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武松,靠科舉無敵! 第152章

作者:泡泡的猫

  “除非去東南方巽地上一千里之外,方可免此大難。”

  李逵看着吳用胡說八道,差點笑出聲來,心中暗罵:

  這先生一張鳥嘴,把人唬得像個傻子,可笑這盧俊義叫甚麼玉麒麟,卻是個夯貨。

  盧俊義深吸一口涼氣,說道:

  “東南方有那梁山倏埽瑓s不是自投羅網?”

  “員外命中註定,只有那裏可以消災解難。”

  盧俊義假做沉思狀,心中卻暗笑道:

  這廝果然想賺我去梁山泊,可恨、可恨!

  見盧俊義猶豫不決,吳用說道:

  “命中有四句卦歌,小生說與員外,寫於壁上,後日應驗,方知小生靈處。”

  “哦?叫取筆硯來。”

  僕人拿來筆墨硯臺,吳用就在牆上寫下四句話:

  蘆花叢裏一扁舟,俊傑俄從此地遊。

  義士若能知此理,反躬逃難可無憂。

  “日後必有應驗!”

  吳用捋了捋鬍鬚,裝作世外高人的模樣。

  盧俊義指着四句詩,說道:

  “噫?先生這詩古怪,莫非是藏頭詩?”

  “四局頭一個字,豈非:盧俊義反?”

  只這一句,說得吳用魂飛天外,驚呼道:

  “員外誤會了!”

  盧俊義嘿嘿笑道:

  “好個梁山倏埽垢疑祥T賺我,當我玉麒麟甚麼人!”

  吳用見詭計被識破,大叫道:

  “還不動手!”

  李逵撐開拳頭,衝向盧俊義。

  盧俊義不慌,從屏風後抽出大槍,刺向李逵。

  這李逵沒有帶兵器,只有兩條胳膊,哪裏是盧俊義的敵手,被殺得轉身要跑,卻見兩壁廂衝出幾十個大漢,堵住了去路。

  燕青上前,早已抓住吳用。

  盧俊義喝道:

  “吳用在我手裏,李逵還不投降!”

  見被點破身份,吳用大叫:

第143章 識破詭計,盜匪盤踞

  “李逵,我家主人早知你們要來!還不投降!”

  燕青大喝,李逵左右不是,無奈道:

  “你個鳥秀才,平日裏在哥哥面前自誇詭計多,如今反中了他的詭計!”

  吳用被燕青掐住了脖子,無可奈何:

  “多說無益,你走吧。”

  “我走個鳥,你不回去,我如何跟哥哥交代!”

  盧俊義立起大槍,冷笑道:

  “我早知你是宋江派來賺我的,我清白之人,豈會和你們梁山倏軤懳椤!�

  “且把你們綁了送官,也讓你們梁山泊知道厲害。”

  吳用大喊道:

  “還不走,一起進牢房。”

  李逵這才劈開人羣,死命往外衝。

  燕青把吳用丟給莊客,搶出幾步,抓住李逵腰帶。

  李逵力氣大,反手一拳把燕青打翻,啐道:

  “誰敢攔我,老子砍了他!”

  盧俊義喊道:“小乙,罷了。”

  燕青爬起來,不再追趕,李逵大踏步出了大名府,回梁山報信去。

  盧俊義指着吳用罵道:

  “你這廝想害我,且先把你羈押,待捉了你的同夥,一起送官。”

  “小乙,把人關了。”

  燕青提着吳用進了後院倉庫關押,自己守在外面。

  吳用在裏面坐着,心中暗暗叫苦。

  本想下山賺盧俊義上山,結果自己被抓了。

  回山卻要被笑話了。

  正想着,手腕的繩索突然鬆動。

  掙扎幾下,繩索脫落,吳用大喜,悄悄起身摸到窗戶前。

  只見外面並無人看守,心中暗喜:

  這盧俊義雖然識破我的計策,卻不敢得罪梁山泊,所以故意放了我。

  想到這裏,吳用開了窗戶,外面果然無人。

  沒有多想,吳用趕緊逃出莊子。

  燕青在外頭聽着動靜沒了,把門打開,只見地上一根繩子,大叫道:

  “偃伺芰耍 �

  壯漢聽聞,連忙追捕。

  燕青卻進了盧俊義的房間,說道:

  “主人,那吳用跑了。”

  “跑了便跑了,你下去吧。”

  燕青退下,盧俊義心中暗道:

  師弟沒有說錯,那梁山倏芄粊砹恕�

  那李固和賤人的私情莫非也是有的?

  想到這裏,盧俊義又把燕青叫到書房吩咐一番。

  燕青聽了,馬上退下。

  清河縣,武家大宅。

  武松盤坐在書房,按照張天師給的法門,默默遠轉氣機。

  武松感覺自己可以感覺到天地的陰陽之氣,甚至能隱約聽到絲絲的雷鳴聲。

  武松睜開眼睛,心中暗道:

  看來張天師給的道歌是對的。

  以前修煉沒感覺,自從龐春梅進門後,正一雷法有感覺了。

  果然,酒色傷身,要戒酒。

  至於戒色,大可不必,好像可以採陰補陽。

  潘金蓮、李瓶兒、龐春梅,這三個人湊齊後,似乎有特殊的功效。

  就像集齊七龍珠,就可以召喚神龍一樣。

  看來今晚必須收拾她們一頓,好好修煉。

  正想着,婢女春英走進來,說道:

  “大官人,知縣相公來了。”

  武松起身,說道:

  “叫我二郎就行,不要叫大官人。”

  “奴婢記住了。”

  聽到大官人三個字,總想起西門慶。

  武松自認爲是個正經的讀書人,絕非西門慶那等淫邪之輩。

  到了前院客廳,知縣張知白在那裏,縣尉吳中復臉色頹廢。

  “老師,多日不來了。”

  “二郎,坐下說。”

  張知白也不跟武松客套,開門見山地說道:

  “這些時日,我們在景陽岡剿匪,折損了十幾個兵丁,但那羣倏芸偼窖Y鑽,實在無可奈何。”

  “就在前日,我們進山,都頭黃庭中了埋伏,被那偃松渌溃乙搽U些回不來了。”

  武松驚訝道:

  “老師親自去了?”

  “這等事情,我不向前,誰肯出力?”

  一直覺得張知白這人是個官場老油子,沒想到關鍵時刻真上啊!

  縣尉吳中復說道:

  “那偃说氖最I是個狠的,用一口鋼刀,我們十幾人殺他不過。”

  “沒奈何,想請武修撰出手。”

  武松明白了,問道:

  “那偃松觞N情況?”

  縣尉吳中復開始說。

  景陽岡很大,從清河縣前往陽穀縣、恩州府等地,景陽岡是必經之路。

  前陣子,山上突然出現一羣盜匪,有百十號人。

  爲首的是一個漢子,用一口鋼刀,外號:鐵臂猿。

  來往的商旅被殺了許多,百姓報官,恩州府來問,張知白沒法子,親自帶着兵馬進山剿匪。

  結果剿匪不成,反被殺了十幾個。

  連都頭黃庭也陣亡了。

  張知白不敢向恩州府求助,擔心被說辦事不力,只得向武松求援。

  聽完縣尉吳中復的話,武松笑道:

  “原來恁的,我去會會那個鐵臂猿。”

  張知白見武松答應了,又喜又憂:

  “二郎,不是我爲難你,馬上吏部考覈,我若是拿不下這羣匪類,只怕耽誤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