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左擁金釵,右抱五福 第93章

作者:眉油酥脂

  至於原因嘛,再簡單不過,她們知道了賈琅這次惹事了,事情還很大。

  林噙霜母女擔心受到牽連,所以就派人打算把禮物退回去。

  結果去送東西的丫鬟還沒有離開盛家,恰好就被盛弘看見了。

  盛弘氣的對着林噙霜母女就是一頓破口大罵。

  不同於林噙霜母女的短視,盛弘心裏清楚,這次的事情鬧得最大,估計也要不了賈琅的命,給賈琅一個機會,賈琅肯定就又翻身了。

  退一萬步說,就算賈琅這次真的栽了,那還有英國公宋墨、安化侯顧廷燁在這站着呢。

  要是林噙霜母女退東西的事情讓他們倆知道了,他們會怎麼想盛家,肯定不會是什麼好印象。

  盛弘的顧慮,林噙霜這個頭髮長見識短的婦人自然是不會理解。

  被臭罵了一頓後,林噙霜和盛墨蘭這叫一個氣啊。

  盛墨蘭更是十分委屈說道。

  “小娘,爹怎麼這樣啊,那寧國府眼看就要不行了,咱們還不趕緊跟他劃清界限。”

  “要是讓人知道寧國公給我送過禮物,搞不好還會引火燒身呢。”

  林噙霜也是鬱悶無比。

  “說的是呢,你爹也不知道怎麼想的,死要面子活受罪。”

  盛墨蘭聽後一臉的苦惱。

  “小娘,你說這該怎麼辦啊,回來咱們要是受了池魚之殃,那哭都沒地方哭去。”

  林噙霜略一思考後說道。

  “這樣,把寧國公送的狐裘送到暮蒼齋去,然後再對外放消息,就說寧國公給盛六姑娘送過一份禮物。”

  “咱們把這燙手的山芋送出去,別留在自己手上不就好了。”

  盛墨蘭猶豫了一下後說道。

  “盛明蘭不見得會要吧。”

  林噙霜冷笑一聲說道。

  “咱們先放出風,然後再送,管她要不要,這頂帽子也得扣在她頭上。”

  “她是那個賤人生的,我看她就不順眼,這狐裘到了她手裏,以後有她受的。”

  盛墨蘭聽後點了點頭,隨後母女二人商議着該如何做的萬無一失了。

  傍晚,乾清宮內,天佑帝此時正喫着晚膳。

  一旁的六宮都太監夏守忠殷勤服侍着。

  在喫完飯後,夏守忠遞上一杯清茶,天佑帝接過茶盞喝了一口後淡然說道。

  “寧國公大鬧刑部的事情,現在傳的沸沸揚揚的,爲何周文柄和孫少安卻一點動靜都沒有呢,你查清楚沒有?”

  夏守忠搖了搖頭說道。

  “奴婢無能,逡滦l還沒有送來什麼有用的情報。”

  “不過按照堂審的情況來看,周文柄和孫少安應該是事前收了榮國府的銀子了,否則的話,他們倆也不會拼命想給寧國公定罪。”

  “會不會是寧國公抓住了他們這個把柄,所以周文柄和孫少安纔不敢輕舉妄動的。”

  天佑帝聽後意味深長看了夏守忠一眼。

  “你這老東西倒是反應快,到底是百年世家啊,這榮國府的確是富裕。”

  “之前就沒少打點你和戴權吧。”

  夏守忠嚇了一跳,趕忙跪下說道。

  “陛下,奴婢絕對沒有做不忠於陛下的事情,請陛下明鑑。”

  天佑帝一臉氣定神閒。

  “給朕後宮裏安排個女子而已,倒也算不上什麼大事,對吧。”

  “畢竟以前戴權是這宮裏的老祖宗,如今你夏公公是這宮裏的老祖宗了。”

  “朕的家,你也是能當一半的。”

第83章 王夫人:這不對啊

  夏守忠一聽這話,心都提到嗓子眼了,趕忙掄圓了巴掌左右開弓就對着自己開始了掌嘴。

  “奴婢該死,奴婢該死。”

  天佑帝冷眼旁觀,靜靜的看着夏守忠自己掌嘴。

  對於天佑帝而言,其實後宮裏添個女人算不得什麼。

  哪怕是開國元勳家中的女子,也無所謂。

  雖然說天佑帝不喜開國元勳,一直都打算對這些人下手。

  但開國元勳傳承多年,想一竿子打死,也沒那麼容易。

  但是夏守忠居然因爲收了榮國府的銀子,和戴權一起串通着要咦鬟@件事,這就讓天佑帝不滿了。

  戴權是太上皇的心腹,夏守忠和戴權走得近了,對天佑帝來說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儘管天佑帝相信夏守忠不敢有什麼背叛自己的行爲,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所以藉着這個額機會,天佑帝也是打算敲打一下夏守忠,讓他明白明白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

  在夏守忠左右開弓打了自己一二十個耳光之後,天佑帝感覺火候差不多了,這才淡然擺了擺手。

  “行了,要打回來再打吧,眼下朕還有事情安排你去辦呢。”

  夏守忠見狀心裏鬆了口氣,看來陛下只是要訓斥自己一下,並不是打算放棄自己。

  夏守忠趕忙擦了擦嘴角的鮮血後有些口齒不清說道。

  “請陛下吩咐。”

  天佑帝輕描淡寫說道。

  “寧國公畢竟年少,少年人血氣方剛,又春風得意,做出些許過激的行爲也在情理之中。”

  “你稍後派人去忠順王府一趟,讓忠順親王勸勸周文柄和孫少安,審案子就審案子,不要橫生枝節。”

  “奴婢明白,奴婢這便去。”

  此時的夏守忠恨不得趕快離開這個令自己窒息的宮殿。

  天佑帝聽後意味深長看了夏守忠一眼。

  “今後吩咐下去,逡滦l今後直接對朕負責就行了,無需在司禮監下聽令。”

  “明日命逡滦l指揮使入宮覲見。”

  “奴婢,奴婢遵旨。”

  聽到這裏,夏守忠精氣神瞬間去了五成。

  司禮監下轄宮中部門卸啵亲罹哂型亓Φ模鸵獢靛衣衛了。

  天佑帝剝奪了夏守忠管轄逡滦l的權力,無疑是在釋放一個信號,夏守忠的地位並沒有那麼牢固了。

  宮裏的太監大多都是見利忘義,別看平日裏宮裏有點權勢的太監都是夏守忠的乾兒子幹孫子,看着孝順的不得了。

  但實際上,這些人一個個對於夏守忠都是恨不得取而代之。

  畢竟夏守忠就是活生生的例子,當年他也是戴權的乾兒子,如今卻一躍位於戴權之上了。

  以前天佑帝對夏守忠很信任,夏守忠的下屬們覺得沒什麼機會,自然會乖乖在夏守忠手底下待着。

  但是現在天佑帝收走了司禮監對逡滦l的控制權,夏守忠的下屬們必然感覺有機可乘,會死死盯住夏守忠有什麼小動作。

  一旦覺得時機成熟,這些人會毫不猶豫到天佑帝面前告密。

  而夏守忠意識到這一點後,自然也就不敢再搞什麼小動作了。

  不得不說,在御人之道上,天佑帝的確是有其獨到的見解。

  夏守忠失魂落魄離開了乾清宮後,天佑帝悠閒的喝了口茶,隨後便繼續批閱起了奏摺。

  轉眼又是兩天過去,刑部會同大理寺開堂,繼續審理寧榮二府的官司。

  幾天時間下來,刑部尚書周文柄和大理寺卿孫少安臉上的傷勢也是好了個七七八八,不得不說,古代外傷藥的確有其獨到之處。

  畢竟這個時代的犀角等藥材也不受法律保護,以周文柄和孫少安的能力,搞些高級外傷藥還是可以的。

  不像後世,高級金瘡藥的配料表一般都在動物保護法上,別說用這些材料製藥了,想一想都夠判三年了。

  這幾天時間周文柄和孫少安的日子過得那叫一個窩心啊。

  原本他們被賈琅派親兵狠狠地打成了豬頭三,卻因爲收受榮國府的賄賂被賈琅抓住了小辮子,連報復都不敢,心裏就已經很窩火了。

  再加上竇世樞被竇世英和竇昭等人裹挾,被迫站在了家裏那個一邊,也是火力全開,直接就給周文柄和孫少安放話了,如果真要跟寧國府死磕,那大家誰也別想好。

  同朝爲官多年,誰還不知道誰的一點爛事兒啊。

  這還不算完,緊接着忠順親王就派人給周文柄和孫少安帶話了。

  忠順親王說的很直接,自己看榮國府不順眼,寧國公搞榮國府是自己支持的,你們要是搞寧國公,那我就搞你們。

  因爲榮國府的事情,周文柄和孫少安先後被賈琅、竇世樞和忠順親王威脅了三回,兩人心裏膈應的跟喫了蒼蠅一樣。

  此時周文柄和孫少安悔得腸子都青了,就收了榮國府那麼點銀子,結果給自己兩人惹了這麼多事兒,早知道這樣,榮國府送的銀子再多,兩人也不會要啊。

  此時公堂上,周文柄和孫少安正襟危坐,努力裝着一副公正公平的樣子,但臉上的尚未痊癒的傷勢卻讓兩人的行爲威嚴不足,多了幾分滑稽。

  周文柄驚堂木一拍後淡然說道。

  “來人,請原告被告上堂。”

  不多時,賈琅和王夫人二度上堂。

  這一次刑部也學聰明瞭,早早便給賈琅準備了椅子。

  賈琅來到堂上大馬金刀就坐下了,周文柄和孫少安還很配合的起身給賈琅行了一禮。

  單看這架勢,賈琅怎麼也不像是來上堂受審的。

  賈琅擺了擺手後說道。

  “好了,周大人,孫大人,趕快審案吧。”

  周文柄和孫少安點了點頭後坐了下來。

  王夫人見狀心裏咯噔一下,不對啊,這劇本跟自己想的不一樣啊。

  周文柄和孫少安上次被打的那麼厲害,來到堂上,不應該對賈琅怒目圓睜,恨不能殺之而後快嘛。

  怎麼兩人現在這麼客氣啊。

  就在王夫人驚訝疑惑之時,周文柄一拍驚堂木後說道。

  “王氏,你狀告寧國公指使楊羨綁架你女兒,但楊羨與寧國公素有恩怨。”

  “而剩下的人證都是你榮國府的家丁,這些人的口供,做不得數。”

  “你可還有其他人證物證,若是沒有的話,那這件案子只能以證據不足結案了。”

  “按律法來說,還要治你誣告國公之罪。”

  “不過本官念你是個無知婦人,若是你現在認錯,本官可以幫你替寧國公求求情,或可免了你的罪責。”

  王夫人聽後氣炸了,好啊,你們這羣狗官,收銀子的時候那叫一個麻利,辦事情反倒拖拖拉拉,如今居然想讓自己撤案,就這麼不了了之。

  王夫人怒視着周文柄說道。

  “周大人,你可是刑部尚書,怎麼,連你也畏懼寧國府權勢,不敢秉公辦理嘛。”

  “我榮國府也是綿延百年,禮儀傳家。”

  “又豈會拿着小女的名節和清白來誣告寧國公。”

  “周大人,孫大人,若是你們徇私枉法,那我榮國府絕不會善罷甘休的。”

  周文柄聽後這叫一個氣啊,這個女人真是蠢得很,自己都這樣暗示了,情況發展成了這樣,她怎麼就聽不懂人話呢。

  自己和孫少安被打了都不敢追究了,她居然還對寧國府不依不饒的,她難道就看不出來形勢變了,不是優勢在我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