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武松,靠科舉無敵! 第118章

作者:泡泡的猫

  蔡京瞥了一眼武松,目光帶着深深的憎惡。

  楊戩也不給武松茶水,就讓他乾站着。

  過了兩個時辰,洛神圖終於畫完,一幅神女圖像栩栩如生。

  “聖上下筆如有神,這洛水女神簡直活了。”

  蔡京馬上拍馬屁。

  楊戩附和道:“聖上手裏出來的畫都是真的。”

  徽宗伸展一下身體,回頭看向武松,問道:

  “武修撰有事?”

  武松行禮道:

  “微臣和鄆王改良一下蹴鞠,有個新的玩法,想請聖上觀看。”

  “哦?新的蹴鞠玩法?”

  “是,微臣已經排練好,只等聖上觀摩。”

  “好,就明日吧。”

  楊戩拿來毛筆,蔡京提筆爲徽宗的女神圖題字。

  徽宗拿了印章,蓋上自己的章子。

  題字完畢,蔡京瞥了一眼武松,冷笑道:

  “聽說武修撰又寫了許多書?”

  “寫了基本小學啓蒙之物,不足掛齒。”

  徽宗笑道:“不必謙虛了,朕看過,很不錯,特別是那個《三字經》。”

  “你學識淵博,沒有辱沒集英殿修撰的名聲。”

  “謝聖上。”

  徽宗誇獎武松,蔡京心中越發不爽,問道:

  “武修撰多才多藝,能作畫麼?”

  徽宗驚喜道:“哦?你也懂作畫?”

  “微臣自學過,略知一二。”

  “好,你來。”

  楊戩馬上拿來新的宣紙和筆墨、顏料。

  武松卻說道:“微臣需要一塊畫板和一個支架。”

  蔡京皺眉道:“作畫須那等物件作甚?”

  “我作畫頗有不同。”

  徽宗揮揮手,楊戩馬上拿了東西過來。

  都不是專業的東西,勉強湊合用。

  “微臣還需石墨。”

  楊戩又拿來石墨。

  武松坐下來,說道:

  “微臣斗膽,請爲聖上作畫。”

  徽宗高興,就在龍椅上坐下。

  武松手持石墨,仔細觀察後,開始畫畫。

  不同於古代的寫意畫風,武松學過素描和油畫,畫畫的方法大不相同。

  當然,不是說現代素描、油畫比古代畫風好,而是說風格不一樣,更加寫實。

  看着武松在紙上畫出道道墨線,蔡京、楊戩看得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

  趙楷也很奇怪,武松這個畫法從未見過。

  素描過後,武松要了顏料,開始填色。

  其實,這個過程比較簡略,如果認真畫,需要分層、光影等複雜的過程。

  武松爲了省時間,簡化了步驟。

  一個時辰後,武松起身說道:

  “請聖上過目。”

  徽宗走到畫板前,被武松的畫震撼了。

  不同於寫意畫風,武松完美復刻了徽宗的容貌,甚至連眉毛和耳邊的痣都清晰可見。

  “這是甚麼畫法?”

  徽宗驚歎,武松回道:

  “這是微臣自創的描摹,重在還原,復刻出一模一樣的事物。”

  徽宗看着畫像,嘖嘖讚歎道:

  “朕的玉帶、紅袍...簡直栩栩如生。”

  蔡京看呆了...這武松真能畫啊,而且畫得如此逼真,簡直和真人無異。

  所有人驚呆了...

  “大膽武松,竟敢使用妖法!”

  楊戩突然大叫,指着武松說道:

  “聖上,此畫與真人無異,此是攝魂之法。”

  “這武松是個妖人,他攝取了聖上的魂魄。”

  這麼一說,把徽宗嚇了一跳。

  徽宗崇信道教,對這些神神叨叨的東西很信。

  蔡京見徽宗神色有變,立即打蛇隨棍上,附和道:

  “狗俸媚懀垢覍β}上使用妖法!”

  武松呆住了...

  他孃的,還可以這樣?

  什麼牛鬼蛇神?

  不就畫了一幅畫而已?

  怎麼就是攝魂的妖術?

  “太師,若是作畫便能攝魂,我武松早已富甲天下。”

  “想要太師死的人,必定萬金求我畫太師的畫像。”

  蔡京愣住了...隨即怒罵道:

  “混賬!你敢污衊我!”

  “我不過是實話實說,若我能畫像攝魂,豈非有通天之能?”

  武松對着徽宗拜道:

  “若微臣有此妖術,何不前往上京臨潢府,把那耶律延禧畫下,咒他契丹皇族死絕。”

  徽宗想想也是,畫一幅畫像,就能置人於死地,那還打什麼仗?

  只需見一面,坐在宮裏畫畫就是。

  “你們多慮了。”

  徽宗再次看向武松的畫像,稱讚道:

  “你的畫像獨樹一幟,可以算一個新流派。”

  “你是集英殿修撰,從明日開始,到集英殿點卯,朕要與你琢磨這新畫法。”

  武松雖然賜封集英殿修撰,但從來沒去過。

  原因很簡單,沒有給正式的文書,進不去。

  集英殿在皇宮裏,屬於皇家圖書館,不是誰都能進的。

  而楊戩和蔡京、高俅狼狽爲奸,故意不給武松通行證。

  所以,武松還沒有去過。

  現在徽宗親自發話,讓武松到集英殿點卯,就是上班的意思。

  那麼,楊戩必須給武松通行證了。

  蔡京心中暗道不妙。

  如果武松在集英殿點卯上班,以後就可以和徽宗親近,自己再想對付武松,就變得不容易。

  “聖上,武松年紀輕輕就擔任修撰一職,恐難服小!�

  “他有《傳習錄》,又有許多書流傳,足以勝任。”

  徽宗肯定武松,蔡京不敢再說。

  武松心中暗喜,這算是狠狠扇了蔡京一巴掌。

  “微臣謝聖上恩典。”

  “不過...明日請聖上看球,能否後日點卯?”

  徽宗拿着畫像笑道:“對了,明日看球,那便後日。”

  “微臣謝聖上。”

  趙楷一直沒說話,這時候才插嘴道:

  “後日,兒臣到宮裏請父皇。”

  武松、趙楷告退,離開皇宮。

  徽宗越看越覺得這畫像逼真,仔細看過後,讚歎道:

  “武松這畫絕了,纖毫畢現。”

  “楊戩,把這幅畫裱起來,掛在寢殿。”

  楊戩馬上找人裝裱,把畫像掛起來。

  趙楷驚訝道:“你何時會作畫?”

  “我說過不會嗎?”

  “那有什麼好奇?”

  趙楷感嘆道:“你真是全才,沒有你不會的。”

  “怎的,覺得我厲害,要不要給我磕一個?”

  “明日我到球場等着,你去接你老子。”

  趙楷眉毛一挑,覺得武松越發沒規矩了。

  沒辦法,有求於武松。

  而且,武松就是這個性子。

  蔡京從後殿出來,進了殿帥府。

  高俅正靠在幾個女子懷裏,兩個婢女跪在地上捏腳。

  “今天武松那廝居然創出了一種新的畫法,所畫之人栩栩如生。”

  “他爲聖上繪製了一幅人像,簡直一模一樣,聖上已經裝裱。”

  “明日,武松這廝請聖上看球,說有個甚麼新的玩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