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眉油酥脂
在詳嗤昝}象之後,賈琅不由得眉頭一皺。
秦可卿見狀心裏咯噔一下,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自己沒病啊,就是爲了裝病吸引二叔的注意力,怎麼二叔還皺起眉頭了呢。
“公爺,怎麼了,我的情況很嚴重嘛。”
賈琅看向秦可卿說道。
“你最近憂思過度,心力交瘁,雖然眼下沒有大礙,但是長此以往,身體必然會受到損傷的。”
“我自問也從未苛責於你,爲何你這般心神不定,患得患失呢。”
眼看着賈琅揭開了窗戶紙,秦可卿也是有些感慨,還真是人的名樹的影,二叔當真是文武全才,不僅文韜武略出類拔萃,就連醫術也是這般精湛。
秦可卿也是當即坐起來一把就環抱住了賈琅雄壯的腰肢,此時的秦可卿也顧不得什麼靦腆不靦腆了。
“妾身知道,公爺待妾身很好,但是妾身一個人無依無靠的,心裏真的害怕。”
“求公爺收下妾身吧,妾身不求其他,只求公爺憐惜,今後能讓妾身有個依靠,如此足以。”
雖然從剛纔賈琅就看出了端倪,但是秦可卿這麼主動,倒是也讓賈琅有些詫異。
賈琅輕輕拍了拍秦可卿的後背後說道。
“你不要着急,有什麼話慢慢說。”
秦可卿見狀趕忙說道。
“公爺可是嫌棄妾身已經爲人婦,但妾身仍是完璧之身,公爺若是不信,一試便知。”
秦可卿隨後便很是主動吻住了賈琅。
都到這個份上了,賈琅也不想裝什麼正人君子柳下惠,隨後便也是熱烈的回應了起來。
一番雲雨無需贅述,畢竟老哥們都是飽受考驗的無產階級革命戰士,早已脫離了低級趣味。
不多時,房中便迴盪起了原始律動。
許久之後,雲收雨歇,秦可卿依偎在賈琅懷中香汗淋漓,有氣無力說道。
“妾身沒有騙公爺吧。”
賈琅微微點頭後輕吻了一下秦可卿,對這件事倒也並不意外。
其實原本賈琅對於秦可卿的情況並不算太瞭解,也不確定這件事。
但賈琅還是將秦可卿留在了寧國府,畢竟這是身負紅樓氣叩氖疴O,女主之一。
若是按紅樓原著來說,秦可卿還是警幻仙子的妹妹,也是仙女。
就憑着這個,只要能夠成功將秦可卿的親密度拉到八十,賈琅覺得自己肯定能收穫一波豐厚的簽到獎勵。
至於說秦可卿的完璧之身,則完全是個意外之喜了。
對此賈琅大概也能猜測到事情的來龍去脈,肯定是賈珍這個老東西控制慾作祟,不許賈蓉與秦可卿同房。
結果還沒等老傢伙完成自己的齷齪勾當,寧國府就被查抄了,賈珍和賈蓉也被流放到了九霄雲外。
如此一來,倒是讓賈琅撿了個大便宜。
對於秦可卿的身份,賈琅倒是沒有什麼心理障礙。
畢竟唐太宗李世民收弟媳,唐玄宗李隆基收兒媳,自己又沒有威逼,只是幫一個守寡的女子不要再守活寡而已,跟前者比起來,賈琅覺得自己就算不算聖人,也差不了太多。
在和秦可卿溫存了片刻後,賈琅看向秦可卿說道。
“我知道,你有話跟我說,說吧。”
秦可卿猶豫了一下後說道。
“公爺,妾身並非自甘下賤之人,只是,只是爲了給自己找一個歸宿而已,我、”
賈琅握住秦可卿的手後說道。
“我並未有其他想法,人爲了自己更好的生活,做出選擇很正常,你並沒有傷害到誰,也不必心裏覺得過不去這個坎。”
“我想跟你說的,也不是這個。”
“前兩天你爹給你送信了對吧。”
秦可卿有些詫異說道。
“公爺都知道了。”
賈琅點了點頭說道。
“府裏的事情怎麼會瞞得過我的眼睛呢。”
“我原本以爲,你會來求我幫你,沒有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秦可卿依偎在賈琅懷中說道。
“公爺收留妾身在府中,已經是十分仁厚。”
“妾身實在是沒有底氣繼續請求侯爺做出更多了。”
“思來想去,也只有這個辦法了,女人爲了求一個依靠,除此之外,還能有什麼辦法呢。”
“能侍奉公爺,是妾身之幸,妾身只求公爺憐惜一二,除此之外,別無他求。”
第58章 正中下懷
秦可卿對自己的定位還是很清楚的,受限於身份,秦可卿能且只能做個賈琅的地下情人,所以秦可卿是不可能獲得什麼名分的。
對此秦可卿也並未在意這些,對於她而言,能夠保證自己的安穩生活,還能順帶着幫扶一下孃家,這已經很好了。
至於其他的,根本就不重要。
賈琅溫和的撫摸了一下秦可卿的秀髮後說道。
“你放心,今後我會好好待你的。”
“妾身謝過公爺。”
在得到了賈琅的承諾之後,秦可卿也是心滿意足了。
一夜風流無需多言,轉過天來,賈琅早早便離開了秦可卿的房中,而後便安排了一下,給秦家送去了五百兩銀子和一封推薦信。
賈琅用自己的名帖將秦鍾推薦到了白鹿山書院就讀。
白鹿山書院是京師附近赫赫有名的學堂,多少才子大儒,都曾在白鹿山書院求學。
秦可卿轉過天來便收到了老父親秦業捎來的口信,在得知賈琅對自己孃家的事情如此上心,安排的這般到位妥當之後,秦可卿對於賈琅更加的心懷感激。
時間一晃,轉眼便到了赴宴的日子。
應國府上,應國公張壁正和夫人劉氏一起聊着天。
張壁略顯無奈看向夫人說道。
“夫人啊,你可真會給我出難題。”
“回來若是寧國公誤會了,這多尷尬啊。”
劉氏攤了攤手說道。
“我那老姐姐這麼多年都沒跟我開過口,就這次找上了我,我怎麼好意思駁她的面子呢。”
“話又說回來了,咱們這又不是拉郎配,是你情我願的事情。”
“成與不成的,全在他們兩家,咱們不過是牽線搭橋而已。”
“寧國公不至於這麼小氣吧。”
張壁微微點頭後說道。
“這倒是,算了,就這麼着吧。”
“等會兒寧國公來了,我呢,先探探他的口風,若是他有意的話,那一切都好說。”
“若是他沒這個意思,我就果斷掐斷話題,竇家的人也不用再出來了,免得雙方面子都過不去,你說呢。”
劉氏思考了一番後說道。
“那好吧,我聽你的。”
夫妻二人商議了一番後,小廝來到正堂行了一禮後說道。
“公爺,夫人,寧國公到了。”
張壁淡然說道。
“知道了。”
“夫人,你先回後宅吧,我去迎一迎寧國公。”
“好。”
劉氏回了後宅後,應國公也是起身往外走去。
雖然說應國公已經年過花甲,且之前是賈琅的上官。
但是官場之上,從不以年紀分尊卑。
如今賈琅和應國公都是國公爵位,且應國公這次凱旋之後已經進入了半退休狀態,而賈琅則是實權在握。
所以應國公也沒有擺什麼老前輩的架子,很是坦然的就出去迎接賈琅了。
等來到了府門口後,賈琅也下了馬車。
兩人不約而同拱手一禮後笑着說道。
“公爺。”
賈琅則是連連擺手說道。
“大帥,您可是折煞我了,在您面前,我不過是個後生晚輩,怎敢當您如此稱呼。”
應國公輕笑一聲說道。
“好了,你也不必過謙,北疆之戰,你厥功甚偉,若非是你,只怕北疆糜爛,老夫這顆人頭能不能保住都是兩可,更別說凱旋迴朝了。”
“這樣吧,老夫比你年長些,既然不以官職爵位相論,那老夫拖個大,喊你一聲賢侄,這總可以了吧。”
賈琅聽後笑了笑說道。
“如此甚好,伯父,請。”
“請。”
兩人說笑便進入了府邸。
對於應國公這般的稱呼建議,賈琅倒也沒有被佔便宜的感覺,畢竟賈琅的父母若是活着,也纔不到六十。
反觀應國公,年過花甲,頭髮鬍子全白了,賈琅喊一聲伯父,不說佔便宜,肯定是沒喫虧。
在兩人來到了正堂之後,丫鬟奉上茶水茶點,隨後應國公把丫鬟下人打發了下去,和賈琅聊起了家常。
應國公微微一笑說道。
“賢侄啊,你回京比我早一段時間,如今家裏都安頓好了吧。”
賈琅點了點頭後說道。
“承蒙陛下如天恩德,對我封賞有加。”
“如今家裏的事情還算和睦,我也能騰出手來,整頓一下殿前司了。”
應國公略一思考後說道。
“殿前司不比邊軍,情況要複雜不少。”
“賢侄處理殿前司的事情,便不能如同在邊軍治軍一般了,得剛中帶柔。”
“我們家老二,也在殿前司任職,改日我讓他去寧國府拜訪你,你們聊聊殿前司的事情。”
賈琅聽後輕笑一聲後說道。
“那感情好,我還正發愁沒有合適的人來掌握殿前司的具體情況呢,伯父這可是幫了我的大忙了。”
應國公擺了擺手說道。
“談不到談不到,你們年輕人多親多近,我老了,以後還是得看你們的。”
兩人聊了聊殿前司的事情後,應國公也是很有耐心的給賈琅梳理了一下脈絡。
在聊了會兒天后,應國公兜兜轉轉,也終於是聊到了正事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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