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武松,靠科舉無敵! 第209章

作者:泡泡的猫

  這伙食比在西夏軍營還要好。

  喫完飯,所有人看起來有點懶洋洋的。

  武松沒有讓他們立即訓練,就讓他們在營地休息。

  扈三娘問道:

  “二郎,讓他們白喫啊?”

  “養着吧,他們如今心不定,等他們心定了再說。”

  扈三娘也不多問,反正武松做什麼都可以,她都跟着。

第200章 西夏會兵,武松神力

  西壽保泰軍司。

  翔慶軍監軍使重貴帶着七萬精銳翔慶軍緩緩進入營寨。

  身軀肥胖的獻王阿惠走出來迎接。

  “重貴將軍,許久不見了。”

  阿惠笑得很開心。

  他和晉王察哥關係不好,武松殺了察哥,他接手察哥的兩個軍司,權力更大了,心中甚是喜悅。

  “末將見過獻王。”

  重貴從馬上下來,行禮拜見。

  “貧僧見過獻王。”

  後面走出一個面容兇惡的僧人,正是承天寺的慧光和尚。

  他的師弟鳩摩羅被魯智深殺了,慧光和尚動了嗔怒、起了殺心,便向皇帝李乾順請戰。

  翔慶軍動身的時候,慧光和尚與重貴一同出發,到了西壽保泰軍司。

  “原來是慧光法師,來了便好。”

  獻王大喜,他知道慧光法師是承天寺最厲害的武僧,這樣的猛人助陣,自然是好事。

  “嘉寧軍司、祥佑軍司到了無?”

  “嘉寧軍司監軍使玉醜昨日便到了,祥佑軍司監軍使萬保剛到。”

  阿惠帶着重貴、慧光進了軍司議事廳,兩個中年男子坐在裏面。

  正是嘉寧軍司監軍使玉醜、祥佑軍司監軍使萬保。

  隨行大將站在身後,正在與仁多洗忠、布雅說話。

  “重貴將軍到了。”

  阿惠高興地坐在正首,其餘人立即起身行禮。

  翔慶軍是西夏最精銳的軍隊,重貴曾經是皇帝李乾順的侍衛長,地位很不一般。

  重貴回禮,在阿惠身邊落座,慧光和尚跟着重貴坐下來。

  阿惠掃視全場,心中暗道:

  察哥那廝雖然死了,好在五個監軍使都還在。

  如今我掌管五大軍司兵馬,可謂是重兵在握。

  此戰我若殺了武松,可再破渭州城、延安府,便是一樁潑天的大功勞。

  “諸位將軍,兀卒命本王爲主帥,討伐宋國的武松,爲察哥復仇。”

  “還請諸位將軍同心共力,莫要辜負了兀卒。”

  嘉寧軍司監軍使玉醜說道:

  “獻王何須多言,我們來此便是要斬了武松那狗頭,爲晉王復仇。”

  慧光和尚用力點頭道:

  “不錯,貧僧此來不爲普渡猩耸菭懥碎_殺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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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有重貴比較冷靜,看向仁多洗忠和布雅兩人,問道:

  “兩位將軍,那武松到底如何?”

  仁多洗忠、布雅兩人和武松打過仗,只有他們兩個真的瞭解武松。

  仁多洗忠看向布雅,布雅低頭不語。

  仁多洗忠原本是西壽保泰軍司的監軍使,布雅則是靜塞軍司的監軍使。

  兩人同時歸晉王察哥統領。

  見布雅不說話,仁多洗忠硬着頭皮說道:

  “武松那廝...十分驍勇!”

  “當日我以五萬兵馬圍困种師中於六盤山,武松帶着鎮戎軍七千馬步軍衝陣。”

  “最可恨的是,那廝竟然還敢分兵一千截我歸路,妄圖殺我!”

  聽到這裏,重貴臉色微變。

  對於大宋,重貴是瞭解的。

  大宋實行文官治國、以文制武,軍隊的一把手是文人,所以打仗的時候,貪生怕死的多、不懂兵法的多。

  沒有優勢兵力,幾乎不敢開戰。

  而武松竟敢以七千兵馬進攻五萬,還敢分兵出來截殺。

  這說明武松料定了一定能破開包圍,仁多洗忠必定逃跑。

  這個武松智勇雙全!

  布雅嘆息一聲,接着仁多洗忠的話說道:

  “不僅如此,那廝狡詐得像一隻狐狸。”

  “晉王與我領兵五萬,佯攻渭州城,意圖引誘武松出城,再以鐵鷂子襲擊。”

  “那廝只派种師中帶領一萬廂軍回援渭州城,而自己卻敢以兩萬馬步軍突襲靜塞軍司。”

  “得知消息後,我與晉王回援,在葫蘆河谷遭遇埋伏...全軍覆沒。”

  來的路上,重貴已經問了事情的經過。

  如今再次聽聞,依然覺得震撼。

  多少年了,敢領兵殺入西夏的,武松是第一個!

  “此�...好大的膽子!”

  重貴臉色凝重,轉頭看向獻王阿惠,說道:

  “末將以爲此戰必須穩紮穩打,切莫讓武松那廝抓到了空子。”

  阿惠的臉色也變得嚴肅起來,點頭道:

  “不錯,本王也是這般想的。”

  “如今我們已集結兵馬32萬,留下2萬守城,30萬開赴西安州,與武松決戰。”

  “西安州如今多少兵馬?”

  阿惠有些不屑地說道:

  “不超過20萬,禁軍只有10萬,其他都是廂軍。”

  重貴微微頷首道:

  “我有7萬精銳,王爺的卓羅和南軍司當有4萬精銳,嘉寧、祥佑軍司該有4萬精銳。”

  “如此,我們有15萬精銳...”

  阿惠哈哈笑道:

  “重貴將軍說錯了,我們大夏馬軍多,你的鐵甲連環馬以一當百。”

  “我們精銳15萬,足當他宋國百萬。”

  嘉寧軍司監軍使玉醜點頭道:

  “不錯,晉王之敗,在於被武松偷襲。”

  “若是正面交戰,晉王是必勝的。”

  祥佑軍司監軍使也說道:

  “晉王那時候人困馬疲,若非如此,豈會戰敗。”

  見他們如此樂觀,仁多洗忠、布雅兩人都不說話。

  阿惠掃視全場,說道:

  “五大軍司都齊了,今日宴飲,後日發兵西安州,定要殺了武松,爲察哥復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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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松單手抓起一塊數百斤的石磚,輕鬆壘在牆上。

  白石子驚訝地看着,其他俘虜也看呆了。

  這一塊石頭少說有五百多斤,武松居然單手放上去,絲毫不費力。

  “愣着幹嘛!”

  扈三娘罵了一句,白石子慌忙抬起一塊石頭遞過去,武松依舊單手抓了,放在牆上。

  挑選出來的三百俘虜,喫了幾天饃饃後,開始讓他們建造自己住的房子。

  李成龍和劉二也在忙活,用石頭建造營房。

  這些人是俘虜,心裏想的還是西夏。

  要想把他們變成自己人,必須慢慢拉攏,從小事開始。

  幾十個西夏兵拖着一張大石桌進來,底下墊着兩個木頭,在地上拖出兩道深深的溝壑。

  武松見了,從牆上跳下來,喝道:

  “都他娘沒喫飽飯!讓開!”

  幾十個士兵散開,武松走到石桌旁。

  白石子、李成龍和劉二停下來,靜靜看着。

  這張石桌很大,放在院子裏準備作爲開會的時候用,少說有三千多斤重。

  武松打算一人徒手搬起來?

  所有西夏兵靜靜看着...

  武松把上身衣服脫下來,綁在腰間,深吸一口氣,兩隻手穩穩抓住石桌邊緣。

  隨着一聲呵斥,武松硬生生將石桌舉過頭頂,身上的肌肉虯結、青筋暴起,兩條腿踩在地上,壓出一個個溈印�

  西夏兵被震撼到了...

  “好大的氣力!”

  白石子驚歎,李成龍感覺自己見鬼了,喃喃道:

  “晉王死在他手裏不冤...”

  劉二嚥了咽口水,嘀咕道:

  “難怪白將軍被他殺了...”

  武松把石桌穩穩放在營地中間的位置,揚起一陣塵土。

  拍了拍手,武松把衣服穿好。

  西夏士兵看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