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泡泡的猫
“這霹靂炮好厲害,若是掉在士兵中間,周圍的士兵定是難逃的。”
凌振騎着一匹馬,跑到霹靂炮落下的位置,仔細分析威力和碎片情況。
回來後,凌振喜道:
“二郎不愧是狀元,改良後的火藥着實厲害,定能擊穿鎧甲。”
“那碎片也多,便是鎧甲擊穿不得,那手腳、臉面也是要擊中的。”
武松設計的霹靂炮,相當於炸彈。
但是這個炸彈體積更大,相當於10斤的西瓜。
武松沒有追求做得更大,因爲拋投車力量有限。
如果炸彈太重,射程就不夠。
魯智深摸了摸腦門,感覺頭髮有點扎手。
“幹呆麼,這禿頭該剃一下。”
摸完腦袋,魯智深說道:
“二郎學問好,寫得文章,造得火器。”
“讀過一些書罷了。”
武松吩咐凌振就按照這個樣式,多造些拋投車和霹靂炮,還有炮手也要訓練。
凌振都答應了,武松和扈三娘離了校場,一起逛街去了。
李二寶望着武松離去,怏怏不樂。
自從扈三娘出現,他這個隨從多半時跟不了武松,都是扈三娘陪着。
魯智深拍了拍李二寶,說道:
“與灑家剃頭去。”
“師伯,我又不是和尚,剃頭做甚麼?”
第195章 种師道抵達,孫二孃入西夏
“不跟灑家剃頭,你要做甚?”
“人家三娘跟着二郎,幹你甚麼好歹,且隨灑家剃頭去!”
魯智深拽着李二寶就走,也不管他願不願意,反正魯智深自己願意。
滿清以前,漢人不剃頭,所以也沒有剃頭匠這個職業。
但是,北宋時期有專門爲人梳頭、捉蝨子、修面的職業,稱爲:
他們開的店鋪稱爲:
魯智深在街邊找了家店面,大踏步走進去,主人家見了,問道:
“和尚修面麼?”
“修甚麼面,且把灑家頭颳了。”
主人家爲難道:
“和尚,你真個也是作耍?”
“灑家和你耍甚麼!”
魯智深在椅子上坐定,指了指長出脫髮的腦門,說道:
“且爲灑家把毛髮剃個乾淨。”
主人家爲難道:
“和尚,我與人修面、梳頭,並不與人剃髮。”
“你們出家人,廟裏自有人與你剃髮,何苦消遣我?”
寺廟裏的和尚都有專門剃頭的僧人,並不會到街上找人剃頭髮。
魯智深焦躁道:
“真個不剃?”
主人家還想拒絕,李二寶連忙摸出一錠銀子,塞給主人家,說道:
“主人家且與師伯胡亂颳了毛髮便是。”
見了銀子,主人家拿來剃刀,細細給魯智深剃乾淨。
又拿來熱毛巾敷了,都洗乾淨。
“和尚,你這鬍鬚可要修的?”
“便一起修了。”
主人家又給魯智深把絡腮鬍修剪整齊。
修剪完畢,拿來銅鏡照了照,魯智深喜道:
“如此才爽利了。”
歡喜出了鋪子,魯智深抬頭看了一眼太陽。
此時快到夏日,天氣燥熱,魯智深渴了,尋思到潘家酒樓喫酒。
卻見城外進來一隊人馬,爲首是一花甲老將,身旁跟着幾員猛將。
魯智深見了,連忙攔住行禮:
“老種經略相公來了。”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延安府的經略使种師道。
得到趙楷的調令後,种師道立即整頓兵馬,帶着麾下大將,趕到渭州府。
適才剛剛進城,便遇見魯智深。
种師道見和尚攔住,不知道魯智深是誰。
在延安府的時候,魯智深只是一個小軍官,根本不入种師道的眼。
如今魯智深成了和尚打扮,越發不認得。
身後一箇中年將領走出來,問道:
“莫非是魯達?”
“正是灑家,楊將軍多年未見了。”
這中年將領喚作楊可世,是种師道麾下的驍將。
在延安府時,兩人曾切磋過武藝,所以楊可世認得魯智深。
“哦,便是你,都鈐轄有禮了。”
种師道給魯智深回了一禮,魯智深哈哈笑道:
“多年不見,老相公還是精神。”
“早聽說你做了和尚,又做了都鈐轄,此番來渭州,便是見見你。”
“怎敢當老相公厚愛。”
見到老領導,魯智深很高興。
种師道問道:
“聽聞武宣撫在城內,可還在麼?”
“二郎與三娘閒逛去了,不打緊,我讓二寶去尋他,老相公且到經略府坐地。”
魯智深打發李二寶去找武松,自己帶着种師道一行人到經略府坐下等候。
很快,武松和扈三娘聯袂回到經略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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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官拜見武宣撫。”
种師道行禮,武松立即回禮,拜道:
“老相公多禮了,折煞晚輩。”
北宋時期好人不多,种師道是其中之一。
不同於種諤狡詐,种師道此人爲人溫厚、善戰,是個有德行的老將軍。
所以武松對种師道也敬重三分。
楊可世幾員將領也起身行禮,武松一一回禮。
“接到鄆王調令,延安府七萬禁軍、五萬廂軍,全部趕往西安州點齊。”
“我到渭州府來,是想一睹武宣撫的風采。”
武松笑呵呵說道:
“晚輩豈敢,老相公威震西陲,晚輩早聞大名。”
“江山代有才人出,武宣撫初到渭州,便破了西夏七萬精銳,殺了察哥,還燒了靜塞軍司,老夫佩服啊。”
种師道在延安府多年,加上家族威望,种師道可不是對誰都客氣的。
專程到渭州府見武松,就是因爲武松破了靜塞軍司、殺了察哥。
這樣的事情,還是第一次。
武松笑了笑,說道:
“西夏必定報復,所以請老相公相助。”
“何必多說,老夫聽從武宣撫調遣。”
“晚輩多謝老相公。”
“說起來,老夫的弟弟還是武宣撫救了他性命。”
說起當時的情況,种師道也想發兵六盤山,但是西夏那邊的嘉寧軍司、祥佑軍司也在集結兵馬。
如果种師道離開發兵救援,西夏很可能同時進攻延安府。
如此一來,情況將會變得很不妙。
所以种師道只能留在延安府。
“戰場之上,本該相互救援,不當有私心。”
“鎮戎軍知軍趙文那廝坐觀成敗,我到了後,先殺他祭旗!”
种師道忍不住嘆息道:
“武宣撫好膽魄,他是太師的門生,老夫也不敢奈何他呀。”
“蔡京那廝就是個奸臣,在京師的時候,我便與他不對付,殺他的門生算甚麼!”
身後幾個將領聽了,對武松都很佩服。
敢正面硬剛蔡京的人沒幾個,武松算一個!
“武宣撫何時到西安州?”
“老相公來了,我與您同往。”
“如此甚好。”
魯智深說道:
“許久未見老相公,二郎,俺們陪老相公痛飲。”
楊可世說道:
“不可多飲酒,當日魯將軍就是飲酒誤了事,纔打發你到渭州府的。”
提及往事,魯智深有些掛不住,說道:
“來了渭州府,豈能不喫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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