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世荒年:我每日一卦糧肉滿倉! 第236章

作者:風起於淵

  “有時間,你在拉著上崗村青壯,到這來一趟。”

  三山村的青壯,操練時軍法也嚴的很。

  可他那是錢給的夠多,吃食管夠,還不時有頓肉食。

  他給到孫得安手上的,卻就只有一半了,再加上嚴苛的軍法,自是有人不滿。

  更重要的是,就孫得安的性子,他不信對方不在其中抽水。

  只要孫得安手腳不乾淨,村中青壯必然心生怨憤,到時胡達想要收攏人心還不簡單。

  胡達聽完,似是想到了這場景:“塵哥,高啊!”

  江塵揮揮手:“趕緊回去吧,多在青壯中安排些平日和你關係好的。”

  他出錢出糧,可不只是為了幫上崗村,而是想借村養兵,儘量把上崗村的青壯也牢牢握在手裡。

  “明白!”

  上崗村次日就開始招募青壯操練。

  果然,跟江塵想的一樣。

  當十日的糧食送到孫得安家的糧倉,他的眼睛都快直了!

  知道江二郎以仁義著稱,但沒想到這麼仁義啊!

  一下子近千斤的糧食送過來,眼睛都不眨一下。

  可這麼多糧食送到手上,孫得安哪裡捨得按照江塵說的發下去。

  進了自家的糧倉,他就全當是自家的糧食了。

  於是心中暗道:“江二郎還是太仁義,哪裡用給他們吃的那麼飽,一日三碗乾飯,他們就跟感恩戴德了。”

  反正,村中多的是吃不起飯的人。

  但他也怕這事傳到江塵耳中,於是先將胡達叫過來商量一番。

  胡達聽其說完,心中暗笑:果然跟塵哥兒猜的一點不錯。

  心中佩服,面上一點不顯。

  在孫得安面前伏低做小,只說“聽村正吩咐”。

  見胡達這般聽話,孫得安心中更舒坦些:“胡達兄弟,之前是我錯怪你了,日後你我攜手,務必要好好青壯,防備流匪才好。”

  胡達自然做出感動的模樣。

  錢糧到的當日,孫得安就開始招募青壯。

  三山村大多數百姓,如今只能靠上山挖野菜餬口,聽聞操練有飽飯吃,自然喜出望外。

  招募第一日,就有五十多名青壯報名,那場面差點把孫得安嚇到。

  他哪捨得養這麼多人,趕走了一半,最終只留了三十人。

  之後,就親自帶著上崗村青壯操練。

  一開始,的確是每日有飽飯吃,便是軍法嚴苛一些,眾人也只是忍著。

  可沒兩天,孫得安見糧倉的中的糧食不斷減少,心中肉痛的很,乾飯很快變成稠粥。

  被召集的三十青壯,漸漸開始有了怨言。

  胡達恰在這時,提議帶著青壯去三山村學習一日。

  孫得安早煩了操練的事情,聽到胡達這麼說,也樂得輕鬆,當即同意。

  當日,江塵刻意又加了一鍋肉菜。

  上崗村青壯聽說三山村青壯不僅有工錢可拿,還時不時能吃肉時,個個眼熱的很。

  當日就有幾個上崗村青壯跑到三山村,求江塵允許他們入,籍,想要舉家遷來。

  江塵好言相勸,才將人送了回去。

  歸途中,胡達又說:“我那日,按塵哥說的,給孫里正的送了千斤糧食,供咱們吃嚼......可里正應該是從長計議,一是沒將糧食發下來。”

  頓時有人罵道:“什麼他孃的從長計議,就是那孫得安剋扣了!”

  “就是,不當人子的東西!”

  “達哥!要不我們找個時間把孫得安弄死算了,我看不如你來當里正!”

  胡達大驚失色:“你們說的這是什麼話,孫得安是官府定的里正,要是死了誰擔待得起。”

  眾人也明白說錯了話,趕忙住口。

  “今日說過的話,所有人不得傳出去,否則哪天孫得安真死了說不得就要治我們的罪了。”

  一行人,有些垂頭喪氣朝著上崗村回去。

  不知不覺間,已漸漸的以胡達為主。

  計劃很順利,只不過一下子多了三十張嘴,江塵此前儲備的三千斤糧食立刻捉襟見肘起來。

  當日夜,江塵打完一套奔雷拳。

  旁邊油燈下的沈硯秋抬起頭來,放下手中毛筆,一臉愁色:“郎君,家中的糧食最多還能支撐七日了。”

  陳巧翠不讓沈硯秋幹家務,江塵擔心其無事可做,就讓她暫且負責管理家中賬務。

  江家的家業漸漸大起來,每日花銷也越來越大。

  往常,江田也記了一本賬。

  但他本來也認字不多,那本賬也只有他一個人能看得懂。

  沈硯秋接手之後,也上心的很,每次家中出庫糧食銀錢都是由她負責。

  聽到其這麼說,江塵也不由一驚。

  “怎麼這麼快?”

  沈硯秋揉了揉脖子:“這還是孫德地幫著買了幾百斤糧食,否則糧倉都快要被耗空了。”

  “郎君,若想多撐些時日,就只有暫且消減村中青壯的伙食了。”

  “便是在軍中,除了大戰之前,也不可能讓兵士頓頓吃飽的。”

  江塵皺眉,最終還是搖頭:“不可,糧食我來想辦法。”

  這是他第一支部曲,要是都吃不飽,哪能指望遇見流匪的時候賣命。

  “好吧。”沈硯秋收了賬本。

  江塵揉了揉她的肩膀:“娘子辛苦了,我來伺候娘子就寢。”

第333章 周家來人,求助獵虎

  沈硯秋慌忙按住江塵向下伸去的手,咬唇低語:“先洗漱去!”

  臨近天明,沈硯秋沉沉睡去,江塵心中還在思考糧食的事。

  他上次買的三千斤的糧食,原本夠一月所用,現在只能支撐半月有餘,眼看就要見底了。

  要是再去趙家糧鋪,怕不是那趙生還要坐地起價。

  但現在永年縣,想要大量買糧,也不過趙、李兩家而已。

  “若是沒別的法子,也只能再去縣城中一趟了,除了糧食外,還有多備些其他的物資。”

  只能說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貴,如今手下不過百人,這錢糧的消耗就已讓他心煩了,還是多找一些進項才行。

  次日,江塵正想著是不是今日進城一趟,外邊的墨雪忽的叫起來。

  緊接著,就是江能文的聲音:“二叔,有人找你!”

  江塵走出院門,只見來人一身靛藍粗布衣衫。

  衣衫雖然洗的發白,卻沒一個補丁,面上也沒菜色,看著哪家大戶的家丁。

  來人見到江塵,立刻稽首行禮,笑著道:“可是江二郎當面?”

  “我是江塵。”

  那人臉上露出喜色:“我是雪蓮鎮周家的家僕周福,奉我家郎君之命,請江二郎過去赴宴。”

  “周家?”江塵心中一動。

  不是那個藏有《弧矢譜法》的周家嗎。

  他還沒主動找上門,對方反倒先派人來了。

  按捺住心中激動,問道:“我和你家素無來往,怎麼突然邀我赴宴?”

  周福道:“實不相瞞,我家郎君聽聞江二郎滅狼王、射熊羆的事,想請江二郎過去商議獵虎之事。”

  “獵虎?”

  江塵這才想起雪蓮鎮外那頭攔路傷人的猛虎。

  據說已有不少人命喪虎口,雪蓮鎮甚至已經開始封山了,影響了不少人的活計。

  江塵疑惑道:“我雖在深山,也聽聞周家郎君武藝高超,更是極善射藝,組織人手獵一頭猛虎,想必不難吧?”

  他從卦象中見過周家的宅院規模,召集幾十青壯不在話下。

  得知了弦矢譜法的訊息後,更是讓包憲成收集周家的訊息。

  以周家的本事,獵一頭猛虎該不難,哪用求到他頭上來。

  周福聽到江塵也聽聞自家郎君的本事,臉上露出幾分得意。

  可聽到後半句,又苦著臉說道:“那頭猛虎老成了精!狡詐的很。我們幾次組織圍獵,想尋到它的蹤跡,可每次都被它躲過。”

  “這期間,又有幾人因此喪命。我家郎君聽說江二郎最擅長尋蹤訪跡,才讓我找了過來。”

  “只要江二郎能尋到兇虎,我家自有辦法除掉它,到時必有重謝。”

  “我最擅尋蹤訪跡?”

  江塵也不知這話是怎麼傳出去的。

  不過,在旁人眼中,他每次上山都能有所收穫,倒真像是天生擅長尋蹤。

  “那我要帶人過去嗎?”

  “不帶也可,我家也能湊齊人手,只要能找到兇虎蹤跡就行。”周福見江塵似是應下,立刻答道

  江塵略一猶豫,還是說道:“我還是帶些人去吧,山林太大,人手總是不夠的。”

  “我正好也在操練青壯,正好用這頭兇虎給他們練練手。”

  周福聽江塵話裡話外,好像已經找到那兇虎一樣。

  不禁低聲問道:“江二郎當真能找到那猛虎的蹤跡?”

  “凡走必留蹤跡,只要那猛虎還在雪蓮鎮附近活動,我應該能找到。”

  反正他若尋不到,還能靠卜卦定位。

  正好,上次讓山民問卜的結果明日就該出來了,也不需等了。

  “好好好!”周福來之前顯然也聽過江二郎的事蹟,對他的話沒有一絲懷疑。

  連忙說道,“那江二郎準備何時動身?我也好回去稟報郎君早做準備。”

  “我今日組織人手,明日一早就出發去雪蓮鎮。你可在這歇息一夜。”

  周福躬身:“多謝好意,我還得儘早回去給郎君報喜。只是不知江二郎能帶多少人?。”

  “三十。”

  周福面色又是一喜。

  周家幾次上山獵虎,毫無收穫還總有人喪命虎口,現在只能花重金召集獵戶。

  江塵能帶人去,更是給他們省力了。

  於是道:“我先替我家郎君謝過,我便回去讓家中早做準備。江二郎只需到雪蓮鎮,隨便一問便能找到周家。”

  “好。”

  周福喜滋滋地轉頭離開,連忙趕著回去告知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