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眉油酥脂
聽到這裏,盛墨蘭也是開心的點了點頭。
畢竟對於齊衡,盛墨蘭也是有自己的考慮的。
雖然說齊衡是齊國公的獨子,身份也算尊崇。
但是齊衡性子懦弱,上面還有齊國公和國公夫人。
尤其是國公夫人平寧郡主,那是出了名的性格嚴厲。
盛墨蘭感覺自己就算是能夠拿下齊衡,也很難過得去平寧郡主這關。
即便是僥倖嫁入了齊國府內,有這麼一個婆婆在上面壓着,自己少說也得熬個二三十年才能熬出頭。
但是寧國府就不同了,寧國公父母雙亡,沒有長輩指手畫腳。
只要自己能夠打動寧國公,那嫁入寧國府沒有任何阻礙。
而且自己嫁過去就是當家的女主人,也不用看人臉色,這不比去齊國府強多了啊。
況且論及權勢,寧國府是如日中天,齊國府卻是日漸衰弱。
兩下一比,盛墨蘭越發覺得寧國府纔是自己的良配。
林小娘母女的癡心妄想暫且不提,一夜無書,轉過天來上午,寧國府內收到了一封請柬。
酈福慧將請柬送到了賈琅手上後笑着說道。
“夫君,應國公給府裏下了帖子,兩日後要請夫君在應國府喫飯呢。”
“應國公對夫君有提攜之恩,妾身這邊要不要準備一份厚重的禮物啊。”
賈琅聽後微微點頭說道。
“是應該準備一份厚禮,你看着安排吧。”
“對了,最近你母親那邊沒有出什麼情況吧。”
酈福慧笑了笑說道。
“夫君放心吧,這些時日我娘陪着我姐姐妹妹們在家裏休息呢,商鋪的事情,有家裏的掌櫃打點,沒出什麼問題。”
“再說了,那楊羨被夫君狠狠教訓了一番,他還不長記性啊,肯定不敢再肆意妄爲了。”
賈琅淡然一笑說道。
“倒也不至於這麼草木皆兵的,我不是派了人過去嘛,她們該幹嘛就幹嘛,不必顧忌這個楊羨。”
“否則的話,別人還以爲寧國府怕了楊家呢。”
“這楊羨若是就此收手也就罷了,念在楊美人送了禮物的份上,就不跟他計較了。”
“他若是還不死心,想再鬧事,我打斷他的狗腿。”
酈福慧聽後趕忙說道。
“好了,夫君,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何必跟這種紈絝子弟計較呢,平白拉低了夫君的身份。”
“夫君喝會兒茶養養氣吧,妾身派人去給應國公回話,順便把禮物準備一下。”
賈琅微微點頭後,酈福慧便離開了房中。
下午,竇昭住處,竇昭正在查看賬目的時候,崔老太太來到了房中。
竇昭見狀起身笑了笑說道。
“祖母怎麼來了。”
崔老太太微微一笑後說道。
“聽丫鬟說你都忙了大半天了,我給你送點糕點來,來,放下吧,你們出去吧。”
“諾。”
丫鬟們把糕點放下後離開了房中,崔老太太拉着竇昭坐下後祖孫二人聊起了天。
看着竇昭喫着糕點的模樣,崔老太太微微一笑說道。
“就知道你一忙起來就把喫飯拋諸腦後了,中午肯定沒喫東西吧。”
竇昭俏皮的吐了吐舌頭說道。
“我這不是一忙起來就忘了嘛,我也不太餓。”
崔老太太輕笑一聲說道。
“還不餓呢,一塊糕點兩口就喫了。”
“行了,趕快再喫點。”
竇昭點了點頭,隨後又喫了四五塊糕點,而後喝了杯茶,又是元氣滿滿。
“行了,喫飽了,祖母,您先回去休息吧,我這還有點賬目沒處理完呢,等處理完了,晚上我過去陪您喫飯。”
崔老太太擺了擺手後說道。
“先彆着急呢,我還有正事跟你說呢。”
“你後天好好準備一下,我帶你去應國府去。”
竇昭有些疑惑說道。
“應國府,張老國公家裏嘛,咱們去那做什麼啊。”
崔老太太意味深長笑了笑說道。
“應國公後天請寧國府在家中喫飯。”
竇昭聽後很是嬌羞說道。
“祖母,您這麼快就安排好了啊。”
此時的竇昭哪裏還不明白崔老太太的意思,這分明就是帶自己去相親的。
崔老太太微微點頭說道。
“我多少年都沒有求過人了,這次特意去求得應國公夫人。”
“昭兒,成與不成的,祖母也是盡力了。”
“你得答應祖母,不管結果如何,都要坦然接受,心裏不舒服的話,等回了家祖母會陪你的。”
竇昭點了點頭後說道。
“祖母放心,我肯定不會給您丟臉的。”
崔老太太擺了擺手說道。
“什麼丟臉不丟臉的,我是怕你想不開。”
“昭兒,姻緣這種事情,是很難說的,緣分到了,水到渠成,緣分不到,萬事皆休。”
“千萬不要跟那些癡男怨女一樣,好像沒了姻緣,人生就沒有意義一般。”
“人生有意義的事情何其多也,姻緣很重要,但不是人生的全部,記住了沒。”
竇昭很是乖巧說道。
“祖母放心吧,我纔不會幹那些傻事呢。”
崔老太太輕輕撫摸了一下竇昭的小腦袋後說道。
“這就對了,行了,你忙吧,我回去休息了。”
“好,祖母,我送您。”
在將崔老太太送到了院門口後,竇昭回到房中心裏充滿了忐忑和期待。
決定自己命叩臅r刻,很快便要到來了。
傍晚時分,寧國府內,在喫完了飯後,賈琅正在書房之中悠閒的看着書。
不久之後,丫鬟寶珠來到了書房門口輕輕敲了敲門後說道。
“公爺,奴婢求見。”
“進來。”
寶珠聽到賈琅的話後推開門來到了書房內,隨即便恭敬做了個萬福說道。
“奴婢見過公爺。”
賈琅看了一眼後淡然說道。
“寶珠啊,你不在房中服侍你家奶奶,到書房所爲何事啊?”
寶珠趕忙說道。
“回公爺,我家奶奶說有要緊的事情,本該前來求見您,奈何她身子不適,實在是無法前來面見公爺,只得派奴婢前來冒昧請公爺去一趟。”
賈琅聽後不由得有些好奇。
秦可卿身體還行啊,怎麼就無緣無故身子不適了呢。
而且還有急事讓自己過去。
這件事怎麼看怎麼怪。
不過賈琅倒也不至於被秦可卿一個弱女子嚇得不敢過去。
賈琅微微點頭後說道。
“走吧,頭前引路。”
“奴婢遵命,公爺,請。”
而後寶珠便帶着賈琅往秦可卿的住處去了。
在穿過長廊來到了秦可卿的住處後,賈琅打量了一眼廳堂之內,嘴角微微一挑,露出了一絲笑容。
偌大的院中,居然連一個丫鬟下人都沒有,只有一個帶路的寶珠。
在兩人來到了秦可卿的臥房後,秦可卿正躺在臥榻之上。
秦可卿看到了賈琅後趕忙說道。
“二叔,實在抱歉,還讓您親自跑一趟。”
賈琅坐在一旁後淡然說道。
“可卿,前兩日你不是還好好地嘛,今日是怎麼了?”
秦可卿嘆了口氣說道。
“一言難盡啊,寶珠,你先出去吧,我與公爺說會兒話。”
“奴婢遵命。”
寶珠說完離開了房中,在房門口把守了起來。
此時房中只剩下了孤男寡女,氣氛一下子就曖昧了起來。
如今是十冬臘月,神都大雪紛飛,但秦可卿房中有銀炭取暖,倒也並不寒冷。
秦可卿外邊只穿着一層輕紗,內裏的褻衣若隱若現,婀娜的身姿一覽無餘。
若是換做一些未經人事的毛頭小子,估計此時除了害羞什麼也不會做。
但是賈琅卻心知肚明,看來今晚註定是一個美妙的夜晚。
果不其然,接下來秦可卿便故作柔弱看向賈琅說道。
“二叔,我不知怎麼回事兒,這幾日總覺得心悸無力,渾身沒有精神。”
“我聽說二叔精通醫術,不知道能不能幫我看看什麼情況啊。”
賈琅聽後略一思考說道。
“這不好吧,要不還是請個郎中過來吧。”
秦可卿趕忙搖了搖頭說道。
“這種私密之事,我不想讓外人來看,公爺,還是勞煩您來吧。”
賈琅點了點頭說道。
“那好吧,來,把手伸出來。”
秦可卿乖巧的伸出了細嫩的柔夷,而後賈琅幫着秦可卿把了把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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