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風起於淵
這一矛被他避開,卻又硬生生地貫穿他身後三個流匪,將最後一人,活生生釘在地上。
那流匪被掛在短矛上,面色驚恐的掙扎兩下,很快沒了聲息。
而前面兩個被穿身而過的流匪,下意識摸了摸胸口的大洞,然後迷茫的往後倒去。
一箭,三殺。
見到這場景,馮舵山頓時神色大駭,額頭冒出一陣白毛汗。
馮舵山尚且如此,其他流匪看著同伴如糖葫蘆一樣被串著釘死,臉上的粜Γ⒖探┰谀樕希乱庾R往後退了一步。
此時,江塵從望樓上站起,高聲笑道:“一箭就嚇成這個鬼樣,還學人家當流匪?”
“還想吃人肉,你這膽子,到了別處怕是連屎都吃不上吧!”
這故意嘲弄的話,頓時惹得院內青壯的齊聲粜Γさ民T舵山臉色一片鐵青。
想說些什麼反駁,可一見望樓上江田俯身擺弄起破陣弩,嚇得又退數步。
知道不能拖下去了,厲聲喊道:“衝過去,縣城咱們都打下來了,這院子有什麼打不下來的?”
“衝進去了,人人有賞,酒肉管夠!”
眼見身側流匪有些躊躇,馮舵山索性朴刀一擺,帶頭前衝。
丟了縣城之後,他也知道自己威望下降,昨日追封姚三石、讓清風講自身氣撸灿邢胫鼐弁南敕ā�
可今天,硬生生被江塵一次截殺、以及剛剛的一弩,生生將剛剛重新凝聚起來的一點威望完全擊碎。
他也不得不帶頭衝殺了。
但這些,都不是問題。
只要攻進這江家大院,他還能重聚威望,之後落草為寇就是了。
陳玉堂神情振奮地緊隨其後,一想到要衝進江家大院,他心中的激動,根本無法言表。
只是,馮舵山剛衝出去兩步,江塵再次以破陣弩對準了他。
馮舵山只能貼地一個翻滾,再次避開,可憐他身後的兩個流匪,再度被串成糖葫蘆。
馮舵山只能再次喊道:“貼過去,那弩箭只能射遠處,射不到牆下!”
這一句話,比剛剛的命令有用的多,流匪衝殺的速度快了不少。
江塵眼見流匪重新貼到弓箭射程之內,起身將破陣弩交給江田。
這破陣弩的射程,超過一百五十步,而且威力絲毫不減。
只可惜,不熟練的話,準頭不太好控制。
要是剛剛能出其不備、射殺匪首,估計流匪能當場潰敗。
現在馮舵山有了防備,沒那麼好射殺了,他就將破陣弩交給大哥重新上絞盤,他則取出牛角弓。
周清霜也從破陣弩巨大的威力回過神來,眼見流匪再次衝上前來,再次搭弓射箭。
每次拉弓,必有人倒下。
院牆下,村中幾個獵戶也毫不手軟,同時拉弓。
等到三十步內時,剛剛跑回來的弓手,也再次探頭準備拉弓。
但這也是流匪中弓手的射程範圍,不少流匪停下腳步,和院牆上的長弓手對射。
可惜……周清霜、江塵正盯著這些揹著長弓的流匪。
一旦有人停下,必是一箭點殺。
很快,那些弓手就放棄了對射,只能拼命的前衝。
長弓隊得以肆意射箭,雖說射術差的很,可面對幾百人衝來,怎麼也能蒙中幾個。
等馮舵山帶著衝到院牆下,後面已經丟下幾十個哀嚎的流匪,拖著受傷的身體,往一邊爬去。
“劈門!”好不容易衝到江家大院門口的馮舵山,已經怒急,憤恨的喊道。
七八人手中的朴刀同時往前劈出去,縱然這大門是江塵用上的松木打造的,可終究沒包鐵皮。
數刀下去,木屑濺起,看的馮舵山一臉興奮。
正這時,忽然肩膀一痛。
抬頭看去,一根削尖的長竹,正握在幾個村民手中,奮力的往下捅刺。
馮舵山怒目一瞪,那村民頓時嚇得縮了回去。
可其他沒能擠到門邊的流匪,想試著踩在同伴的肩上爬上院牆,卻被一根根長條竹刺捅了下去。
這不算兵刃的武器,讓本來就難以攀爬的院牆,幾乎沒了爬上去的可能。
其實,這也是江塵想出來的沒辦法的辦法。
流匪來的太急,他沒時間準備太多油料。
能用把院牆大概淋上一遍,已經用了全村收集的油料,自然沒辦法奢侈到用熱油守城。
而這些竹刺,正好可以給普通的村壯使用,只需要簡單的捅刺,就能阻止流匪攀爬,已經算是價效比最高的手段了。
眼見攀爬不成,馮舵山也只能寄希望於大門了。
“快點,快點!”馮舵山不斷躲閃著從上方捅下的竹刺,一邊催促著。
眼見著身邊兩個流匪被木刺扎傷,馮舵山索性主動頂了上去,一刀下去,終於將大門鑿出一個大洞。
剛剛開始興奮起來,忽然看見門洞後,流出沙土來,流到馮舵山的手上身上。
馮舵山嘴角顫抖,忽然覺得身體冰寒。
門口,堆滿了沙袋。
為什麼,會準備的這麼充分。
他明明昨天才從永年縣城跑出來。也只休整了一夜,就來三山村了。
可早就扎進土裡的拒馬,訓練有素的村兵,兩丈多高的院牆。
甚至還有望樓,還有縣城都沒有的重弩?
這是正常的村子大院嗎?
這建院子的人,是準備一輩子縮在裡面嗎?
現在,甚至還早早在門後堆滿了沙袋!
這看著窮山惡水的三山村,到底什麼時候就開始防備流匪的啊?
馮舵山往左右看去,只見到剛剛還想盡辦法爬上院牆的流匪。
大多已經放棄,縮在牆根下,躲避上面的竹刺和箭矢了。
第375章 軍陣威力,屠殺!
沒辦法……那些竹刺雖然不致命,甚至因為太長顯得軟塌,扎的也不算準。
可但凡被扎一下,就是一個血洞啊。
傷的不重,但痛也是真的痛啊。
且這院牆每塊青磚之間壓的嚴絲合縫,加上提前塗了油,根本沒有爬上去的可能。
他們也就放棄爬牆,只等著馮舵山砸破大門,一起衝進去了。
可馮舵山看到沙袋時,就知道今天這院牆攻不破了。
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儲存有生力量。
張開喊了一句:“撤回去。”
陳玉堂看到這沙袋,立刻想著有什麼法子能攻進去。
一聽到馮舵山說要撤,頓時急了。
“大王,再想想辦法,大不了我們熬死他,他在院子裡能待多久?”
馮舵山正有氣無處發呢,抬手一巴掌抽在陳玉堂的臉上,打出一個大紅印。
“他院子裡還不知道存了多少糧食酒肉,你讓我們在外面跟他熬?”
“你他媽選的什麼地方,這是普通院子嗎?咱們全死了,怕是都打不進去。”
“你想為了你的私仇,害死我們這麼多兄弟嗎?”
身側的流匪們全都對陳玉堂怒目而視。
陳玉堂被這麼多人盯著,面色也鐵青起來,可卻說不出一句話反駁。
他是真的不知道,江塵能把院牆建的這麼高。
馮舵山懶得跟他多說,只是喊道:“撤!往回撤!”
臨走時,還忍不住放狠話:“這個仇,老子記下,以後我們就在山上紮寨了,我看你們能不能一輩子躲在這院子?”
說完,扭頭便帶人往回撤走,於是又頂著一輪齊射,丟下幾十死傷的流匪往後撤。
還沒跑出十幾步,院內忽然傳來一聲喊:“不用這麼麻煩了。”
隨即,就聽到身後傳來一陣大門開啟的“吱呀”聲。
馮舵山一扭頭,才發現江家大院的大門竟然被開啟。
門旁,是剛剛被人挪開的沙袋、橫石。
馮舵山看到院子被開啟,面色一喜:“江二郎是吧,我敬你是條漢子!”
說著,剛剛準備撤走的流匪也個個摩拳擦掌起來。
這院牆這麼高,打不下來是他們沒本事。
可大門開啟,衝進去燒殺搶掠的本事他們還是有的。
也不知院內的人發什麼瘋,竟然主動把大門開啟。
剛剛失去計程車氣頃刻回來了。
馮舵山臉上放出獰笑,轉頭就要重新衝進院子。
可這時,大門內站出一個身高九尺、腰闊十圍的巨漢來,一看著就帶著幾分威壓。
這巨漢,一手握著放大版的鍋蓋,一手握著朴刀。
在他旁邊,則是一身黑色短打的青年。
身高八尺、虎目墨瞳,手持一柄長柄朴刀。
正是高堅和江塵,同時站了出來。
在他們身後,則是十個身穿藤甲的刀盾手,以及十個長刀手。
馮舵山看著有些滑稽的鍋蓋,不由嗤笑出聲:“這是什麼東西?拿個鍋蓋出來送死?”
其身後的流匪,也同時嗤笑出聲。
江塵沒什麼反應,開口說道:“老規矩,跪地受降者不殺,敢立者,死!”
這話還是昨日他聽江有林說的。
別說,周長興想出來的這話還真挺威風。
這話落到馮舵山耳中,立刻讓他想起了昨天被追殺的狼狽,心中怒意勃發。
一揮手喊道:“就這幾個人還敢出來,兄弟們,弄死他們!進去搶糧搶女人!”
還有戰力的二百流匪,瘋狂地往前撲來。
高堅一馬當先,怒吼出聲,手中鍋蓋猛推,將剛衝上前來的流匪一盾拍飛,手中朴刀同時前刺。
巨力之下,刀刃從腹部灌入,從後背貫出,再用力一甩,又將人甩飛。
江塵手中無盾,動作卻迅疾的多。
往前一踏步,斜刀一劈,一個衝上前的流匪,自肩頭直到腹部,被生生劈開,腸子流了一地。
可被壓抑了這麼久的流匪已經毫無畏懼,仍舊嘶吼著往前拼殺。
但刀盾手此時也全部走出門來,田謙開口道:“列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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