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武松,靠科舉無敵! 第172章

作者:泡泡的猫

  武松冷笑,最討厭童貫這種窩裏橫、外面慫的。

  察哥目光看向武松,心中升起一股警惕,問道:

  “你是何人?”

  “我乃大宋集英殿修撰兼侍讀,武松!”

  察哥回頭問身後的人,身後的人嘀嘀咕咕說了幾句。

  察哥稍微有些緊張的臉色逐漸變得輕蔑:

  “原來是宋國的狀元,又是一個沒用的讀書人!”

  大宋重文輕武,對讀書人高看一眼。

  但是對於西夏來說,只有武士纔是受人尊敬的。

  書生是懦弱無用之輩。

  一開始,察哥見武松身材魁梧,又英雄氣概,以爲是個武將,所以畏懼。

  得知武松是個讀書人,心中的畏懼變成了鄙視。

  武松只是笑了笑,並未反駁,任憑察哥嘲諷輕視。

  所謂驕兵必敗,先讓你得意。

  不過,察哥這句讀書人沒用,幾乎把所有人都罵了一遍。

  在場的官員,幾乎都是進士出身。

  大家的臉色都不好看。

  徽宗坐在龍椅上,窩窩囊囊地吞了這口氣。

  “晉王遠道而來,想如何談?”

  徽宗開門見山,察哥冷笑道:

  “關西之地,全部割讓給我大夏,每年賠款白銀1千萬兩、絲絹十萬匹、茶葉百萬斤!”

  朝堂馬上炸鍋了,這個條件太過苛刻了。

  簡直就是搶劫!

  戶部尚書彭霖說道:

  “晉王這條件,與劫掠何異?”

  察哥瞪着彭霖,冷笑道:

  “沒錯,我就是劫掠,你若不答應,我便攻下關西,殺入汴京!”

  “你...”

  彭霖想罵又不敢罵,只能忍氣吞聲。

  徽宗看向蔡京、童貫,兩人同時低頭不語。

  監察御史蕭服走出來,拜道:

  “聖上,微臣彈劾樞密使童貫損兵折將、喪權辱國,請聖上將童貫下獄問罪,革職查辦、流放三千里!”

  童貫猛地抬頭,指着蕭服罵道:

  “你在邊關喪師十萬,豈有不治罪的道理!”

  “我也曾立功!”

  “功勞何在?”

  “你...”

  蕭服看向徽宗,高聲道:

  “聖上,國有國法、軍有軍規,童貫此俨怀绾稳⌒盘煜拢 �

  童貫打了大敗仗,按理說是該處置。

  但童貫是徽宗的寵臣,徽宗捨不得處理。

  這就是明君和昏君的區別。

  如果明君在上,童貫這種人死一萬次都不夠。

  但徽宗就是不處理。

  蔡京走出來,說道:

  “蕭御史,今日朝會商議和談,不說童樞密的之事,莫要胡攪蠻纏。”

  “太師,童貫是你舉薦,你也有罪!”

  “你...冥頑不靈!”

  蔡京氣得鬍子飛起。

  徽宗開口道:

  “好了蕭御史,朕自會處置童樞密,今日朝會不說此事。”

  皇帝開口,蕭服不好再說,只能忍了。

  “晉王所說,無法答應,你再想想吧。”

  “陛下給的條件就是如此,若是不給,那就再戰!”

  徽宗臉色很不好看,心裏有氣卻又不敢發作。

  高俅目視童貫,蔡京微微頷首。

  童貫走出來,說道:

  “晉王想再戰,那就再戰!”

  “我朝有猛將,不怕輸給你!”

  察哥睥睨童貫,冷笑道:

  “猛將?哪個猛將?”

  童貫手指武松,說道:

  “這便是我大宋的猛將。”

  察哥看向武松,大笑道:

  “這不過是個書生而已,你說他是猛將?”

  身後使團跟着嘲諷:

  “長得還算魁梧,一個狀元,讀書的羔羊,有個甚用!”

  “我一拳便能結果了他。”

  “殺雞焉用牛刀,只需一柄匕首,就能宰了他。”

  武松心中暗笑,童貫他們的陰珠_始了。

  趁着和談的時候,把自己推到前面,讓自己和西夏翻臉,然後和西夏打仗。

  他們都覺得自己不行,打不過西夏 ,然後再彈劾定罪,弄死自己。

  如此伎倆,武松早已看透。

  不過,武松要的就是這個。

  作爲一個剛剛考中狀元、踏入朝堂的新人,如果武松主動請纓,這些人肯定反對,不給武松兵權。

  但是,如果武松拒絕,他們反而會什麼都給,只要武松掉進這個坑!

  高俅走出來,對着徽宗說道:

  “聖上,西夏所提的條件太過荒謬,祖宗之地,豈可捨棄!”

  “賠償白銀1千萬兩,我朝國庫必定空虛,絲綢、茶葉更是不能給。”

  “微臣以爲,可以再戰!”

  徽宗驚愕地看着高俅,心中已然明白。

  徽宗只是昏庸,不是傻逼。

  朝堂的大臣也能看出來,蔡京三人在合夥陷害武松。

第163章 暴打晉王,抄你老母

  “太尉休要胡鬧,今日和談,並非開戰。”

  徽宗揮揮手,高俅暫時退下。

  徽宗看向察哥,說道:

  “朕有意與你們和談,但你們所提條件過於苛刻,實難答應。”

  “若是將條件降低,朕可以繼續談。”

  察哥拿準了大宋不敢再戰,一絲不肯退讓:

  “趙佶,我們陛下說了,只多不少!”

  “你們若是不答應,那就讓這個狀元郎和我們再戰!”

  被察哥直呼名字,徽宗臉色陰沉,心中很不爽。

  童貫指着武松喝道:

  “武松,你自詡文武雙全,當此之時,爲何不發一言?”

  武松冷笑道:

  “童貫,你喪權辱國,反倒指責我?要臉麼?”

  “你應該是不要臉的,你連根都沒了,要甚麼臉面!”

  作爲太監,最討厭別人說他沒噰。

  武松當朝罵他沒有根,童貫氣得臉皮變成豬肝色。

  “你敢羞辱我!”

  武松指着察哥說道:

  “羞辱你算什麼,這廝羞辱我大宋、羞辱聖上,都是因爲你!”

  “你這個死太監,誤君誤國的東西!”

  童貫暴跳如雷,揮拳衝向武松,其他官員慌忙拉住勸解。

  察哥冷笑看着童貫,嘲諷道:

  “本王沒想到童樞密如此英勇,可惜戰場上沒見到你。”

  童貫咬牙切齒,先忍了這口氣。

  蔡京走出來,說道:

  “聖上,西夏要求割讓河西之地,此事萬不可答應。”

  “我朝地大物博,還可再戰。”

  “微臣舉薦武松做爲主將,領兵出戰。”

  徽宗皺眉道:

  “太師何其荒謬,武松從未領兵,如何能當主將?”

  “朕知道你們有矛盾,軍國大事當前,不可意氣用事。”

  監察御史蕭服也斥責蔡京三人公報私仇。

  朝堂上的官員低頭議論,都說蔡京三人在陷害武松。

  樞密直學士蔡攸開口道:

  “太師德高望重,爲何不自己帶兵打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