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眉油酥脂
“你要是有辦法從逡滦l詔獄救人,那你就趕快想辦法。”
“反正我是沒這個能耐。”
程止略一思考後說道。
“大嫂,您也知道,我這麼多年一直在白鹿山書院讀書,哪裏有這個本事啊。”
“二哥他身體不便,常年在家,與外界交際很少。”
“這家裏最有能力的,肯定還要數大嫂您這個女中豪傑了。”
“而且大哥跟萬將軍乃是八拜之交,大嫂你們在鎮北軍又服役多年,袍澤卸唷!�
“這營救母親的重任,除了嫂子您,誰還能承擔起來啊。”
蕭元漪攤了攤手後說道。
“常言說得好,人走茶涼,你大哥不在了,他留下來的關係又能維持多少呢。”
“若是一般的事情也就罷了,但是事情涉及到逡滦l。”
“逡滦l查辦的都是大案要案,誰敢插手啊。”
“再說了,我一個婦道人家,整日出去拋頭露面的,這像話嘛。”
“而且老三,我記得你不是都要跟白鹿山書院的桑山莊家千金定親了嘛。”
“這桑山主是我大夏文壇德高望重的大儒,人脈很廣。”
“你去求求你未來岳父多好,何必在這難爲我一個婦道人家呢。”
一聽這話,程止有些麻了。
他沒想到,這個事情推來推去,最後推到自己身上來了。
不知爲何,他此時有些羨慕起自己那個殘疾的二哥了。
看來殘疾有殘疾的好處啊,至少現在不用扛着事情。
對於蕭元漪的提議,程止是一百個不願意的。
他雖然的確是要與桑山主的女兒定親了,但是他未來岳父桑山主並看不上他。
原因也很簡單,首先來說,程家家世非常一般,兩家門不當戶不對。
其次對於程止,桑山主也不滿意。
程止的才學也就一般,入不了桑山主的眼。
畢竟程止都快三十了,若是真的有才學,也不至於到這個年紀還是連半點功名都沒有。
但奈何自家閨女願意,桑山主也是無可奈何。
再這樣的情況下,程止也是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自己若是因爲此事去求到未來岳父面前,不僅得不到幫助,搞不好桑山主還會以程家底子不乾淨爲理由,直接就把這門親事給拒絕了。
如果鬧成這樣,那程止這口軟飯就喫不上了。
和自己未來的前途比起來,母親的安危還得往後放一放了。
看來爲今之計也只有再哭一哭程老太太,罵名讓蕭元漪來擔了。
程止隨即說道。
“大嫂,你這叫什麼話,誰不知道桑山主淡泊名利,不問世事。”
“你不想救母親就直說,何必非要如此爲難於我呢。”
“我知道,你就是因爲母親之前對你些許刁難,所以纔想對此事袖手旁觀是吧。”
“大嫂,有你這麼做兒媳婦的嘛。”
蕭元漪聽後氣定神閒說道。
“老三,隨你怎麼說,說破大天,你是婆婆身上掉下來的肉。”
“你這個親兒子都不盡心盡力,指望我一個兒媳婦去盡力,你覺得可能嘛。”
“還有,你心裏的小九九我還不知道嘛,不就是人家桑山主看不上你,只不過拗不過閨女嘛。”
“你擔心萬一這件事鬧到桑山主面前,再毀了你的大好姻緣和謇C前程是吧。”
“老三,你這點心機,怕是都用到怎麼算計對付家裏人身上了吧,你不覺得可笑嗎。”
“行了,我呢,懶得跟你多費脣舌,我反正是對於婆婆的事情毫無辦法,你要是有能力,你就去救。”
“如果你既不救人,還想着把責任推到我身上,那我也不介意去白鹿山找桑山主評評理,讓他主持一下公道。”
“大嫂,你、”
蕭元漪這番話彷彿踩了程止的尾巴一樣,讓他氣的面色鐵青。
對此蕭元漪卻絲毫不以爲意,十分淡然說道。
“我什麼,不信是吧,不信你就試試。”
“行了,該幹嘛幹嘛去,別在這礙眼,散了散了。”
蕭元漪說完擺了擺手,彷彿趕蒼蠅一般驅趕着程止等人。
眼看着蕭元漪如此這般,程止也是無計可施,只能窩了一肚子火離開了堂中。
在將腥舜虬l走之後,蕭元漪只覺得自己心情無比暢快,乳腺都通了。
這麼多年了,自己可算是找到揚眉吐氣的感覺了。
就在此時,程少商也從後邊來到了堂中,程少商比了比大拇指後說道。
“娘,你真棒,這下看他們還敢不敢再鬧事了。”
蕭元漪輕笑一聲說道。
“借他們三個膽子,嚇不死他們。”
“行了,不說這個了,今天娘心情好,走,帶你下館子去。”
“好嘞。”
隨後蕭元漪便帶着程少商開開心心的出去酒樓喫飯去了。
傍晚,寧國府內,賈琅正和大嫂尤氏一起說着話。
賈琅看向尤氏微微一笑後說道。
“大嫂今天怎麼得閒到我這來了。”
尤氏輕笑一聲說道。
“有件事情想請公爺定奪一二。”
賈琅略一思考後說道。
“怎麼,出什麼事了?”
尤氏指了指隔壁後說道。
“跟西府有點關係,咱們府裏的大小姐一直在榮國府住着呢,我琢磨着這也不是個辦法。”
“所以我就悄悄安排人傳了信,問問她是怎麼個意思。”
“今天我得到回信了,她不想回寧國府住,聽那個意思,還有點要跟咱們府裏劃清界限的意思。”
“公爺您看看該怎麼處置好啊。”
聽了尤氏的話後,賈琅也是若有所思,尤氏說的大小姐不是旁人,正是賈惜春。
賈惜春是賈珍和賈琅的妹妹。
但是賈惜春跟賈珍和賈琅都不親近,從小就在榮國府長大。
而且賈琅是個私生子出身,雖然說當初的賈敬藉着他擔任族長的便利,硬生生給賈琅安排了個嫡子的身份。
但明白內情的人都知道怎麼回事兒,賈惜春對於賈琅也不怎麼看得上,所以賈琅和賈惜春這麼多年加在一起也沒見過兩三面。
因此在賈琅入住寧國府後,也壓根都沒有想起了這位存在感極低的妹妹。
此時聽到賈惜春這麼不上路,還想跟寧國府劃清界限,賈琅也是淡然說道。
“既然她要自絕於寧國府,那就隨她去吧。”
“明日安排一下,取族譜把她從寧國府一脈劃去,從今以後,她跟寧國府再無關聯了。”
尤氏聽後猶豫了一下。
“公爺,這,這是不是太嚴厲了。”
賈琅不以爲意說道。
“一個白眼狼留着做什麼。”
“行了,就這麼定了。”
對於賈惜春,賈琅並不想浪費功夫,整個紅樓裏,賈惜春對寧國府表現出來的都是一種疏遠的態度,跟寧國府任何人都不親近。
就連賈敬這個親生父親去世,賈惜春都並未出席葬禮。
這種涼薄的人,賈琅也是懶得去浪費功夫。
眼看着賈琅一錘定音,尤氏也不好多說什麼了。
如今的賈琅就是寧國府的絕對當家人,尤氏自然不會觸這個眉頭。
尤氏點了點頭後說道。
“那聽公爺的,對了,公爺,除此之外,還有一件小事想跟公爺商量一下。”
賈琅淡然一笑說道。
“嫂子只管說就是了。”
尤氏隨即說道。
“是這樣,我兩個妹妹不是都住在咱們府上嘛,我母親很感激公爺這般照顧我兩個妹妹,所以想親自下廚給公爺做一桌酒席,請公爺喫頓飯聊表謝意。”
“所以讓我來問問公爺,看看公爺有沒有時間賞光。”
賈琅略一思考後說道。
“這不過是隨手的事情而已,老人家何必這麼麻煩呢。”
尤氏輕笑一聲說道。
“對於公爺是舉手之勞,對我母親而言,可是幫了大忙了。”
“我父親走得早,我這個繼母帶着兩個妹妹日子過得不易。”
“若非公爺,這一大家人,日子往下更是難熬。”
“老人家的一片心意,公爺就成全了吧。”
賈琅聽後微微點頭說道。
“好吧,既然這樣,那要不就後天吧,剛巧後天我也沒什麼事情。”
“好,公爺,那我可就跟母親說了啊,你可一定得來。”
尤氏笑着答應了下來。
兩人又聊了幾句天后,尤氏便離開了房中。
不久之後,賈琅麾下的探子來到了書房之中。
探子來到近前行了一禮後說道。
“標下馬明,見過主上。”
賈琅微微抬手後說道。
“免禮,怎麼樣,事情是不是有進展了。”
馬明點了點頭說道。
“回主上,標下這些時日一直帶人暗中監視着楊羨。”
“可以肯定,楊羨在酈記商行還有別院都暗中安排了人手,只不過酈娘子行事謹慎,再加上酈家幾位姑娘這段時間都在府中,並未外出,所以他找不到什麼使壞的機會。”
賈琅淡然說道。
“知道了,命令麾下繼續監視,記住,不要被對方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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