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武松,靠科舉無敵! 第198章

作者:泡泡的猫

  原本他們兩個都不相信武松,但是幾場仗下來,武松逢戰必勝。

  特別是今日,奇襲靜塞軍司成功,活捉王妃。

  這是大宋第一次殺入西夏境內,近乎沒有任何傷亡。

  到現在,兩人都知道跟着武松就有功勞,所以緊緊跟隨。

  走到日落時分,戴宗匆匆跑回來,說察哥的先頭騎兵就在前方五十里處。

  武松大喜,下令步軍在河谷兩側埋伏。

  魯智深、徐寧、曹正、施恩在左側,武松和扈三娘、楊志在右側。

  盧俊義和張吉在後面堵住。

  天色漸漸昏暗,河谷靜悄悄。

  察哥帶領鐵鷂子和擒生軍跑在最前面。

  得知武松偷襲靜塞軍司,察哥怒火中燒。

  渭州城有兵馬防守,百姓也被髮動。

  加上种師中帶着一萬多兵馬回援,一時半會兒破不了城池。

  還有,延安府那邊還有一個种師道,此人擅長用兵。

  如果种師中在渭州府死守,种師道發兵救援,武松再殺回來,他很可能會死。

  所以,雖然心中不甘,察哥還是全速往回趕。

  回援靜塞軍司的道路,他也選了葫蘆河谷。

  當在葫蘆河谷發現數萬兵馬的足跡時,察哥感覺心裏怒火更盛。

  种師中沒有訛詐,武松真的敢突襲靜塞軍司。

  多少年了,從來只有西夏進攻宋國。

  區區武松,竟敢殺入西夏境內,好大的狗膽!

  察哥全速往回奔跑,希望能堵住武松,把武松消滅在靜塞軍司。

  如此,就算靜塞軍司真被攻佔,也能在皇帝那裏邀功。

  副將布雅跟在察哥身後,喊道:

  “王爺,我們走官道吧,河谷狹窄,萬一遭遇埋伏,我們施展不開!”

  “宋軍不足懼,武松若在河谷,我當殺之!”

  察哥不顧戰馬疲憊,繼續往前狂奔,身後鐵鷂子和擒生軍已經疲憊不堪。

  昨日一早開始出發,從西安州趕赴渭州城。

  到了渭州城下,聽聞武松突襲靜塞軍司,全軍立即往回趕。

  步跋子已經跑不動了,落在後面,鐵鷂子、擒生軍有戰馬,即便如此,軍隊也很疲憊,戰馬跑死了很多。

  天色漸漸黑下來,天上冷月高掛,察哥藉着月色往回奔跑。

  很近了...靜塞軍司就快到了!

第189章 河谷伏擊,陣斬察哥

  雜亂的馬蹄聲迴盪在河谷,戰馬呼氣的聲音非常粗重。

  察哥知道自己的坐騎快到極限,但是沒辦法,靜塞軍司就在前面,很快...很快就到了!

  突然,河谷響起一陣鑼鼓。

  兩邊射出一波亂箭,宋軍從河岸兩側衝下來。

  副將布雅大叫:

  “不好,果然有埋伏!”

  察哥喫了一驚,大罵道:

  “傥渌桑 �

  卻見迎面殺來一人,不是武松又是何人!

  “察哥,你老婆在我這裏!”

  武松瘋狂大笑,提着雙刀直奔察哥。

  身邊的親衛連忙上前抵擋,扈三娘隨後趕到,日月雙刀砍死數人。

  李二寶在背後放箭,連殺數人。

  武松撞開人羣,直奔察哥。

  見武松襲來,察哥再也不敢狂妄,轉身就跑。

  魯智深拖着禪杖,徒步從河岸衝下來,六十一斤的水磨禪杖掄起來,人馬俱碎。

  楊志提着寶刀,從高處躍下,連人帶馬劈開,當先殺入敵陣。

  最前面的是鐵鷂子,西夏最精銳的騎兵,此時人困馬乏,又是河谷地形,根本無法擺開陣勢,任憑宰割。

  徐寧提着金槍刺殺,施恩也換了長槍,見人就捅。

  曹正用刀,殺得渾身是血。

  陳罡、曹光遠帶着禁軍圍殺,廝殺的叫聲迴盪在河谷。

  戴宗站在岸上,俯瞰整個戰場。

  時遷蹲在旁邊,驚歎道:

  “二郎立了好大個功勞。”

  戴宗感慨道:

  “二郎好膽魄,奇襲西夏軍司,今夜再殺察哥,這一戰可成就他大將的威名。”

  禁軍從河谷兩側圍殺,有些鐵鷂子拼死衝出重圍,沿着河谷狼狽逃竄。

  剛跑出不到數里,卻見宋軍騎兵正等着。

  燕青見了,惋惜道:

  “主人,這場大功卻被師叔拿去了,只漏出這些敵兵。”

  “下次由我們馬軍主攻,也拿個大功勞。”

  盧俊義笑道:

  “張總管所言有理。”

  宋朝騎兵把衝出來的鐵鷂子全殺了。

  河谷前方,武松提着刀尋找察哥。

  河谷內極其混亂,武松揮刀殺出一條血路,追了許久,終於望見在月光下奔逃的察哥。

  “察哥,哪裏走!”

  聽到武松的聲音,察哥像受了驚嚇的狗子,慌忙跳下戰馬,混入亂軍之中。

  河谷內人馬太多,武松也捨棄戰馬,提刀徒步撞破人羣,追上察哥,舉刀劈去。

  察哥驚慌轉頭,剛好被切開半邊臉頰,慘叫倒地。

  武松上前心窩一刀,戳個血窟窿,察哥當場死透。

  戰鬥持續了半個時辰,殺了兩萬多西夏士兵,其餘投降。

  戰場很快打掃完畢,魯智深走過來,武松踢了一腳察哥的屍體。

  “這廝要走,被亂刀砍死了。”

  魯智深看着察哥被剁掉一半的臉,笑道:

  “卻被二郎搶了先。”

  武松吩咐把屍體裝起來,送回京師。

  張吉、盧俊義趕過來,見了察哥的屍體,笑道:

  “這廝在京師的時候,何其張狂,如今終究是死了。”

  武松看向盧俊義,說道:

  “西夏的鐵鷂子、擒生軍在前頭,步跋子還在後頭。”

  “這一次,請師兄出手,滅了步跋子。”

  盧俊義大喜道:

  “正要立個功勞。”

  張吉大喜道:

  “這功勞二郎莫要與我們爭了。”

  點了騎兵,張吉、盧俊義沿着河谷快速往南。

  楊志翻身上馬,魯智深問道:

  “你幹甚去?”

  “灑家也是馬軍都鈐轄,我也去。”

  說罷,楊志帶着本部馬軍往南去了。

  “將戰馬、俘虜押解回去。”

  武松下令,步兵繼續沿着河谷往南走。

  伏擊戰全勝,宋軍士氣大振,沒有人感覺疲憊,甚至要求再追殺步跋子。

  陳罡跑到武松前面,叫道:

  “武宣撫,末將請求再追殺!”

  曹光遠很叫道:

  “末將請求出戰!”

  武松無奈道:

  “行了,步軍已經立功了,給馬軍點功勞。”

  陳罡、曹光遠無奈,只得回去安撫步軍。

  西夏步跋子拖着疲憊的步伐往前奔跑,腿像灌了鉛一樣。

  步兵和騎兵長途奔襲的時候,耐力和速度差距很明顯。

  河谷北面突然傳來馬蹄聲,步跋子都統馬春雨警覺地大喊:

  步跋子紛紛拔刀,卻見一隊騎兵從河谷衝過來,爲首是兩員戰將。

  馬春雨見到大宋騎兵的時候,知道大勢已去。

  靜塞軍司沒了,鐵鷂子、擒生軍沒了,甚至晉王察哥也沒了。

  盧俊義、楊志衝在前面,燕青隨後,大宋騎兵衝過來,瞬間衝破西夏步跋子,剩下就是砍殺。

  河谷地形並不利於騎兵作戰,但西夏步跋子疲憊至極、士氣全無,連都統馬春雨也認命了。

  戰鬥只持續了不到半個時辰,殺了兩千多人後,剩下的全部投降。

  這些步跋子經歷數百里行軍,連逃跑的力氣都沒有了。

  武松抵達的時候,戰鬥已經結束。

  “俘虜步跋子兩萬有餘,此戰足以雪恥!”

  兵馬都監陳罡說道:

  “去年,我軍大敗,劉法將軍被殺。”

  “今日殺了西夏晉王,破了靜塞軍司,滅敵五萬,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