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武松,靠科舉無敵! 第120章

作者:泡泡的猫

  信不信老子捏死你?

  武松假裝思索,擔憂道:

  “蔡兄,不好吧,結黨營私,聖上很忌諱的。”

  蔡攸揮了揮袖子,不屑道:

  “忌諱個鳥,朝中哪個不結黨營私?”

  “那老狗朋黨遍佈朝野,聖上說了甚麼?”

  “你只一句痛快話,是否跟着我?”

  武松搖頭道:

  “我幫蔡兄出謩澆撸羰俏矣龅搅耸虑椋绦职盐耶敆壸樱铱刹皇翘珟煹臄呈帧!�

第113章 贈送玩具,婢女舌姬

  “我既做你靠山,自然爲你說話。”

  武松假裝認真地點頭道:“此言有理,蔡兄想與太師分庭抗禮,必須罩住我等。”

  “你看太師的黨羽,便是殺人放火,也能護得住。”

  蔡攸好像受到了挑戰一樣,昂然道:

  “我豈會輸給那老狗!”

  “如此,我便放心了,從今以後,蔡兄便是我武松的靠山。”

  見武松“投铡保特臐M意足。

  轉頭看了一眼侍女,侍女馬上從袋子裏拿出一本書。

  “這是蔡絛那廝寫的書,叫甚麼《西清詩話》。”

  “我知你才華好,刊印了許多書,你給我寫一本。”

  “老狗說我不學無術,不如老三有學問。”

  “我這等家世,我與聖上那等相好,要甚麼學問,讀個甚麼書。”

  “你們讀許多書,不就爲了做大官,我已是大官,讀個甚麼鳥書!”

  武松聽得居然無言以對...

  這他孃的纔是官二代、天龍人。

  太師蔡京的兒子,和皇帝從小認識,啥都不會、啥都不幹,就能做總參珠L。

  而自己...

  武松摳了摳鼻孔,好像...

  也還好,沒有十年寒窗,就是一年多,就中了狀元,和蔡攸這個狗二代平起平坐。

  那沒事了,寒窗十年關老子屁事!

  武松拿起《西清詩話》,總共三卷。

  這本書,武松只見過殘卷。

  原因很簡單,《西清詩話》不是很有名氣,所以流傳到現代,只剩下殘卷。

  武松一邊翻看,蔡攸在旁邊不停地叨逼叨。

  “蔡兄,你有多討厭蔡絛?”

  “我恨不能把老三剁碎餵狗。”

  “嘶...”

  武松看着蔡攸,說道:

  “蔡絛那等腌臢,豈可餵狗?萬一把狗毒死了。”

  蔡攸聽着愣了一下,隨即笑道:

  “你這鳥龜孫,這話我愛聽。”

  武松把《西清詩話》丟在桌上,問道:

  “蔡絛現居何職?”

  “龍圖直學士兼侍讀。”

  武松心裏又罵了一句,他孃的,官二代就是好。

  龍圖直學士兼侍讀=龍圖閣直學士+侍讀。

  龍圖閣直學士是貼職,從三品,地位僅次於六部尚書。

  包拯包青天曾經授予過龍圖閣學士的貼職,非常清貴。

  侍讀是差遣,也是蔡絛的實際官職,就是陪皇帝讀書,也是一個美差。

  自己辛辛苦苦一年多,才他媽集英殿修撰,正六品。

  蔡絛不用科舉,直接搞了個從三品的龍圖直學士,豈有此理!

  必須弄死他!

  “這蔡絛好大的膽子,聖上力推新法,他卻稱讚元祐黨人的詩!”

  “你看這,他說蘇東坡才華好:天才宏放,宜與日月爭光。”

  “你再看這個,他說黃庭堅的詩:妙脫蹊徑,言侔鬼神,無一點塵俗氣。”

  “這是公然與聖上作對,爲舊黨招魂,豈有此理!”

  “這廝想址矗 �

  蔡攸不學無術,不懂詩文。

  但是,他知道蘇軾、黃庭堅都是舊黨,反對王安石變法。

  而如今的徽宗,正在力推新法,排斥舊黨。

  蔡絛這樣做,是在公然和皇帝唱反調。

  這樣的人,怎麼能做龍圖閣直學士?

  怎麼可以陪皇帝讀書?

  聽了武松這話,蔡攸如獲至寶,喜道:

  “哎呀,我就說老三腦後有反骨,果然!”

  “待我到宮裏參他一本,罷了他的直學士侍讀。”

  抓起《西清詩話》,蔡攸起身就想走。

  武松揪住蔡攸的衣領,滴溜溜提回來,笑道:

  “蔡兄,我助你搞垮蔡絛,你如何感謝我?”

  蔡攸摸了摸身上,拿出一塊寶玉,丟在桌上:

  “此玉值千金,聖上送我的,我今送給你!”

  說罷,大步往外走。

  侍女跟在身後。

  走到門口,蔡攸突然轉身,指着侍女說道:

  “這婊子送你要不要?”

  “啊?不用,別人用過的,我不要。”

  “沒用過,處子之身。”

  蔡攸對着侍女吩咐道:

  “你跟着武松,好生伺候着。”

  吩咐完畢,蔡攸興沖沖往外跑了。

  侍女望着蔡攸離去,神情茫然。

  武松坐下來,喝了一口茶,侍女回過神來,跪在地上磕頭:

  “奴婢舌姬,拜見主人。”

  “蛇姬?你能操控蛇蟲?”

  舌姬茫然抬頭,說道:

  “奴婢豈敢操弄蛇蟲,奴婢是舌姬。”

  說罷,舌姬從袖子裏拿出一根絲線,放進嘴裏,片刻後,吐出一個蝴蝶結...

  臥槽,厲害啊!

  “這等混賬膏腴子弟,身居高位,卻整日驕奢淫逸。”

  “太過分了,太無恥了...”

  眼看着武松義正言辭地罵蔡攸,舌姬心裏暗暗焦急。

  除了這個技能外,她什麼都不會。

  如果武松不喜歡,那她就毫無價值了。

  日後只能跟着普通的奴婢一樣,每天做不完的粗活。

  “蔡攸爲你費了許多錢糧,我不可暴殄天物。”

  “你跟我來。”

  武松起身,舌姬大喜,連忙爬起來,跟着進了書房。

  天色漸漸黑下來。

  一臺轎子落在門口,一個身穿紅袍的男子腳步匆匆進門。

  “三公子。”

  奴僕見了,紛紛低頭行禮。

  此人正是蔡京的三兒子蔡絛。

  “爹在哪裏?”

  “回三公子,在書房。”

  蔡絛大步走進書房,蔡京正在燈下看書。

  “嗯?今夜不陪聖上讀書?”

  蔡絛進門,蔡京微微蹙眉。

  在他看裏,陪皇帝是最重要的事情,其他都可以不管。

  “我失寵了。”

  一句話,讓蔡京如遭雷擊!

  “怎會如此?你做了甚麼!”

  蔡京是太師,牢牢掌握權柄,蔡家幾個兒子都是高官。

  就連太師府的奴僕,也憑藉蔡京的勢力,在很多地方做了官兒。

  兒子蔡絛突然失寵了,蔡京很震驚!

  “都是大哥,他居然在聖上那裏彈劾我!”

  “說我同情元祐黨人,反對新法!”

  蔡京放下手中書卷,罵道:

  “喫裏扒外的狗東西,他想與我爭權,所以才陷害你!”

  “他一張嘴會說,你怎的不會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