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世荒年:我每日一卦糧肉滿倉! 第307章

作者:風起於淵

  一見到江塵,立馬上來陪笑開口:“江二郎,這些是100石糧食。”

  說著,又取出一個托盤揭開來,裡面是明晃晃的白銀。

  “以及銀五百兩,我家員外託我帶話。”

  “多虧二郎,我們三村才能免受山匪侵擾,只是他身體不適,實在不能親自前來赴宴。”

  江塵掃了眼,收回目光,才終於客氣開口:“趙管家這是何必呢,哪用這麼急,還要你夜裡趕過來。”

  趙貴擦了擦額頭的汗,於心中暗罵:“還不是你小子催的急,一副要殺人的模樣。”

  面上卻只躬身開口:“壯士們拿命殺敵,這錢糧自然得及時送到,免得寒了壯士們的心。”

  “那我就卻之不恭了。”江塵一揮手,讓人往家裡搬。

  這麼深夜、還等著賓客散盡再送來。

  看來趙和泰是真不想讓別人知道,這事他也有參與啊。

  收了糧食,江塵又留趙貴過夜。

  不過他說急著回去覆命,村路又熟悉,撐著火把就帶人離開了。

  江塵也終於安心,有這筆錢糧,算是抵了他發賞金的損耗。

  翌日天明。

  周長興醒過酒後,起碼就要回城。

  同時要帶走的,就是江塵借的一百副藤甲。

  看著藤甲一幅幅裝車,江塵不由得一陣心疼。

  沒了這一百副藤甲,他手下的村兵戰力可是要大打折扣啊。

  看來,還得再分出一個生產大隊來,專門做藤甲、藤盾。

  沒有足夠的鐵器時,這些東西也能夠大幅提升戰力。

  才送走周長興。

  江塵正要回去好好休息一陣,於院子外忽然來了一灰袍小廝。

  傳信說讓江塵去城中聚樂樓一趟。

  江塵一聽,猜到可能是山中鐵礦的事出結果了。

  於是也不歇了,騎馬就往縣裡去。

  進縣之後,直奔聚樂樓。

  聚樂樓今日人不算多,今天演的仍舊是周大郎除匪的橋段。

  江塵只大致掃了一眼,就被王向東帶去二樓一間包廂內。

  這包廂比他平日見丹鳳的包廂還大些。

  只在正中設了一桌,上面擺著瓜果酒菜。

  坐在桌邊,透過護欄,剛好可以清楚看見下方的場景。

  李允武站在桌旁,他身前坐著個和江塵年齡相仿的青年。

  一身迮郏嘟z金線,足見奢華。

  江塵看著這人,忽然覺得有些眼熟——不就是當初在縣城丟了一袋金豆子、又回頭來找的那位李家公子嗎?

  原來他就是李允武背後那個李家公子啊.

  難怪那個時候就來永年縣了,算下來,怕是比趙昭遠還來得早。

  難怪最終讓他得了利!

第434章 怎麼分

  而在李凌川旁邊,另外坐著個青年,迮劬G帶。

  在其身後,站著一個年輕護衛。

  李凌川聽到動靜,轉頭看來。

  看到江塵後,他也有些詫異,但很快反應過來。

  笑著開口:“原來你就是江塵,我們倒是有緣啊。”

  說完,伸手一引:“坐下說!”

  江塵正要落座,旁邊那青年不鹹不淡地開口:“一個鄉下刁民,行事如盜匪,也配跟我們同坐一桌?”

  “李凌川,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江塵斜眼看向這青年:“這位是?”

  李凌川笑著開口:“這是趙昭遠啊,你們之前該見過啊。”

  江塵從方聞舟口中知道了趙昭遠的名字,實際還真沒見過。

  其帶的護衛也換了人,也不怪江塵沒反應過來。

  知道是趙昭遠之後,那也不用客氣了。

  江塵一副瞭然神色:“李公子說笑了,我一個鄉下獵戶,怎麼可能見過趙公子這種貴人。”

  說完,稍頓後又開口:

  “不過,我前些天上山剿匪,遠遠看見匪首如喪家之犬倉皇逃走,現在想來,那身形竟然和趙公子有些相似。”

  趙昭遠一聽這話,額頭青筋暴起,身體前傾,死死盯著江塵:“你以為我不敢殺你?”

  江塵攤手:“你可以試試。”

  已經到了這種地步,各方只能談了,繼續打打殺殺,完全沒意義。

  果然,李凌川見趙昭遠吃癟,愉悅開口:“好了,此前的事就此揭過,今天我們是要談合作的!”

  “江塵,坐。”說著,親手給江塵倒了一杯茶。

  趙昭遠冷哼一聲,喝道:“別在這兒裝好人,若非你暗中發力,這個鄉野村夫早死在山上了,怎麼可能打下山寨!”

  李凌川微微搖頭,沒有爭辯。

  他從李允武那裡知道了鐵門寨的位置,江塵只要阻截糧道,就能活活困死趙昭遠。

  他派李允武過去,實際上根本沒起多少作用。

  若說的話,還放走了趙昭遠。

  但,即使要合作,他也懶得繼續激怒趙昭遠。

  而是開口道:“之前全都揭過,今日只說之後的安排。”

  “山中那鐵礦,到底要怎麼挖,怎麼分,說個章程出來。”

  趙昭遠談及正事,也收斂了神色。

  往後一靠道:“我出人又出力,費了偌大功夫才找到這鐵礦,我要拿兩成。”

  李凌川笑笑:“那我也不多要,還是隻拿兩成。”

  “丹鳳姑娘也同意退一步,只要兩成。”

  江塵眼皮一跳,這是六成。

  他們怎麼也不可能給自己留四成,還有誰要加一手?

  果然,趙昭遠跟著開口:“此外,郡城的錢參軍,還需三成打點,否則被官府記錄在案,就要抽五成礦稅。”

  江塵開口:“意思是,我一成?”

  趙昭遠表情淡然:“一成,就是我們賞你的,不要不知足。”

  江塵頷首:“既然如此,那就不用談了。”

  說完,起身要走。

  李凌川趕忙伸手阻攔:“二郎,這麼急幹什麼?談生意,當然是要慢慢談了。”

  江塵冷聲道:“李公子,既然是要談,就給個實際價碼出來。”

  李凌川轉頭看向趙昭遠,開口道:“日後採礦、招工這些瑣碎差事,都得仰仗二郎,只一成實在太少了。”

  “不如跟錢參軍通個氣,讓他他讓出半成,勻給二郎便是。”

  江塵心中冷笑,這錢大人這麼好說話?

  而且,加上半成也只是一成半而已,遠沒有達到他的心理預期。

  趙昭遠沒看江塵,只是開口說道:“行了,李凌川。”

  “讓他走就是了,他走了,你我各自多拿半成,這不是好事嗎。”

  李凌川頓時面露難色。

  江塵也看得明白,這出戏怎麼可能是趙昭遠一個人排的。

  雖說才和李允武合作過。

  但合作結束,也不妨礙李凌川為了利益擠佔江塵的份額。

  江塵也不惱,只是開口說道:“好。”

  這下,兩人全都愣了下。

  趙昭遠也沒想到江塵會這麼輕易的放棄。

  畢竟,到時候招募勞工、搭建礦場、挖礦叩V的髒活累活都需要江塵來乾的。

  他們演這一出,只是為了壓低江塵的份額。

  最好是拿最少的錢,幹最多的事。

  只不過,江塵應了一聲後,繼續開口道:“我這就回村,召集村兵,就在鐵門寨上駐紮。”

  “剛剛不是說,我能打下鐵門寨是靠別人幫忙,現在趙公子就試試能不能打下我守的鐵門寨吧。”

  趙昭遠一聽江塵再次提起攻山的事,當即氣得渾身發顫:“大不了……”

  江塵慢悠悠道:“大不了你也斷我糧道?”

  “可惜我正籌備建酒坊,庫裡的糧食已經堆不下了。”

  “趙公子除了學我,就沒別的法子嗎?”

  說完,緊緊盯著趙昭遠。

  想拿捏我,那就都別玩!

  這就是手下有幾百人帶來的底氣,大不了落草為寇就是了。

  趙昭遠氣得呼吸急促,卻半天想不出其他的辦法!

  關鍵是,他在家裡根本就調不出幾百部曲,帶兵攻山的前提根本不存在。

  正思忖時,江塵已經開口:“想不出來?看來李允武真沒說錯啊,你就是個廢物!”

  錚!

  站在趙昭遠身後的護衛,刀半出鞘。

  李允武的身形也晃了晃,完全不記得自己說過這話呀……就算說過,可能也不能當著別人的面說出來呀。

  “殺了他,給我殺了他!”趙昭遠已經暴怒,完全顧不了其他。

  其身後的護衛,抽刀出鞘,往前逼近。

  “趙兄!”李凌川話裡沒有了之前的那些笑意:“不要動手。”

  說話時,李允武已經攔到江塵面前。

  李凌川也反應過來,真把江塵逼急了。

  他帶人佔了鐵門寨重操舊業,以鐵門寨的地勢,還真沒法對付。

  別說趙昭遠你是想不出法子,連他也想不出來。

  若是殺了江塵能以絕後患,倒也是個不錯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