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武松,靠科舉無敵! 第175章

作者:泡泡的猫

  徐寧行禮,扈三娘、戴宗回禮:

  “早聽聞徐教師金槍無敵,今日得見,果然儀表堂堂。”

  徐寧跟着武松到了宅子,施恩和李二寶正在練槍法。

  徐寧停下腳步,仔細觀看。

  “徐教師覺得如何?”

  “嗯,槍法精妙,只是這兩人還不熟練。”

  “這槍法是何人傳授?”

  徐寧很好奇,武松作爲狀元、集英殿修撰,家裏爲何這麼多武夫?

  “慚愧,是我傳授的。”

  “哦?武修撰精通槍法?”

  “不敢說精通,偶然學來的,我擅長的是拳腳刀法。”

  施恩、李二寶收了長槍,走過來問道:

  “這位大人如何稱呼?”

  武松介紹道:

  “這位是金槍班的徐寧,外號金槍手,家傳鉤鐮槍法獨步天下。”

  徐寧呵呵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

  “這位是我的隨從李二寶,從清河縣帶來的。”

  “這位是我結義兄弟施恩,孟州人士。”

  “這兩位是我結義哥嫂張青、孫二孃。”

  徐寧拱手一一見過。

  武松請徐寧坐下,孫二孃進後廚切了酒肉過來。

  一腥司驮谠鹤友Y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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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聽聞武修撰大名,卻一直不得見。”

  “今日見了尊面,才知道傳聞不虛,果然是個文武雙全的人物。”

  “過獎了,其實我更喜歡舞刀弄棒,只是我朝以文立國、崇文抑武,這武人就是矮文人一頭。”

  “無奈何,我只得走科舉,先考了狀元再說。”

  “武修撰過謙了,狀元豈是尋常能中的。”

  武松舉杯,腥藥至艘槐�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徐寧放下手中酒杯,問道:

  “不知武修撰找下官有何事?”

  武松找自己,肯定不是爲了喝酒。

  “確有事相求。”

  “大人請說,不敢說求字。”

  武松鄭重地說道:

  “童貫戰敗,今日廷議,西夏使者咄咄逼人,揚言要我朝割讓河西之地、賠款1千萬兩銀子,還需絲帛茶葉百萬。”

  “更可惡的是,那廝居然當朝說要睡皇后,簡直禽獸不如!”

  聽到這裏,徐寧身爲侍衛,氣得銀牙緊咬,罵道:

  “西夏無禮至極,竟敢辱沒聖上。”

  “是可忍孰不可忍,我當朝把西夏的晉王打了一頓,其他使者也被我打趴下了。”

  聽到這裏,徐寧起身行禮:

  “不愧是武修撰,上次遼國晉王出使我朝,也是武修撰出手教訓。”

  武松搖頭嘆笑道:

  “我是個讀書人,但我和他們不同,我是有骨頭的。”

  “西夏晉王被我打了,邊關必定重開戰事。”

  “蔡京、童貫必將罪責推到我頭上,讓我領兵征戰西夏。”

  “那西夏所倚仗的便是鐵鷂子,我需徐教師的鉤鐮槍法破他們的騎兵。”

  “不知徐教師是否願意助我一臂之力?”

  徐寧馬上乾脆地說道:

  “若有此門路,徐寧願效犬馬之勞!”

  “好,先敬徐教師一杯!”

  腥伺e杯,徐寧幹了一杯。

  玉蘭殷勤倒酒,徐寧喝到半醉,說道:

  “不能再喝了,明日還需往龍符宮點卯。”

  “如此,便不再勸了,我送徐教師回府。”

  “豈敢勞煩大人相送。”

  “你我兄弟論交,分甚麼大小。”

  武松扶着徐寧起身,拿了金槍扛在肩上。

  兩人離開宅子,邊走邊聊。

  到了徐寧門口,妻子出來迎接,徐寧又邀請武松到家裏喝茶。

  兩人又聊了許久,等到武松離開,天色已經黑了。

  回到宅子,卻見一個宮女坐在院子裏,李馨陪着說話。

  “主人回來了。”

  “有何事?”

  宮女說道:“茂德帝姬請武修撰到公主府說話。”

  這麼晚了還說什麼?

  武松覺得有些奇怪,跟着宮女出門。

  扈三娘望着武松被公主叫走,心裏一陣酸溜溜的,感覺自己的男人又被搶了。

  孫二孃沒法子,又圈了一番,讓扈三娘不要多想。

  武松到了公主府,從側門進入,在院子裏見到了趙福金。

  “你今日怎又打人了?蔡京他們正在父皇那裏告狀。”

  剛纔趙福金進了皇宮,想和徽宗說話。

  卻聽見蔡京、童貫和高俅三人極力詆譭武松。

  趙福金感覺不妙,趕緊派人把武松找來。

  “那三個老狗,着實可惡。”

  “今日那西夏晉王當面辱罵聖上,還說要睡皇后和公主。”

  “兩國交兵、不斬來使,若非看在他是使者的份上,我定然殺了他!”

  趙福金不知道這事情,聽了後,也是氣得火冒三丈。

  “西夏無禮至極!”

  武松對着趙福金鄭重說道:

  “公主放心,西夏晉王今日罵了你,我定要斬他狗頭!”

  “我武松不允許世上有人罵你!”

  聽了這話,趙福金的少女心怦怦直跳。

  她是公主,但徽宗並不能什麼都給她。

  因爲徽宗也是老二,害怕遼國、西夏。

  但是武松不一樣,去年打了遼國晉王、今天又打了西夏晉王。

  只有武松無所畏懼!

  特別是這句“不允許世上有人罵你”,趙福金真的淪陷了。

  “知你對我真心,也須謹慎些,那蔡京、高俅日夜在父皇耳邊聒噪,總有信以爲真的時候。”

  “我心懷坦蕩,何懼讒言。”

  “好了,我知道了,你回吧。”

  “微臣告退。”

  武松退下,轉身往外走。

  趙福金突然喊道:

  武松停下來,趙福金讓宮女拿了一盒點心過來。

  “父皇給我的,我給你拿去。”

  “謝公主。”

  武松接了,離開公主府。

  望着武松離開,趙福金突然感覺空落落的。

  “不行,我要到父皇那裏去,不能讓蔡京、高俅胡說。”

  趙福金帶着人走過飛橋複道,往徽宗寢殿去。

第166章 蔡京陷害,誰當主將?

  第二天早上。

  武松睜開眼睛,李馨和舌姬同時端着水進來。

  武松看了一眼門外,問道:

  “三娘還沒起來吧?”

  “主人放心,還沒起來。”

  說實話,武松有點後悔把扈三娘從扈家莊帶過來。

  這丫頭想跟武松談戀愛,還是特別純情那種。

  以前武松和李馨、舌姬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青樓的妓女也是,想怎麼逛就怎麼逛。

  可自從扈三娘進了宅子,武松總是偷偷摸摸的。

  舌姬費了一番功夫。

  事情完畢,武松起牀換衣服,準備往集英殿點卯上班。

  一個太監匆匆到了門口,說徽宗有旨,請武松到講議司。

  武松騎馬,很快到了講議司。

  上次來這裏,還是因爲打了遼國晉王。

  這次來這裏,是因爲打了西夏晉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