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武松,靠科舉無敵! 第195章

作者:泡泡的猫

  武松說道:“勞煩院長再去打探,察哥出動了多少兵馬,鐵鷂子、擒生軍是否也在?”

  戴宗當即出城打探,也不帶其他人,孤身一人前往。

  戴宗在軍中擔任走馬承受,負責打探敵情,手下有一百多號人。

  不過,遇到緊急情況,戴宗還是喜歡獨來獨往,這樣速度最快。

  武松到了議事廳,召集所有人議事。

  張吉、种師中和一袑⑿_M來坐下,盧俊義、魯智深和扈三娘一袘饘⒁策M來坐定。

  “二郎,可是察哥那廝又來了?”

  魯智深問詢,武松點頭道:

  “察哥出動了,但不知他意欲何爲,院長再去打探了,等他回來再計較。”

  魯智深撓頭道:

  “來了纔好,灑家沒有殺盡興。”

  等了會兒,戴宗便回來了。

  “察哥出動了五萬軍馬,留兩萬守城,仁多洗忠在西安州。”

  “察哥帶了擒生軍和鐵鷂子,還有步跋子,目標不是懷德軍,而是渭州城。”

  張吉擔憂道:

  “渭州城無精銳駐守,察哥若直奔渭州城,鄆王危矣!”

  武松看向种師中,問道:

  “種將軍以爲如何?”

  种師中說道:

  “我懷德軍尚在,繞道進攻渭州城,此乃兵家大忌。”

  “察哥此人善能用兵,不該如此。”

  盧俊義說道:

  “察哥那廝欲要引我等出營寨與他交戰。”

  張吉點頭道:

  “盧將軍說得不錯,但渭州城確實薄弱,我等若不救援,渭州城必破。”

  這幾日,渭州城的兵馬陸續送到了懷德軍。

  營寨內的兵力已經到了四萬,而渭州城幾乎是空城,沒有兵馬駐守。

  如果察哥以五萬精銳攻城,破城只在須臾之間。

  到那時候,渭州城的百姓必遭毒手。

  种師中說道:

  “此所謂,攻其所必救!”

  所有人看向武松,想聽聽主將的意思。

第186章 反其道而行,以爲有把握

  城內四萬兵馬,其中駐泊禁軍三萬,一萬是廂軍。

  三萬禁軍中,騎兵只有八千,其他都是步兵。

  “種將軍,靜塞軍司還有多少人?”

  种師道愣了一下,臉色驚愕地問道:

  “武大人想進攻靜塞軍司?”

  武松點頭道:“兵法雲,攻其所必救。”

  “察哥計劃進攻渭州府,引誘我離開營寨,然後在平坦之處與我決戰。”

  “我便反其道而行,待察哥過去,傾巢前往靜塞軍司,破他老巢!”

  “到那時,察哥必然回援靜塞軍司,我以逸待勞,一舉破之!”

  懷德軍所在位置,處於現代固原市原州區;

  靜塞軍司所在的位置,則處於現代的同心縣。

  兩地相距不過百里。

  從靜塞軍司到懷德軍,有一條河,叫做葫蘆河。

  如今是枯水期,沿着河谷行進,可以突襲靜塞軍司。

  聽完武松的計劃,張吉、种師中和其他將校都嚇到了。

  和西夏交戰百餘年,從未有人敢殺入西夏的軍司,武松是第一個!

  鎮戎軍都監陳罡驚愕地看着种師中,希望种師中可以阻止這個瘋狂的想法。

  熙州兵馬都監曹光遠也被嚇到了,說道:

  “不可,萬萬不可,殺入西夏境內,萬一我等歸路被截斷,便如去年劉法將軍那般,片甲難回。”

  去年,劉法戰敗,就是因爲童貫命令劉法強行出擊,結果被斷絕歸路,全軍覆沒。

  覆轍在前,誰不怕?

  副將黃友擦了擦額頭的冷汗,感覺這個想法太瘋狂了。

  “經略相公...”

  副將黃友也希望阻止武松的瘋狂想法。

  种師中嚥了咽口水,看向張吉,問道:

  “張總管,你以爲如何?”

  張吉的心臟怦怦跳。

  如果計劃成功了,武松就是第一個殺入西夏軍司的人。

  危險也很明顯,萬一失敗了,就會全軍覆沒。

  但是,武松不可能失敗!

  張吉從何正復那裏得知,武松能掐算天機,從未錯過。

  所以,武松敢這樣做,必定是算過的。

  張吉沒想到的是,武松其實也是在賭一把。

  “我隨二郎一起去!”

  張吉激動地贊同。

  他要跟着武松,一起立功!

  陳罡、曹光遠一袑㈩I驚呆了...

  張吉原本就是轉呤梗钠返墓俾殻瑢凫冻⒋髥T。

  他居然要跟着武松一起去!

  武松讚歎道:

  “張叔勇氣可嘉!”

  聽武松叫自己“張叔”,張吉喜不自勝:

  “我是馬軍都總管,二郎是步軍都總管,你自去,我豈能落後。”

  馬步軍都總管都去了,其他人還有甚麼話說。

  魯智深站起來,撓着光頭罵道:

  “二郎這法子好,待灑家捅破他老巢,看他那撮鳥還能囂張!”

  扈三娘沒有任何猶豫,只要跟着武松,刀山火海都肯去。

  盧俊義點頭道:

  “富貴險中求,二郎此計若是成了,大功一件!”

  “破了靜塞軍司,灑家便是立了大功!”

  徐寧和施恩、曹正都贊同,願意跟隨武松。

  燕青、李二寶當然沒話說,他們是隨從,主人到哪裏,他們跟到哪裏。

  最後就是看种師中了,他雖然級別低,但他是老將,他的意見很重要。

  种師中說道:

  “察哥集結了西壽保泰軍司、靜塞軍司的精銳,此時的靜塞軍司必然空虛。”

  “武大人若能突襲,破城不難。”

  “只是...渭州城無有防備,只怕守不住。”

  不管怎麼說,趙楷是王爺,如果渭州城被攻破,趙楷陣亡,他無法向徽宗交代。

  “我只帶禁軍前往,留下廂軍與種將軍。”

  “只待察哥過了營寨,我便出發,種將軍帶着廂軍回援渭州城。”

  种師中心裏算了算,這樣做也行。

  武松都不怕死,他也不顧不了許多。

  “如此,便依武宣撫意思。”

  种師中答應了,其他人沒話說了。

  武松當即點將:

  “張叔,你統領盧將軍、楊將軍、施將軍三人 ,領馬軍在前。”

  張吉起身接了將令。

  “魯將軍、徐總管、曹將軍,你們隨我。”

  武松又對陳罡、曹光遠一袑㈩I吩咐道:

  “諸位將軍各自聽從轄制,不得有誤!”

  “末將得令!”

  武松、張吉親自帶頭,盧俊義、魯智深、扈三娘這些人都是武松的親信,全都衝在前面,他們沒話說。

  作爲武將,他們最鄙視的就是文官躲在後面瞎指揮。

  武松這種自己帶頭衝的,他們願意拼命。

  武松又對戴宗、時遷吩咐道:

  “勞煩院長和時遷老弟先走一步,沿着葫蘆河谷打探情況。”

  “好,我等便去。”

  戴宗和時遷先一步出城,騎馬往葫蘆河谷打探。

  城內兵馬立即調動,禁軍和廂軍分開列陣,人馬飽食。

  武松派信使快馬趕往渭州城送信。

  斥候出城打探,只等察哥的兵馬過去,武松就出發。

  等到中午時分,察哥的五萬兵馬從懷德軍西邊過去,絲毫不掩飾行軍路徑。

  等到下午時分,斥候回報察哥沒有回頭,武松下令所有禁軍出發。

  武松騎馬帶着扈三娘、李二寶在最前面,步兵由魯智深、楊志和曹正三人統領,原本的都監、都指揮充當副將。

  同時,种師中帶着廂軍回援渭州城,只留下少數兵馬守營寨。

  至於懷德軍營寨,武松不在乎,丟了就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