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泡泡的猫
侍女馬上把項鍊戴在趙福金脖子上。
對着銅鏡看了又看,趙福金很滿意,感覺就像武松陪着自己。
門外,一個侍女匆匆進來,說道:
“公主,方纔武大人的捷報到了,聖上本要擢升武大人爲龍圖閣待制,太師、童樞密一起反對。”
“然後呢?提了麼?”
“未曾,聖上說待武大人歸來再說。”
趙福金大怒,罵道:
“蔡京老狗亂我家事!”
“封誰官職、封甚麼官職,是我趙家說了算!何時輪到他蔡家老狗胡說八道!”
“走,我要見父皇!”
趙福金帶着人,風風火火走飛橋複道進宮。
很快,趙福金在球場見到了徽宗。
一見面,趙福金眼淚便斷珠似得往下落。
徽宗見了心疼,問道:
“何人惹你傷心?父皇爲難做主。”
“父皇,武松在西夏立功,爲何不賞?”
原來是爲了武松,徽宗心中瞭然,安慰道:
“並非不賞,他如今年輕,若是封賞太多,只怕對他不好。”
“如何不好?無非是老狗嚼舌頭。”
“這...”
見徽宗猶豫,趙福金哭得更厲害了。
徽宗心疼女兒,安慰道:
“我這就下旨,封他爲龍圖閣待制,如何?”
“女兒謝父皇。”
趙福金這才歡喜,當即讓人起草聖旨,監督徽宗蓋了玉璽、派人送出,才帶着侍女回公主府。
高俅在旁邊看着,心中暗道:
苦也!帝姬死心塌地跟着武松,這如何能對付得了?
第198章 教頭王進,兵馬集結
不說茂德帝姬爲武松請功。
且說武松帶着种師道啓程趕往西安州,路上說着些西夏的事情。
抵達西安州時,延安府七萬禁軍、五萬廂軍已經到了。
种師道帶着將領繞道渭州見武松,大軍並沒有繞路,而是直接從延安府到了西安州。
趙楷、張吉和种師中一腥顺鰜韽P見。
种師道先拜見趙楷,又拜見張吉,最後兄弟兩人到裏頭說體己話去了。
武松則帶着魯智深、扈三娘往營地去看延安府的兵馬。
李二寶自去找燕青說話。
武松總有扈三娘陪着,他感覺自己是電燈泡。
到了校場,卻見一箇中年男子正在傳授槍棒,盧俊義也在旁邊觀看。
武松走過去,仔細看了會兒,點頭道:
“這教頭的槍棒着實了得。”
盧俊義說道:
“這人原是八十萬禁軍的教頭,因得罪了高俅,投到老鍾經略那裏效力。”
這麼一說,武松當即問道:
“莫非是王教頭?”
“對,這教頭喚作王進。”
魯智深抹了一把光頭,喜道:
“呀,原來是史大郎的師父。”
“當日史大郎到渭州尋他師父不見,便問了灑家,還在潘家酒樓喫酒。”
武松立即進了校場,走到王進身邊,行禮道:
“可是王進王教頭當面?”
王進收了長槍,打量武松一番,問道:
“莫非是武宣撫?”
“晚輩武松。”
“下官延安府長槍班教頭王進,拜見武宣撫。”
“王教頭客氣了,久聞大名如雷貫耳。”
“小可區區一教頭罷了,豈敢、豈敢。”
魯智深走過來,大聲道:
“王教頭可有個徒弟喚作史進的?”
“是,當日投宿史太公家裏,傳授了史進槍棒,師父如何認得他?”
“哎呀,數年前,灑家在渭州府做提轄,那時史大郎來尋你不見,灑家與他喫了酒。”
“噫?他不在史家村過日子,如何到了渭州?”
史進的事情一時半會說不明白,武松請王進到屋裏說話。
在屋裏坐地,武松、扈三娘、盧俊義、魯智深和王進幾人倒了茶,細細說以前的事情。
魯智深把史進如何在史家村待不下去,如何找王進不見,又如何遇到魯智深,又如何在少華山落草,都備細說了。
聽完後,王進感慨道:
“這史大郎如何不到延安府來,若是來了,也可投身軍武,好似落草爲寇。”
“飢不擇食、慌不擇路,史大郎沒有了盤纏,只能做些沒本錢的買賣。”
魯智深自己當過土匪,所以對於落草爲寇感覺沒什麼,很正常!
武松卻說道:
“史大郎也是條漢子,如今應當還在少華山落草。”
“王教頭何不寫一封信,招他來此?”
九紋龍史進戰鬥力和爲人都算可以,武松想拉他入夥。
少華山除了九紋龍史進,還有神機軍師朱武、跳澗虎陳達、白花蛇楊春。
陳達、楊春這兩人一般,武藝都平平。
神機軍師朱武精於陣法,倒是個可用之人。
聽了武松的話,王進點頭道:
“當日在他莊子裏,史太公對我母子有恩,如今史大郎落草,我須招他來。”
“只是他落草爲寇,不知武宣撫是否介意?”
魯智深哈哈笑道:
“這有何妨,灑家也在二龍山落草的。”
“若是爲國效力,便是英雄漢子,有甚麼介意的。”
“如此,我便寫信招他來。”
拿來筆墨,王進當即寫了一封信。
武松也給王進寫了一封信,請他招神機軍師朱武三人一同來。
信密封好,武松差遣個軍士,當即往少華山送信去。
幾人又說了些京師的事情,提起武松暴打高衙內、高俅,王進聽得連連讚歎。
正喫着茶,鄆王趙楷讓歐陽雄過來請。
武松起身進了帥府,趙楷坐在正首。
張吉、种師道、种師中和陳罡、曹光遠、楊可世一袑㈩I坐在右側。
楊志、徐寧、施恩、曹正、戴宗、時遷一幫人坐在左側。
武松進門,在左側第一個位置坐下,盧俊義、扈三娘、魯智深依次坐地。
何哓憽W陽雄兩人坐在後面,他們兩個是幕僚。
何正復是都轉呤梗亓宋贾莩牵{呒Z草、軍械供應西安州。
兵馬未動糧草先行,大戰在即,西安州所需的輜重耗費巨大。
見人齊了,趙楷說道:
“探子來報,說西夏李乾順惱羞成怒,調遣卓羅和南軍司的阿惠與我們決戰。”
“又調翔慶軍、嘉寧軍司和祥佑軍司的兵馬,到西壽保泰軍司點齊。”
“幾處兵馬合計,該有三十萬兵馬,且翔慶軍是西夏最精銳的馬軍,我心中擔憂。”
种師道、种師中兄弟兩個點頭,他們和西夏打仗多年,知道厲害。
种師道開口道:
“特別是翔慶軍,是西夏最精銳的軍隊,他們的鐵甲連環馬,十分強悍。”
“四十年前,我們大宋和西夏打過一次,那時候的鐵甲連環馬橫推戰場,我們損失慘重。”
种師中點頭道:
“要想打贏這一仗,必須對付翔慶軍的鐵甲連環馬。”
趙楷看向武松,問道:
“你可有對策?”
武松看向徐寧,問道:
“徐教師,你覺得呢?”
徐寧開口道:
“這些時日,我找了俘虜的鐵鷂子,讓他們組成軍陣演練。”
“我也挑選了步軍,組建鉤鐮槍陣,對付鐵鷂子馬軍。”
“但...鐵甲連環馬,我也未曾見過,不曉得破陣之法。”
趙楷知道徐寧擅長鉤鐮槍法,專門對付騎兵。
他也指望徐寧有法子,聽徐寧這麼說,趙楷有些心慌了。
“二郎,還有其他法子麼?”
“放心,等他來了,我自有對策。”
趙楷見武松這麼說,以爲武松也沒辦法了。
种師道說道:
“馬軍最怕陷馬坑,我等於城池四周深挖,守城應當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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