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武松,靠科舉無敵! 第154章

作者:泡泡的猫

  留下嘍囉看守,鐵臂猿回了山頂,繼續和婦人飲酒作樂。

  冬天的白晝短,很快,天色昏沉下來,天上開始飄雪。

  縣衙的兵丁本無鬥志,眼看着下雪,都有怨言。

  張知白怒道:“本縣尚且在此,你等說個甚麼!”

  縣尉吳中復也呵斥,不許任何人離開。

  李二寶望着山上,心中擔憂武松。

  後面崖壁上,武松像一隻 巨猿,抓着藤蔓小心往上爬。

  等到天黑時分,終於是到了山頂。

  中間有小嘍囉燒火放哨,武松繞到房子後面。

  透過窗縫,只見鐵臂猿半醉,兩個婦人被扯了衣服,被肆意玩弄。

  房間裏還有十幾個嘍囉,也是醉醺醺的模樣。

  武松心中暗道:

  官兵上門,這廝還在飲酒,合是他該死!

  武松貓着腰,掣出兩口刀,躡手躡腳到了門口。

  推開房門,武松大步衝向鐵臂猿。

  燈火朦朧中,鐵臂猿感覺一股寒風襲來,睜開醉眼,卻見一個巨漢撲來,嚇得大叫:

  “甚麼人!”

  兩口雁翎刀早已落下,鐵臂猿慌忙抬手抓住鋼刀,早被斬斷一條胳膊,發出慘叫。

  房間裏的嘍囉也醒了,還沒有反應過來,武松已經砍出了第二刀,鐵臂猿猝不及防,被砍翻在地。

  武松上前,再砍一刀,鐵臂猿被斬首。

  提起鐵臂猿的頭顱,武松喝道:

  “我是官兵,投降免死!”

  嘍囉見武松勇猛,鐵臂猿已死,嚇得慌忙奪門而逃。

  武松就在房間裏放起火來,茅草木頭屋頂呼啦啦燒起來。

  武松提刀從房間裏衝出,外面亂作一團,武松見人就殺。

  嘍囉抵擋不住,蜂擁往山下衝去。

  李二寶在半山腰見到,大喊道:

  “主人得手了,快殺!”

第145章 剿滅倏埽R行壓榨

  知縣張知白裹在厚厚的狐裘裏,昏昏欲睡。

  聽到李二寶的喊聲,頓時探出頭,卻見山頂火光沖天,嘍囉正在往下跑。

  “二郎得手了,殺!”

  張知白大喊,腥藦乃瘔糁畜@醒。

  縣尉吳中復大喜道:

  “守住,俜讼律剑霉錃ⅰ!�

  守關的俜艘娚巾敵鍪拢F臂猿被殺,對着山下大喊道:

  “我等願意投降。”

  張知白喜道:

  “且詐他們,讓他們下來。”

  縣尉吳中復喊道:

  “放了兵器,徐徐下來,饒你們不死。”

  事情急切,俜藳]有選擇,紛紛丟了兵器下山。

  到了跟前,縣尉吳中復大喊道:

  李二寶趁着火光,彎弓射箭,連殺幾人。

  兵丁跟着放箭,長槍亂捅,道路狹窄,加上雪後打滑,俜思娂妷嬄渖綕尽�

  那些沒有過來的,嚇得不敢走了,趕緊順着藤蔓攀爬。

  李二寶見了便射殺。

  關卡無人看守,縣尉吳中復帶着兵丁往上爬。

  到了山頂,卻見幾十個嘍囉跪在地上,武松提着兩口刀,腳下幾顆頭顱。

  見了此景,張知白讚歎道:

  “壯哉,二郎文章蓋世,武藝膽魄也是無人能及,必成大器!”

  武松把小嘍囉交給縣尉,又把鐵臂猿的頭顱拿出來:

  “這廝喫得半醉,被我幾刀砍死。”

  “那幾個婦人是被擄掠上山的。”

  張知白走過去安撫一番,然後把俜硕冀壛耍B夜下山。

  到了山下,獵戶李滿鍋正在等候。

  聽聞殺了鐵臂猿,俜私藴纾闹写笙病�

  回到清河縣,鐵臂猿的首級掛在縣衙示校匪全部斬首。

  張知白把剿匪的功勞上報,特意說了武松雪夜攀爬登頂,手刃鐵臂猿。

  這次剿匪,李滿鍋出了力,黃庭戰死了,都頭空缺。

  武松跟張知白說了句,保舉李滿鍋做了都頭。

  李滿鍋自然非常高興。

  到了這時候,潘金蓮才知道武松這幾日不見人,是去剿匪了,忍不住埋怨一番。

  武松現在是正五品的大官,親身犯險實在不值得。

  有話則長,無話則短。

  時間一晃就到了過年的時候,何哓懙男乓驳搅恕�

  武松正在書房和張知白說話。

  看了信,武松說道:

  “童貫敗了。”

  “童樞密?”

  “是,兵敗統安城,大將劉法被陣斬,損兵十萬。”

  張知白震驚,說道:

  “如此大敗,恐怕要被革職了。”

  “老師不瞭解聖上。”

  “怎麼說?”

  “兵敗而已,只要聖眷猶在,算得了甚麼。”

  張知白問道:

  “難道這等大敗還不夠?”

  “不管甚麼樣的大敗,只要能得到聖心,都不用擔心。”

  張知白臉色古怪,說道:

  “二郎果然瞭解聖上。”

  武松說道:“童貫大敗,朝野動盪是必定的,過完年,我該回去了。”

  “二郎莫非想到邊關立功?”

  武松把何哓懙男艁G進火盆燒了。

  “人生七十古來稀,若是在朝堂熬資歷,等我手握大權,早已垂垂老矣。”

  “人生得意須趁早,想掌握大權,最好的辦法便是領兵打仗。”

  打仗是晉升最快的方式,也是造反最好的方式。

  武松從未打算在朝堂慢慢熬,他要的就是兵權。

  科舉只是手段而已!

  “我朝重文輕武,二郎做將軍...可惜了。”

  “老師放心,我狀元出身,著有《傳習錄》《四書章句註解》,誰敢說我是武夫!”

  “這倒也是...”

  張知白心裏想要不要跟着武松混,感覺很有奔頭。

  聊完朝廷局勢,張知白回縣衙。

  武松回到後院房間。

  潘金蓮坐在暖牀上,旁邊是孟玉樓和秀眉,吳月娘、李嬌兒和李瓶兒三人在一起說話,龐春梅和孫雪娥說話。

  李瓶兒的婢女迎春、秀春抱着一個大胖小子。

  玉簫和夏花各自抱着孩子。

  武松進門,李瓶兒招手道:

  “官人快來。”

  “甚麼事情?”

  李瓶兒笑道:

  “金蓮姐姐說,跟着哥哥多年了,沒有個子嗣,她要爭氣生一個。”

  孟玉樓和龐春梅都懷上了,唯獨潘金蓮和孫雪娥沒懷上,潘金蓮耿耿於懷。

  “你這小賤人,着實可恨,官人給了你子嗣,卻來笑話老孃。”

  潘金蓮有些生氣了,李瓶兒趕忙笑道:

  “姐姐金貴,懷上雖然慢了,生下來定然是最好的。”

  武松在潘金蓮旁邊坐下。

  “這便是怪我了。”

  李瓶兒笑道:

  “不錯,姐姐便是怪你。”

  “那我只得贖罪了。”

  李瓶兒笑道:

  “金蓮姐姐,要給你贖罪了。”

  時間一晃到了除夕,武松和武大郎一大家子湊在一起過年。

  吳月娘、李瓶兒、李嬌兒抱着孩子到武松家裏。

  外面的人都知道她們的兒子是武松的,但是誰都不敢明說。

  吳員外自然也清楚,他非但不說,反而覺得是好事。

  如此一來,武松相當於他半個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