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泡泡的猫
可是...從敖盧斡的表現來看,很可能是真的。
“我有一計!”
安重山趕忙追問。
武松笑了笑,說道:
“如今敖盧斡還在汴京,我大宋可助你把人抓了,悄悄穿過幽州,將敖盧斡交給耶律延禧處置。”
“如果我說錯了,你們自可發兵南下。”
“如果我說對了,你們就該感謝我,剷除了一個大大的反佟!�
“當然,甚麼錢糧便不要再說了,那是反僖能娂Z。”
蔡京臉色微變,心中暗道:
武松這廝好炙悖∷皇莻莽夫!
高俅也不傻,知道武松這個策略極好。
如此一來,毆打敖盧斡就不是問題了。
而且,如果敖盧斡真的址矗屈N遼國欠大宋一個人情。
終於敖盧斡索要的錢糧,更是不用給了。
這廝該死,居然如此聰明!
高俅越發堅定了要搞死武松的念頭。
徽宗微微頷首道:
“國信使,意下如何?”
安重山仔細思索,點頭道:
“也好,你若有半句假話,我大遼必定南下,找你要個說法!”
“安大人,擒拿反倩鼐@是大功一件。”
“等你得了耶律延禧的封賞,記得請我武松喫杯酒。”
這話說得安重山突然心頭一喜...
對呀,如果敖盧斡真的址矗约喊逊促抓回去,功勞大大滴!
突然,安重山希望敖盧斡真的址础�
這哪裏是什麼晉王,這是老子的一等功啊!
不,是特等功!
“好,一言爲定!”
安重山突然高興了,剛纔扇了兩巴掌的事情也不計較了。
“請大宋皇帝替我捉拿反伲 �
徽宗看向太師蔡京,問道:“太師以爲如何?”
蔡京猶豫道:“這...萬一武松胡言亂語..”
“不,武松說得不錯,請發兵捉拿!”
安重山斬釘截鐵,蔡京聽得一愣...
這廝纔是反伲尤幌M奖R斡址矗�
“太師不肯發兵?莫非太師串通敖盧斡?”
安重山怒斥,蔡京心中不爽,說道:
“高太尉,拿人吧。”
徽宗點頭,高俅無奈,下令禁軍快追。
旨意傳下,敖盧斡身材肥胖,又被武松打了一頓,還沒有跑出去皇宮,就被禁軍綁了回來。
到了講議司,敖盧斡破口大罵:
“武松,你個殺才,你敢誣陷本王!”
武松又扇了敖盧斡一巴掌,冷笑道:
“我們大宋將派兵護送晉王回臨潢府,到你父皇面前對質,看你到底有沒有址础!�
敖盧斡臉色大變,看着安重山,罵道:
“安重山,你要做甚!”
“還不把武松拿下,趙佶,快把武松拿下!”
不管敖盧斡如何叫罵,殿內之人不爲所動。
特別是安重山,冷冷看着敖盧斡,說道:
“晉王急甚麼,微臣將護送你回上京,若是武松誣陷,自有陛下爲你做主。”
聽安重山這樣說,敖盧斡眼神驚懼,好言好語說道:
“安大人,我是晉王,你怎可聽信武松所言。”
“我們一起回上京,不需他們宋人。”
敖盧斡明顯做傩奶摚仓厣胶呛抢湫Φ溃�
“晉王乃陛下長子,爲何要址矗俊�
說罷,不管敖盧斡怎麼叫,安重山對着武松行禮道:
“多謝狀元郎。”
又對着徽宗行禮道:
“待我回到上京,秉明陛下,定會感謝宋國皇帝。”
徽宗長舒一口氣,笑道:
“我大宋願與遼國睦鄰友好,替遼國捉拿反伲彩桥e手之勞。”
安重山深深一拜,然後帶着五花大綁的敖盧斡離開。
人走後,徽宗展顏笑道:
“武修撰,做得好!”
武松對着徽宗拜道:
“微臣些許綿薄之力,聖上謬讚。”
“那敖盧斡索取錢糧甚多,朕苦惱數月,卻被你化解了。”
徽宗看向蔡京,說道:
“武修撰這等纔是朕需要的人才,太師點他狀元,慧眼識珠。”
蔡京心裏後悔死了。
武松絕對不是老老實實的讀書人,此人膽大包天,日後定成心腹巨患。
不過,武松纔剛剛做到六品小官,蔡京有的是手段對付。
當下,蔡京笑道:
“老臣不過平心閱卷,都是聖上慧眼。”
徽宗笑道:“武修撰有功,楊戩,拿朕的龍團茶來。”
楊戩馬上回後殿拿來一盒茶葉。
徽宗喜道:“這是朕喝的茶,武修撰拿回去嚐嚐。”
“謝聖上恩賜。”
皇帝親手賞賜茶葉,這在大宋是極高的榮寵。
蔡京、高俅看得眼紅耳熱,心中更加堅定弄死武松的想法。
“明日到禁中球場來,朕與你踢幾腳。”
“微臣領旨。”
“好了,回去吧。”
徽宗起身回後殿,楊戩跟着離去。
皇帝走了,武松拿着茶葉,轉身離去,根本不鳥蔡京、高俅。
這兩個鳥人想設計陷害,根本不用客套。
望着武松離去,高俅大罵:
“殺頭的鳥廝,須早早結果了他的性命!”
蔡京坐下來,沉聲道:
“太尉稍安勿躁,這廝有古怪,那敖盧斡址矗f在馬市聽聞密郑@是屁話。”
“址创笫拢M有在馬市聽到的道理。”
高俅不如蔡京聰明,坐下來問道:
“太師的意思,武松另有渠道?”
蔡京微微搖頭,他不信武松的話。
但是,如果不是偶然聽到,武松這樣的草根,怎麼可能還有其他渠道?
“容我慢慢對付他,不急。”
高俅說道:“要不,我讓他到白虎節堂來,判他個私闖重地!”
蔡京冷笑道:“他武松不是林沖,方纔你也看到了,御前就敢毆打晉王。”
“你引他到白虎節堂,小心他一刀剁了你!”
高俅嚇出一頭冷汗,啐道:
“這廝不死,我難安眠。”
蔡京冷笑道:“明日球賽,你有何打算?”
高俅皺眉思忖,說道:
“容我想想...”
第104章 茂德帝姬,心儀武松
武松出了皇宮,騎馬回到宅子。
卻見何哓懞捅R俊義坐在一起說話。
早上,武松剛走不久,何哓懢蛠砹恕�
兩人互通姓名後,盧俊義是武松師兄,何哓懯俏渌尚±系埽匀欢唬R俊義與何哓懸舱J了兄弟。
見武松回來,盧俊義連忙起身問道:
“如何?那蔡京、高俅沒有對付你吧?”
何哓懸才苓^來,問道:
“聽說是蹴鞠球賽的事情,聖上如何說?”
何哓懧犝f蔡京、高俅要拿球賽做文章,問武松的罪。
連忙從家裏到了宅子,等武松的消息。
他父親雖然是轉呤梗叹⒏哔次桓邫嘀兀矝]法子。
武松拿起手裏的盒子,笑道:
“官家賜我龍團茶。”
見到這茶葉,何哓懶老驳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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