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泡泡的猫
徐寧行禮,扈三娘、戴宗回禮:
“早聽聞徐教師金槍無敵,今日得見,果然儀表堂堂。”
徐寧跟着武松到了宅子,施恩和李二寶正在練槍法。
徐寧停下腳步,仔細觀看。
“徐教師覺得如何?”
“嗯,槍法精妙,只是這兩人還不熟練。”
“這槍法是何人傳授?”
徐寧很好奇,武松作爲狀元、集英殿修撰,家裏爲何這麼多武夫?
“慚愧,是我傳授的。”
“哦?武修撰精通槍法?”
“不敢說精通,偶然學來的,我擅長的是拳腳刀法。”
施恩、李二寶收了長槍,走過來問道:
“這位大人如何稱呼?”
武松介紹道:
“這位是金槍班的徐寧,外號金槍手,家傳鉤鐮槍法獨步天下。”
徐寧呵呵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
“這位是我的隨從李二寶,從清河縣帶來的。”
“這位是我結義兄弟施恩,孟州人士。”
“這兩位是我結義哥嫂張青、孫二孃。”
徐寧拱手一一見過。
武松請徐寧坐下,孫二孃進後廚切了酒肉過來。
一腥司驮谠鹤友Y坐下。
玉蘭出來給腥说咕啤�
“早聽聞武修撰大名,卻一直不得見。”
“今日見了尊面,才知道傳聞不虛,果然是個文武雙全的人物。”
“過獎了,其實我更喜歡舞刀弄棒,只是我朝以文立國、崇文抑武,這武人就是矮文人一頭。”
“無奈何,我只得走科舉,先考了狀元再說。”
“武修撰過謙了,狀元豈是尋常能中的。”
武松舉杯,腥藥至艘槐�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徐寧放下手中酒杯,問道:
“不知武修撰找下官有何事?”
武松找自己,肯定不是爲了喝酒。
“確有事相求。”
“大人請說,不敢說求字。”
武松鄭重地說道:
“童貫戰敗,今日廷議,西夏使者咄咄逼人,揚言要我朝割讓河西之地、賠款1千萬兩銀子,還需絲帛茶葉百萬。”
“更可惡的是,那廝居然當朝說要睡皇后,簡直禽獸不如!”
聽到這裏,徐寧身爲侍衛,氣得銀牙緊咬,罵道:
“西夏無禮至極,竟敢辱沒聖上。”
“是可忍孰不可忍,我當朝把西夏的晉王打了一頓,其他使者也被我打趴下了。”
聽到這裏,徐寧起身行禮:
“不愧是武修撰,上次遼國晉王出使我朝,也是武修撰出手教訓。”
武松搖頭嘆笑道:
“我是個讀書人,但我和他們不同,我是有骨頭的。”
“西夏晉王被我打了,邊關必定重開戰事。”
“蔡京、童貫必將罪責推到我頭上,讓我領兵征戰西夏。”
“那西夏所倚仗的便是鐵鷂子,我需徐教師的鉤鐮槍法破他們的騎兵。”
“不知徐教師是否願意助我一臂之力?”
徐寧馬上乾脆地說道:
“若有此門路,徐寧願效犬馬之勞!”
“好,先敬徐教師一杯!”
腥伺e杯,徐寧幹了一杯。
玉蘭殷勤倒酒,徐寧喝到半醉,說道:
“不能再喝了,明日還需往龍符宮點卯。”
“如此,便不再勸了,我送徐教師回府。”
“豈敢勞煩大人相送。”
“你我兄弟論交,分甚麼大小。”
武松扶着徐寧起身,拿了金槍扛在肩上。
兩人離開宅子,邊走邊聊。
到了徐寧門口,妻子出來迎接,徐寧又邀請武松到家裏喝茶。
兩人又聊了許久,等到武松離開,天色已經黑了。
回到宅子,卻見一個宮女坐在院子裏,李馨陪着說話。
“主人回來了。”
“有何事?”
宮女說道:“茂德帝姬請武修撰到公主府說話。”
這麼晚了還說什麼?
武松覺得有些奇怪,跟着宮女出門。
扈三娘望着武松被公主叫走,心裏一陣酸溜溜的,感覺自己的男人又被搶了。
孫二孃沒法子,又圈了一番,讓扈三娘不要多想。
武松到了公主府,從側門進入,在院子裏見到了趙福金。
“你今日怎又打人了?蔡京他們正在父皇那裏告狀。”
剛纔趙福金進了皇宮,想和徽宗說話。
卻聽見蔡京、童貫和高俅三人極力詆譭武松。
趙福金感覺不妙,趕緊派人把武松找來。
“那三個老狗,着實可惡。”
“今日那西夏晉王當面辱罵聖上,還說要睡皇后和公主。”
“兩國交兵、不斬來使,若非看在他是使者的份上,我定然殺了他!”
趙福金不知道這事情,聽了後,也是氣得火冒三丈。
“西夏無禮至極!”
武松對着趙福金鄭重說道:
“公主放心,西夏晉王今日罵了你,我定要斬他狗頭!”
“我武松不允許世上有人罵你!”
聽了這話,趙福金的少女心怦怦直跳。
她是公主,但徽宗並不能什麼都給她。
因爲徽宗也是老二,害怕遼國、西夏。
但是武松不一樣,去年打了遼國晉王、今天又打了西夏晉王。
只有武松無所畏懼!
特別是這句“不允許世上有人罵你”,趙福金真的淪陷了。
“知你對我真心,也須謹慎些,那蔡京、高俅日夜在父皇耳邊聒噪,總有信以爲真的時候。”
“我心懷坦蕩,何懼讒言。”
“好了,我知道了,你回吧。”
“微臣告退。”
武松退下,轉身往外走。
趙福金突然喊道:
武松停下來,趙福金讓宮女拿了一盒點心過來。
“父皇給我的,我給你拿去。”
“謝公主。”
武松接了,離開公主府。
望着武松離開,趙福金突然感覺空落落的。
“不行,我要到父皇那裏去,不能讓蔡京、高俅胡說。”
趙福金帶着人走過飛橋複道,往徽宗寢殿去。
第166章 蔡京陷害,誰當主將?
第二天早上。
武松睜開眼睛,李馨和舌姬同時端着水進來。
武松看了一眼門外,問道:
“三娘還沒起來吧?”
“主人放心,還沒起來。”
說實話,武松有點後悔把扈三娘從扈家莊帶過來。
這丫頭想跟武松談戀愛,還是特別純情那種。
以前武松和李馨、舌姬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青樓的妓女也是,想怎麼逛就怎麼逛。
可自從扈三娘進了宅子,武松總是偷偷摸摸的。
舌姬費了一番功夫。
事情完畢,武松起牀換衣服,準備往集英殿點卯上班。
一個太監匆匆到了門口,說徽宗有旨,請武松到講議司。
武松騎馬,很快到了講議司。
上次來這裏,還是因爲打了遼國晉王。
這次來這裏,是因爲打了西夏晉王。
上一篇:乱世荒年:我每日一卦粮肉满仓!
下一篇:想做大奸臣的我竟然匡复汉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