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世荒年:我每日一卦糧肉滿倉! 第266章

作者:風起於淵

  但他怎麼也不可能帶著幾十村兵去打縣城的,那和送菜也沒什麼區別。

  只得開口:“爹身邊還有顧家兄弟護著,看到情形不對,也能提前撤走,應該不會有事。”

  面前的小乞兒能跑出來,說明那群流匪並沒有第一時間封城。

  “可是……”

  江田還要再說話,陳巧翠把江田往後拉了拉:“你就別在這添亂了,二郎心中有計較。”

  江田只能閉嘴,在後面急的踱步。

  江塵話是這麼說,心中卻也沒底。

  也只能希望老爹能吉人自有天相,不會有事。

  丁平又問道:“里正,我們現在怎麼辦?”

  江塵略微思索一陣道:“你現在立馬出去,將村中老弱暫時送到小黑山上去,讓張本善帶十幾個村中青壯護送;”

  “其他青壯全進我家大院,外邊的屋子暫時清空。”

  真要是流匪過來,他們也可以依牆而守。

  除卻村兵,村中另外還有青壯百餘人

  大門處觀景臺上,還擺了一個破陣弩。

  真要是流匪攻來,只要不是三五百人強攻,輕易也攻不進來。

  “是!”

  丁平迅速領命下去安排,當時永年縣內自是雞飛狗跳,人人驚慌。

  而馮舵山,被逼著從永年縣城如野狗一樣逃了出來。

  身下馬匹一直跑出數里路,突然一個趔趄倒地,摔在地上。

  踉蹌著從地上爬起,回頭一看,馬匹口吐白沫,躺在地上抽搐著,身後還流著血。

  再一想起被生生射死的姚三石,不禁悲從中來,抬手抹淚。

  這時,鄧明和陳玉堂也追了上來。

  周長興並沒有追擊的意思,也讓他們找到馬逃了出來。

  再之後,清風竟然也騎著毛驢,慢悠悠的跟了上來。

  陳玉堂翻身下馬,開口道:“大王,後面還跟了不少兄弟。”

  馮舵山並不說話,只是坐在地上喘著粗氣。

  又等了兩刻鐘,身後稀稀拉拉跟來了約莫兩百人流匪。

  更遠處還有人往這邊靠。

  這些人,大多數都是馮舵山手下的‘精銳’,起碼有武器,半數還有長弓。

  而且手上多沾了人命,擔心留在縣城中討不了好,拼命逃了出來。

  鄧明此刻開口:“大王不要太過悲傷,三石兄弟救了大王死得其所。”

  馮舵山長出一口氣,開口說道:“等我開國,要給他封侯。”

  這話一說,身側的陳玉堂、鄧明嘴角都抽了抽。

  還開國大將呢,永年縣半日都沒守住,這馮舵山還過上稱王的癮了。

  怕不是名頭起的太大,招來了天譴,但這個時候誰不會觸他的黴頭。

  馮舵山卻又開口:“國師,給姚三石起個封號。”

  “三石兄弟忠義護主,可叫忠義侯。”清風隨口說了一句。

  “好,就叫忠義侯。”馮舵山強打精神,說了一句。

  心情稍稍放鬆,才覺得口乾舌燥。

  問道:“可有人帶水?”

  左右人立刻從身上掏了掏,一掏出來全是什麼銅錢、銀鋌,卻沒有一點糧食和吃食。

  馮舵山氣得罵了一句:“蠢貨!廢物!”

  還是清風從懷中取出一個水袋,遞給馮舵山。

  馮舵山接過仰頭灌下,引得身後不少流匪直吞口水。

  才轉頭問向陳玉堂:“往哪邊走可以上山?”

  永年縣城丟了,就只能往山上當山匪了。

  虧鄧明還說什麼招安,那雪蓮鎮的人過來。

  完全就是人擋殺人、佛擋殺佛,敢立者死。

  到現在回想起來那人的眼神,他還能驚出一身冷汗。

  陳玉堂聽他問起,立刻指向三山村的方向。

  “往這個方向有個村子,咱們正好可以在裡面搶些糧食,之後過河就能進山了。”

  馮舵山皮笑肉不笑的開口:“那村子就是你要報仇的地方吧?”

  看著馮舵山有些陰森的笑容,陳玉堂趕忙跪下:“稟大王,我是有些私心,但絕未說謊。”

  “過了三山村,對面就是小黑山,在往前可進二黑山。”

  “那地方山勢複雜,雖有野獸,但官府絕對打不上去。咱們在上面落草為寇,還可以不時到山下來借糧,安全無憂。”

  馮舵山短暫停頓後,還是點頭:“好,既然你這麼說,我就替你報了這仇。”

  清風忍不住勸道:“大王,官兵隨時可能追來,我們還是直接上山去吧。”

  陳玉堂立刻反駁:“現在兄弟們個個又餓又渴,這麼上山吃什麼、喝什麼?”

  清風搖頭:“山上可以打獵,也不缺水源,總歸能立足。要是再耽擱下去,官兵追上來,怕是跑不掉了。”

  鄧明也覺得清風說的有理:“大哥……大王,還是趕緊上山吧,安全要緊啊。”

  “廢物!”馮舵山罵了一句:“縣城那些兵馬,到現在還沒追來,估計也不會來了,還怕個鳥。”

  “要是三石在這,哪會這麼畏畏縮縮!”

  鄧明頓時嚇得閉嘴,不敢說話。

  “在山中建山寨也需要人手,正好把村裡的壯丁、女人都帶到山上去,日後也有用。”

  “另外,我也說了替軍師報仇的。”說著不由咬牙:“正好,我也得殺幾個人,洩一洩心中火氣。”

  陳玉堂立刻開口:“多謝大王!”

第370章 守院計劃

  見清風有些心不在焉,馮舵山還有心思笑道:“國師說我有氣咴谏恚诵锌隙芤磺许樌!�

  清風輕出一口氣:“那三山村江二郎威名遠揚,也不是個好招惹的。”

  陳玉堂一聽到江塵的名字,頓時氣急:“你整天裝神弄鬼也就算了,到這個時候還在長他人志氣!”

  清風邁過頭去,也不跟他爭。

  馮舵山擺擺手,示意兩人住嘴。

  撐著膝蓋站起身:“所有人就地休整一夜,殺馬煮肉,明日一早去三山村!”

  “村中有酒有肉有糧食,保證大家吃飽喝足,之後再到山上做山大王,逍遙自在去!”

  眾人終於打起了精神,有人提著刀去殺那隻幾乎累死的馬,又有人往遠處取水煮肉。

  流匪休整時,江有林和周清霜兩騎則一刻不停,繞過官道,往三山村一路狂奔。

  到三山村時已是天黑,可還能見村內燈火通明,到處是舉著火把的人。

  還沒走近,就聽到村內傳來一聲喝問:“是誰?再過來我們射箭了!”

  江有林連忙勒馬,喊了一句:“是我,江有林!”

  這話一出,巡邏的幾個青壯高舉火把,看清來人後神色驚喜:“江叔,你怎麼回來的?”

  他們聽說縣城被攻破,都以為江有林凶多吉少了,沒想到這就回來了。

  江有林翻身下馬:“進去再說。”

  說完,他看向周清霜:“周姑娘,先跟我進村吧。”

  周清霜跟著下馬,幾個村壯上前挪開拒馬,又有人趕著回去告知江塵。

  周清霜看著整個村被火把照的燈火通明,火光一直蔓延到村外。

  不由問了一句:“你們這是幹什麼?”

  那村壯答道:“不是流匪佔了縣城,我們怕他們再來村中劫掠,今天把老弱先送到山中去躲藏。”

  說完,又忍不住罵上一句:“官府那些廢物,天天就知道收稅收稅,正事一點不行。”

  周清霜心中微動,沒想到三山村這麼快就知道了縣中發生的事。

  他們可是一路快馬過來的啊……不過看起來,還不知道縣城已經被奪回來了。

  兩人還沒走到院門前,就見到剛才跑走的村壯,帶著江塵從家中趕來。

  江塵看到江有林,一時又驚又喜:“爹,你沒事吧。”

  “能有什麼事,那群流匪想要我的命還早著呢。”

  江田緊跟著跑出來:“爹!”

  看到江有林沒事,差點喜極而泣。

  “行了,先讓我進去喝口水,跑了一路!”

  江田扶著江有林進去。

  江塵才注意到旁邊的周清霜:“多謝清霜姑娘護送。”

  周清霜上次被江塵嚇得躺了幾天,此刻見到江塵面色還有些尷尬,還好夜色昏暗,看不出來。

  只說了一句:“上次的事,該是我謝你……”

  “週三哥已經說過了,此事揭過就好。”

  周清霜這才鬆了口氣,不再說話。

  江塵又問:“城中情況現在如何了?”

  實際,江塵已經有了些猜測。

  周清霜都來了,怕是周長興已經把亂局收拾了,倒真是快。

  果然,周清霜答道:“我大哥和三哥,已經收復永年縣,那些流匪逃出不少,可能還會襲擾各村,伯父擔心你沒準備,一路趕回來報信。”

  說話時,幾人已進到屋內,到堂屋坐下。

  沈硯秋端著茶盤上來,讓周清霜不由多看了她一眼。

  心中暗自驚訝,早聽說江塵娶了親,本以為是個普通村婦。

  卻沒想到是這樣一等一的氣質樣貌,甚至讓她有些自慚形穢,不由低眉。

  江田還在問江有林到底發生了什麼。

  沈硯秋倒完茶後,不由多看了周清霜兩眼,然後又看向江塵。

  江塵連忙開口:“雪蓮鎮周家周清霜,是她把爹送回來的。”

  沈硯秋才露出瞭然的神色,躬身施了一禮:“多謝姑娘。”

  周清霜連忙起身:“其實不用我護著,伯父也能安然到家,姐姐不要多禮。”

  沈硯秋這才回到江塵身邊坐下,眼中帶著幾分疑惑。

  周清霜也低頭飲茶,沒再說話。

  歇了一陣,兩人才細說起城中發生的事情

  聽到江有林說城中滾木、熱油都準備得頗為充足,城破時根本沒用到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