!”

  “狗伲l與我殺了他!”

  陣後早殺出一員身材魁梧大將,坐下一匹烏黑不帶半根雜毛駿馬,飛也似地殺向武松:

  “卓羅和南軍司指揮使兀迷,特來取你狗頭!”

  扈三娘見了,大怒道:

  “區區狗屁指揮使,也配與二郎交手!”

  提着日月雙刀,扈三娘殺出陣來。

  兀迷手持一根鏈錘,迎着扈三娘殺來。

  兩馬交會,鏈錘狠狠砸來,扈三娘提刀格擋,不提防鏈錘卻繞過雙刀,擊中扈三娘肩膀,疼得扈三娘差點跌落戰馬。

  李二寶見了,叫道不好。

  盧俊義說道:

  “二郎,這鏈錘剋制刀刃,三娘要喫虧。”

  武松見扈三娘喫虧,心中大怒,正要出馬,魯智深早已耐不住,喊道:

  “何須二郎出手,灑家結果了他!”

  魯智深策馬殺出軍陣,大喝道:

  “魯智深在此,賹⒘粝滦悦 �

  兀迷擊中扈三娘,正想乘勝追殺,卻見大宋軍中殺出一員莽和尚,連忙舍了扈三娘,來戰魯智深。

  兀迷提着鏈錘殺去,魯智深抖斁瘢种兴ザU杖對着兀迷鏟去。

  兀迷見到水磨禪杖,一手抓住馬繮,身體側開,躲過水磨禪杖,手中鏈錘朝着魯智深後腰砸去。

  魯智深早有提防,拔出腰間戒刀,盪開鏈錘。

  西夏陣中的慧光和尚見了魯智深,罵道:

  “這俣d便是殺我師弟的,我須取他性命!”

  慧光和尚大吼一聲,穿着鎧甲、披着黑色袈裟,策馬殺出陣來,直奔魯智深,手裏用的卻是一杆幾十斤的混鐵棍。

  眼見魯智深要被夾擊,扈三娘忍着肩膀疼痛,提刀攔住慧光。

  “賤人敢攔我!”

  慧光和尚大怒,混鐵棍狠狠掃向扈三娘。

  慧光力氣大,扈三娘接不住,被擊飛日月雙刀,只得撥馬往回跑。

  王進在城牆上見了,心中暗道:

  扈三娘畢竟是女流之輩,氣力輸了幾分。

  慧光和尚見扈三娘要跑,連忙策馬來追。

  武松怒從心起,提着雁翎刀出馬接應。

  慧光和尚見武松出陣,大怒道:

  “殺你與晉王報仇!”

  混鐵棍狠狠掃過來,武松揮刀上挑,只聽一聲巨響,幾十斤的混鐵棍飛起來,慧光大驚,拔馬便往回逃竄。

  武松也不追趕,只看魯智深和兀迷廝殺。

  王進在城牆上嘖嘖讚歎道:

  “呀呀呀,武宣撫好大的氣力。”

  西夏俘虜被武松震撼到了,卻又覺得在情理之中。

  昨日在營地,幾千斤的石桌舉過頭頂,這區區混鐵棍,算得了甚麼。

  白石子嚥了咽口水,轉頭看向李成龍、劉二,他們兩人也是看得呆了。

  西夏號稱以武立國,也未曾見過武松這等勇猛的人。

  兀迷見慧光和尚跑了,心中生了退意,手中鏈錘虛晃一招,撥馬回了陣中。

  這一場廝殺,勝負未分。

  魯智深殺得興起,兀迷卻跑了,焦躁罵道:

  “兀那撮鳥,怎做了縮頭的烏龜,不出來與灑家廝殺!”

  “陣前鬥將,你卻以多欺少,算甚麼英雄漢子!”

  魯智深罵道:

  “你這鳥廝且出來,灑家一人與你廝殺。”

  兀迷不敢,慧光和尚看了一眼武松,罵道:

  “佛爺乃承天寺慧光,特來與我師弟鳩摩羅報仇。”

  魯智深見了,罵道:

  “原來是那鳥和尚的師兄,你且出來廝殺,灑家絕不怕你。”

  “要與我廝殺時,須不讓他出來!”

  慧光和尚手指武松,魯智深哈哈笑道:

  “二郎不出來便是,灑家與你廝殺。”

  “你須還我兵器。”

  魯智深回馬,俯身撈起地上的混鐵棍,反手丟回給慧光。

  “兵器有了,你且出來廝殺!”

  拿回兵器,慧光和尚依舊忌憚武松,罵道:

  “那廝當真不出來?”

  剛纔武松那一刀力氣極大,震得慧光和尚手腕酥麻。

  武松冷笑道:

  “殺雞焉用牛刀,我師兄殺你足矣,我不出手!”

  確定武松不出手,慧光和尚突然又自信了,罵道:

  “俣d,且看佛爺取你性命!”

  慧光和尚拖着混鐵棍殺去,魯智深大喜,舞着手中禪杖接戰。

  兩人力氣都不小,一個水磨禪杖、一個混鐵棍,在陣中殺得有來有回。

  种師道轉頭對种師中說道:

  “這魯達本是我帳下的,只因喫酒鬧事,送到你的麾下。”

  “早知他如此英勇,不該讓他走了。”

  种師中也後悔,說道:

  “那時候他三拳打死渭州城一個屠戶,知州要捉人,我也不好包庇。”

  “後來才知曉那屠戶欺男霸女,倒是錯怪了他。”

  兄弟兩個都覺得可惜,少了一員悍將。

  王進教頭在城樓上看着,嘖嘖讚歎道:

  “都鈐轄好武藝,噫...這禪杖的功法怎麼有點像林沖?”

  王進在禁中做過教頭,和林沖相識,見過林沖的槍法。

  他在魯智深的禪杖功法裏見到了林沖的槍法影子。

  魯智深和慧光兩人廝殺一百多回合,不分勝負。

  兩邊軍陣擂鼓助威。

  獻王阿惠見魯智深如此勇猛,擔憂道:

  “武松麾下猛將這等多,如何能殺他?”

第204章 擊殺慧光,武松鬥將

  仁多洗忠說道:

  “獻王寬心,武松麾下厲害的只有兩個。”

  “這俸蜕惺且粋,武松邊上用槍的是一個。”

  獻王阿惠看向武松身邊的盧俊義,問道:

  “那人叫甚麼姓名?”

  “喚作盧俊義,外號河北玉麒麟。”

  武松麾下戰將的信息,仁多洗忠都查了一遍,所以知道盧俊義的名字、外號。

  阿惠看着盧俊義,眼裏居然流露出貪婪之色:

  “長得頗爲俊秀,難怪稱作玉麒麟。”

  靜塞軍司監軍使布雅表情微動。

  獻王阿惠此人不好女色,卻好男色。

  見到俊秀的男子,便要霸佔。

  偏偏西夏糙漢子多,能入眼的不多。

  所以,進攻大宋的時候,擒生軍若抓到清秀的宋人男子,都要送去給獻王阿惠。

  如今見了盧俊義,阿惠淫心又起。

  “本王若捉了那盧俊義,必要好生待他。”

  魯智深越戰越勇,慧光卻被殺得力怯,心中有了退意。

  沙場之上,最怕沒膽魄。

  心裏有了退意,手中混鐵棍漸漸亂了。

  魯智深瞅了一個破綻,大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