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泡泡的猫
戴宗和時遷在後面坐着。
“把知軍趙文叫來!還有你們的都監!”
北宋以文制武,軍區的一把手是文官,二把手纔是武將。
文官就是趙文,武將就是兵馬都監。
士兵慌忙通報。
過了會兒,一個身材健碩的男子進來,對着武松拜道:
“末將鎮戎軍兵馬都監陳罡,拜見宣撫副使。”
武松冷冷說了一句。
“謝大人。”
陳罡在旁邊坐下,抬眼掃了一下盧俊義等人,心中暗道:
這些人好生奇怪,怎還有僧人?
武松一直等到太陽照進議事廳,其他將官都到了,唯獨不見知軍趙文過來。
“趙知軍何在?”
武松冷冷看向都監陳罡。
“知軍起來的遲,還不到時候。”
陳罡如實回答。
武松起身,說道:“帶路!我親自請他!”
陳罡知道武松生氣了,不過趙文是蔡京的門生,誰都奈何不了。
況且在鎮戎軍,趙文是主官。
“末將遵命。”
陳罡帶路,武松回頭對議事廳的文武官員說道:
“一起來!”
所有官員起身,跟着武松往後營走去。
大家都想看看,這個傳說中的狀元郎,有甚麼手段奈何蔡京的門生。
大步進了後營,卻見門口幾個軍漢把守,見到武松進來,抬手攔住:
“知軍尚未起來,不得衝撞!”
武松抬腳將一個軍漢踢飛數米,其他人不敢阻攔。
都監陳罡喫了一驚,沒想到武松真敢動手。
進了後營,裏面居然擺着假山,還有些花木剛剛冒出新芽。
婢女正在忙忙碌碌準備早飯,見到武松帶人闖進來,都喫了一驚。
“哪個房間?”
武松喝問,陳罡也不知道,隨後捉了一個婢女,指了指其中一個房間,說道:
“昨晚在五娘那裏過夜。”
武松大踏步到了門口,壓不敲門,抬腳踢碎房門,衝進房間裏,卻見知軍趙文從被窩裏爬出來,身邊躺着一個白嫩嫩的婦人。
“甚麼人,敢踢我的門!”
武松不容分說,叉開五根手指,揪住趙文的頭髮,直接赤條條拖出了房間。
到了門外,陳罡和一形奈涔賳T見了,都唬了一跳。
“你是甚麼人!來人,護衛、護衛!”
武松一句話也不說,把趙文拖到了議事廳,然後轉身在正首坐定。
武松說了一句,盧俊義、魯智深等人先坐定,其他文武官員紛紛坐下。
早上清寒,趙文一絲不掛,懂得發抖。
“你你你...你是甚麼人!竟敢在鎮戎軍如此待我!”
武松冷冷盯着趙文,罵道:
“老子是武松!聖上欽賜宣撫副使兼步軍都總管!”
趙文喫了一驚,隨即怒罵道:
“你便是宣撫副使又如何,竟敢如此無禮!”
“今日你這等羞辱我,定要到御前告你!”
武松起身,狠狠一腳踢在趙文胸口。
趙文身體飛起,撞在門檻上,口吐鮮血。
在場文武驚得面如土色。
都監陳罡慌忙起身攔住,勸道:
“大人息怒,知軍乃是朝廷命官、太師門生,不可如此!”
武松冷笑道:
“老子是聖上欽賜的河西宣撫副使,河西諸路官員、兵馬都要受我節制!”
“我到了軍中,這廝卻還在嫖妓,目無王法、藐視聖旨!”
“便是到了聖上御前,也是個死罪!”
“你說他是蔡京門生,那老狗自來我也不正眼瞧他,一個門生算甚麼東西!”
武松當辛R蔡京是老狗,卻把在場文武驚訝到了。
蔡京位居三公,門生故吏多的是,軍中除了趙文,還有許多文武官吏都是蔡京的關係。
“种師中被圍六盤山,這廝坐觀成敗,當斬!”
“來人,把趙文拖到門外,斬首號令!”
楊志大踏步走出來,提着趙文出門。
陳罡和諸位官員嚇了一大跳,慌忙勸道:
“大人不可,不可啊。”
“知軍只是畏懼西夏人多勢大...並非坐觀成敗!”
楊志一手提着趙文的腦袋,一手提着寶刀,只等武松一句話。
趙文吐了兩口血,罵道:
“你敢殺我,太師定不饒你!”
武松起身,走到門外,接過楊志手中寶刀,手起刀落,斬了趙文首級!
血從脖子處噴出,那後院喚作五孃的婦人剛好追過來,只見武松提着趙文的腦袋,嚇得當場昏死。
武松提着趙文的首級,呵斥道:
“整頓軍馬,隨我前往六盤山!”
“敢有不聽從號令者,管你蔡京門生、還是童貫部下,老子先斬了他!”
主官被當袛厥祝將悚然,哪個敢不聽令!
“把首級掛在營門口,給他們看看!”
武松把腦袋丟給陳罡,染了陳罡一身血。
“末將領命!”
陳罡感覺頭皮發麻,提着趙文的腦袋出去。
營寨內敲響戰鼓,馬步軍集結,趙文的首級掛在了營門口。
聽說主官被朝廷欽差斬了,所有官兵悚然。
很快,兵馬集結完畢。
武松和腥瞬莶輪诉^早飯,便到了校場。
武松站在臺上,簡短地說道:
“我叫武松!去年的狀元、朝廷的欽差、御賜河西宣撫副使!”
“种師中被圍六盤山,我等此去,乃爲破敵救人!”
“給老子記住,殺敵立功者賞!臨陣後退者斬!”
“莫跟老子說你是誰的門生,趙文已經斬了!”
訓話完畢,武松當場分配將官。
武松當主將,陳罡做副將。
盧俊義、楊志、扈三娘各自統領一千騎兵,原本的騎兵主將爲副將。
魯智深、徐寧爲步兵將領,各自統領兩千步兵,留下一千鎮守營寨。
燕青跟着盧俊義,李二寶跟着武松。
戴宗、時遷緊隨武松前後。
分撥完畢,三千騎兵、四千步兵當即離開鎮戎軍營寨,火速殺往六盤山。
种師中站在山頂,望着山下圍攻的西夏士兵,心中沉重。
十天前,察哥回到西夏,集結西壽保泰軍司、靜塞軍司兩邊十萬兵馬突襲西安州,主將是西夏猛將仁多洗忠。
西安州去年剛剛經歷童貫大敗,損失慘重,無力防守,一天就被攻破。
懷德軍立即迎戰,卻因精銳去年陣亡過多,抵擋不住,接連敗退。
种師中知曉情況緊急,率軍從渭州府增援,剛好遇見西夏大軍。
兩邊大戰,种師中兵少將寡,退守六盤山,派人前往鎮戎軍求援。
种師中是經略安撫使,本來懷德軍、鎮戎軍都歸他號令,可是鎮戎軍新來的主官趙文是蔡京的門生,根本不理會种師中將令,按兵不動、坐觀成敗。
沒辦法,种師中只能一邊派人送信回京、一邊派人往熙州求援。
副將黃友走過來,說道:
“經略相公,西夏又要進攻了。”
“仁多洗忠揚言要活捉經略相公,押往興慶府。”
第178章 六盤山下,武松突襲
看着山下集結的兵馬,种師中無奈道:
“去年童貫大敗,損兵折將,導致我河西之地精銳折損,兵糧皆不足。”
“鎮戎軍又不聽我號令,上下不和,只能等熙州兵馬增援了。”
日頭漸高,西夏敲響戰鼓,种師中在山上聽得分外清楚。
仁多洗忠的將旗在寒風中獵獵飄舞,五萬多西夏士兵開始往山上進攻。
种師中坐鎮山頂,副將黃友下山指揮防禦。
西夏是得勝之兵,進攻勢頭迅猛,懷德軍也是老兵,依靠山體構築防禦工事,節節抵抗,打得十分頑強。
無奈兵力懸殊,种師中只剩下1萬多兵馬,且負傷極多,戰線一直往山上後撤,西夏逐漸佔領六盤山腳下陣地。
副將黃友撤回山頂,拜道:
“經略相公,我們兵馬不足,如此死守,只怕不利。”
“待到天黑,末將掩護經略相公突圍。”
种師中看向偏西的日頭,臉色凝重:
“我家三代未將,豈有臨陣脫逃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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