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武松,靠科舉無敵! 第112章

作者:泡泡的猫

  看着徽宗寵溺趙福金的模樣,武松心中暗道:

  都說茂德帝姬是徽宗最寵愛的女兒,果然不假。

  “好個武松,方纔那一手叫甚麼?”

  “回聖上,叫倒掛金鉤。”

  “好一手倒掛金鉤,一躍數米,將球攔截於風流眼外,也只有你能做到。”

  剛纔那一腳,高俅也佩服,因爲跳得太高了。

  武松修煉腿法,彈跳爆發力都極好,所以才能做到。

  高俅就算年輕時,也做不到。

  “太尉,今日朕和武松一隊,你和他們一隊。”

  高俅馬上拜道:

  “老臣遵旨,只是老臣有個條件。”

  “這武松一身蠻力,今日不許傷人。”

  武松馬上說道:“何須太尉吩咐,禁中蹴鞠,自然以球技取勝。”

  “如此,老臣纔敢蹴鞠。”

  徽宗笑道:“那便開始吧。”

第106章 公主有意,尚未婚配

  武松和徽宗、趙福金、趙楷、仙珠、靈玉一隊,加上兩個球員,總共八人。

  高俅和自己的球隊,加上範老二、孟宣,也是八個人。

  太監楊戩不會蹴鞠,就做了記分員。

  鼓聲敲響,首先由武松開球。

  氣球飛起,武松把球傳給仙珠,仙珠往外跑,徽宗、趙福金跟着往外跑。

  高俅馬上示意徐章攔截武松。

  反正說好了,不許用蠻力,比拼球技,徐章絲毫不怕。

  眼看範老二追來,仙珠把球傳給趙楷。

  氣球飛在空中,孟宣跳起來,用頭接住氣球。

  落地後,一腳把球傳給了高俅。

  拿到球后,高俅衝向竿網,武松馬上出現,高俅心裏害怕,抬腳傳給徐章。

  接了球,徐章幾番傳遞,範老二接球射門。

  氣球飛入風流眼,高俅得一分。

  “太尉得一籌!”

  趙福金跺腳埋怨趙楷:“又是你丟了球。”

  趙楷呵呵笑了笑,他球技不精,無可奈何。

  第二局由徐章發球,孟宣接球,傳給高俅。

  這一次,高俅用出了他的 成名絕技鴛鴦拐,幾下繞過趙楷。

  徽宗上前攔截,高俅故意炫技,氣球像黏在腳上,徽宗無法攔截。

  繞過徽宗,高俅抬腳射門。

  武松再次使出倒掛金鉤,把氣球半空攔截,氣球飛向徽宗。

  見氣球被攔截,徽宗大喜,接了氣球衝向竿網,抬腳抽射。

  氣球飛出,卻沒有進入風流眼,而是撞在網上,滴溜溜掉下來。

  孟宣見狀,連忙爭搶。

  武松先一步抵達,抬腳把球傳給趙福金。

  見武松傳球給自己,趙福金心中大喜,連忙接了球再次射門。

  氣球穿過風流眼,射門得分。

  趙福金高興地跳起來,抱着徽宗歡笑。

  見女兒開心,徽宗更開心。

  太監楊戩笑道:

  “聖上得一籌!”

  趙楷跑到武松身邊,想多進幾個球。

  武松低聲說道:

  “你不要想着自己進球,你要讓聖上高興,讓你皇姐開心。”

  趙楷馬上懂了,跑到徽宗身邊。

  新一局開始,武松開球,氣球飛向趙福金,趙福金傳給徽宗,比賽繼續。

  和皇帝踢球,就是陪皇帝玩,讓皇帝開心。

  進了多少球不重要,關鍵是情緒價值。

  接下來的比賽,武松不斷配合,把球傳給徽宗和趙福金。

  特別是趙福金,不停地配合,讓趙福金開心。

  而且,武松現在也是風月場的老手,能感覺到趙福金少女的情意。

  每次趙福金的球被搶,武松就把球搶回來,再傳給趙福金。

  當然,武松也不斷展示自己的體能、球技。

  一場球賽下來,趙福金越發喜歡武松。

  蹴鞠開始前,高俅準備了陰招,他命令手下的球頭故意和武松衝撞,然後受傷,藉此誣陷武松動手傷人。

  甚至故意誘導武松撞向徽宗,讓徽宗受傷,藉此判武松大逆不道、趾实鄣淖锩�

  可是武松似乎早有察覺,每次都精準避開,搶了球也傳給徽宗、趙福金。

  球賽踢完,高俅沒有找到機會。

  “聖上,該歇息了。”

  中場休息,楊戩拿來茶水、點心。

  徽宗坐下來,趙福金陪着喫茶。

  “武松,你來,坐這裏。”

  徽宗指了指自己旁邊的位置。

  武松連忙拜道:“微臣不敢。”

  “父皇讓你坐,你坐嘛。”

  趙福金在徽宗另一側,她想讓武松坐下來。

  “微臣遵命,微臣僭越了。”

  武松坐下來,趙福金拿了一個點心,遞給武松。

  武松假裝愣了一下...趙福金嘻嘻笑道:

  “還是個狀元呢,呆頭呆腦。”

  武松接了點心,乾笑道:“微臣愚鈍。”

  這一下,只要不眼瞎,都知道趙福金的心思了。

  徽宗更是明瞭,知道女兒在想什麼。

  “武松你可曾婚配?”

  突如其來的一句,把趙福金羞得滿臉通紅,趕緊轉頭看別處。

  正在喝茶的高俅差點被嗆死,轉頭瞪着武松。

  武松假裝又愣住了...

  “微臣一心讀書,尚未娶妻。”

  武松沒有說謊,潘金蓮是小妾、孟玉樓也是小妾,秀眉還是小妾。

  小妾相當於奴僕,並非正妻。

  古代社會不是多妻制,而是一夫一妻多妾制。

  從上到下,從皇帝到平民,正妻只有一個!

  徽宗微笑頷首,轉頭看向趙福金。

  趙福金紅着臉看向別處,假裝沒聽見。

  徽宗瞭然一笑,不再說這個。

  休息完畢,徽宗又踢了一場。

  武松還是一樣的套路,讓徽宗開心,特別是讓趙福金開心。

  不過,因爲徽宗問了一句武松娶親沒有,趙福金害羞了,故意遠離武松。

  徐章找不到機會陷害武松,心中暗暗叫苦。

  兩場球賽踢完,徽宗很高興,賞了武松一盤點心。

  武松自然謝過。

  徽宗看向鄆王趙楷,笑道:

  “老三球技有待長進,你跟着武松多學學。”

  “待學好了,再到宮裏與我蹴鞠。”

  趙楷大喜,拜道:“兒臣領旨。”

  徽宗自回後宮休息,趙福金從飛橋複道回公主府。

  武松和趙楷走出皇宮。

  到了外面,趙楷擠眉弄眼,問道:

  “你覺得我皇姐如何?”

  “國色天香、不可方物!”

  “你可知我皇姐有意?”

  武松突然嘆息道:“我一竹門草戶,豈敢高攀。”

  趙楷愣了一下,說道:

  “這不是你武松該說的話呀。”

  武松故意苦笑道:

  “狀元我可以憑實力考取,但門戶我無法決定。”

  “我生於清河縣那等窮鄉僻壤,父母早亡,靠着哥哥扶持才長大。”

  “公主金枝玉葉,萬千寵愛於一身,我豈敢覬覦。”

  趙楷一揮手,說道:

  “此言差矣,英雄不問出處。”

  “你能把我壓下去,考中狀元,便是英雄漢子!”

  “我今日看得分明,皇姐與你有意,父皇也看中你,你需努力纔是。”

  武松突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