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武松,靠科舉無敵! 第207章

作者:泡泡的猫

  侍女馬上把項鍊戴在趙福金脖子上。

  對着銅鏡看了又看,趙福金很滿意,感覺就像武松陪着自己。

  門外,一個侍女匆匆進來,說道:

  “公主,方纔武大人的捷報到了,聖上本要擢升武大人爲龍圖閣待制,太師、童樞密一起反對。”

  “然後呢?提了麼?”

  “未曾,聖上說待武大人歸來再說。”

  趙福金大怒,罵道:

  “蔡京老狗亂我家事!”

  “封誰官職、封甚麼官職,是我趙家說了算!何時輪到他蔡家老狗胡說八道!”

  “走,我要見父皇!”

  趙福金帶着人,風風火火走飛橋複道進宮。

  很快,趙福金在球場見到了徽宗。

  一見面,趙福金眼淚便斷珠似得往下落。

  徽宗見了心疼,問道:

  “何人惹你傷心?父皇爲難做主。”

  “父皇,武松在西夏立功,爲何不賞?”

  原來是爲了武松,徽宗心中瞭然,安慰道:

  “並非不賞,他如今年輕,若是封賞太多,只怕對他不好。”

  “如何不好?無非是老狗嚼舌頭。”

  “這...”

  見徽宗猶豫,趙福金哭得更厲害了。

  徽宗心疼女兒,安慰道:

  “我這就下旨,封他爲龍圖閣待制,如何?”

  “女兒謝父皇。”

  趙福金這才歡喜,當即讓人起草聖旨,監督徽宗蓋了玉璽、派人送出,才帶着侍女回公主府。

  高俅在旁邊看着,心中暗道:

  苦也!帝姬死心塌地跟着武松,這如何能對付得了?

第198章 教頭王進,兵馬集結

  不說茂德帝姬爲武松請功。

  且說武松帶着种師道啓程趕往西安州,路上說着些西夏的事情。

  抵達西安州時,延安府七萬禁軍、五萬廂軍已經到了。

  种師道帶着將領繞道渭州見武松,大軍並沒有繞路,而是直接從延安府到了西安州。

  趙楷、張吉和种師中一腥顺鰜韽P見。

  种師道先拜見趙楷,又拜見張吉,最後兄弟兩人到裏頭說體己話去了。

  武松則帶着魯智深、扈三娘往營地去看延安府的兵馬。

  李二寶自去找燕青說話。

  武松總有扈三娘陪着,他感覺自己是電燈泡。

  到了校場,卻見一箇中年男子正在傳授槍棒,盧俊義也在旁邊觀看。

  武松走過去,仔細看了會兒,點頭道:

  “這教頭的槍棒着實了得。”

  盧俊義說道:

  “這人原是八十萬禁軍的教頭,因得罪了高俅,投到老鍾經略那裏效力。”

  這麼一說,武松當即問道:

  “莫非是王教頭?”

  “對,這教頭喚作王進。”

  魯智深抹了一把光頭,喜道:

  “呀,原來是史大郎的師父。”

  “當日史大郎到渭州尋他師父不見,便問了灑家,還在潘家酒樓喫酒。”

  武松立即進了校場,走到王進身邊,行禮道:

  “可是王進王教頭當面?”

  王進收了長槍,打量武松一番,問道:

  “莫非是武宣撫?”

  “晚輩武松。”

  “下官延安府長槍班教頭王進,拜見武宣撫。”

  “王教頭客氣了,久聞大名如雷貫耳。”

  “小可區區一教頭罷了,豈敢、豈敢。”

  魯智深走過來,大聲道:

  “王教頭可有個徒弟喚作史進的?”

  “是,當日投宿史太公家裏,傳授了史進槍棒,師父如何認得他?”

  “哎呀,數年前,灑家在渭州府做提轄,那時史大郎來尋你不見,灑家與他喫了酒。”

  “噫?他不在史家村過日子,如何到了渭州?”

  史進的事情一時半會說不明白,武松請王進到屋裏說話。

  在屋裏坐地,武松、扈三娘、盧俊義、魯智深和王進幾人倒了茶,細細說以前的事情。

  魯智深把史進如何在史家村待不下去,如何找王進不見,又如何遇到魯智深,又如何在少華山落草,都備細說了。

  聽完後,王進感慨道:

  “這史大郎如何不到延安府來,若是來了,也可投身軍武,好似落草爲寇。”

  “飢不擇食、慌不擇路,史大郎沒有了盤纏,只能做些沒本錢的買賣。”

  魯智深自己當過土匪,所以對於落草爲寇感覺沒什麼,很正常!

  武松卻說道:

  “史大郎也是條漢子,如今應當還在少華山落草。”

  “王教頭何不寫一封信,招他來此?”

  九紋龍史進戰鬥力和爲人都算可以,武松想拉他入夥。

  少華山除了九紋龍史進,還有神機軍師朱武、跳澗虎陳達、白花蛇楊春。

  陳達、楊春這兩人一般,武藝都平平。

  神機軍師朱武精於陣法,倒是個可用之人。

  聽了武松的話,王進點頭道:

  “當日在他莊子裏,史太公對我母子有恩,如今史大郎落草,我須招他來。”

  “只是他落草爲寇,不知武宣撫是否介意?”

  魯智深哈哈笑道:

  “這有何妨,灑家也在二龍山落草的。”

  “若是爲國效力,便是英雄漢子,有甚麼介意的。”

  “如此,我便寫信招他來。”

  拿來筆墨,王進當即寫了一封信。

  武松也給王進寫了一封信,請他招神機軍師朱武三人一同來。

  信密封好,武松差遣個軍士,當即往少華山送信去。

  幾人又說了些京師的事情,提起武松暴打高衙內、高俅,王進聽得連連讚歎。

  正喫着茶,鄆王趙楷讓歐陽雄過來請。

  武松起身進了帥府,趙楷坐在正首。

  張吉、种師道、种師中和陳罡、曹光遠、楊可世一袑㈩I坐在右側。

  楊志、徐寧、施恩、曹正、戴宗、時遷一幫人坐在左側。

  武松進門,在左側第一個位置坐下,盧俊義、扈三娘、魯智深依次坐地。

  何哓憽W陽雄兩人坐在後面,他們兩個是幕僚。

  何正復是都轉呤梗亓宋贾莩牵{呒Z草、軍械供應西安州。

  兵馬未動糧草先行,大戰在即,西安州所需的輜重耗費巨大。

  見人齊了,趙楷說道:

  “探子來報,說西夏李乾順惱羞成怒,調遣卓羅和南軍司的阿惠與我們決戰。”

  “又調翔慶軍、嘉寧軍司和祥佑軍司的兵馬,到西壽保泰軍司點齊。”

  “幾處兵馬合計,該有三十萬兵馬,且翔慶軍是西夏最精銳的馬軍,我心中擔憂。”

  种師道、种師中兄弟兩個點頭,他們和西夏打仗多年,知道厲害。

  种師道開口道:

  “特別是翔慶軍,是西夏最精銳的軍隊,他們的鐵甲連環馬,十分強悍。”

  “四十年前,我們大宋和西夏打過一次,那時候的鐵甲連環馬橫推戰場,我們損失慘重。”

  种師中點頭道:

  “要想打贏這一仗,必須對付翔慶軍的鐵甲連環馬。”

  趙楷看向武松,問道:

  “你可有對策?”

  武松看向徐寧,問道:

  “徐教師,你覺得呢?”

  徐寧開口道:

  “這些時日,我找了俘虜的鐵鷂子,讓他們組成軍陣演練。”

  “我也挑選了步軍,組建鉤鐮槍陣,對付鐵鷂子馬軍。”

  “但...鐵甲連環馬,我也未曾見過,不曉得破陣之法。”

  趙楷知道徐寧擅長鉤鐮槍法,專門對付騎兵。

  他也指望徐寧有法子,聽徐寧這麼說,趙楷有些心慌了。

  “二郎,還有其他法子麼?”

  “放心,等他來了,我自有對策。”

  趙楷見武松這麼說,以爲武松也沒辦法了。

  种師道說道:

  “馬軍最怕陷馬坑,我等於城池四周深挖,守城應當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