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武松,靠科舉無敵! 第19章

作者:泡泡的猫

  見武松不說話,西門慶急了,說道:

  “我家中雖不十分富貴,一定好生招待哥哥。”

  武松微微點頭道:

  “既然如此,我們同行便好。”

  西門慶大喜道:“哥哥不嫌棄,小弟願意鞍前馬後。”

  花子虛見武松和西門慶說得投機,說道:

  “我等何不結爲兄弟?”

  西門慶愣了一下,心中暗罵花子虛不懂分寸。

  武松是堂堂的解元,西門慶只是一個頗有家資的破落戶。

  雖然在北宋士農工商都可以考取舉人,但西門慶畢竟身份卑微,怎麼可以和武松結拜?

  西門慶正要責備,武松卻說道:

  “花兄說得是,我們三人投緣,今日結爲異姓兄弟也是可以的。”

  西門慶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喜道:

  “哥哥不嫌棄,小弟有甚麼不願意的。”

  “來人,拿香燭、紙筆過來,我等這就結拜。”

  妓女馬上拿來香爐,點了香燭,又拿來紙筆。

  三人各自寫了生辰八字,對着香爐陡嫣斓兀f什麼情願結義爲兄弟,推舉武松做大哥。

  武松心中暗道:這不是我的生辰八字,你們隨便說,就算老天有眼,也不關我事。

  陡嫱戤叄瑹松桨俗郑齻人算是兄弟了。

  武松是大哥,西門慶是老二,花子虛是老三。

  西門慶沒想到能和武松結拜,歡天喜地叫了幾個妓女陪着,又上了許多酒菜。

  武松酒量好,花子虛身體虛弱,喝不了幾杯就醉了。

  等到天黑,武松回客店,西門慶繼續夜宿青樓。

  回到客店,潘金蓮在房間裏眼巴巴等着。

  “官人怎麼去了好幾天?”

  潘金蓮聞到了武松身上的胭脂味,知道他在青樓和那個秀眉睡過了。

  此時此刻,潘金蓮應該唱一首:

  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是我鼻子犯的罪...

  “我把輝月樓的花魁梳攏了,你稱一百兩金子出來,我與她贖身。”

  潘金蓮聽說要給花魁贖身,心中自是不樂意。

  不過,武松已經說過了,日後家中妻妾成羣,由不得潘金蓮爭風喫醋。

  當下稱了一百兩金子,武松派人送到輝月樓,約定三天後接秀眉回清河縣。

  金子送走後,潘金蓮問道:

  “官人,那個秀眉在我前頭,還是在我後頭?”

  “你先過門,以後除了正妻,你是二房,所有人聽你的。”

  聽了這話,潘金蓮喜道:“官人對奴家好,奴家一定處置好家中事務。”

  當下,金子送到輝月樓,龜公歡喜,秀眉也歡喜,慶幸自己找了個好歸宿。

  後面兩日,西門慶一直派人來請,邀武松到青樓喝酒。

  武松閒來無事,陪着西門慶、花子虛喝了兩天。

  到了第三天,本打算就走,卻突然接到官學的消息,說國子監博士胡瑗請他過去說話。

  武松不敢怠慢,馬上整理衣裳,到了官學。

  見到胡瑗,武松行了學生禮。

  胡瑗請武松坐下說話。

  “我今日便回京師了,明年三月是春闈,你要好生準備。”

  “你的才學,我是知曉的,只是不可怠慢了。”

  “我在京師等你,期待你在春闈一鳴驚人。”

  胡瑗是國子監博士,是個真正的學者。

  對武松這樣的優秀後進,他非常喜歡。

  武松起身行禮道:“恩師放心,武松一定繼續精研聖賢書。”

  “正好這幾日心中有所感悟,待到明年春闈,當有新的論述。”

  胡瑗驚奇道:“你存天理、滅人慾之說已經無可挑剔,你居然還有新的論述?”

  “是,只是尚未貫通,待到明年三月,學生一定融會貫通。”

  胡瑗嘖嘖稱讚道:“武松,不枉我得罪轉呤梗惨x你爲解元!”

  “如此,我在京師等候,三月見你一飛沖天!”

  武松深深一禮。

  胡瑗的車馬已經準備好,當下就離開。

  知州王懷、副考官宋城和恩州府許多官員都來相送。

  一口氣送到城外十里亭,胡瑗又拉着武松的手說了許久。

  直到中午時分,胡瑗才正式登上馬車,離開恩州回京師。

  武松看着馬車遠去,知州王懷感慨道:

  “武松兄弟明年春闈必中進士,只是不知能否中狀元。”

  看過武松的文章,也見識了胡瑗的態度。

  王懷敢肯定武松必定考上進士,唯一的懸念就是能不能考中狀元。

  “孟夫子曰:如欲平治天下,當今之世捨我其誰!”

  “我朝內憂外患,我定當爲天下人平定天下!”

  王懷、宋城同時愕然...沒想到武松有如此大志向。

  宋城感慨道:“預祝武松兄弟明年高中!”

  幾人回到恩州城,王懷聽說武松也要回去,又派人給武松送了許多金銀。

  武松毫不客氣,照單全收。

  此時已經天晚,武松又住了一晚上。

  等到第二天早上,武松早早到輝月樓接人。

  秀眉乘坐一輛馬車,帶着兩個俏麗的小丫鬟。

  龜公和老鴇子兩眼含淚,一口一個女兒,看起來十分不捨。

  秀眉也抹了幾滴眼淚,感謝媽媽養育之恩。

  武松靜靜看着,心中暗笑:

  都是爲了錢的生意,哪來這麼多母女情深。

  從輝月樓回到客店,西門慶和花子虛在門口等着。

  兩人都是有錢的,帶了二十多個童僕。

  西門慶騎驢、花子虛乘坐驢車。

  見到武松,兩人連忙行禮拜見。

  武松已經買了一輛馬車,還有一匹駿馬。

  有了功名,武松有資格騎馬。

  潘金蓮從客店走出來,身後跟着幾個婢女。

  這幾個婢女是武松買來的,專門伺候潘金蓮。

  潘金蓮走路的樣子風姿嫵媚,西門慶的眼珠子忍不住被潘金蓮吸引住了,直勾勾看了好幾眼。

  武松心中暗道:

  王八羔子,還敢看,不弄死你,老子不叫武松!

  潘金蓮沒有直接上馬車,而是先到了秀眉的馬車,掀起車簾子,認真看了一眼。

  秀眉果然水靈,而且有青樓女子的風塵氣,潘金蓮覺得自己要努力了。

  “秀眉見過姐姐。”

  秀眉知道潘金蓮,馬上行禮。

  潘金蓮笑了笑:“以後就是姐妹了,我們一起伺候好官人。”

  說罷,潘金蓮鑽進自己的馬車,手裏拿出一本書,開始讀書。

  武松現在是解元,明年要中狀元。

  潘金蓮覺得,要想一直跟着武松,必須提升自己纔行。

  她也要讀書認字,不能拖武松後腿。

  武松騎馬走在前面,西門慶跟着說話,一行人離開恩州府,往陽穀縣方向進發。

第16章 過景陽岡,大蟲出現

  八月底的天氣,天上烏雲多起來,秋雨開始。

  從恩州府離開後,走了許多日。

  每天曉行夜宿,西門慶鞍前馬後伺候着,倒也走得輕快。

  進入陽穀縣地界後,卻聽說前方發大水,沖毀了橋樑,車馬過不去。

  西門慶是本地人,問了嚮導,說必須從景陽岡繞路,然後才能回陽穀縣。

  西門慶一心想請武松到陽穀縣家中居住,好加深兄弟感情。

  如果走景陽岡,武松可以直接回清河縣,他就沒機會了。

  看出西門慶的擔憂,武松說道:

  “就從景陽岡過,我先到你家中居住些時日,再回清河縣不遲。”

  聽武松這等說,西門慶喜道:

  “哥哥吩咐,小弟哪有說不的,就從景陽岡過吧。”

  於是,一行人的車馬轉頭繞路走景陽岡。

  走了幾天,抵達山下客店。

  再次見到武松,掌櫃連忙問科舉中了沒有?

  聽聞武松中瞭解元,掌櫃激動地把最好的房間騰出來。

  “我這山野小店,能招待解元老爺,也是有福氣了。”

  當下廚子準備最好的酒菜,好好招待武松。

  潘金蓮和秀眉回房,婢女跟着回去,飯菜送進房間裏。

  武松則在客堂和西門慶、花子虛喫酒。

  “他這店裏有個酒,叫做透瓶香,是出了名的烈酒。”

  “我確實喜歡烈酒,且叫酒家篩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