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左擁金釵,右抱五福 第73章

作者:眉油酥脂

  “標下遵命。”

  在安排了一下任務之後,賈琅便讓馬明退下了。

  隨後賈琅思考了起來,看看事情該如何繼續進行下去。

  楊羨倒是不算什麼,再收拾一頓就行了。

  不過單單是收拾楊羨,未免太過枯燥了。

  賈琅思來想去,覺得自己還是應該把這個機會利用上,使得這件事變得更有價值一些。

  在沉思片刻之中,賈琅心中已經有了大致的計劃。

  在完善了一下計劃後,賈琅嘴角露出一絲微笑,這下可有的玩了。

  就在賈琅準備算計人的時候,尤二姐和尤三姐房中,尤老孃此時正對着兩個女兒一通教導。

  “方纔你大姐姐來了,已經幫我約好了公爺,後天來院裏喫飯。”

  “我告訴你們啊,這次你們一定要好好把握機會,要是再不中用,等以後隨便找個寒門嫁出去受罪,別指望我會管你們,聽到了沒有。”

  尤二姐和尤三姐羞澀的點了點頭,對於自家母親的行爲也是有些感慨。

  此時的賈琅還不知道,就在他算計別人的時候,這母女三人也盯上他了。

  不過就算知道了,賈琅也是樂的裝個糊塗。

  畢竟這種事情怎麼看也不算是賈琅喫虧嘛。

  轉過天來,安化侯府中,賈琅和宋墨正與顧廷燁一起喝酒。

  看着一臉低沉的顧廷燁,宋墨猶豫了一下後說道。

  “仲懷,你這是把事情處理完了?”

  顧廷燁嘆了口氣,有些唏噓說道。

  “硯堂,我覺得我跟個傻子一樣,我居然被那個賤人忽悠着,給別人養了這麼多年孩子,真是可恨至極。”

  顧廷燁說完猛地喝了一杯酒,讓辛辣之味緩解一下自己內心的愁苦。

  對於顧廷燁的表現,賈琅也是心知肚明。

  不用說,顧廷燁這是按照自己教的,順藤摸瓜,發現自己喜當爹的事實了,還找到了那個讓自己戴帽子的人。

  賈琅略一思考後說道。

  “仲懷,處理乾淨了沒有。”

  顧廷燁猶豫了一下後說道。

  “那對狗男女都料理了,至於孩子,我實在下不去手,派人送到揚州了,找個清白人家收養,給了些銀子。”

  聽了顧廷燁的話,賈琅有些意外。

  畢竟顧廷燁說起來也算半個情種,原劇中被這個外室朱曼娘迷得五迷三道,哪怕是發現了她背叛自己,都沒有痛下殺手。

  這一次居然能下了狠心把他們料理乾淨,還真是難得啊。

第68章 示警,謩�

  賈琅微微點頭後說道。

  “那狗男女死有餘辜,但孩子是無辜的。”

  “罷了,如此也算是對你自己有個交代了。”

  顧廷燁有些感慨說道。

  “公爺,咱們三個還真是一個比一個命苦啊。”

  “原本以爲公爺是最慘的,結果我和硯堂比公爺慘多了。”

  “唉,家事真是難以估量揣摩啊,還是以前一起砍匈奴的時候好,只用想着上陣搏殺就行了,沒有那麼多的辛酸。”

  一旁的宋墨喝了口酒後說道。

  “行了,現在匈奴跑的影子都沒了,想砍也沒地方砍了。”

  “行了,不說這些不高興的事情了。”

  “公爺,有件事我得跟你說一下。”

  “昨日我母親跟京中一些官眷一起交際,無意間聽到了一些有關公爺的事情。”

  “我母親聽得不太真切,只是隱約聽着好像是汝陽王妃有算計公爺的心思,而且跟公爺的婚事有關。”

  顧廷燁聽後很是氣憤說道。

  “這個老潑婦,常言說得好,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她倒是好歹毒的心啊。”

  賈琅氣定神閒說道。

  “她要是個講理的人,也不會在京師聲名狼藉了。”

  “她這是憋着要跟我作對啊,她還真以爲倚老賣老這一套誰都喫了。”

  “敢攪和我的終身大事,我非讓她知道知道厲害不可。”

  宋墨猶豫了一下後說道。

  “公爺,說歸說,可千萬不能下死手啊。”

  “汝陽王妃畢竟也是宗室貴眷,如果真有個好歹,牽扯到公爺就不妙了。”

  “若是沒有十成的把握,小懲大誡便是了。”

  “否則一旦走漏消息,只怕後患無窮啊。”

  賈琅擺了擺手說道。

  “放心吧,我眼下還要操辦婚事呢,若是見了血,多不喜慶啊。”

  “對付這種老潑婦,我有的是辦法和手段。”

  “那老潑婦黃土都埋到脖子了,我腦子有病纔會想着跟她同歸於盡呢。”

  聽到這裏,宋墨和顧廷燁也是鬆了口氣。

  對於賈琅的性格,他們還是比較瞭解的。

  他們是真害怕賈琅一發狠,直接給汝陽王妃這個老東西給弄死了,那事情可就大條了。

  隨後顧廷燁看向賈琅說道。

  “公爺,您這不聲不響的,可就要訂婚了。”

  “這速度也太快了。”

  賈琅淡然一笑說道。

  “這有什麼難的,只要找個合適的,看着順眼的不就好了,哪有那麼麻煩。”

  “你現在貴爲侯爵,想來願意與你結親的權貴也不在少數啊,你要是想結,咱們還不是一前一後的事情啊。”

  顧廷燁擺了擺手說道。

  “算了吧,我現在心裏都有些發怯了,再緩緩吧。”

  賈琅聽後微微點頭,對於顧廷燁的反應也是並不奇怪。

  任誰被戴了幾年的帽子,對女人都會本能的不信任,對婚姻自然也是害怕。

  顧廷燁這是有些應激了,得慢慢調整心理。

  一旁的宋墨輕笑一聲說道。

  “男子漢大丈夫,何患無妻啊,仲懷也不必着急。”

  “對了,公爺,你這婚事日子什麼時候定下來啊,到時候我和仲懷給你當儐相。”

  賈琅略一思考後說道。

  “誰知道呢,應國公幫着操持的,我也沒問,反正等通知就行了。”

  “放心吧,儐相肯定是你們哥倆的。”

  所謂的儐相,便是古代的伴郎。

  宋墨和顧廷燁也是摩拳擦掌,準備等着賈琅結婚的時候好好跟着熱鬧一下,借一借喜氣,把自己最近的黴呷o衝散了。

  在閒聊了一番後,三人推杯換盞,不知不覺便喝到了半晌時分。

  在宋墨和顧廷燁都喝了個酩酊大醉之後,賈琅氣定神閒的離開了顧廷燁府上。

  馬車上,賈琅思考着該怎麼處理汝陽王妃的事情。

  汝陽王妃想給賈琅的婚事添亂,但以汝陽王妃的能力,她打賈琅的主意還是太勉強了。

  首先來說汝陽王府只是輩分高,但是權勢非常一般。

  汝陽王在宗正寺任職,對宗室還有些威懾力,但根本管不到賈琅這種勳貴頭上。

  而且汝陽王和汝陽王妃的感情非常一般,汝陽王對汝陽王妃早就不耐煩了,一直住在三才觀,從來都不回王府居住。

  汝陽王妃之所以在京師有那麼大名聲,許多人畏懼她,只不過因爲她是宗室的老人,不想生出事端罷了。

  說白了,汝陽王妃不過是個紙老虎,看着張牙舞爪的,其實毫無殺傷力。

  她能有什麼手段,無非就是倚老賣老撒潑罷了。

  賈琅對這一套自然是毫無顧忌的。

  不過萬一她對竇昭起了壞心思,那事情就不太妙了。

  思考了一番後,賈琅還是安排了一些探子,一部分密切關注竇昭的動向,免得她被人算計。

  另一部分則是監視汝陽王妃,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嘛。

  在安排好這些後,賈琅也是放下心來,隨後安排人往東城一處別院去了。

  傍晚,別院臥房內,賈琅正和蕭元漪一起喫着晚飯。

  看着蕭元漪一副光彩煥發的樣子,賈琅淡然一笑說道。

  “幾天不見,蕭夫人心情不錯啊,看來最近日子過得很舒心是吧。”

  蕭元漪嫵媚的白了賈琅一眼後說道。

  “別這麼叫我,聽着太彆扭了。”

  賈琅輕笑一聲後說道。

  “那叫你什麼啊,總不能叫寶貝兒吧。”

  蕭元漪嬌嗔一聲說道。

  “你有點正行沒有,還這般調侃於我。”

  “算了,你愛叫什麼叫什麼嘛,壞胚。”

  看着蕭元漪嬌媚的模樣,賈琅暢快笑了笑,隨後輕吻了蕭元漪面頰一下。

  “這才乖嘛,怎麼樣,最近家裏還有人跟你叫板嘛。”

  蕭元漪隨即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說道。

  “沒了那個老東西,就憑剩下那羣歪瓜裂棗,憑什麼跟我叫板啊。”

  “我來到程家這麼多年,就沒像這幾日這般舒心過。”

  “我現在想幹什麼就幹什麼,誰也不敢多說什麼。”

  “起初他們還想逼着我去救那個老東西,開什麼玩笑,我好不容易纔求着你把那個老東西送進去。”

  “還想讓我把她救出來,我怎麼那麼賤骨頭啊。”

  賈琅意味深長笑了笑說道。

  “確實不容易啊,嘴都磨破了是吧。”

  蕭元漪頓時俏臉一紅,輕拍了賈琅胳膊一下後羞澀說道。

  “討厭,要死了你,什麼都說是吧。”

  賈琅見狀一把摟住了蕭元漪的楊柳細腰,將蕭元漪摟在了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